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就开车的作者!!!是不是很有良心!!!!(抱头跑)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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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心下意识地寻找蒲豫的踪迹,发现他坐在不远处的吧台上与一个男人说话,对方的脸色说不上太好,笑得有些僵硬。
这时班长凑过来,喊了一声:“隋姐?”
她回头看了班长,笑问:“怎么了?”
“蒲豫有跟你说过这个聚会是什么吗?”
“只说是高中同学聚餐。”
“严格说起来是400分俱乐部,每年都聚一次,你知道J省的高考试卷是地狱级的难,但你现在看到的每个人都是400分以上。”班长比了拇指。“你的男人,很优秀。”
隋心仅是笑了笑,转了话题:“我好奇另外一件事,你刚为什么直接就喊那位是嫂子?”
“哦,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个『嫂子』了,呵呵。”他说得婉转。
她听明白意思,言下之意是说那人已经带了好几任女朋友来过聚会,所以大家已经成自然反应,而自己却是蒲豫第一次带过来的,方才大家才会这么惊讶。
念及此,她心头温暖。
“我没想到蒲豫今天会带你,我本来以为……”班长欲言又止。“也罢,他也没说不能跟你讲,你知道他前阵子出的事吗?”
隋心思考几秒,才问:“比赛?”
“现在在跟他聊天的那个男的,是刘教授之前的学生,本来这次也有选上代表队,却在前一天弃赛,弃赛原因闭口不提。”班长说。“刚好这个学生在我家公司兼差,所以我就用了个由头把他请出来了。”
她望向蒲豫与那个学生,对方好像正滔滔不绝地在抱怨什么,蒲豫仍旧是那般云淡风轻,偶尔分了个眼神给自己,淡淡一笑。
“蒲豫告诉我,这件事之后,你是第一个说相信他的人。”班长拖着头,笑了笑。“我问他遇到对的人是什么感觉,他说如果感情能变成能量的话,那么第一定律是他的答案。”
隋心一时间想不出来第一定律是什么,小声问:“什么意思?”
班长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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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蒲豫因为收到国外教授传来的论文修改而忙碌,她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才去书房找他,就看到他披着毛巾在头上,看起来是洗完澡了。
电脑萤幕上密密麻麻的公式以及他的手指快速地按着工程计算机,这时才想起同学会上班长说的话,可看他很专注的模样,便打算晚点问。
隋心上楼进卧室要拿衣服,一开门就愣在原地。
单人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双人床?!
她现在才知道某人说忙一下午是什么事,这种执行率要放到工作上绝对是高效率者,而且看来林副总不只是早餐店遇到而已,某人也顺手讨了个昂贵的莱赛尔纤维床包组呢……
“隋心?”他说。
她回头,就见到大男孩微笑着看自己,倚在门边。
“你换床啦?”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他莞尔。
“……”并不是想要懂你的意思。“我去洗澡了。”
蒲豫见到头也不回像逃难一样的女人,忍不住莞尔。
他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拉上,接着把床头柜的灯调暗,正要从柜子拿出吹风机时,他听见手机震动的声音,瞥了眼发现是隋心的手机。
第一通响了大概5秒,停止后第二通又打来。
蒲豫没有翻人家包包的习惯,他看到手机是放在粉色包包的外袋,思考几秒后才去把手机拿起来,结果发现是隋父。
第二通停止后,第三通又马上来,而通常一通电话打三次就可能真的有急事,他踌躇几秒后,便接起电话:“叔叔。”
“你小蒲啊?”隋父意外地听起来很高兴。“我正要找你呢!对了,丫头呢?
“今天有聚餐,我正要把她送回去,刚好她去买点东西。”他平静地撒了点善意的谎言。
“原来如此,是这样的,我跟丫头的妈妈想要约你吃顿饭,之前丫头说你出差,我也不好意思约。”
“您太客气了,我目前休假,看叔叔阿姨方便,我都能配合。”
“那就行,我就跟你约……”
与隋父敲定好吃饭时间,蒲豫把手机放回包包里,不经意地把一张纸给挤上来掉到地上,他捡起来的同时,隋心也走进来了。
“怎么啦?”见到蒲豫手拿着一张纸,表情有点微妙。
蒲豫吸了口气,微微转头望着她几秒,然后用很好学的语气问她:“Durex真触感欢乐组三盒套装,螺旋型、颗粒型、超薄型?”
她尴尬地笑:“三、三件套比较便宜。”
“哦?”他微笑。“三个都试?”
隋心望着蒲豫满脸『好学不倦』的模样,红着脸气不过就冲上去抢,蒲豫以身高优势把保险套高高举起,而她踮起脚尖也捞不到。
从一旁的落地窗倒影里,是一个180几的大男孩,逗着一个160几的姐姐玩,他眼角瞄到了反射出来的情景,忍不住笑道:“你像猫儿似的。”
“啊?”
“像只灵活的猫,而我像拿着逗猫棒的主人。”他调侃。“嗯……该是逗猫套?”
她现在才发觉有人是一本正经说浪话高手。
当她极力的跳起想要抢走套子的同时,宽松的V领顺势往一边肩膀滑下,露出沐浴过后的白嫩肌肤,还有那波澜壮丽的深阔。
蒲豫眸色一深,不过才闪神2秒,他手微微垂下就被女人把套子抢到手了,与此同时女人露出胜利的表情,他吞咽了口水,手掌往下覆盖在她不自觉露出的雪白香肩上,温柔搓抚。
被男人充满暗示性的摸肩膀,她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好乖。”他微微凑低。“果然是个听话的猫儿,摸摸就安静了。”
她红着脸,被他盯着全身发热,手也不自觉地碰了碰他的下巴,手指似乎有些颤抖,带了点羞涩温柔地摸着他的下唇。
“想我亲你?”他目色深邃,哑声低喃。
“……嗯。”
“坦承的猫儿有奖励。”
他一只手轻轻来到隋心的后脑勺,温柔地把她扣近自己,扎扎实实地压下嘴唇。
开始的时候,他真的是想从她身上得到存在感,温柔地、不含一丝杂质的希望能得到她的抚慰与温柔,渐渐地发现越来越不够,内心深处窜起叫嚣的**跟肉身的不满足,一点一滴地啃食他的理智。
隋心本觉得这个*很轻很舒服,却骤然变了气氛,像是原先风平浪静的海面突然卷起惊涛骇浪,让你无法及时反应。
而回过神的同时,已经处于暴风点中心。
她感觉到宽厚的大手来到自己腰际,然后一步一步的*退自己来到床边,手再从腰后慢条斯理的往上*至后脑勺,接着一个酥麻的*啃,她就被推到床上,呈现了男上女下的*姿势。
男孩的*技纯粹而深入,从耳垂到嘴角,再到锁骨,每一寸*过的肌肤仿佛像是火烧一般难耐,她觉得自己已经要被烧死了,可身上的人却仍旧温吞的撩拨。
隋心挺起身,把男孩的头从锁骨位置往上移,主动*他。
而这个动作也让这本来打算细细品尝的狼抬起头,那贴着隋心下半身的号角已经举起,滚烫且明显地张扬着主人的心思。
她的定力没有蒲豫这么好,一个翻身跟男孩换了位置,跨坐在他身上,情不自禁的拉上衣服,白色蕾丝簇拥的深沟圆弧,让身下的男孩目光不再平静。
隋心缓缓往下,把他注目的焦点集中在他眼前,接着自己反手解开卡扣,白色布料往下就遮住了男孩深得无法再深的双眸。
他想要拿下来,但她却把这布料绑起来,成了他的眼罩。
双目不能马上看到撩人风景,男孩发出一声粗长的低吟,下一秒鼻尖就感觉到某个柔软轻轻碰了一下他。
他灼热呼吸吹拂在她傲人的自信上,双手也依照本能碰触他即将为之疯狂的热度来源。
“你在做什么?”
他微微撑起身子,用着准确的判断力亲了一口,惹得女人酥软。
“我在夹心。”他的声音透露出轻佻的性感。“还有,含了一口夹心。”
隋心想如果早知道结果是如此,她一开始绝对不会傻得骑上来,用了最深的方式去知道一件事──
下次套子的尺寸要大一点,这回栓太紧,这不小心像是到了悬崖勒了马,马不安份的一脱疆,她立刻就深切知道这马有多野。
野得让她闭不拢嘴,合不拢腿。
……
隋心在大学时特别喜欢一句话。
──我愿每日早晨起来时,唤醒我的不是闹钟,而是梦想。
出了社会几年,天天叫醒她的都是闹钟,而从今天开始……变成**。
更正,豫、望。
她被挑逗得眼泪婆娑,晨起的凉风灌入她被窝里,她哆嗦的只能往滚烫的他靠近,而他的唇舌膜拜似地*遍自己的全身,虔诚的让人沉陷其中。
在半梦半醒间,她看到男人撑起身体,温柔地用手臂把自己圈住,移动了她的下半身,她还以为是好心要把自己塞进棉被中,却没料到……
“小*猫,我要移花接木了。”
他往下亲*了自己的腰心,她一头雾水的扭了扭臀,带着沙哑声音问:“接什么木?”
下一秒,她就知道了这是什么木?
22年的高级红桧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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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中午,隋心才被阳光晒醒。
她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是12点半,眼睛蓦然瞪大。
好在是高管阶级,不用打卡,什么时候进公司都可以。
“痛……”
才稍微伸个手,整身就酸痛不已,连翻身都很痛苦,内心暗自偷骂,而这男人跑去哪了?
这时房门被推开,穿银灰色西装的蒲豫走进来,朝她淡淡一笑,外头仿佛有人喊他,他很快地反手阖上门,露出门缝说:“我等等带人下去。”
门关上,锁起。
隋心观赏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旋身往自己走来,坐到床边,目光温柔而缱绻。
“有人来了?”她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异常低哑,尴尬地咳了一声。
“我妈跟小舅妈来了。”
“来、来了?这么突然?”
“早上我临时去公司一趟处理蒲雅的事,刚好碰上妈也去,她知道你在我这里,就想过来看你。”
“她怎么会知道?”
蒲豫微微转头,耳下后颈处有一块浅浅的粉色印痕。
“昨晚你自己种的,忘了?”他莞尔。
“抱歉,我下次会注意点。”
“不用抱歉,我也给了你不少。”
隋心赶紧拿起手机用摄像机前镜头照,自己的脖子、锁骨、肩膀大小不一的*痕跟轻微瘀青。
他往前轻轻的*了一下女人的额头,语带抱歉:“我下手太重了,对不起,没料到你皮肤这么容易有痕迹。”
隋心红着脸,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小声抱怨:“一句道歉了事啊?这痕迹我都不知道该抹多少遮瑕才盖得住。”
“对不起。”他说。
“我还想这几天能消一消,结果现在你妈来呢,我连床都下不了。”
“我的错。”他紧紧抱住她,低声说。“我下去说一声,见面时间确实不太好。”
隋心抬头,忍不住捶了一下男人的胸口:“傻啊你,你妈都知道我在楼上了还不下去,你是存心让我给人坏印象?”
他沉默几秒,才说:“怕你下去不好自处。”
“不好自处?”她眨眨眼,故作轻挑。“昨天可是我睡了你,我怕什么?”
蒲豫望着她,定眸深邃,他的手指*她柔软的下唇,试图压抑着躁动的心绪。
他的女人精明时能一语道破某些事。
蠢的时候呢?
就好比现在什么都没穿,竟对着自己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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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9
蒲夫人临时来访确实让隋心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好在蒲夫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对儿子屋里多了个女人而开心, 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话。
而小舅妈, 意外的让隋心感觉到有些不友善。
蒲豫与蒲夫人去厨房切水果时,隋心与小舅妈坐在客厅里,小舅妈转头就看到橱架上放了一盆花,貌似无意的问了一句:“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她摇头,小舅妈微微笑了,双手优雅地放在腿上:“你婆婆很喜欢这款花,你应该要细心点去问问蒲豫。”
隋心被这没来由的教育弄得一怔, 但面上仍维持笑容, 点了头。
“你婆婆喜欢吃什么,你知道吗?”
她还没说话, 小舅妈就又自顾自地说:“唉, 你该用点心,如果不好意思问的话, 我也能告诉你。”
隋心拿起水杯, 喝了口水:“谢谢您。”
“你也不用怪我啰嗦, 我这是给你提醒,像我就教我女儿,要懂得去讨长辈欢心,对了,蒲豫有跟你说过他小表妹吗?”
她摇了摇头,小舅妈就露出不解的目光:“蒲豫都还没给你介绍过家人?那你得要主动点。”
隋心抿唇一笑, 又听到小舅妈淘淘不绝:“蒲家可不是一般家庭,该了解该学的要先准备好,你啊你,别劲是傻笑,我这是把你当成会嫁过来的姑娘,才跟你多讲的。”
她慢慢放下杯子,意有所指地笑着问:“就像您女儿那样主动讨长辈欢心吗?”
小舅妈没有听出弦外之音,骄傲地点头说:“可不是,你总该要知道你未来婆婆最喜欢什么,最不喜欢什么,这对你未来相处也有好处。”
这话才说完,蒲豫跟蒲夫人刚好走出厨房,端了水果跟切好的蛋糕放到客厅桌上,蒲豫扶着蒲夫人先坐下,才坐去隋心身边。
“隋心,这几天辛苦你了,最近工作还好吗?”蒲夫人说。
“嗯,就是年尾忙一点,但还过得去。”她说。“旅行的事我已经跟家人说过了,刚好我也把剩下的年假好好做安排。”
“今年真是多事之秋,希望能平安。”
四个人又稍微聊了一下,隋心主动把空盘拿去厨房收,当她洗好收完出来时,客厅已经没人了,她转头才看到从玄关走进来的蒲豫。
“这么一下就走了?”
“我妈要赶去医院看蒲雅,至于小舅妈,我不觉得她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他说。
隋心尴尬地笑了笑,蒲豫走上来,轻轻地抱住她,低语:“抱歉,我今天才知道她对我们家以外的人是这种态度。”
“不提她了。”隋心说。“蒲雅怎么啦?”
“临时身体有点状况,不过现在好一点了,就是等检查报告而已。”
“那就好。”她也没再多问,突然想到一件事又说。“那个……第一定律是什么?”
“第一定律?怎么突然问这个?”他莞尔,随即想到。“昨天班长跟你说的?”
“嗯。”
他低下头,目光真挚且炙热,隋心被看得双颊发烫,咕哝:“干嘛这样看我?”
“昨天,班长用德语问我跟你在一起是什么感觉,我说如果感情可以转成能量,那么第一定律就是我的答案。”他说。“第一定律是能量守恒定律。”
守恒。
她情不自禁的踮起脚尖亲了一口他的唇,他静静凝视她,往下延续这个*,两舌交缠旋绕,缠绵且温柔。
女人的手自然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而他环住女人纤细的腰肢,整个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用着本能去亲*她、感受她。
“你不乖了。”他贴着她的耳朵呢喃。“我的小*猫。”
“你也没乖到那去,蒲先生”她挑挑眉促狭一笑,看男人的表情感觉会让她下午的班也上不了。
“要是想上班,下次就别闹。”他无奈地放下女人,可女人却像是食髓知味一般,遂不及防的朝自己啄了一口,马上逃逸。
被撩火的男人哪有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恶作剧的女人,长腿一伸就要把人抓回来,她的速度跟灵活度还是比不上他,一下就被他圈住后往沙发上压,然后她趴在沙发上,双手被他紧紧锢住。
接着,她就听到拉链往下滑的声音,还有窜进来的凉风徐徐,可下一秒温暖的唇舌帮她抵御了大部分的寒冷,他沿着脊椎由上至下亲*,最后她只听到男人沉重又沙哑的呼吸声。
像是冬日的暖阳一般,温柔且亲密的照拂。
只为了驱赶心中长期寂寞的冷,也可能是要纾解心中的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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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心一早就听到消息,一个45年的寝具老品牌风蝶恶性倒闭,毫无预警的资遣所有员工,执行长夫妇消失无踪,据说是卷款潜逃。
风蝶的第一代老板是个非常有气质的老太太,前年退休后交给儿子与媳妇接棒,交接酒会时严格也受邀出席,那时林副总的秘书休假,让自己顶替过去,也是她第一次参与这样大型的圈内活动。
如今却落得这般情景,让人不胜唏嘘。
隋心突然有些感慨,如今Pure Living也是换了第二代,就财务报表上来说很亮眼,可她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她身处于公司最赚钱的部门,根据自己每日观察的销售统计及每一档活动的成效,其实效果与上一年差不多,但总体业绩却还是少了百分之十左右。
换言之这少的百分之十,她不觉得其他部门的业绩能补得回来,而被严宁因故延迟的实体店计划也还未定案,她想不出公司还有哪些是特别会赚钱的项目。
如风蝶这样线上线下都稳扎稳打经营的品牌,一个周转不灵就瞬间倾倒,她隐隐约约觉得Pure Living也面临一小部分人为了追求报表好看,而虚报数字的可能性很高。
此时门被敲了两下,林芳拿了个资料夹进来,她看了一眼,是手购家的行销赞助广告案,见时间跟金额无误,她确认后签了名,林芳这时像是想到什么事,赶紧报告:“今天下午两点,城市银行的危特助要带一位美国纺织厂的副总过来,这本来是业务部那里的事,严总也安排我们电商部要过去。”
“我明白了,美国纺织厂的相关资料你那里有吗?”
“我也是紧急被通知的,等等我去问一下再发给您。”
林芳走后,隋心继续盯第八街的进度,虽说对方给了一个首页的巨幅广告位,但从她休假到现在,累积进来的订单不超过20张。
这时内线电话响起,助理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隋姐,是手购家的经理,说要找您。”
“林芳不在?”
“刚转过去,没人接。”
隋心接起电话,对方一上来的口气就有些挖苦:“是林经理吗?我说这一次价格怎么这么奇怪呢?把我们价格提高这哪会有业绩?”
“抱歉,我不是,我姓隋,是电商部经理。”她说。“还未请教你贵姓?”
“Pure Living不是林经理吗?你是哪位?能帮我处理事情吗?”对方的语气有些不信任。“林经理不在的话,你帮我转接知道这件事的人。”
“我是林芳的上司,我是隋经理,你的事我能处理。”她耐着性子再解释一次。“你想问的是关于产品控价的问题,是吗?”
对方愣了几秒,仿佛口齿不清的说了一句什么时候有了别的经理,然后才咳了一声:“是的,我说的就是价格的问题,好购网这么小的平台你给一组250的价格,我们这你给280,这会让在我们这里消费的客人感到受骗,你在那了不起做个5万10万的,可在我们这广告一次,是20万30万起跳,你该明白这中间的道理吧?”
“是的,我明白。”隋心此时开出好购网的页面,确认了床包组是卖250,不过是限时一天,隔天会回价为300。“价格我会再去了解一下,但活动只有一天,好购网我们平常卖300元一套,而手购家我们是常态280元,所以算下来是手购家比较优惠。”
“如果只有一天就行,再请你注意一下价格,以后有这种一天竞价的事儿也要提早跟我们说一声,不然我刚去替你们争取活动版位,我主管那也交代不过去啊。”
“我能理解,谢谢你对我们家的用心。”她说。“过去手购家是我负责的平台,我知道你们的实力,对了,你们黎总监还在公司吗?”
“黎、你说黎姐啊?在的,我刚就是去找黎姐。”对方的语气瞬间变得客气。
“方便帮我转接一下吗?”
“好。”
响了三声,很快的就被接起,传来黎敏惠严肃的声音:“喂,哪位?”
“黎姐。”她轻笑一声。“我是隋心。”
“隋心?”黎敏惠缓和下来。“真难得,怎么了?”
“自从升职之后我就不直接对应平台窗口了,现在我们这里的负责人换了个男的?”
“哦,换了,我们最近对KPI的要求很确实,半年内达不到业绩的人员我们都会定期汰换。”黎敏惠说。“我还以为你早就离职了,我最近听说都是什么林经理在处理。”
“林经理?林芳?她是接我位置的副理。”
“啧,那她还跟我们的人说经理,我今早去看了一下Pure Living的状况,价格乱七八糟,同样的商品出现四五个售价,我想这怎么回事,我们以前做的时候从没发生过这种事。”黎敏惠无奈地说。“那林芳什么来头,你不会是被架空了吧?”
“状况我也还没问清楚,不过有比这更棘手的问题要先处理。”她说。“称谓这事我可以不计较,但姐这儿新的品牌窗口态度,我希望能替我沟通一下,虽然我知道手购家确实有横的本钱,不过我已经跟他表明我的身份两次,他的态度还是让我很不满意。”
“真的?陈泰那小子对你不礼貌?我今早还听他嚷嚷说自己手下关系最好的平台是Pure Living呢,没想到连你都不认识,我回头一定说他。”黎敏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悦。“抱歉,还让你打这通电话过来,我要知道你还在,我就直接打电话来跟你讲,让你盯紧一点。”
“没事,也是我自己没管好,你现在大忙人还替我注意这些小细节,是我不好意思。”
“话不能这么讲,我们现在在上位的人要处理的是部门的大方向,哪可能每件事都盯,百密都有一疏,况且价格这事给副理也合理,她要是连个控价、连个平台之间的平衡都处理不了,要她何用?”黎敏惠说。“隋心,你知道最近风蝶收摊的事儿吧?我也不是看衰,而是提醒你现在市场变化太大了,你随时要注意业界动向,平常多走动走动关系,真不对劲就赶紧离开。”
“嗯,我明白,谢谢黎姐。”
“客气什么,我回头找陈泰上来说一顿,真是……”
与黎敏惠聊完后,隋心沉淀心情,才猛然想起一件事。
上回与黎敏惠吃饭,最后的结局有点尴尬,但显然黎敏惠忘了,又或者是公私分明的与自己处理公事。
撇开私德,在工作上,黎敏惠的态度一直是她所敬佩的前辈。
下午,危谦带着美国纺织厂的团队过来,会议冗长而繁杂,最后离开时危谦喊住了隋心,几个知道关系的人都不由得好奇的看了两人一眼。
他们走到一旁,隋心抬头看危谦,平静地问:“危特助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你变得不一样了。”他说。“隋经理,原来你过去这么低调。”
她不以为然,客气疏离:“贵司提供的数据我们会再评估,如果有相关问题的话,窗口是找哪位?”
“找我。”
“若是针对海外订单与市场评估?”
“也是找我。”
“贵司没别人了?”
“你只能找我。”
隋心眉头紧皱,正要请他自重时,便听到他低声说:“只有我会对你说真话。”
她本来要发起来的脾气立刻忍下,转为不解:“什么意思?”
“无论你信不信,这里不适合你。”他转头对着其他人微笑,随即又低下头看她。“以我跟你的关系,不需要跟你说这些,你想想吧。”
这时严宁走了过来,危谦很快地转了话题:“谢谢你的帮忙,要是顺利合作,我们再吃个饭。”
隋心淡笑不语,点头。
“危特助,这里请。”严宁伸手示意,危谦拉了拉西装外套看了隋心一眼,微笑颔首才转身。
……
穆教授一下机,出关时就看到蒲豫跟曹翰再等他,随即加快脚步过去。
“舅舅。”
穆教授打量蒲豫的表情,见他状态还好,点了头:“我还担心你承受不住,现在看起来你长大了,挺好的。”
曹翰一旁拎起穆教授的行李,忍不住打趣:“该是隋小姐的功劳。”
穆教授挑挑眉,调侃:“唷,有新进展了?在一起了?”
蒲豫没有说话,仅是笑着。
“啧啧,懂了懂了,我就对隋心说过,早点喊舅舅准没错。”穆教授笑出声。“你这进度总算有点进展,不然我都要怀疑你有毛病。”
“我下周回趟学校教毕业论文,应该就能提前半学期毕业。”他换了话题。
“嗯,早点离开也好,好好去读研,本来这次会后要帮你跟戴森再熟悉一下,但发生这种事,恐怕你也要有换个指导教授的打算。”穆教授说。“私交倒是没问题,可戴森注重名誉,要他收个疑似作弊的学生,不好搞。”
“但先生并没有作弊,老师怎么不收呢?”在一旁的曹翰好奇地问。
“这是团体赛,不是个人赛,蒲豫身为团体一份子,没办法完全置身事外,以蒲豫实力不需要作弊,但能怂恿其他程度不及的学生作弊以提高团体赛成绩。”穆教授皱眉。“我这几天就再跟他们吵这个,歪理!真气死人!有一些人就是想把全部人拖下水。”
穆教授自己说完,偷偷打量蒲豫的表情,却见他很平静。
“你不生气啊?”
“以我现在的学识、地位,做不到举证的能力。”他说。“所以没必要生气。”
“可惜丢了戴森这样的机会。”
他沉默,没再说话。
---
下班前,隋心打了电话跟蒲豫提醒,要把自己行李拿上车。
男人听起来有些无奈,但最后还是妥协。
在门口等人的时候,她看到林芳走出来,林芳也对上眼,朝她点头,她本以为这就完了,却听到林芳喊住自己:“隋姐。”
她转头,就见林芳走过来说:“今天早上价格的问题,我已经处理好了,之后我会小心的。”
“嗯,价格起伏该要很慎重,不要变成我们是自己打自己。”她说。
“谢谢隋姐,路上小心。”
隋心点头,一辆车子也刚好打了方向灯要转过来,最后在自己面前停下,她没看过这辆车子,所以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才看到驾驶座下来的是蒲豫。
蒲豫穿了件浅灰色毛衣,内搭白衬衫,领子上还夹了个银色的小扣,整体显得清爽内敛,手上拿了件外套,迈开步伐朝自己走来。
“等很久?”话刚说完,外套就披上来。“前面有些塞车。”
“还好。”隋心拉了下外套,转头看林芳还没走,反而目不转睛的看蒲豫,忍不住伸手挥了挥。“怎么了?”
“没什么,那隋姐我就走了。”
“嗯。”
林芳转身离开,隋心才抬头看蒲豫,却发现蒲豫的目光一直都在自己身上:“干嘛一直看我?”
“看不够。”他目露温柔,语气有些埋怨。“晚几天再搬回去?”
“早搬晚搬,还不都是搬?”她说得坦然。“你那里太远,我上班麻烦,而且还容易不准时。”
“不准时。”他低下头,莞尔。“我什么时候让你不准时?”
“从前天早上开始到今天早上,你让我准时8点到公司了?”她小声抱怨。
“表定时间是下午5点半下班,5点半以后就该是我的时间。”他说。“现在7点半,我得要想办法补回来。”
“……”她觉得脸热,又觉得这计较很幼稚。“我现在年底工作忙,你也体谅一下我,假日好好陪你?”
蒲豫笑出声,捏了捏隋心的脸颊:“上车,跟你开玩笑的。”
久违的回到华珊公寓,隋心一下车,门口的警卫就殷勤地上来打招呼,随后见到蒲豫时,更是热情的攀谈几句。
隋心想走去柜台拿信,却被一位热情的警卫大哥拦住,说是女儿考上的A大中文,想来了解一下学校的事。
蒲豫走到柜台替她取信,柜台服务员一边理信,一边说:“前两天温小姐来过,说要找隋小姐,但这两天人不在,所以留了个字条,这字还挺好看。”
他看了眼字条,温榆的字迹亦如她外貌一般温婉干净,但他却看得毫无波动,淡淡地说:“这处理掉就行。”
“好。”服务员又说。“危家夫妇也来打听过隋小姐,这件事要跟随小姐说吗?”
“危家夫妇?”他轻轻蹙眉。“哪个危家?”
“就是儿子在城市银行当特助的那个,好像叫什么……危谦?”服务员思索着。“这对夫妻很爱跟大伙儿讲儿子多了不起,平常有些眼高于顶,也不太打听邻居私事,这回对隋小姐却很有兴趣,但我们基于保护**,只说帮忙带话,没透漏其他事。”
“嗯。”他检查了信的收件人与地址没错,淡淡一笑。“谢谢。”
“不客气。”
“以后温小姐或是危家的事,不用告知她,先告诉我。”
“好的。”
这时隋心走过来,服务员客气地打招呼,她转头看蒲豫:“没什么事吧?”
“没有,就是你消费的帐单挺多的。”他调侃,拿起帐单轻轻拍了她的额头。“几乎天天都有。”
“啧,买东西多纾压,这我自己的钱,你可管不了。”她笑着斜眼瞪他,抽回他手上的帐单,接着自然的伸出另只手勾着他的小指往前走。
他忍俊不住,顺手就把剩下的手指扣住她的指间,紧握。
服务员看着两个十指交扣的人离开,使了眼色给旁边的伙伴。
温小姐那样的处心积虑,最终也只落个黯然收场,只能说隋小姐好福气,有个人替她挡掉了一切不愉快的、烦闷的糟心事,只为让她开心就好。
……
隋心洗完澡出来,看蒲豫还坐在客厅对着笔电敲键盘,戴了细框眼镜的他显得年轻许多,收敛了贵气,多了几分这年纪该有的青春气息。
她悄悄的坐在他对面,从他的镜片上反射出屏幕里一排一排的文字与表格,猜想他大概又在看报告:“你明天要交作业啊?”
“学弟明天报书报,在跟我求救,最近舅舅心情不太好,怕明天被钉在讲台上下不来。”他淡淡一笑。
“哦哦,什么内容啊?”她直接坐在地毯上,手趴在桌上望着他,像是真诚求问的学生。
“新技术的量子记忆体与量子闸的制造方法,能与现有的半导体制造生产技术相容,这能让量子计算的发展成为可预期的未来。”他说。“今年在美国的物理学会大会上,谷哥和微软与几个学者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会实际做出一台量子计算机测试,如果成功的话将会是一台超越现在传统计算机的技术。”
隋心听得似懂非懂,但又忍不住好奇:“有多厉害?”
“量子计算机会遵循量子力学规律,能进行高速运算、存储及处理量子资讯。因为它使用的是可重迭的量子位元,在处理数据时可让0和1同时出现,所以处理速度会比传统电脑快数十亿倍。”
“哇,这么强。”她诧异的爬到蒲豫旁边,想要看屏幕上的资料,但满屏的英文让她茫然,不自觉地叹了气。
“为什么叹气?”他问。
“我该去增进我的英文了,这里面我除了I、And、The还有Important以外,其他都看不懂。”她吐了舌,抬头看蒲豫。“配不上你啊,年轻人。”
蒲豫低着头笑出声,摸摸她的头:“这些都是专业术语的英文,你也用不上,如果是为了工作,那该去学商务英文。”
“我说我配不上你,你就没什么反应?”她故作哀怨。“安慰一下什么的?”
“想要哪种安慰?”他目光深沉。“反正我今天也不打算走。”
“……”原来如此。“你今天想赖在这儿?”
他微笑不语,仅是往下亲了她的额头,她红着脸捏了他的大腿肉,他假装吃痛的弯腰,却刚好手机响了,她看了是蒲雅的电话,戳了戳男人让他接。
他接起电话,隋心就趁机用了他的电脑来看新闻,此时右下角视窗浮出一封英文信件,她在滑动网页的时候不小心点开了,通篇英文。
隋心好奇心驱使下点了右键用翻译网页,才发现是来自研究所的Offer,而且是伯克利加州大学,她就算再笨也知道这是在美国!
蒲豫要出国念研究所,这确实也没什么意外,毕竟以他的家里状况跟经济能力,自然是会送出国去念书。
唉,这就是差距,人家22岁就出国深造,自己还连个英文都学不好。
她歪着头滑着网页,接着就感觉到男人的味道靠近,她抬头一转,刚好嘴唇就擦到他唇角,她下意识往后一退,一只大手从后稳稳托住她的背,接着就压下来一个*。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脱下眼镜的,更不知道他看了自己多久,只知道他的*里面有很多情绪,开始时有无奈,接着变成坦然,最后舌头上翘就成了**,每一个动作都让她满身燥热。
不行,哪能这样每次都被他带着走,还要不要休息了。
“唔……”她伸手推了推他,趁着嘴唇稍微离开的空隙,赶紧问问题。“你怎么不跟我说要去美国了?这是进行中还是……?”
“未遂。”他暗哑道,微微退后。“Offer你也看到了,3分钟前,还是你替我打开的,你觉得我要去吗?。”
“去啊,怎么不去?”她微睁大眸。“以后我去美国找你玩。”
他的拇指指腹揉着她被自己*肿的下唇:“舍不得。”
“有什么好舍不得?现在搭飞机这么方便。”她说。“你念的专业我不懂也帮不上忙,但我至少还知道这间学校很厉害,你是该去。”
“辞了工作,跟我过去?”他试探性地问。
隋心愣了几秒,马上回应:“我就辞了工作,现在也不跟你过去。”
“为什么?”
“我现在去那能干嘛?什么都不懂也不会,去给你养吗?还是去那找兼差?跟大学生抢工作?”她认真地看着蒲豫。“没有目的就出国花钱,太不实际。”
他笑了笑,望着她许久,好半晌才说:“有时候喜欢你成熟实际,有时候又不喜欢你分的那么清。”
“我可不是一般年轻女孩了,我有自己的目标跟追求,你让我这把年纪过去给你养,还没嫁你就花你家的钱啊?别人怎么想我?我也没这脸皮。”她没好气地说。
“你就不怕我出国,泡个金发妞?”他调侃。
隋心瞇起眼,笑得异常灿烂:“要你有这心思啊,就算我跟你去也搞得起来。”
“我的心思,就跟字面上意思一样。”他说。“只对你有思。”
隋心难为情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咕哝:“嘴巴很会。”
“不只嘴巴。”他的手轻轻捏住女人下巴,摆正。“要不要来试试?”
“……试什么?”
“口若悬河。”
“……”
作者有话要说: 10/2-昨天的小福利,大家还稳吧:)
今天也是开心大肥章XDD
哇哈哈哈哈哈哈XDD
☆、Chapter 40 -小甜加更
隋心并没有很想知道“口若悬河”是什么意思, 她只想把这个成语纯洁的停留在老师们教的:形容说话淘淘不绝,像是瀑布一样不停奔流的样子。
虽说男人已经赖定在这里了, 她还是觉得有点麻烦, 因为她不想明天起不来床去上班,虽说管理职不用打卡,但她可不希望给人留下啥话柄,而且最近工作上的杂事很多,她心中有想离职的念头,可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这是她做事最基本的原则。
本来她想要说自己这里没准备男人衣服的理由打发人回去, 可没想到这家伙早就把行李放在车上, 原来这王八蛋早就预谋了。
而且还吃定自己不会真的狠下心把他赶回去。
趁着蒲豫去洗澡,隋心用着他的电脑看新闻, 顺手登了通讯软件找薛妍聊天。
最近这位“准”林太太与林先生琴瑟和鸣, 前几天找她聊没几句,一句我老公来了就挂电话, 标准的见色忘友。
要不是看在她现在肚子里有一个, 还是自己的干儿子, 她早就一巴掌送她去太平洋。
--薛妍之有物:我只能跟你讲10分钟,我不能太常玩手机,手机辐射高,要伤到我宝宝怎么办?
--随心所欲:*,你都玩了这几年,母脑都伤得差不多了, 你不知道儿子智商遗传妈妈?
--薛妍之有物:辣鸡,我还不能救一下儿子的智商了?
--随心所欲:行啊,反正防范胜于治疗嘛。
--薛妍之有物:……你到底跟谁学的,讲没几句不酸会死是不是?
--随心所欲:什么跟谁学,这不是平常程度吗?你只是孕傻接不过来而已。
--薛妍之有物:(一个老母亲的微笑)谢谢你哦。
--随心所欲:对了,你儿子想好取什么名了没?
--薛妍之有物:别说了,这件事我说多都是泪。
--随心所欲:怎么啦?
--薛妍之有物:林华他家也不知道什么鬼迷信,说儿子要活得长命得要取女孩一点的名字。
--随心所欲:所以取了什么?
--薛妍之有物:林妮,小妮子,叫起来顺口。
--随心所欲:(巴洛克式白眼)干妈有说话权吗?
--薛妍之有物:(允悲)大概没有。
--随心所欲:所以你就妥协了?
--薛妍之有物:能怎么办?只能等长大再给儿子改名了。
隋心认真安慰薛妍的时候,听到脚步声朝自己过来,接着男人坐到她身后的沙发上,她头也没回就说:“薛妍真可怜,连自己小孩的名字都不能取。”
蒲豫没说话,她内心马上有了不好预感,转头瞪他:“不会你家也有什么取怪名字的习俗吧?”
“没有。”他说。“但第一个不排除会受到干涉。”
“……”她脸色微变。“那你一定要撑住,孩子的名字我要自己取。”
他双眸含笑,手指蹭了一下她的鼻尖:“想生?”
“你这不废话吗?”她脸颊微红,却是板着脸。
“那就生。”
“那我需要你先保证我孩子姓名自由的权利。”很坚持。
他莞尔:“就只有孩子姓名自由?”
“还有孩子管教的自由,我不希望父母以外的长辈干涉,看过太多被老人家宠坏的孩子,太可怕了。”
“嗯,还有呢?”
“如果可以,我希望结婚后我们能搬出去住,不住老宅,孩子的事我们自己做主。”她枕在他腿上低声说。“薛妍现在就是搬过去林华家里住了,抬头不见低头见,什么都被管,我不是说不想跟你家人好好相处,但我更希望能有空间经营我跟你之间的生活。”
“嗯,我可以答应你。”他摸着她的肩膀,温柔而笃定。“这些他们也管不到我。”
“真的吗?”她转了头看他。“你很孝顺,而且你妈也很好,我不希望你真的最后跟她吵起来,这件事我只是现在想想,但未来定数还很多。”
“唯一的定数,只有她妥协,或是我直接带你们出国。”他拨了她额头上的头发。“你父母把你托付给我,我不能让你委屈,再说你的要求也并非刁难,而是可以讨论的事。”
听到他说不让自己委屈,她突然有些鼻酸,蒲豫看到她眼光泛红,诧异地轻声问:“怎么哭了?”
她吸吸鼻子,拿他的手盖住自己眼睛:“就想哭。”
蒲豫感觉到手掌上的*润,有些心疼的说:“不哭了。”
“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
“嗯。”他淡淡一笑,随口又提醒一句。“少坐地上,现在天冷。”
她推开他的手,眼角还含泪,却嘻皮笑脸:“要你是温度计,那我就是银水。”
“……水银。”小*猫果然是冻傻了。
晚上。
她躺在床上快要睡着,不久后发觉一只手正在撩她衣服,她转身瞪了始作俑者一眼:“你在干嘛……”
这个瞪眼并没有太大杀伤力,反而看在男人眼哩,叫做媚眼如丝。
“量你温度。”他说得温柔。“顺便试水温。”
“停!停停!你知道水银温度计会破!”她羞愤抵抗。
“没关系,我是电子的。”他覆身上来。“内装劲量电池。”
作者有话要说: 10/2-其实我就是想要凑满今天10000字,执念阿。
明天也是晚上8点更新唷!!!
☆、Chapter 41
隋心今天没有迟到, 相反还早到了。
这要归功于某人六点就把自己挖起来晨跑,结果还好死不死遇到危家老夫妻, 对方意欲攀关系, 而她本来想板起面孔来扮黑脸拒绝,却没料到某人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去,脸色一正说了三个字:“不方便。”就牵着自己走了。
留下那对老夫妇在原地互相干瞪眼。
“他们是你邻居,为什么不告诉我?”某人握着方向盘,问句听起来很平静,但一开口就让隋心感觉到他很不爽。
“这也没什么,碰到次数不超过两次。”
“两次?”他瞇起眼, 声音轻且浅。“隋心, 你很好。”
隋心觉得有一阵大寒风刮过,没想过蒲豫发起脾气来居然是这么恐怖, 不冲着你破口大骂, 却冷得让她浑身发寒。
“今天直接搬过来住我这,东西假日再回来拿。”他说。
“好。”她很配合的点头。
“缺什么我晚上带你去买, 房租我等等跟蒲雅说一声, 退给你。”
“啊?不用吧。”她惊讶地说。“我不说只是因为喜欢这地方, 可不能占你姐的便宜,毕竟我也是真的住过的。”
“你是我的人,本来就不该收房租。”他说得自然。“要缴也是我缴给你。”
“……为什么?”瞬间抓不到点。
红灯停,他转头凑近她,定眸深邃。
“因为,你让我住你心里。”
隋心脸色蓦地绯红, 但对他这句话非常满意,主动往前亲了他一口。
他定在原处几秒,大手捏住她的脸颊,目光有点不平静:“傻猫。”
她别过眼,顺着说:“那你是该给我房租。”
“我这几天没给?”
“你给什么?”
“古代人钱多的话都用什么装?”他突然问。
“嗯,拿个袋子吧?一袋一袋打结捆着。”她认真思索。
“那跟我今天早上做的,哪一点不一样?”他说得一本正经。
“你今天早上哪……”她狐疑看他,马上想到清晨被某人摸醒后做了晨间运动,最后也把某个东西捆好打结丢垃圾桶。
秒懂之后,要不是看在他现在是驾驶,她真想掐死他。
---
隋心一进公司,就觉得气氛不对劲,她不动声色的观察,路过设计部的时候倒还好,但是业务部就有些愁云惨雾。
电商部看来很平静,就像平常一样。
她进了自己办公室,一早就先整理昨天的各项数据,数据代表了销售业绩与广告成效,她整理好报告后打印,按下内线要叫助理进来把东西发配给各部门,意外地响了好几声都没人回应。
她瞄了眼墙上时钟,上班时间8点,现在7点50分,或许今天助理没有像之前一样早到吧。
隋心趁着空闲看了邮箱内昨天晚上寄过来的各平台广告信与业界新闻,评估主力的O-life跟手购家两个平台的资源分配跟预算,拟了一份评估表打算等等开会时讨论。
时间来到8点,她拨了内线电话给助理,依然没回应。
隋心起身走出办公室,发现助理的座位非常干净,连平常私人的小东西都不见了,她疑惑地拿起桌机拨去给人事部,很快的人事经理就接电话了。
“我是隋心,助理人呢?”
“隋经理,今早严总裁了各部门10%的人事,详细名单有发去您的邮箱里。”
“我一早看信箱,没有看到人事异动通知。”
“怎么会,非常抱歉,我这赶紧再给您发一封。”
她回去办公室,拿出手机拨了电话给助理,助理很快就接起来:“隋姐。”
她也不废话,直截了当地问:“小莲,你离职通知什么时候看到的?”
小莲有点愣住,才回:“昨天、昨天晚上。”
“昨晚?”隋心重整邮箱资讯,才看到了一分钟前传过来的人事异动公文,她点开确认,赫然发现林副总的名字在最上头。
“隋姐,你没收到信吗?”
“没有,要我知道的话就不会让你离开。”她说。“你现在怎么样?工资拿到了吗?”
“有的,一早公司就把钱打过来了,还多了半个月的。”小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我还、还以为是隋姐觉得我不好,让人裁了我。”
“没有的事,你很认真,是我没及时知道这件事。”她叹气。“抱歉,你找新工作了吗?”
“我今天就在找了,我家状况一般,不能少我这份。”
“你要是有困难告诉我,我这里也帮你留意新工作。”
“谢谢隋姐。”小莲感激地说。“我有看到林副总也在名单上,您会不会也……”
隋心似笑非笑地说:“我倒希望他真的资遣我。”
与小莲安慰几句后,隋心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思考这件事。
现在离开的人,何尝不是件好事?留下来的人即将要面对什么,还未可知。
……
隋心去了林副总的办公室,还好里面人还在,几个看起来是工人的壮汉在搬着电视机跟音响,林副总站在窗边讲电话,哈哈大笑仿佛不受影响。
秘书敲了门,林副总转身看到隋心,朝她微笑颔首,跟电话里的人讲几句后挂了电话,神清气爽地展开双臂对她说:“隋心,来得正好,我有事跟你说。”
隋心走到林副总身边,低声问:“到底出什么事了?我到刚刚才知道人事异动的事。”
“这么巧?看来全公司就我们两个人是今天早上才知道。”他笑着说。“只是我是走人,你还得要先留下。”
隋心眉头揪紧,低头刚好看到林副总右手贴了几个创可贴:“你受伤?”
“小伤而已,没事。”林副总眉开眼笑。“有些孩子不懂事吧,揍个两拳让他长长记性,真还当爷我年轻时打拳击是开玩笑的。”
隋心诧异地瞪大眼,又听到林副总说:“要是严宁给你签任何关于自愿离职的东西,你记住千万不要签,至少也要告他一个恶性解雇。”
“公司财务出什么问题了?”
“财务问题还其次,是某个*孩受了点*,所以想发泄。”林副总说得轻松。“严格前阵子得了个机会投资一间科技公司,现在发展得很不错,刚好看准这次美国政策优惠,投入资金在北美设厂,因为投资金额高,昨晚受白宫邀请跟总统吃饭,这件事还算是内部消息,但没意外明后天就会有新闻了。”
隋心听得目瞪口呆,却也真心替严格开心。
“当初有人以为抢现成的功劳就能变成自己的,现在可没法说抢就抢了。”林副总笑得愉悦,意有所指。“隋心,我下周要出发去美国帮严格,如果你有意愿,严格也欢迎你过来。”
“我、我也不是这个专业的,我去能做什么?”
“只要你肯学,先从基本文职做起,慢慢让你接触这个产业,我想你很快就会上手的。”
隋心微笑道:“谢谢林副总,出国这件事我也要跟我父母讨论,毕竟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我也不放心他们。”
“你现在还年轻,是该趁这时候去国外闯一闯,连父母也一起带去,那儿有员工宿舍,津贴什么的还担心?我就算不给力,你是安安最喜欢的阿姨,还献过这么多次血帮忙严家,严格怎么会亏待你?”
隋心听到这句话,低头笑了笑:“谢谢林副总,我会好好考虑的。”
“已经没有林副总啦!以后叫我林大哥吧!”他说完后招来秘书。“以后我让周晴跟着你,她虽然不是从严格那时候就待过来的老人,但心是向着我们的,做事也很能干。”
周晴在一旁朝隋心,微笑点头:“隋经理。”
“如今严格时期留下来的人只剩下你,周晴因为不是严格的人所以幸免于难,她跟严格的沈秘书是大学同窗,若是有状况她能先给你提醒。”
隋心朝周晴微微颔首:“未来请多指教。”
“谢谢隋经理。”
……
林芳被沈秘书找上去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一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里头一片狼藉,被翻倒的沙发、打碎的花瓶和散落一地的文件,而那个男人躺在中间地板上,左脸颊明显肿了一大块。
“你怎么这样了?谁打你?”林芳三步并两步跑过去,跪在他身边,心疼的看严宁脸上的伤。“到底是谁打你?”
“还能有谁?”他稍微遮住了半边脸,舔了嘴角上的血水。“林政那个老东西。”
“林副总?”林芳诧异地问。“怎么可能……那老男人手劲这么大?”
严宁困难的撑起身,吐了一口口水:“说是打拳击呢,给我的两拳是看在我跟严格有关系,才没揍死我。”
“这还有没有道理了?我去给你报警!他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别去。”严宁扯住林芳的手。“林政是我堂哥的人,我堂哥现在的地位可不比之前,我惹不起。”
“还怕他不成!公司开除人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业绩达不了就走人,居然还敢打自己上司?”林芳气急败坏。“告他!去告他!”
“你拿什么钱打官司?”严宁推起笑容,笑得困难。“打了官司又如何?我在严家的地位也比不过堂哥,打这官司没讨到好处,上了新闻估计还伤了严家形象。”
“那、那你就这样给人白打吗?”
“也不算白打,至少人走了,以后也不用绑手绑脚了。”严宁摇摇晃晃地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林芳跟在他旁边,突然他转头,粗暴的捏住林芳的下巴,认真地问:“要是我突然破产,你还会跟着我?”
林芳望着严宁发红的眼眶,笃定地说:“我不会。”
严宁看了她几秒,发出了粗哑地笑声:“果然是诚实的好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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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心捧着热可可在沙发上坐着,望着落地窗外下雪的夜景,放空。
Pure Living有个德政,就是平安夜跟圣诞节若是平日的话就放假,若刚好假日也不补,而今年刚好是周四跟周五,赚了两天。
前几年的圣诞节她做过什么?
好像跟薛妍约去市区的英国百货刷了几万元,最后还痛苦的分期还清。
好像有跟几个高中同学约吃饭,有两个女同学都是孩子的妈了,一个出国深造,一个接家里的店铺。
又好像是回家躺床追剧,废了好几天。
今年的圣诞节前夕发生这么多事,**过世,公司熟人一个个走了,还有随时失业的可能。
她一口把可可喝完,冲洗完路过书房,看到里头漆黑,她走进去后就看到中间有个单枪投影机,而墙上浮出的画面是一个又一个的正在行走的原子轨域,一些结构图跟模拟物体运动的动画,好听的英国旁白像是在介绍这些画面的内容。
然后又浮出了一片浩瀚无垠的宇宙,各色各样的星云与行星移动。
蒲豫坐在中间,她伏低身子慢慢地来到他旁边,坐下来后身体很自然地靠在他大腿上。
他的手也很自动地往上,温柔地摸着她的头,一下又一下的。
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的看着前面的宇宙星象,她仿佛入迷了,不由自主的爬到来到蒲豫面前,背靠着他的双腿看着影像上浮现出两个宇宙、三个宇宙,一个男人和女人,在A宇宙相爱,在*宇宙分开、在C宇宙是仇人……
饶是没有中文字幕,她看着也稍微能明白这个东西。
“平行时空吗?”
“嗯,这虽然是个假设,但也有很多迹象表明了这件事的可能性。”
隋心垂着头,仿佛喃喃自语:“所以说,可能在某个时空里不会有讨厌的人、错误的决定,无奈的处境。”
“一个事件不同的过程或一个不同的决定,那些后续发展是有可能存在于不同的平行宇宙中,而这也常被用于解释其他的一些诡论,像是时间旅行。”他说。“没有绝对的对错,因为这些都是主观的人所做的主观决定,人常常说早知如此,这就是一种思考后产生了必然结果,而人们却惯于去后悔或不自信。”
隋心转身,仰起头看他:“所以没有对与错?”
“对与错,也仅是不稳定的量子世界里一个无法验证的答案,我们每天都在评论是与否、对与错,或许因为立场不同、环境不同而做了某个判断,无论是利他还是利己,最终的结果会导致同时存在的两个状态平衡被打破,而直接倾轧于被选择的那个面向,可你没有客观的条件判定这选择的对错。”他说。
她静静凝视他:“比如说?”
“就好比对你,你觉得你的所作所为问心无愧,对得起公司与每个人,但对于一些人而言,你的存在影响了他的利益、他的升职,又或者是他因为你而失去了认可,他比你努力好几倍,却敌不过上司因为私人关系对你另眼相待。”蒲豫轻轻地摸了她的头。“你是幸运的,但有人也因为你这份幸运而不幸,你们都没有对或错,只是身处在同个竞争的状态下,被选择或被放弃。”
隋心深吸气:“所以我就该任由他们去做,而不去做任何反击?”
“不,我只是想告诉你,与其一直想为什么这些人要那么做,不如去正面看你还能做的选择,重点在于你,你的选择才是你身处在这个时空里能掌握的事。”他说。“他们怎么想怎么做,已然成了定局,而你的选择却可以是你自己的转机,无论是正面反击或是辞职离开,我都支持你。”
隋心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认真地问:“如果照你所说,对与错在量子世界下可能是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那爱跟不爱呢?”
“也是同理可证。”他莞尔。
“那么在某个世界里,你可能不爱我,又或者我不爱你?”
“嗯。”他说。“无论是哪种,我都同情那个我,为什么不爱你,又为什么让你爱不上?”
她心口因为这句话而酥麻,只能望着他坚定不移的目光而颤抖。
没有直白的说爱或不爱,却用了更深的一种表达方式告诉自己,她就是当下最值得的选择。
隋心撑起身子主动*他,柔软的唇一遍又一遍的由下往上摩擦,而他发出满意的低喘,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
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男人反客为主,整个人最后被抱起来放到中间的长桌上,男人从唇角往下*到脖子,最后解开领口往下。
她舒服地仰起头,刚好看到白墙投影出牛顿的脸,她羞涩的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小声地问:“换个地方吧……”
他抬头看了一眼,嘴角上扬,下身已经绷得他要撑破裤裆,现在要他换位子太折磨人,于是他朝着女人耳朵吹了口气,似笑非笑地说:“除非苹果掉下来砸到我,我就停。”
“……”
---
严宁第四天才正式召集所有干部,隋心看到他脸上还有些没消肿,心里暗自想林副总真的揍得很结实,没有十天半个月估计消不了肿。
很多人不明白发生什么事,见到总经理的脸这么难看,关心的上前询问,唯独隋心闻风不动的坐在原处。
会议开始,严宁先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因为大环境萧条的关系,公司启动了汰换机制,让不适任的员工离开,公司也多提了半个月的工资做慰劳,最后总结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公司会尽力撑下去,希望大家同舟共济。
接着严宁就介绍新的副总,是个马来华裔,背景洋洋洒洒地写出他曾经在跨国电商集团工作的经验,上一份工作是第八街的电商经理,自从他加入后业绩提升了百分之20,因为严宁诚恳的邀请,再加上与老板的交情,他自砍薪水,离开第八街来到Pure Living担任副总,主要负责电商跟采购销售。
“杰瑞,你跟大家讲几句话。”
“以我在这行业这么多年,就一句话重复告诉大家,想消费者所爱,做消费者所愿。”杰瑞用的有些口音的中文,带着笑容说。“我们要竭尽所能的让消费者愿意买我们东西,这是我们唯一的目的。”
杰瑞一席话,让众人忍不住鼓掌,隋心也觉得这外国人的想法很对,或许有这样的上司,这份工作也不会这么难捱。
也或许,可以再待一段时间,好好跟这个人学习。
会议后,杰瑞让秘书把隋心找过去,她准备好目前公司业绩前三名的网站各项数据带过去给杰瑞,只见杰瑞只是翻了几页,然后就放到一边,认真的打量她。
“我听艾迪说,你前几个月替公司赚了不少钱,你觉得你的成功秘诀是什么?”
艾迪是严宁的英文名,隋心没有想到严宁居然会在新副总面前说自己的好,一时间有点惊讶,却赶紧回神回应。
“数据精准,我分析我们做过的所有行销案型,去评估每一次活动下来的广告成本、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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