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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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中原的路中经过白云城,魏无双得知萤南国与白云城护军统领白应辰勾结,准备在云飞与其女白芊芊成亲之日里应外合攻陷白云城。他让魏王府的人先带着麒儿在白云关外调养身体,一人骑马飞奔去了白云城。

想到云飞竟真的和女人成亲,魏无双恼了,拿两支箭插在胸膛冲进了云飞的礼堂。云飞见他的模样当下就推到新娘向他奔去。

白云城一役,魏无双挨了千刀几乎丧命。麒儿被瞒了几日,等他到白云城时看到的是全身裹着红白血布没有生息的魏无双。

麒儿不敢走近他,只轻声问身旁的云飞,“他死了?”

“不,没有……”

“他死了我要你一起陪葬。”平缓的语音却是字字如刀。

云飞牵动了下嘴角走出房间。

屋子里有两个人,却只能听到一人的呼吸声。麒儿走到床前跪坐下,伸出手指抵在魏无双鼻下感受他微弱的呼吸。他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过了很久,久得他的手也麻痹了。他对床上的人说,你要死也要和我成了亲才能死。

“是啊……我……我还没和麒儿……成……成亲……”

后来小林、群傲、仕晨和阿杰陆续赶来白云城。有了小林,魏无双才算性命无忧。

再后来唯一也到了,麒儿知道了魏无双把紫果给了他。他和司徒仕晨一样同是勾引自己夫君的‘小妖精’,看着与往日全然变样的他,麒儿却是生不出一丝恨意。

魏无双打伤了唯一,赶走了他。也就是这次,魏无双失去了他真正的唯一。他同样笑、同样哭、同样强抢民女、同样横行乡里,不过是想告诉魏无双他没事、他很好。可魏无双知道,他的唯一再难回来了。

“麒儿,我们马上就成亲。”

“恩。”

“麒儿,我会娶唯一。”

“你喜欢就娶。”

魏无双和麒儿的大婚是在魏王府,没有宴请宾客,旁人只知魏王世子娶妻,一点不知娶的是哪家闺秀,更不会想到魏无双娶的是男子。与群傲六人成亲外人亦不知他们是谁,纵使后来得知他们皆是男子,但也却不知他们的身份。因为魏无双不想让人知道魏王世子的夫人们是何人,很快他就不能姓‘魏’了。

麒儿穿上了大红衣袍,他不适合红色,那让他艳得太过刺眼。侍女耐心地教他束发,他的头发一向是魏无双梳理的,而今日他要亲手为魏无双梳起发髻,成为他的结发齐君。

他是男儿,自然不会有女儿家待嫁的羞怯,可他还是有些害怕。男人与男人的房事他已了解不少,在他看来那是极为恐惧的事。云飞笑着对他说,“麒儿别怕,魏大哥那么疼你,一定不会让你痛的,我那时也不痛。”年轻的白云城主此话当真?只是高高在上的城主上回被人那样威胁,确实令他……

洞房红烛高照,烛光中映着绝美的容颜,令魏无双眩目恍惚了。确定这不是梦,他猛地拥住他的妻,弄洒了麒儿手中的酒。

麒儿挣扎道:“交杯酒……”

他夺过酒杯饮尽杯中酒,俯身含住麒儿的嘴把酒送进他口中。麒儿吞下交杯酒被他横抱起来带到床上。听了云飞的话他不再害怕,自己解开了衣衫,夫妻鱼水之欢天经地义,他不觉得这是羞耻的事。

魏无双等不得他一件件褪下,飞快脱掉自己的衣物,大手几拨几拉就剥光了他,这回连裤头也不留下。他淡定自持的表情魏无双反觉得好笑,道:“麒儿,这不是比武哟。”新婚之夜,他的妻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怎会不好笑。

被嘲笑了,麒儿瞪了他一眼,拉下他*住他。他顶开麒儿的唇齿舌头钻入追逐那片小舌。新婚之夜,这*与以往不同,是他的夫君在*他,麒儿动情地与他纠缠,吞咽着他送来的津液,嘴角溢出的银丝也舔进嘴里。

一股洪流涌上的魏无双小腹,险些把持不住。密密的*顺着麒儿的脖子滑下,魏无双含住他的一粒**,他蓦地绷直身体轻颤着。灵活的舌尖在他胸前划圈,他咬住下唇封住羞人的声音。趁他喘息失神之际魏无双悄悄分开了他的双腿,异物突然刺入他瞪大了双眼。

“疼?”

异物退出,再次进入带有冰凉*滑的感觉。

“疼吗?”魏无双问。

麒儿摇头,下一刻又*一根,他疼了。两根手指大力撑开紧窒的穴口在炽热的甬道旋转搅动,他觉得越来越疼了。

感到手指被夹紧,魏无双哑声哄着他:“麒儿乖,把腿分开。”他顺从地分开双腿,魏无双一手在他男根拓展,一手捧住他的臀丘埋首在他腿间轻轻啃咬着。他战栗得更厉害,强烈的*使他一时忘了疼痛,魏无双问他疼不疼,他摇头。

魏无双忍得满头是汗,见他摇头立刻抽出手指,抱他坐在腿上托住他的双臀,火热的巨物慢慢刺入。麒儿再次瞪大了双眼,眼里尽是不可置信。魏无双见他没有挣扎,向上一顶全部进入他。

“很疼?”

成串的泪珠从麒儿眼眶滚落,魏无双登时慌了手脚,这是他第一回 见麒儿落泪。内伤的疼痛比这更甚几倍,却不见他皱一下眉头。

“不哭,我马上出来。”

“你敢!”麒儿死死抱住他的脖子,用力下压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

魏无双再无法忍受,顾不得他哭与不哭,大手握住他的腰抽动起来,穿刺的力道越来越猛烈,一下下顶入他体内深处,力量大得震动了他的肺腑。他仍是在哭,真正的哭,发出一声声呜咽的声音,不像是受不住疼痛,像是伤心委屈的哭。

最原始的本能支配了魏无双,不再受世俗礼教的束缚,这个他养育的娃儿,他曾视为血亲的娃儿,他不再隐藏对他长久以来的渴望,狠狠将他压在身下,迫使他张开双腿,漫漫长夜一遍又一遍地占有他。

痛,可麒儿能忍受。哭,不是因为痛。到后来不痛了他仍是忘不了最初被贯穿的那股撕痛。

魏无双,舍不得弄疼白云飞,却忍心让他这般疼痛……

年中,魏王世子先后迎娶了两位平妻。王府守备森严,府中的下人口风一丝不漏,对新夫人好奇的人惟有好奇。与娶正室相同,没有三书六礼、没有宾客、没有高堂,只有简单的拜天地。

知道了麒儿痛哭的原因,魏无双在洞房之夜狠狠地惩罚了他的三夫人。云飞和麒儿一样,被疼爱得三日下不了地。

“大……老爷,你会杀他吗?”群傲问。

魏无双笑道:“我成大老爷了,不习惯就叫我大哥吧。”

“叫多了总能习惯。你会杀他吗?”群傲再次问道。

“如果唯一要他死,我不会留他活口。”

群傲搁下酒杯走到窗前,夜里凉风吹得人很舒服。“大哥,你不觉得我和海昙很像?”

“你和他不同!”

“是不同,我比他更甚。”群傲忽然转身,眼神冷厉得可怕。“如果得不到你,我会做出更……”

眼前一花魏无双已到了他跟前,双手环住他的腰,伏在他耳边吹气,“得到我?说反了吧,是老爷我得到你才对。”

“老爷你想没想过留下子嗣?”

魏无双咬着他的颈子,手已伸入他的胸前。“怎么,群傲要给我生一个不成?”

群傲气极,“胡说!我能生,公鸡不就能生蛋了?”

“那你呢,你想没想过留下子嗣,群傲?”

群傲垂下眼帘没有回答。

良久,魏无双幽幽道:“你不能留,我又怎能留。”

“大哥,赵唯一和阿杰……”

“你今晚可真多话。” 魏无双惩罚地咬了一下他的唇,“阿杰他跑不了,唯一……也是。”

群傲挣脱他的双手回到桌前,满上酒杯道:“知道大哥好本事,花前月下谈谈情说说爱就把人就骗到手。”

“非也。”魏无双倚着窗,侧头探出窗外,“我不谈情不说爱。”他有何资格言及情爱。“天下间最好笑的事有二,一则公鸡能生蛋,二则魏无双谈情说爱。我说得对么,群傲。”

群傲已来到他身后,双手环住他,喃喃道:“对,也不对……”

讨厌的月娘,无端令人不痛快。他怎么不痛快,痛快着……

“大哥……”突然对着一张恶狼的脸,群傲吓得往后一退。

“群傲,傲,夫人,该歇息了。”恶狼*住二夫人,一路脱去他的衣衫走向床……

“平身吧。”

“我跪着就好。”

“你成亲了?”

“是。”

“白云城主,武林盟主之子,还有南凉的……”

“是,还会有越王剑四庄主,药王林齐,南宫门主。”

“天下都掌握在你之手啊。”

“不敢,我想向您要一人。”

“何人?”

“靖康侯爷之子,赵唯一。”

“……你认为我会答应?不如这位让你来坐?”

“只要您点头,朝中再无魏姓人。”

“那我当真是高枕无忧了。赵唯一,赵侯爷之子,该是个人才,留在朝中也好。”

“恩,请您别忘记,他是我的妻。”

直到魏无双和小林成亲,第五羽没有在任何一场婚礼上出现。那日他突然到来,惊动了魏王府上上下下。他没有易容。

“一、二、三……怎么只有五个?”数了数人,第五羽不满地问。

魏无双道:“仕晨在歇息……”

“还有一个呢?”

“阿杰不愿进门……”

“就知道你没用!” 第五羽重重敲了下他的头,好心道:“要不要为师帮你?”

“为师?!前辈是?”群傲拱手问道。

第五羽看着群傲,满意地点头,走到麒儿身边悄声道:“小妖精,他可你更配做双儿的齐君。”

麒儿眼里顿时涌现杀气,“糟老头,你找死。”

很意外,第五羽没与他争吵,径自走出花厅。麒儿随即跟了出去。

“小妖精,你倒是不笨,知道他们对双儿有利。”

“他喜欢,娶街边乞丐又何妨。”片刻的迟疑,麒儿问道:“当年你为何要救我?”

“谁知道,撞邪了……”师兄要杀的人,他却救了下来。

那时,他看见一个浑身血口的娃儿手握沾血的短剑静坐在地,等待面前刺下的刀剑。比这血腥的残杀他看过不止百千次,不是起了善心,只是冥冥之中,有种东西,促使他出了手……

“剩下的安生日子不多了,好好和双儿过日子吧。”

“你很恨我?”

“恨啊。”第五羽说得云淡风清,哪有恨意,“因为你,师兄如今最想杀的人成了双儿。”

“我不会让他死的。”

“少说大话了,小妖精。”第一次,第五羽像长辈那样伸手*麒儿的额头。可是,他的手还触及就被麒儿打开。地上打落的银针,隐约闪着黑蓝的光。“无礼的小妖精……”

年尾,魏王世子先后纳四妾室。王府只办了两门喜事,听说有两位是别处拜堂。魏王世子一年中迎娶七位妻妾,个个身份神秘,众人越发好奇,却是无法窥得一眼。

赤炼门的武功自成一派。武林中多凡至刚至阳的内家功夫,攻克之法以柔制刚借力打力,然苦练就赤炼门的武功任凭是坚如钢铁也能击碎、韧如蒲草也能斩断,倘若想借以还施彼人只会***其身,‘赤炼’二字由此得来。

那一袭紫高高飞起重重落下,环身的饰物震得四分五裂。他闭眼躺着,几处血孔慢慢溢出暗红的血,紫黑的右手摊在身旁,想动动不了。“还不动手?”他说。

“我已动了手。”

“不杀我?”

“……”

“别走,我问你,假如没有海麒儿你会……”

“没有假如。”

魏无双、魏大哥变成魏老爷之后每日都快活似神仙,如果他抢来的五夫人不三天两头的想逃回京城,七夫人不老是跑回南宫门,那他的日子真比神仙还逍遥快活。

天未亮阿杰就睁开了眼,轻轻移动开横在腰上的手,刚移走手又搭了上来,再次移开,又搭上。他知道身边的人醒了,转过身去没好气地说:“大哥,老爷,别闹了,我得动身了。”

魏无双索性抱住他不放,含怨道:“这才两月,你已回去了两次,南宫门就真离不开你?”

“我是门主,自然得留在南宫门。”

“门主,你还是我夫人。”

阿杰运功震开他的手,怒道:“当初说好的,我随时可以回南宫门。”

“是是是,这样你才肯嫁对不对。”魏无双甩了甩麻痛的双手,再次缠上心疼道:“为夫只是担心夫人奔波身体劳累。”

“别一口一个夫人!我是男人!”再次运功,这回却没能震开。“大哥?!”阿杰蓦地睁大双眼惊声喊着。

魏无双的手已伸入锦被,握住他的火热揉捏起来。“原本体谅你今儿要起程昨晚才没碰你,可是……对不住了,杰……”

阿杰想要逃开,可使不出一丝力气,况且动武从来都不曾赢过,他惟有闭眼喘息着任其鱼肉。

入夜,护卫和家丁押着五花大绑的唯一走进偏厅。“老爷,五主子抓……找回来了。”

绑人的是盘龙丝,唯一用了全部的功力也把它震不断。他凶恶地瞪着护卫家丁,一边挣扎一边要挟道:“你们这群狗刁奴,我让我爹灭你们九族,杀你们的头!”

魏无双点头示意他们退下去,扇起掌风合上门,走到唯一跟前为他解开盘龙丝,问道:“这次逃到哪儿了?”

“予阳镇。”唯一昂起头骄傲道。

“又远了一点,唯一真厉害。”魏无双夸赞道,随便低头偷了一个香。

“哪还用说,再有几次我就能回京城了。”

“哦?是吗?”魏无双脸上的嬉笑不见,脸色深沉得骇人。“请问五主子,您回京城做什么?”

唯一抽动了下嘴角,结巴道:“回去……去找我爹爹……”

“找岳父大人哪,找他老人家所为何事呢?”

“要他杀了那些欺负我的人!”狗刁奴,他堂堂靖康小侯爷竟多次把他粽子来绑,他一定要报仇。

“欺负你的人……”魏无双眼神黯下,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污泥,轻声道:“唯一你记着,今后你不能再找爹爹了,要杀他们有我,你是我的……”

“我不是!我不要……唔唔……”嘴蓦地被一只大手捂住。

魏无双把他圈在怀里,手抓疼了他的腰。“唯一你可以逃可以闹,但是不能说不要,我给的你都得要。你该知道,我能抢你一次就能抢你第二次。”这不是他想说的,可是他想说的唯一会信吗?谁会信。

“你……呜呜……”

“别哭。”轻轻*掉他的泪珠,大手一捞抱他起走入内堂。

屋内哭声很快消失,不久又传出一阵断断续续的呜咽,伴着似痛非痛的*和愉悦满足的低吼。

不久魏老爷发现,日子也并非时常都快活似神仙。

一人影飞身落在他跟前,仕晨提起剑指着他问道:“老爷你是不是把越王剑教给了白云飞?”

“没……没有。”魏无双连忙退后几步。

仕晨大怒,“还在骗我!他都已承认了!”

魏无双陪笑道:“可我也把流云剑教给你了啊。”

“岂是一样,那三流的剑法谁稀罕!”

“不稀罕,又是谁在苦练?”又飞来一人,落下是云飞。“手下败将,还敢说我流云剑是三流的剑法!”

“你哪只眼看见……”

抬头看天空,有一排南飞的雁,一只、两只、三、四……九、十,快数,就要看不见了……

“老爷!”

“啊?”魏老爷应声一看眼前,四夫人已是脸红脖子粗,三夫人洋洋得意。看来这回是云飞赢了。

“老爷你说,是不是心里有他多一些,所以才让他当妻我当妾。”

不是在说剑法么,怎么又扯到这里来了。魏无双无力地耸了耸肩,手敲着头思索该说些什么好听的话。手?

“当然不是,仕晨你看,这一只手的手指还有长有短,有先有后,你能说它们哪一根重要哪一根不重要吗?都很重要嘛,缺了哪一根都不能叫手。你说,老爷说的有没有道理?”

“有道理。”仕晨点头,而后嫣然一笑,问:“那老爷说,我是哪一根?”

七人不是女人,不会整日留在王府等待魏无双的恩宠,甚少有时候七人全留在府里,男儿自有一片施展手脚的天下。

麒儿曾问魏无双想要什么样的齐君,魏无双回他,就要你那样的。旁人看来他是老成持重的大主子,平静淡然地对待其他六位主子。没有人看出他的不知所措,从前他只和魏无双一起生活,如今却要和与他毫不相干的人同住一屋檐,六人皆为人中龙凤,他要如何成为令他们信服的齐君。

这一年中他有了大主子的威严,大主子的沉稳与魄力。他的固执魏无双劝不了,只能不断表示对他的认同,用嘴。因而,这一年魏无双会说的甜言蜜语与日俱增,对其他六位主子亦是。

与皇帝交易的条件中最后一件事,除掉手掌重兵的三王爷金瑞。只要他结束这件事,‘魏无双’永远消失之后他便与他的三妻四妾离开魏王府去过神仙的日子。

[这么好的房子我们真要烧了]?小林问道。

“哼,好什么,还没我家侯府好。”唯一不屑道。

仕晨提出异议,“我不要,那些死尸好难看,假扮我简直有辱我司徒四庄主的名声。”

云飞哼道:“你好笑不好笑,且不说没人知道司徒四庄主是王府的四主子,便是知道,一把火烧成焦碳,是猪是狗都分不清,你还想多好看。”

“大主子,其他事情可吩咐赫叔了?”群傲问。

“恩。”麒儿点头。

群傲又道:“我们先离开吧,不必等阿杰,南宫门离秦郡不远,他很快会赶来的。”

六人还未到达秦郡,阿杰就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魏无双刺杀三王爷失手被擒,正用他和南凉的司徒启星移做交易。

“司徒?”众人皆看向仕晨。

仕晨道:“‘司徒’是官职,相当于天朝的丞相。在南凉的人真正说了算的人不是王上,是其他三人:凤主海凤凰、司徒启星移、悸王海钰,如今悸王交出兵权,把持朝政的只剩下二人,三王爷能从他那里得到不少好处。”说话的空挡仕晨看了一眼麒儿,麒儿直视前方,平静的脸上不起波澜。他又道:“启星移你们不知,他在中原有个大名鼎鼎的名号,‘天神通’。”

“难怪师傅知道这事。”阿杰点头。

“师傅?”

“这事是第五羽师傅告诉我的,我本想直接去找三王爷,可他老人家说让我先和你们商量。”阿杰心道,商量个鬼,他一人也能救出大哥。

“这么说来师傅是启星移的师弟,可他为何不去救老爷?”唯一问道。

“正因为如此,师傅说他不管这事,只把这事传给我们。”

云飞点头道:“还想老爷的武功不可能失手,师傅说的,那就假不了了。只是我不明白,启星移抓了老爷又是为何?因为他是魏王世子?”

正在这时老管家匆匆进了客栈,手里拿着一封书信。群傲展开信脸色一变,用力将信拍在桌上。小林小心跨过倒塌的桌子捡起信,瞬间,泪如泉涌。

明日,秦郡西北杏林,夫妻团聚。启星移字。

麒儿将信揉在手中,化粉落下,问道:“赫叔,洛阳到这里需几日?”

老管家苦眉回道:“回大主子,老奴已飞鸽传书要洛阳的人报上虚实,这一来一往最快也需三日。”

唯一躲脚急道:“还探什么虚实,师傅说的能假吗?”

沉吟片刻,麒儿对六人低声命令,“不准去。”

“你想一人前去?”阿杰厉声问道。

麒儿一一看过面前的人,六人都如阿杰一般,愤怒。他若是说第五羽的话不可信,会有人相信吗?不会,他们宁可相信魏无双的师傅也不会信他。

“老六,你准备一下。”

小林抹掉泪水,点头。

罢了,便是死他也要死在六人之前,否则魏无双不会饶他。

魏无双返回红袖楼寻找玉佩,四处寻了也没找着,小林如果知道他把玉佩丢了不知会哭成什么样。也许是和在衣衫里被那个小官拿走了,奇怪的是他说要找那小官老鸨竟说没有这样的人。

这件事说还是不说,虽然是因为媚药但他确实和小官有染,七位夫人会怎样想呢……

伫立在风中想了半柱香后,魏无双决定,死也不说。

世人皆以为‘鬼神通’第五羽的武功登峰造极,再难找到匹敌的人。世人又传‘天神通’武功稍逊于‘鬼神通’,其实世人几时看过两人一决胜负。世人皆以为世间神医当属至尊药圣、药王林齐、胡碧水,去不知‘天神通’亦是妙手回天。世人皆以为桃花坞擅长机关布阵,殊不知在‘天神通’面前其不过是稚子把戏。天神通启星移,说他有上天入地的神通也不为过。

金黄的杏林,四面吹风,落叶漫天,这样的地方便是防范又从何防起。七人静立林中,小林接住一片黄叶细细看了颜色再置于鼻间嗅了一嗅,眼神逐渐深幽,果然不出他所料。他用唇语道:[不要去碰杏叶,绝不能弄破一片]。

唯一的折扇正要劈开面前的一片叶子,阿杰赶忙阻止了他。

小林又道:[杏林早在两日前就洒满雾毒,而今毒渗入杏叶,叶片破裂雾毒便会弥漫开来。]

“也就是说这里每一片黄叶都能要人命?”仕晨道。

“这毒化解不了?”群傲问。

唯一收起扇子道:“雾毒不难解,不过它已渗入杏叶,解毒也需两……”

一阵飓风乍起,黄叶漫天飞舞遮住人眼,一片金黄里射出道道杀气。金黄拨开,四处已是密密的异族人,手举巨大的弯刀,口鼻蒙着黑色的网罩。

“糟糕了。”云飞拔剑出鞘,环顾四周细数人数,“一共五十人,一人解决七个,在他们劈开一片黄叶前。”说着他看向麒儿,抿嘴笑道:“多了那个留给大主子,谁让你为大呢?”

麒儿冷道:“废话少说,你的剑最好别碰上一片。”

云飞长剑一横,道:“半片也不可能。”

“这是自然。”越王剑四庄主亦是亮出宝剑。

黄叶如蝴蝶飞舞,两道白练在其间如闪电般穿梭,片叶不沾。

“七个刚好。”

“我也是。”

推山倒海的三掌隔空打出,声若裂帛。

“阿杰,八个。”

“展大哥少一个不行么,几时如此小气。”

“行。”

群傲飞起落入异族人中,轻闭双眼,恍惚间似有见到六个异族人周身出现一道灰色身影,再看那俊挺的男子不是好好站在原地吗?

唯一跳脚,捉住小林的手大骂,“可恶啊你!怎么全给弄翻了,我还想试试新炼制的毒哪!”

小林愧疚地笑笑。

云飞见早已阴脸伫立的麒儿,夸道:“大主子最快啊。”

忽然,一声尖锐的声音划空而来,薄薄的黄叶全数没入树干。七人神色惊骇,转而看着不远处的男人。白衫素衣,形貌清瘦,道风仙骨,神情恬淡如世外仙人,目光却在投向麒儿时迸出无尽的杀意。

见群傲、阿杰的惊与怒,云飞不禁握紧手中的剑,能如这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面前而他们丝毫没有察觉的人,至今只有一人,第五羽。

“妖孽,你还活着。”

“活着。”麒儿淡淡道。

启星移看向其他六人,轻笑赞道:“远离中原多年,果真是人才辈出。”

仕晨上前一步,拱手道:“前辈,今日前来并非是为你与大主子的私仇。”六人中只有仕晨知道的麒儿身份,也只有他清楚启星移对麒儿是非杀不可。

见他隐约熟悉的相貌,启星移道:“你,司徒谦是你何人?”

“乃先父,晚辈司徒仕晨。”

“你方才叫这妖孽什么,大主子?”

“是,他是”沉吟片刻仕晨道:“他是晚辈外子的齐君。”

一抹讥讽浮现在启星移脸上,他道:“不愧是父子,同是贱鄙之人。”

仕晨也不怒,谦卑地鞠了一躬,“晚辈惭愧,年轻尚轻不懂装门补面,横竖来看也是贱鄙之人,比不得前辈看来德行高尚,或许二三十年后仕晨会修得前辈这般风节亮骨,德扬四海。”老不死的敢骂他爹。

启星移脸色微变,脚下的片片落叶被一股风吹翻起来。

群傲挑了挑眉,悄声对阿杰道:“以后别再和他闹,你骂不过他的。”

阿杰没好气地说:“和他闹的是白云飞。”

麒儿走到仕晨之前,面对启星移冷冷笑道:“老匹夫,你像是很有把握擒住我们七人。”

“麒儿,不得无礼。”群傲轻声斥责,不把他当作大主子只当他是无礼的孩子。而后又向启星移赔罪行礼,“方才多有得罪,前辈请见谅,晚辈七人只是担心外子,前辈能否让我等见上他一面。”

“魏无双?”启星移拂去肩上的落叶,道:“可以。”七人隐约听他叹息,耽搁太久了。什么太久了?

眼前的七人,启星移清楚并非是阴谋把戏能够骗过的人,出手会费一番功夫,何况他不喜与人靠近,尤其是那妖孽。不过,除了妖孽其他皆深信不疑,魏无双在他手中。

“见了又如何?你等该是清楚,南凉、天朝看似相安无事实则水火不容。魏无双与老夫各侍一主,老夫放他不得。”

群傲急道:“外子非朝廷中人,又岂能说与前辈各侍一主。”

启星移微微晃手,“魏姓王族唯一的世子,若用他当人质,天朝皇帝或许会不甚在意,那些永世拥随魏王的王侯将相却不会坐视旁观。”

闻言,群傲眼眸睁大剑眉倒立,沉声道:“前辈要我七人如何做?”

“封穴束手,马上就能见到他。”

云飞出声问道:“前辈扣下外子因他是魏王世子,扣下我们又是为何?”

又是叹息,太久了!

一声浑厚的低喝,扑天盖日的黄叶像有了灵性一般,在启星移的目光下刮向七人,片片如刀锋利无比。

麒儿拉过小林护在深厚,六人运力挥掌,真气相接,黄叶被击打得粉碎。狂风停止,七人屹然站立,神色自然。寻常人要除去浸入杏叶的雾毒需等上两日,然,小林是药王林齐。

“药王林齐……”启星移咬牙道,一丝红溢出嘴角。

便是药王要在天神通面前施手脚也是不易,只因一开始他就是没把这晚生小儿看着眼里,对他没有丝毫防备,让小林有机可趁。

“到此为止!”白衫宽袖下,铁齿剑抽出,手把剑尾折剑成弓,瞬间数十根火亮的细针簌簌飞出,却不是射向七人,而是他们四周异族人的尸体。尸体像被点燃的油灯迅速燃烧,滚滚黑烟笼罩了杏林。七人才感呼吸浑浊,下一刻手脚就被蛇藤般的东西缠上越收越紧,一用内力琵琶骨如被大棒穿刺,意识渐无。

蛇窟,天神通布下的机关,二十年来从未有人逃脱。

魏无双被来人拦下,没有怀疑就跟着他策马而去,进入秦郡他的妻妾无一人来迎接,他还能怀疑什么。

麒儿猜不透启星移的想法,老贼当他是妖孽恨不得饮他血肉,魏无双护了他多年,要杀他们二人还说得过去。对于其他六人无冤无仇,擒住他们是为了要挟魏无双?不,他是‘天神通’,他的神通无需要挟他人什么便可信手得来。

“妖孽,你知不知道老夫会放过你这么多年?”

麒儿仅是抬了抬眼,继续闭目打坐。

“因为让你这么死了,太便宜了。”

片刻后,麒儿睁眼,徐徐道:“很多年前,我就在想,如果让人你这副嘴脸,他们还会不会把你当作高高在上的仙人膜拜尊崇。”

“哈哈哈”大笑扭曲了瘦削的脸,更显狰狞。“仙人永远是仙人,妖孽永远是妖孽!”说罢,他拧起麒儿的衣襟粗暴地将他拖出暗房,暗房外是一间更大的牢笼。

牢笼里六人和麒儿一样,琵琶骨用倒齿锁链穿过。云飞、仕晨在打坐调息,内力较浅的唯一脸色苍白靠坐在地,阿杰正将仅剩的真气渡给昏厥的小林。

摔开麒儿,启星移道:“你若在祭坛面对万千黎民向老夫伏首叩拜,再受凌迟剐肉之刑,老夫可以不杀他们。”

群傲因他的话登时双眼腥红,抓住颈间的铁链用力掷出,尺长的铁链快要击中他,却差了寸许。

麒儿看向六人,道:“老贼你是说,我一条命换他们六条命?”

老贼笑而点头。

“麒……”云飞叫出一个字就再发不出声音。小林已转醒,眼里尽是慌乱或是恐惧,与其他人一样。

麒儿撑起身,扶住铁栏杆站起,清清楚楚地说:“我是我,他们是他们,你何以认为我会用自己的命来救他们?”

“妖孽!”老贼抓住穿过他琵琶骨的铁链用力一扯,愤然离开。

“大主子。”群傲轻轻喊了一声。

坐在铁栏外的麒儿转头看了他一眼,冷道:“怎么,以为没了我,就轮到你做‘大主子’?”

群傲摇头浅笑,“不,我是‘二主子’,没了‘大主子’哪里来的‘二主子’,你说对吗,麒儿。”

麒儿喝道:“不准再这么叫我。”

“是,这是最后一次,以后都叫你大主子。”

铁笼里六人皆注视着铁笼外的背影,这少年是他们的大主子。

桌上有三把剑、一枚银戒、一把折扇、一块玉佩和一根发簪。

“世子可有看清……”一声闷响说话的人已被击出数尺远,落地口鼻冒血,头一歪没了气。屋里几人纷纷拔出刀剑,战栗不已。

门外走进一黑衣人,魏无双转身扣住他喉咙,问道;“他在哪里?”

黑衣人痛苦挣扎,断断继续地说:“世子办完事,自会见到大人。”

魏无双手一挥将他摔出,跨出门外。黑衣人却叫住了他,“素闻世子宅心仁厚,切莫狠不了心。”

“宅心仁厚,吗?”

鬼魅一般的笑,泛起血光的眼。黑衣人和身后的人瞪大了眼珠,几声凄厉的嘶叫,他们再也合不上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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