099.秘密交换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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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知道?”
“嗯,认真的。”
她直了直身子,双手很规顺交握着,放在下腹部。
“那好……”他也收回手,靠回小沙发里,那一瞬间的低眸,眼底的遥远感伤便撤得一干二净,再抬起头时,又恢复成他惯有的高深莫测状,勾唇一笑,“交流,礼尚往来,这才公道。你也告诉我一个秘密,如何?”
“我……我哪有什么秘密呀?”这个黑社会,又想耍花招了。
“也许对你和你的朋友来说不是,但是对我来说,就不一样了。”他笑的好整以暇,一副守株待兔的闲懒状。
“什么?”她不由自主竖起了兔耳朵。
“你为什么那么讨厌黑社会?”
“这个……是人都讨厌啊,谁会喜欢街头混混。”耳朵掉下半只,眼神开始漂移。
“我是街头混混?”
“你当然不是。我的意思,你知道嘛,一般人对黑社会的印象都不好,现实中碰到了……当然不可能喜欢了。更何况……”快想个理由搪塞过去呀!
“是什么?看着我。”他长臂一伸,勾过她的小下巴,直直对上眼。
她的声音明显一哆嗦,“更何况……你知道的,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刚认识……”什么理由,什么理由啊啊啊?!真愁人。
“你看到我杀了一个通缉犯,就认为我是大坏蛋,臭流氓?”
“啊,对,对,就是这个原因。”哥哥,你真是太聪明了!“你给人家的第一印象真的很糟糕耶,这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你自己啰。”好个家伙,这兜来转去的又把问题都绕在她身上了。不行,她要正楼,“喂,该你……”
“蓝蓝,你说谎!”
“我……我哪有,你别……”横来竖去,气势就是比不上别人。
“你真觉得,那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后来你明明知道送巧克力的是我,在娱乐会馆里救了你两次的人是我,你还总是一副避如蛇蝎的养子,只是因为你亲眼看到我杀了个人?”他的口气开始有些咄咄逼人,身子也朝她倾靠上来。
“难道这还不够嘛?普通人一辈子,谁会碰到像电影电视剧里才会有的那种恐怖倾靠啊,被几十只黑枪指着脑袋?你不是普通人,你怎么知道人家当时的感觉,有多害怕,有多恐怖,有多……”这越说,越是觉得自己很理直气壮了。
“蓝蓝……”
“向予城,你有没有认真站在别人的立场想过啊?我是女人,我是个很普通平凡的女人。咱们的出生、成长背景都不一样,眼下所处的社会背景也完全不一样。你以为只有你为了配合我觉得累,觉得辛苦,你有没想过我为了配合你会更累更辛苦啊?
光是你周围的那些家伙,一个个都把你当神一样膜拜着,觉得你就是世界上最棒最好最爷们的好男人,巴不得我立即跳上他们大哥的床,这才是正常合理的。更别提外面的人是怎么看我们的关系,一个个都认为像我这样的女人,能得蒙大哥你的眷宠,就应该乖乖顺顺的听话,不应该闹任何无聊的别扭和矛盾,对不对?”
“蓝蓝,我以前就说过,你根本没必要在意他们的眼光。”
“可事实上他们不仅仅有眼光,还在干涉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啊!怎么可能不在意?我又不是你,你有身份有地位有魄力,你可以高高在上睥睨天下所有人,你瞪个眼儿,他们通通都闭嘴了,你不在乎。我只是个普通女人,我不可能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我也没那么大胸襟,我们……我们差了整整八岁,过去二十五年我们都不认识啊!他们比我早认识你五年,七年,十几年,凭什么你们人人都来要求我该怎么样。根本就是仗着已有的资本,存心欺负人。”
这种所谓的“众望所归”,常常让她觉得很有压力,很窒息。旁观者就可以大言不惭,可当你们真正处在这种环境下,就真能那么豁达大方无所顾及的接受?!就说腐女接受什么BL和GL,真落到自己身上,谁希望自己欣赏喜欢的帅哥哥,都被男人干啊?!难道你会接受自己的父亲喜欢自己亲哥哥?
人心都自私,没落在自己身上时,就会指手画脚,真落进去了才知道跨出一步,有多难。稍稍自尊自爱的女孩子,喜欢看灰姑娘故事,但并不会真的喜欢陷入那种境地啊!
那个设计人的潘二少,瞧不起人的简三爷,都是出身名门的贵公子,谁能理解她们这种女孩子的心情哪!
彼时刚从阳光普照的温暖世界,踏进冷气十足的娱乐会馆里的潘二少,狠狠打了 个喷嚏,觉得背脊一阵发凉。
走在前面的简三回头打趣了一句,“哟,谁这么想我们二少爷,还不快call来伺候着。”
潘子宁以往对于这种情色调侃,都会有样学样儿的顶回去,今天却多了些厌恶,错过简三,径直往里走,边说,“我只喝几杯就走。”
简三打了个流氓哨儿,在心里磨叽,怎么最近家里几兄弟都混成素食主义者了?!这现象,不好啊不好,不吃肉,丛林战斗力会严重下降的啊!
别墅那边引领素食主义的带头人,正拧着眉,心头满是男人的感叹,女人真是水做的,先前还好好的,他也没说什么责备的话,更没用重语气,怎么这说着说着又哭起来了。
其实她也不想反应这么大的说,可是之前被那四只小的并韩小优这小丫头齐打压的委屈,突然就冒出来了。到底,她是低估了自己的定力,本来以为这些日子都被他们折磨训练得刀枪不入了。
哪知道,差距就是差距啊,名门公子哪有那么好相处的,灰姑娘要修炼成枝上凤凰,也许,也必须经历一番涅槃重生,而且因为不是真凤凰,欲火焚身之后不一定都会脱胎换骨,现实之中好多人就那样焚爱成灰,一丝不留了。
“蓝蓝,别哭了。我承认,今天是我不对。”他已经败给她的小水珠了,一心疼,就先丢盔卸甲,将人搂进怀里哄。
“你别这么大包大揽的,显得人家多无理取闹。虽然,我不能接受你们的黑道手段和作风,可是那并不代表我就否定你和大家的为人了。甚至,否认我们的关系。你……”她余怨未消的别他伸过来的手,他让她打,又细细楷去她眼角的水珠。
“对不起,我收回解除协约的话。”
“还有呢?”
“……我不该放着你和王姝,面对弟弟们的责难。”他轻轻揉着她的发,轻轻的说。
看他无奈妥协的模样,她就会觉得,他心里眼里都是自己了,觉得很安心,很舒服,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面子就再也绷不住了,唇角直往上勾着。
她不好意思被他看到,索性就顺着他抚头发的大手,钻进他怀里,贴着他左胸口的位置,轻轻的叹息,觉得口鼻之中都是他身上独特的男性味道,一切都圆满了。
“其实,要不是因为他们是你很重要的人,我也不会……那么在意他们的看法啊!”
爱屋及乌。除了主动关心的这一层,也渴望被他重要的亲人和朋友认可,能真正融入他的生活,他的世界。
男人低头看看那在胸口乱画小圈圈的手指,纠结了一下,心底暗叹一声,伸出手去扣住那只无知无觉乱挑逗的手,十指交缠。
“贝哥讲了什么,把你和小魔女都一起弄得红眼兔子?”
“哦,讲你们把一文不名的小事务所做成全世界顶尖的名牌建筑事务所的血泪史啊!”
“瞎说。他的中文破到连我的名字都念不对,听他说不如听我讲。根本没什么血泪史。”
“嗯,他的版本,加上你的版本,我再收集一下小四他们的版本,多位一体,事件真相就水落石出了。”
她说的洋洋得意,没发现男人的眼眸越来越深,舞着紧扣的十指,继续显摆着,“人家虽然学的是新闻专业,可是法律方面的常识还是有的。人证、物证加旁证,三证博引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一个人的犯罪事实。在当今这个遍大街骗人广告,纸媒七成假,网络九成假的虚伪世界,要想知道真相,就必须多管齐下,才是一个合格新闻人的基本职业素养。”
说着,就朝男人卖一弄的直眨眼,突然发现男人裂开嘴的笑容,很危险,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蓝蓝,我想二弟和三弟对你的评价,和小四小五的观感,以及王姝的实话实说,加上我自己的亲身经历,足够帮我真实全面的认识你这只披着羊皮的小、狐、狸!”
他的脸一寸寸压下来,她暗骂着自己蠢胡乱暴露了大后方的秘密,直往后仰脖子,想要亡羊补牢,为时晚矣,一张嘴就被他封住了逃路,吱吱呜呜的侵占了柔软的蜜腔,一阵儿翻津倒液,濡沫交缠。
本来,他们的位置是这样的:她坐床上,被他伺候着,他坐在床边的粉红色扶手小沙发里。但随着两人谈话的深入,不知什么时候他就挪了位置,床上跟她排排坐了。
敌情一发时,他一个猛扑就攻入城楼中,将她一举擒下,压进了软软泡泡的被褥子里,一只大掌从她的旧T恤里一下钻到进去,欺上那团丰盈的软乎,就是一阵用揉揉一捏一捏,一弄得她直在他嘴里五唔呼疼喘气,两只小腿儿愤愤的蹬他,他故意一抬身子,卡了进去,再重重一沉。
这个姿势便化成标准的进攻态,她瞬间涨红了脸,喉头哽了块火铁似的吐不出又咽不下,那里硬硬热热的杵子,隔着厚厚的牛仔裤布料,都能 感觉到那股凶悍劲儿。
随着他舌上功夫的深入缠绵,他耸着腰杆儿,时轻时重的摩挲顶撞起来,她不知不觉就起了性儿,抵抗也变得敌弱下去。嘤嘤呜呜,半推半就的受了下来。
“小狐狸,你老实告诉我。”他吮着她的小耳朵,喘息声变得又粗又重。
“嗯?”她懵懵懂懂的,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意乱情迷的揉乱了他的发,身子已经软成了一滩泥。
“是不是真像王姝说的,你一定要结婚,才愿意再跟我洞房?”
“嗯……”
她情不自禁的哼哼着,早就不受控制了,若是这个时候他再强势那么一点,也许她真的会半推半就的顺了他。
他却是一朝被蛇咬了,不敢再随便造次,破坏当前两人好不容易才有了大进展的关系。只能退而求其次了,“那先让我在洞外徘徊预演一下,如何?”
“啊……预演?”
她傻乎乎的重复着,眼神一片迷蒙,看的他全身被火气涨的又疼又硬,手下便不再客气,直接将碍手的t恤给推了去,推掉粉肉色的罩罩,一口咬上颤巍巍的小红顶,舌尖绕着打转,旋扭不放,吮的儒声啧啧,另一只大掌也不遗余力的爱抚着另一团绵软,长指勾刮着那俏俏的小尖顶,引得她一串串敏感的颤抖,白嫩嫩的小身子直往后缩,弓成一团。
“予城,别……痛……”
“不是痛,是舒服。”他坏坏的张开大嘴,用力一吸,她激动的尖叫一声。
“啊——”
小弯弓一下绷得死紧,那两条被他故意压分开的腿儿,不断的在腰两侧踢腾着,磨磨蹭蹭,骚的他那一处紧绷点都快要爆掉了似的难受。
“宝贝儿,闭上眼,好好享受。”
他哑着声,极力克制着不去扒她的长裤,腰劲儿用力抵在那弯蜜泉眼上,开始上下前后的磨蹭蠕动,撞得她浑身打颤儿,连声音都瑟瑟发抖,更搔的他心里像被猫儿抓似的,无法控制力度,怒龙隔着两层布料,紧紧的定在那小软窝处,越磨越用力,后来变成狠力的顶撞,越撞越深,她感觉好像他就要挤进来了,那一处憋着也越来越热,越来越痒,越来越空虚,心头的渴望开始化成一声声的哼嘤。
“……痛,不要……别……唔……予城……”
他的频率越来越快时,她一下睁开眼,看到他赤红着一张脸,漆黑眼睛亮的可怕,他一下加大了力量,撞得她直往后退,两团雪白雪白的小兔子在四目交接里,荡的盈光水溢一般,明明还隔着那么厚的布料,她有种惶惶的错觉,仿佛他已经深入她身体内,肆意的戳一弄揉一捏她,快要一弄碎了她。
“蓝蓝,想要吗?乖乖,想要就叫出来,我什么都给你,好不好?”
他抚着她红透的小脸蛋儿,一只手用力掐着她红艳艳的顶端,残虐的揉拧着,她觉得下身的空虚感就要破喉而出,想捂住自己的嘴,可是一抬手抓住的却是他的大掌,她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了,张嘴就将他的手指塞进了嘴里。
“唔……啊……嗯……”
长长的手指掏碎了出口的求饶,仿佛找到更安全可靠的释放方法了,她贪婪的咬着他粗糙的手指,不断用细软的小舌头打旋舔舐,叫声随着他越来越狂猛的撞击,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
他眯了眯双眼,下身用力研磨了几下,一把将人捞进怀里,紧紧锢着她,贴着他薄薄的黑色衬衣,用坚硬的胸肌磨着她柔软的胸脯,在她死咬着自己的手指不放时,单身托着她的小屁屁,用力向上抛了几下,让她自己撞在那龙头上,她便扭着腰下意识的去磨转起来,一双小手自动自发的钻进了他的衬衣里,抚上那一片滚烫的胸膛,唔唔的哼喘着。
都这样儿了,他真想撕碎了她身上的牛仔裤,做到底。
她的情欲终于被他勾起来了,没有他的力量,她也开始扭着腰主动去撞他的龙头热杵,吐出他的手指,双臂似蛇般缠上来,一口咬上他的唇大口大口的吸食起来。
“予城……予城……”
“宝贝儿,你要我吗?告诉我,你想不要要我……”
“不,我……不……不……知道……”
她眨着湿漉漉的大眼,可怜的瞅着他,浑身颤的厉害,双腿夹上他的腰,腿儿便上下磨蹭得更用力。
他突然一把将她推回大床,她无力的跌回去,还弹了两下,胸口两团小白兔在他眼底荡起灼人的弧儿,他撕掉了衬衣,露出精壮结实的胸,她有些害怕就往后缩,他没给她再多的机会,揽过她的腰儿将她翻了个面,面朝下,屁屁朝上,俯身压了上去。
“宝贝儿,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他咬着她颈后敏感的脊线,一点一点的吐纳,声音重的就像压在她腰殿下的那根热杵子,直要伸进她心里似的,她直觉羞耻的将小脸埋进被子里,不想把那羞人的欲望叫出来,哪知道他一只贴着她的腰线,绕到她前小腹部,便从裤头上钻了进去,她紧张的夹紧了双腿,可是那热烫烫的大掌翻云覆雨的罩上来,还隔着一层小内裤,她突地一颤,便觉出那里喷出一股热流。
“蓝蓝,别怕,咱们不做,也能享受一下。”
“别……别碰那……呜……”
她呜咽一声,痛苦的闭上眼,心底却似开了花似的舒喟一声,感觉到被两根粗粗的指侵入时,一股难耐的酥痒畅快沿着脊线爬到了头顶,又滑下脚趾尖儿。她往后缩着,却刚好撞上他从后面压上来,热杵子贴着她的臀滚了滚,便立刻找准了缝隙似的一下撞进她的热窝儿,前后夹击之后,她宛如困兽,痛并快乐着。
“乖乖,舒服么?舒服就叫出来……”
他如魔低语,诱惑着她真实的反应,她死咬着被子,倔强的坚持着,他心底坏坏的笑着,一边哄着,一边用着截然相反的狂烈,狠狠的捣一弄双指,捻着她嫩嫩的花心,又拉又扯,时不时弹击前端的小茱蒂,她浑身颤抖着蠕动着,情不自禁的开始扭着臀儿迎接他,同时他加快了腰身的撞击,一遍一遍的将龙首戳在她股沟里,前夹后压之下,她终于抵兴本内的本能,突然放开了嘴里的被角,尖叫一声,喷了他满掌的香液。
她浑身都没了劲儿,软软的摊下了,却仍能感觉到他没有释放的高热紧贴着臀沟,汹涌得就要怒吼出来。
他抱着她,拉过了被子将她裹了起来,顺了顺她的发丝,又哄又吻了好半天,便没再动作,好半晌,她以为他是克制下去了,但他突然跳下床,进了浴室,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她懊恼的埋进了被子里,想,听说欲求不满常洗冷水,对身体不好,会影响未来的幸福生活呀!可是,可是……
要像上次一样,用嘴巴给他……唔,萧可蓝,你越来越不纯洁了啊,不准想,不准想!
胡思乱想着,床突地一震,她紧张的一缩,身子就被人捞住。
愉悦的声音在头上响起,“真睡着了?”
她紧闭着眼,装着调均呼吸,鼻头被人刮了一下,那声音一下压到耳边,带着凉凉水汽的呼吸舔过脸颊,刚刚压下的火气,又腾上了脸,他还在继续逗她,“吃饱,喝足,听够了故事,满足了淫欲,这会儿就舒服得……”
“啊?向予城你……”这个坏家伙,居然还用手指弹她的小敏感。
“舒服么?”
“讨厌!”她捂着他的嘴,“不准说。”
他眼眸一眯,迸出晶亮的光,迫的人根本不敢直视,只觉得一阵一阵的发热。
哦,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那就是只能做了?”他轻轻扒开她的小手,笑意深沉。
“胡说。你……你还不下楼去陪陪贝哥,当主人的怎么能丢下客人……”
他不理她说的,连人带被子卷进怀里,像抱着娃娃似的,一摇一晃,长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她的发,盯着她,勾唇直笑。
这万伏级的高压电,能把人劈昏了,她吓得直往后缩,攥上被子把脸一蒙,嚷嚷,“我……累了,我要睡午觉。你……你出去啦!”
静了一静,突然他大笑起来,捧着她装睡的脑袋,用力撮了一口她的下巴,声线哑哑的说,“蓝蓝,你怎么这么可爱,可爱的我真想一口吃了你。”
他狠狠一用力,抱得她浑身发疼,不得不睁开眼,才满意的放开她,噙着得意的笑,离开了。
她哇唔一声钻进被子里,觉得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
当然,做主人家的不能太偷懒,稍后他们还是陪着贝哥去了四小只订的KTV大包间。又唱又吼,玩到晚餐时间,大家都有些疲倦,贝哥才刚刚有些兴奋,说要到最具东方特色的街上去逛逛。
众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近些年来兴起的城郊旅游热点之一,古镇。
提到这个点子,可蓝不由自主的想到当初两人“第一次”的那个小镇,也是距离碧城较近的一个打着“古镇”牌子四处招商拉投资。其实,其修造的古街,并没有多少特色,只是弄了一些翘角红瓦房,深灰钻墙,青石板路,路上放些石磨,石马,古桥做点缀,就引得城内的市民逢节假日涌去溜溜那里实则没多大特色的小吃,工艺品。
比起驾车一两小时,跑那么远玩什么古镇,碧城内其实也有几个不错的古式小街,还附带吃喝玩乐。
可蓝建议先去宽窄巷子,那里有档次不错的中古日式餐馆,然后再去“锦里”转转小吃和民俗工艺。
虽然几位吃喝大家的少爷们更精通,比特却更喜欢跟着可蓝转,她这一提议就吆喝着出发了。这一路上,两人沟通的最多,可蓝已经完全适应了比特的烂中文。
因为,“贝哥的中文再烂,也没有我的英文烂啊!要不我说给你们听,谁配合?”
她眨着无辜的大眼,坚持说了五分钟,就吓跑了其他人。
幸存者之一的向予城说,“你别折磨自己人了,还是说中国话吧!以后出国不懂,就乖乖跟着我,哪里也别一个人跑。懂了么?”
“呸!除了你,我还可以跟着贝哥啊,对不对,贝哥!”她噘着小嘴,打掉他手上的头发卷儿,绕到另一头挽住比特,比特呵呵笑着,充分发挥“电灯泡”的功能,拉着她在巷子里东窜西跑,拍了不少照片。
拉黄包车的铜像上,可蓝坐上车,就叫向予城去拉。花轿里,她正做新娘出嫁的娇羞状,被突然凑近来的人偷了一吻。明星手印墙上,她找到跟自己手印大小差不多的本土明星,乐的呵呵直笑,男人也在她上方找到一个合适的明星手印,揽着她拍下一张亲昵合影。
这一晚,他们玩的很开心,将白天的不快都抛之脑后,真正享受到了周末一场大战之后的快乐和放松。
饭间,可蓝又问起白天会场上,向予城英雄救美时,和贝哥到底侃了什么话,两人唱做俱佳的满场人没一个弄懂。
简三少第一个解惑,“他们两就爱卖弄一下自己懂的语言多,不就是德语嘛,本少爷多少还是懂一些的。”
可蓝眼光 一亮,“他们说的什么呢?”
简三少呵呵一笑,朝她勾起小手指,向予城丢过去淡淡一记警告眼神,简三仗着第一太座的面子如今已经超越大哥,也权装没看见,可蓝就被勾了过去,咬耳朵。
偶尔蹦出一两个词,被周边的人听到,一个一个捧了碗,挑了菜,全部缩到了距离两人和大哥最远的距离,坐看好戏。
可蓝听得一张脸变幻了数道夸张惊讶的表情,把向予城和比特打量来打量去,那 眼神儿就像在参观现场版的断背山。
“……灭了你的老巢……谁怕你,一分钟先生……”
直到一盘南美鲜虾上桌,向予城绷紧的额头跳了一跳,将笑的眉眼跟弯月儿似的小女人扯了回来,“别听他瞎说,他根本就不懂。”
“谁叫你们都不告诉我啊!贝哥……”
比特连忙吆喝着,“啊,毫石,毫石。小蓝蓝,瞎子很毫石啊,你石石看。”开玩笑哟,白天那对话多么丢脸的,他才不要再播一次。
“不要,不告诉我,今晚就不回别墅了,我好久没跟姝姝谈心了。刚好她打电话来叫我……”
向予城刚好剖出一颗虾仁塞进她嘴里,面不改色道,“食不言,寝不语。”
“我就要……唔!”
一颗西兰花精准的叉进了她的嘴里,立即被人卡下一张。
“向予城,你专制!”
“小声点,别桌的人都看过来了。”
“哼,看就看,美女没见过呀!”
惊起一片干呕声。
“我吻你了。”他勾起她的下巴,作势要俯身下来。
她啊地叫一声,就要往外窜,又被拉回来摁在沙发椅上。
这时候,一直不吭声的帅小五突来一手,“大嫂,如果我说了他们对话的真实内容,可以免去您的人物专访吗?”
“啊,那个……”可蓝对上小酷哥禁欲似冷淡种夹着一丝不屑的俊脸,心中生出惜花之情,“你不愿意,我当然不会强迫你做专访啊!”
帅小五看了自家大哥一眼,向予城在可蓝小小声的一句“我不要”命令下,正继续剖虾屁股,没有任何表态,大家理解为默许了。
于是,白天那场“英雄救美”,就以帅小五扮英雄,搂着假花简三,小四黑扮做激情四射的比特大叔,来了个夸张的真情再现版。
小五开口前,简三故意撞进他胸口,做着娘们儿的动作,顿时就把所有人给喷到了。这跟当时向予城搂紧了可蓝一副宣告主权所有状的气势,完全走样儿。
小五清了清喉咙,推开三哥才道,“你不好好给我干活,就回家吃自己去。”
小四背后是他二哥潘子宁,勾着唇附耳说了一句,立即叉腰舞拳头,“里奥,你不觉得你太专制了嘛!我不过是逗逗她,这么可爱的小天使,难道你能挡着世界上所有人对她的喜欢喝拥抱?!”
这话还没说完,简三就捻着兰花指嗯嗯啊啊的戳了小五一把,小五哆嗦得一把将人掀开,咬牙道,“要条猪吕,裙子毫逑!”
可蓝一下忆起了当时的情形,乐得直拍桌子,狂笑。向予城见她那么开心,只能跟比特无奈的对望一眼,权作局外人。
“我的女人,你敢再碰就断了你的狗爪!”义正言辞。
“你的女人那么多,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又要换窖。像小蓝蓝这么可爱的小 天使,我不能让你再伤害人家纯洁的心灵。”虚张声势挥拳头。
“我的女人多,那你的女人又少了。”
可蓝刚吃下一只虾屁股,丢了个奸奸的眼神儿给向予城,他只是笑着吮了下自己的指尖,那里刚刚被她碰过。
小四继续嗷,“我什么时候女人多了,你别胡说八道。”
“卡娜,妮妮,还有露丝,你家里常年睡着三个女人,我就怀里这一个,你还敢捞过界的跟我抢,你丫厚道不厚道!”
可蓝一听,一人看了 一眼,呵呵笑起来。笑的比特嚷嚷着不准他们再玩二人秀,就要扑上去武力镇压,可四十岁的大叔哪里抗得过二十多岁的嫩小伙儿,立即被推了回去。
“里奥,你才真是不厚道,欺负未成年少女女啊你!我就告诉小蓝蓝你的真面目,看你以后还怎么混!”
“小蓝蓝……”比特扑回来要求女王救命。
那头小四尖着嗓子,抢在比特之前托过可蓝的手,嗷“香与橙,踏素移颗达坏蛋,达舍浪,达流氓。妮……”
小五也端不住酷脸了,咳嗽着接道,“你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纪,出了家门皮又痒痒了。你是不是真不想要那艘游艇了?!”
“里奥,你太专制了,你们华国人就是狡猾,根本不讲人权,人权啊!”当时被反复强调的词就是“人权”!
“去,少跟我谈人权。把今天的活给我干好了,回头才有洗尘宴,蓝蓝的拿手怪菜你还想不想吃了?!”
“里奥,你她娘的给我说好了,我不但要吃小蓝蓝的怪菜,还要我的游艇来接我回家!”
小四黑说完,托着一盘子向予城剖剩下的虾壳儿,做飞翔状,被比特拍了个全身相。
这戏一落幕,满桌子敲碟磕碗,狼嚎不断。
可蓝早已经笑倒在向予城怀里,向予城看着那双小油爪子在自己身上乱舞了多少把,只想着晚上怎么享用自己的专人夜宵。照着中午那次的发展态势,他自信很快她就会对他投降了。
可蓝笑的肚子发疼,好不容易忍下来,颇为歉意的对比特说,“贝哥,我还欠你一道怪菜呢!你什么时候回国,我给你准备送行宴?”
比特看了眼向予城,道,“五一劳动节。小……”
“还有三天,我一定给你一个惊喜。”
比特见向予城没有什么特别表示,便转了话题,问起桌上菜的典故来,一众人七嘴八舌说的不亦乐乎。
逛锦里小吃街时,民俗工艺很多,可蓝就帮助比特杀价,买了一大堆的东西。
潘二少爷们觉得无聊,便早早告退回去玩成人游戏了。
向予城陪着两人,漫步在古色古香的小桥流水之间,难得如此惬意,桥水下的灯光,盈盈绿绿,打在那小女人的笑脸上,配上她一身的 花裙装,真像从旧时代里走出来的小家碧玉。
恰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正是凌云。
凌云一听向予城的声音,便笑道,“叔,这么热闹啊?在跟嫂子花前月下呢?”
向予城难得没端架子,幽默道,“嗯,景色很不错,小桥流水,碧波映月。”
凌云乐了,“叔,五一你会带嫂子去美国吧?我就通知阿睿小妹和我爸妈了。要不顺便就再拉斯维加斯把事儿办了,就再罗省坐豪华游轮度蜜月,一个月玩到迈阿密海滩,估计咱的小表妹、小表弟就能蹦出来了。”
“别闹。蓝蓝还笑,应该再多玩几年。”话间,他看着工艺车边的女子,眼神温柔如水,专注深情。
可蓝一回头时,拿着一个小腰鼓,朝他晃了晃,笑的很开心。
凌云不以为然,“叔,她小,可你不小了呀!我们大家都等着抱小娃娃。再说,内陆的女孩子二十五六岁结婚生子,应该才比较正常吧!又不老外,拖到四五十岁生也不担心坐月子什么的。早生早好,哦,这不是我说的,是我妈……”
“行了。说正事,我已经安排好行程。明天阿柒会把行程表发过来,你核对一下,看有没有要修改的地方。”
“明白。可是叔,结婚可以不急。至少这次五一,您能带她来跟大家见面吧?”
向予城勾起了唇角,可蓝戴着一个用孔雀毛和亮珠片做成的面具,在他面前摇头晃脑讨喜,他揉揉她的发,对凌云说,“知道了,确定好我再跟你联系,就这样。”
那头,凌云还想多问几句可蓝的喜好,好让家人注意分寸,向予城已经挂了电话。他抚抚下巴想,不知道也好,正好给父母弟妹们多留一份惊喜了。这时候,德国还是大白他很自信自家无所不能的小叔要搞定咯小女人是绝对没问题的,便立即打电话给所有家人,早早预订好全家出行的机票,还有送给未来小婶儿的节日礼物。
他们向家好久没有喜事儿了,这一回,当然要好好庆祝一下了。
殊不知,这件事八字还没一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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