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恶心,恶心,恶心啊。”
拉维·辛格的叫声要把手机听筒震爆了。我猛踩一脚刹车才避免撞上前面的小汽车。“你收到文件了。”我说。“你真令人恶心,你这个令人恶心的家伙,麦考密克,你难道没收到我的邮件吗?”“拉维,任何来自你的邮件都被过滤成垃圾邮件 了。”“太恶心了,伙计。过去30分钟里我已经冲了4次澡。”“这样你就不臭了。”哦,伙计,何时才能结束这种幽默?“你的分析结果怎样?”“我把莫妮卡拽进来了。她热爱皮肤。”“我喜欢她这种类型的女孩。”“我也喜欢她这种类型的。但我32岁,单身,她绝对对我没兴趣。不说这个了,我们已经缩小到恶性毒瘤或是癌症。”“癌症。我也是这么判断的。”“给我一些组织,我来帮你做个分析。”“你注意到瘤子的分布了吗?沿着鼻唇沟,眼周?”“没有,但是我会让莫妮卡注意的。”拉维说,“我们这儿没有任何类似病例,他们没有向州里报告。也有可能他们遇到了这样的病例,却束之高阁。莫妮卡和我会去问问情况,但我要先告诉你,伙计,这看起来不像是传染病。”我明白拉维的意思,公共卫生情报部门只关注传染病——从艾滋病到肺结核到肝炎到霍乱。我们现在要对付的这种病确实不像是传染病。也就是说,加州湾可能出现了成打的类似病例,但相关信息却没有门路上报公共卫生部门。“拉维,”我缓缓道,“这儿至少有一例了。”“当真?”“在圣何塞北部的米尔皮塔斯。患者一个月前死了。”拉维沉思片刻,“但这并不意味着会流行。”“是啊,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情况不妙。”“你的直觉没让你联系一下那边的验尸官?”“我的直觉说得让你来做这事。我名不正言不顺,想起来没?”“叫你那妞来做啊,她是那儿的。”“她太忙。”我说。拉维这次忍住没调侃我,“回头给你打电话。”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