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池中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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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唯觉得没事可做,便到庭院里铲除荒草,刚听到“高后娘娘驾崩”传来,只以为是耳鸣,摇一摇头,继续除草。
可那声音却一声接一声,不绝于耳,于是急忙起身,跑进屋里:“公子,你可听到什么声音来着?”
洛祁渊抬眸,平静道:“听到了!”
任唯走到他旁边,道:“公子,你怎么不惊奇?”
洛祁渊走上前来,看向窗外,小雪窸窸窣窣下落,起雪了。
洛祁渊伸出手去,那雪便落于手中,化于掌心,道:“皇宫中的事尽不可能在掌握之中,又何必惊奇!”
任唯又道:“可高后娘娘不一直好好的吗?”
“人心险恶,生死一线,哪能预测,要想长久走下去,谨慎和英明是不够的!”
任唯现在想得也比较多了,毕竟出了太医院,现在虽在依晚宫,可总有一天会出去,道:“公子是说,高后娘娘的死另有原因?”
洛祁渊回身,叹了口气,道:“高后和宗政君千平起平坐,要她的命就相当于要了宗政君千的命,这人要么是一线天,要么是比一线天更具势力的人,真相总会大白的!”
说到一线天,他又想到了阿肆,不会是阿肆的,或许他回紫阳山了,他为什么不来救自己呢?
宫侯将相,王宫大臣一听这消息,速速赶往永寿殿,这次少论却没多大动静,反倒是老论大臣有些虚惊,楚遥国掌管了一半权利的人,竟然这样轻易被人毒杀,无不令人提心吊胆。
宗政君千还坐在床边,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最有嫌疑的人是沐梓晴,因为他来时看见的所有人中,就只有沐梓晴一人有接近高后的机会,倘若是她,那不等于贼喊捉贼?而且那鹤顶红就大明大白的扔在地上,再者,沐梓晴和高后一向合得来,沐梓晴没有理由谋害高后,所以沐梓晴排除在外。
那么有如此胆量的就只有一线天的南宫向了,南宫向的目标是兵书,而兵书已经到手了,现在却开始对主权之人动手,所以他的目标绝非盗得兵书这么简单!
沐梓晴看宫中人多已到齐,上前道:“皇上,节哀吧!”
宗政君千想清楚了前因后果,起了身,走到一旁,看了一眼,却不见宗政君晋,于是道:“晋王呢?”
苏离墨也刚从军营回来,正听到这句话,皇上不是允许晋王出宫了吗?或许是伤心过了头,忘了,可宗政君千一向与高后不和啊!
没及多想,便上前道:“皇上,晋王出宫了!”
宗政君千一惊,问道:“什么,是什么时候的事?”
苏离墨道:“就在今早!还是皇上你给的出宫令牌呢!”
宗政君千莫名也有些着急,宗政君晋从小在皇宫长大,不懂得江湖人心,又不会武,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在这世界上的两个亲人,已经去世了一个,他不能再失去,他丢不起。
于是命令苏离墨:“去,去把他找回来!”
再说高后去世,作为儿子的宗政君晋也是该披麻戴孝的,若不回来,也不合礼法,于是苏离墨带了军队,拿了画像领命而去,可翻遍整个楚遥也不见得他人影。
三日后才打听到当日有比武招亲,有美少男者引发了动荡,而后被一武林高手劫走,苏离墨在一家客栈找到水青时,水青也在急匆匆的寻找着晋王,因为跟丢了晋王,见到苏离墨就闪躲,大街小巷追捕下来,却什么也没问出来,支支吾吾说出来的和他们问到的差不多,甚至更不全,苏离墨没耐心,一刀斩了水青,回宫汇报情况。
没办法,三日已过,依宫中占星师言是个黄道吉日,纵是没有宗政君晋在,也只得让高后入土为安。
往年这个时候都是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就算是做做样子,这死寂的皇宫多少多出几分喜庆来,可今年却不一样了,高后一事虽也让大家忙前忙后,可终究不是一回事,这宫中本就不安宁,高后被毒杀更是搞的大家人心惶惶。
葬礼结束后,一切终于恢复了正常,高后被葬于太阴皇陵,和显宗一个陵,宗政君千在朝堂上,有右相在高声宣布:“高后白氏因生前帮助显宗皇帝征战天下,协理后宫有功,现被封为良德善慈和祥高皇高后!”
又一一罗列了高后毕生得失成败,史官奋笔疾书一一记下。
弄完这些,高后一事才算完事,这一晃,十日已过,宗政君千从宣德大殿出来时,已是晌午。
派出苏离墨搜罗宗政君晋,依旧没有下落,一线天老巢仙俊碧嶙依旧没人,似乎真没了继任者,无可否认的是一线天依然存在,而且势力更加猖獗了。
宗政君千为这些个事烦心不已,只找了壶酒,伴着雪起武于依梅园,已是微醉,步然汐拿了件披风着于他身上。
强拉他到一旁坐下:“皇上近日劳累过度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个闲暇时间,却到这折腾自己!臣妾看着……”
还没说完,便用手帕拭泪,宗政君千没理会她,只两眼看着天空,连天空都是如此的死寂,却不知步然汐暗从衣袖中取出什么来,掀开壶盖,将那白色粉末倒入壶中,宗政君千拿起那壶一饮而尽,继续起武。
少顷,或许是练武给累的,宗政君千只感觉周身燥热,口干舌燥,眼前也是迷迷糊糊,眼前之人分明是步然汐,却总幻化成另一个人——他的渊儿。
犹感觉身下肿胀,疼痛难忍,不知如何是好,然汐见他起了反应,立即起身过来搀扶他,他闻到步然汐的脂粉味儿,顿觉恶心,却又忍不住上前*她,咬她,几秒钟下来,就将她的衣服撕得粉碎,嘴里不停念着“渊儿,渊儿……”
可当那雪白的玉体在雪中绽放开来时,一对珠峰高高耸起,他又清醒了几分,这人根本不是渊儿,强忍着一阵燥热袭来,一手将步然汐扔出老远:“滚!给朕滚!”
步然汐自以为得逞,却不知宗政君千有如此之强的毅力,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拉着凌乱不堪的衣服往外跑。
此时已近黄昏,可这药力却丝毫不减,宗政君千也不知何时到了太液池边,这池子是人造温泉,纵是下雪,依然雾气腾腾,宗政君千恍恍惚惚进了那池子,还“咚”一声发出落水的声音。
洛祁渊睁眼一瞧,竟然是宗政君千,好不容易找到个休闲的好去处,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宗政君千在水中打滚似的溅起水花,或许还未发现自己,只敢悄悄起身,打算上岸拿了衣服走人。
哪知这人已到自己身后,紧紧的抱着他,嘴里呢喃细语,一阵酒香袭来,:“渊儿,别走!”
又仿佛带了别样的清香,再者,宗政君千那物什也早隔着衣物不安分的在他臀边顶动,洛祁渊明了,莫不是中了媚毒,中这毒者,除了行鱼水之欢,无药可解。
洛祁渊打了个冷噤,赶紧用手去解他搂在自己腰际的大手:“宗政君千,你疯了吧,给我放开……”
可就凭他的力气,怎么能让他松开,宗政君千一手扳过听他的头,就*了上去,一手已探入裆下,握自己那物件,洛祁渊一颤,接下来的话语尽吞没在宗政君千的口中。
这时的洛祁渊还是清醒的,怎么能忍受这禽兽的无法无天,拳打脚踢,统统用上,可眼前这人却丝毫没有感触,只顾着在他口中攻城略地,手中不免加大了力度。
洛祁渊口中无法挣脱,只能去咬那人的舌头,嘴唇,分明是撕啃,那人却似乎误认为是回*,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口中血腥味一*,更是激发了宗政君千的“冲动”。
怪之怪在洛祁渊还把外裳扔在了池边,这时更是方便了宗政君千行事,反应过来时,宗政君千已将他带入水下,解去了他的内裳。
大手再次探至身下,摩挲着某处,洛祁渊依旧清醒,无尽的清醒,猛的拉开那人,头才跃出水面,腰身一紧,又进入到水中,一个不胜防,一口温水呛入口中,又仿佛冲上了脑际,难受得要命,还好宗政君千一*袭来,倒给他少喝了些水。
或许是情迷,或许是药物的作用,洛祁渊慢慢停止了挣扎,只是身下一阵阵猛烈的撞击,让他疼痛异常,迎来了他清醒的同时,又没有力气去反抗,只无尽的迎合着他。
一会儿是他清醒的意识,一会儿又是他自甘自愿的沉沦,洛祁渊已经无法辨别自己,这个人到底是他本人,还是他体内的别人。
许久,宗政君千放慢了速度,缓缓撞击着,少顷,两人浮出水面,互看了一眼,脸上都是潮红与意犹未尽,但都明白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宗政君千立即从他体内离去,洛祁渊也顺势退出老远,自责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因为他还是有着清醒的意识,这个人,这个自己,确实是他本人。
宗政君千只想确认,这人是渊儿,还是另有其人,但看他的眼神与行动,他就知道,这不是渊儿,而这人又怎么会在这池中呢?
开口道:“你可知道私自出依晚宫是什么罪?”
洛祁渊想象着刚才的一幕幕,羞愧难当,自己竟然……
但又不敢上岸,自己的衣物此时也不知漂落何方,要是这样上岸,后面疼痛之处也只怕是尴尬不堪。
听到他问话才恢复了几丝平静,道:“臣确实出了依晚宫,可也解了皇上的急,不是吗?”
宗政君千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朕不需要!”
说着穿戴好了衣物,缓缓上岸,空留他一人在池中。
他呆了,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一头扎入水中,却没有让他更清醒,只让那处疼痛更为明晰。
慢慢在水中游动,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衣物,着于身上,缓缓上岸,穿戴好了所有衣物,一步一艰难的往回走。
到依晚宫门口,那疼痛已经让他无法正常呼吸,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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