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新的种子(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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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比鲁崩坏,四种意志融为一体,黑王收回了所有的权能,成为了这个世界里全知全能的神。
元素、时间、空间.黑王掌握着世间一切的法则。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形态,连孕育出她的世界树,也存在于她的体内。
她张开了膜翼,挥动翅膀,深入高空,但她并没有飞离这个世界,而是穿梭到时间的洪流之中,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地球才诞生的时候。
她不会对过去进行任何的干涉,因为那会改变历史,阻碍她的诞生,她只是作为一个观测者,旁观着一切。
这也是为了确认一件事情,世界树的由来。
在这个世界里,她已经是万能的神,但唯独还有一样无法理解的东西,那就是世界树。
她观测到了世界树的种子从虚空之中落下,如此确定那是来自更高纬度的生命,是被故意投射下来的东西。
世界树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她的诞生,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完全体,最初的黑王不过是幼生体罢了,她必须经历一个漫长的过程,将世界树融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如此才能变成一个合格的成年个体。
是的,世界树的种子,其实是某个种族的卵,这就是那个种族的繁衍方式,它们当中的每一个个体,都需要经历如此漫长的时间成长。
黑王现在终于成长为一个成熟的个体了,她那不断想要脱离世界障壁的束缚,其实是来自这个种族的本能,就像是卵生动物想要破壳而出,她也需要“破壳”,呼吸到外面的“空气”。
这个种族没有名字,当它们最终成为完全体的时候,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
它们只有个体的名字,黑王,便是属于她这个个体的名字。
黑王能感觉到世界的障壁之外有无数的同类在遨游,那层世界的障壁对于她来说几乎已经不存在了,她随时都能离开,那外面有着无限的宇宙,无限的可能性,还有和她一样的生命。
她在时间的河流之中穿梭,游览完了自己的诞生的全程。
外面的同类在召唤她,当她成年之时,就能被所有的同类感受到了,她也渴望着离开,渴望着回到自己的族群,对她来说,那才是真实。
她已经能链接上族群的精神网络,和同类们进行一种高纬度的交流。
但却有一股执念不断地阻碍着她,让她无法就那么简单地离开。
她回到了自己诞生的时刻,注视着这颗孕育出自己的星球,最初这里只是一颗被流动的熔岩所包裹的星球,如果“卵”不在这里落下,这颗星球上永远都不会诞生出生命,是她播撒出生命的种子。
她并非对自己的造物没有感情,但感情对于她们这个种族是极为薄弱的。
她只是在想:“我为什么还要留下来?我有什么理由要留下来?这个世界毁灭和我有什么关系?这些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这么想的同时,她也是这么做的。
尼比鲁的领域消失了,在这一瞬间,阳光再次照射到地球上。
黑王挥动着双翼,朝着上方飞去,逐渐远离大气层,世界的屏障还离她很远,她必须花费一些时间抵达那里。
金色的阳光照在她的漆黑鳞片上,她站在同样漆黑的宇宙之中,俯瞰着这颗星球。
在那些冰原冻土之上,出现了人类。
人类为阳光欢呼,原本寂静的世界,忽然又变得吵闹起来,他们还不知道等待着自己会是什么。
黑王将这颗星球的每一个角落都看的一清二楚,每一声欢呼都传入了她的脑海之中。
她知道是什么在阻碍自己离开,是那个在她成长过程中诞生的某个个体意志,即便那个个体意志已经和她融为一体,却仍然存在着执念。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躺在在100层床垫上,而最下层的床垫上放了一颗豌豆一样微不足道。
她可以不管,但仍然将那个个体意志从体内剔除出来了,这对她并不难。
一个中空的水泡从她的鳞片上冒出来,水泡逐渐凝聚出一个人形,赤身裸体的路明非,出现在了宇宙之中,外面包裹着一层水膜。
路明非睁开了眼,注视着眼前的黑王,刚才他还存在于黑王的体内,所以他很清楚面前的是何种存在,也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剔除出来。
奇怪的是黑王将路明非剔除出来后,又有一股执念冒出来了。
黑王又重复了一次相同的操作,同样赤身裸体的绘梨衣也出现在了宇宙之中。
绘梨衣占有了原本白王的权,所以同样被黑王吸收了。
绘梨衣出现后,大声呼唤着路明非,但太空中无法传播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到自己的呼唤声。
黑王推动她的水泡,与路明非的融合到一起。
她立刻和路明非拥抱到一起,路明非也拥抱住她。此刻两人已经不拥有任何的权与力,没有龙血也没有言灵,只是一对相拥的普通男女,但黑王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的那种极为强烈的感情。
这种感情的名字叫爱。
黑王将时间暂停在一刻,一切静止了,她观察着路明非和绘梨衣,又将路明非和绘梨衣吸收到了体内,但那种想要留下的执念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强烈了。
真奇怪,仅仅是“爱”,就能影响到她么?
就在她的意识里冒出这个问题的瞬间,她得到了答桉。
并非来自她拥有的属于这个世界的知识,而是来自障壁之外,来自同类的回答。
爱,是孕育“卵”的方式。
“卵”诞生的条件,就是拥有强烈的“爱”,每一颗“卵”都是在“爱”中孕育,在“爱”中诞生的。
它们这个种族的繁衍方式就是“爱”,并非身体上的“爱”,而是精神和意识上的“爱”。…
像黑王这样成年时就能感受到“爱”的个体是极为稀少的,即便在它们这个存在于无限时间和无限空间当中的种族也极为稀少。
它们当中的大部分个体,都只会在荒芜的星球上孤独地成长,直到成年才能遇见可以交流的同类。
“爱”的诞生是微概率的奇迹,即便在无限的宇宙当中,也是如此。
黑王是极为幸运的,能在这么早的阶段,就感受过“爱”,甚至可以说她亲自拥有过“爱”,因为路明非在她诞生之前,足足是她的三分之一。
千千万万转生过的“圣灵”,才让她拥有了这微不足道的“执念”,拥有了“爱”的种子。
在不知道多么遥远的时空中,就是那最初个体的意志中诞生出了“爱”,才孕育出了第一颗“卵”。
黑王于是又将路明非和绘梨衣分裂出来,询问他们:“什么是爱?”
她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桉。
路明非和绘梨衣对视一眼,但都用相同的话回答:“我不知道。”
他们不知道黑王想得到的“爱”是什么,“爱”的的确确存在于他们的心里,但黑王在这个宇宙里已经是全知全能的神,他们无法解答神的疑惑。
黑王再次暂停时间,将路明非和绘梨衣吸收,她虽然还没有诞生出“爱”来,但她可以直接从身体里的无数意识中感受“爱”,然后去理解“爱”的定义。
但越是感受,她越是迷惑。
“爱”似乎有无数种形态,无法被定义的。
她能真实地感受到那些意识当中存在的“爱”,但她仍然无法理解这种捉摸不定的感情是什么。
那看起来像是激素与本能,但本质上又不是,即便是灵魂也能拥有“爱”。
在这个摸索的过程中,她甚至诞生出新的“卵”,可那不是属于她的“卵”,而是属于她体内那些意识的“卵”,龙类与人类的“爱”,共同凝聚出了这颗“卵”,通过她的身体。
比起它们这个种族孕育出来的“卵”来说,这一颗要小很多,就像是一颗谷粒。
她又将路明非和绘梨衣剔除了出来:“你们带着这颗卵回去吧,这是新的种子,有了它,你们的世界便不会再消亡,等到有一天,我明白了什么是‘爱’,我会再回来这个世界看这个孩子。”
那颗谷粒般的种子,漂浮到路明非的手心。
“黑王啊,我有一个请求。”路明非握住了那颗种子:“你吸收了世界树,你曾经分裂出来的生命,对你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你需要的只是他们身上的权与力,我希望你把他们的灵魂留下。”
老唐、康斯坦丁、夏弥.路明非的朋友们还存在于黑王的体内。
黑王要的只是龙王身上的力量而已,那些意识和灵魂对黑王没有意义,在她成年之前的所有意志,都对她没有意义。…
这整个过程,都是为了吸收世界树罢了。
黑王点了点头,对于这个曾经是自己三分之一的存在,她有着相当大大宽容心。
无数的水泡从它的身上分离出来,根据自我的认知,水泡变成了人类或龙类,包括转生过的圣灵意志。
他们都明白发生了什么,因为他们刚才还是黑王的一部分。
这其中并非所有的水泡都凝聚出了形状,有将近一半的水泡回到了黑王的体内,那些意志不想在留在这个世界了,他们要成为黑王的一部分,和黑王一同离开。
路明非看到了老唐和康斯坦丁,还有路鸣泽和零,他们都以人类的形态存在着,今后不会再有言灵了,那些超凡之力,全部都凝聚在黑王的体内。
连夏弥也是人类的形状,看来在她的内心认知里,人类的那部分要大于龙类的那部分。
黑蛇也在路明非的眼前,那些恢复的龙类也无法再使用言灵,但它们的肉体力量仍然存在。恺撒和诺诺也恢复了过来,只是恺撒的水泡里还有一个赤裸的金发女孩。
洛基和尼德霍格似乎是回到了黑王的体内,尼德霍格本就想离开这个世界,而洛基,他根本找不到自己的容身之所。
芬里尔虽然是龙的形状,但它的体积缩小了数百倍,变成了一只柴犬大小的龙,看来它一直渴望着变小,太大的身体给它带来了很多的烦恼。
在这广袤的宇宙之中,遍布着龙类和人类,千千万万,连地面上也能观测到这一幕。
在月球和地球之间,这些密密麻麻的龙类和人类就像是小行星环带一般显眼,抬头就能看到。
“你们这两个种族似乎无法生存在一起,但你们都是我创造出来的生命。”黑王的声音在每一个水泡中响起。
同时路明非手中的种子漂浮了起来,排到了黑王的面前,如星星闪动般发光。
“我以你们共同孕育出来的种子为基石,再创造了一个新世界。”
那颗种子蔓延出黑色的螺旋,勾勒出塔的形状,向地面衍生。
“这是门,通往新世界的门,旧时代的龙,你们若是厌倦了与人的争斗,就穿过门去新世界吧。”
无数的龙类伸展开双翼,朝着螺旋之中的新世界出发。
留下来的龙类寥寥无几,它们已经失去了言灵的力量,无法再制造尼伯龙根,面对人类的科技武器,只有输这一种可能。
明白这一点的龙,早已穿过门了,求死的龙类,也不必找人类自杀,而是和黑王融为了一体。
事实上,龙只有芬里尔和黑蛇留下来了,其余的全部都是人,或者说想当人的人。
在一切尘埃落定后,黑王又将那颗种子交给了路明非。
“这是因为你诞生出来的种子,就交给你种下。”
如果不是路明非的执念,黑王此刻已经脱离世界的屏障了。
“种子上激发的力量还有残余,就由你来使用吧。”
说罢,整个地上的生命都听到了来自黑王的龙吼,这是她在这个世界最后的吼声,在吼声结束前,她便毫无留恋地离开了,去往新的世界。
路明非握着那颗种子,将太空中漂浮的人类送到了地面。
剩余的力量不多了,这颗种子需要埋在土中,生长几亿年的时间,才能孕育出新的力量和生命。
这是最后一点的超凡之力,这个世界已经千疮百孔,路明非没什么想做的,只是希望一切能恢复原状,希望能和他爱的人,和爱他的人一起平安地生活下去。
种子回应了他的愿望,照射出耀眼的白光。
地面凝固的寒冰融化了,植物枯木逢春,破损的建筑物恢复,被冻死的动物重新活了过来,赤裸的众人身上出现了衣物。
这并不是时间回朔,而是将那个时间的状态重新转移到了现存的事与物上。
和龙类战斗的记忆并未从人类的脑海里消失,但世界上不会再有龙类了,也不会再有混血种和言灵,或者是死侍,黑王已经离开,一切和黑王有关的事物,都会变成和黑王无关的模样。
最后,路明非将那颗新的种子种下,拉上了绘梨衣的手,眺望着远处的夕阳。
“我们回家吧。”
“嗯。”
(完)
总结
主线完结了,但还有一些想写的东西没有写完,所以还不是完结感言。
想写的还有绘梨衣和路明非的婚后生活,这一块基本没有怎么写过,还有楚子航、夏弥、苏茜之间的修罗场,源家两兄弟的婚礼,长大后康斯坦丁的厨神记还有和苏恩曦小姐不明不白的感情,老唐的邂逅,麻衣和亚纪的姐妹相认,变成小狗龙的芬里尔的生活,黑蛇的处理方式,昂热的结局,路明非老爸老妈抱孙子,恺撒和诺诺的婚礼之类的,暂时想到的就这么多,或许还会添一些东西。
这些加在一起会汇成一个《日后谈》的阶段,但这部分的内容就不会太多了,都是些零散的小剧情,所以我想完结感言等到收完了这些小尾巴再写。
答应大家的福利番外会尽力在这个月底之前赶出来。
我必须承认后期有赶的劲头,主要是什么屠龙,什么战争,其实根本就不是我想写的。
《龙族》本身是一本套皮的言情,其实读者大多数不在乎龙族的设定怎么怎么,也无所谓黑王怎么怎么样,那些太脱离实际了。
最近有在追更江南的新书,越看越懂得了一件事,我看龙族就想看那些我喜欢的人物的感情生活,并不想看什么逻辑严密的设定。
事实上,江南新书的画面感是比以前强的,但感情不那么容易让人代入了。
回想龙一龙二的开头,都是普普通通的,我们生活中随处可见的场景。龙三最触动人心的,也就是一句话:“Sakura最好了”。
我能理解江南停更的那种憋不出来的感觉,龙族就是很难收尾。
写完路明非和绘梨衣的婚礼,我其实有种强烈的欲望,直接跳过黑王这个坎,去到黑王已经被消灭的时间线,写他们的婚后生活,然后完结撒花。
但总得有個结尾,所以一路赶过来了,尽量把能填的坑都填一填,实在填不上,就马虎着过了。
结局其实改过好几次,在最初预想的结局里,是一个时间环的结局,老唐和复活的EVA需要穿越到过去,拯救路明非的存在。
老唐之所以一直是婴儿,就是这个原因,他最初被困在贤者之石里,是因为路鸣泽做了手脚。
有埋下一些小伏笔,比如那晚在恺撒舞会上跳舞的时候,外面的路灯闪动其实未来的eva在给芬格尔发信号,路明非从北欧的青铜宫殿脱身的时候,楔丸震动,其实是因为老唐用了言灵。
还有困在幻境里的赫尔佐格,原计划是他还要出场,然后被狠狠地干掉一次的。
然后还会有一段路明非沉睡的剧情,过了好几年,小胖弟成为卡塞尔的技术人员,为了拯救夕阳,在战场上拼死奋战。
还有很多诸如此类的想法,都砍掉了,变成了现在的版本。
在写这本书的过程中,我一直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得不到解决。
路明非和绘梨衣太强了,我该怎么让他们面临困难呢?
想要写出故事性,一定是要遇到困难的,比如我写一本荒野求生,主角的目的是回到人类世界,如果他一下子就顺着河流找到了村庄,那就没东西可写了。
主角不能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达到自己的目的,否则故事就会变得非常无聊乏,而且短。
但路明非和绘梨衣太强了,特别是换了血之后的绘梨衣,我几乎无法找到合适的理由给他们设置障碍。
所以只能想办法让路明非退场,之所以后面他离开了两年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但路明非又是主角,主角离开了太久,也没什么看头,所以后面就变得很赶,唰唰唰就结束了。
结束完之后竟然是一种满开心的状态,大概就是“好耶,我终于可以写我想写的东西了”。
另一个问题是绘梨衣,她是个很难成长的角色,因为她的标签定的很死,去掉哪一个都会变得不像她。
但我仍然想让她成长一些,所以让她和自己依赖的路明非分开两年,这两年里她独自生活,每天都在想着那个会摸摸她头,对她说我爱你的男孩。
我希望她为了路明非成长起来,即便一个人,也能拥有一颗坚强的心。
必须承认这本书有很多的瑕疵,实际上在才开书的时候,就是拼着一个念头,那个念头甚至都没有绘梨衣,只到电影院被陈墨瞳接走为止。
刚开书的时候,我只是一个龙族云读者,龙一只看了一半,龙二根本没看过,龙三记的模模糊糊。
那个时候根本对诺诺没印象,就觉得她是个绿茶加富婆,所以很多人说诺诺ooc,我现在再看,也觉得ooc。
如果再写一次,我不会让诺诺提刀去见路明非。
而是在那个放学的午后,她戴着鸭舌帽,手里拿着两个草莓味冰淇淋,在路明非等公交的时候,告诉他,我男朋友爽约了,然后递给他一个冰淇淋。
她会把路明非约到一个火锅店吃饭,然后带路明非散步,编些悲情故事,去一个小巷子,那里会出现一只C级死侍,然后路明非展示实力,最后诺诺再告诉他卡塞尔的事情,告诉他我其实是骗你的,这10万块你拿去,就当做我给你的补偿。
这才是诺诺会做的事情。
大概到200章为止,其实犯过好几次乌龙,比如我错把苏茜记成一个外国人,觉得绘梨衣其实和源稚生关系很差,绝不会喊源稚生哥哥。
夏弥,我是完全没印象的,所以她出场很晚。
龙一到龙五来回读了几十遍之后,我才摸清了这些人物的性格。
而且那个时候很多场景写不出来,脑海里冒出来了,但是无法用文字描述出来,很多时候得去找相似的场景,看别人怎么写然后模仿。
叶胜求婚那一段,的确是很水了,因为我那个时候不知道写什么,还在疯狂地补原著,补完了龙三,才找到了方向。
这本书前期其实踩了很多的雷区,比如莫名其妙的转场,很奇怪的审判,人物的ooc,不过到老唐死为止,我都写的很爽,所以成绩反倒是整本书最好的部分。
那个时候基本上都是上午和下午更新,因为有时间我就会想着码点字出来,热情不断。
第二好的部分是龙三卷到婚礼卷,这里我写的也很爽,事实证明当作者爽起来的时候,写出来的文字才能让读者爽。到后来就拖到了几乎凌晨更新,也加不出更来,热情确实被磨灭了。
这一年结束,我的技巧增进了很多,脑海里有画面就能写出来,也看了很多的教学,读了几本编剧书。
知道了塑造人物性格的,是人物的选择,基于压力之下的选择。
比如想要塑造一个好人,就让他已经吃不饱饭了,仍然要把自己仅剩的面包分给那些面色饥荒的孩子。
知道了所谓的故事结构,什么是人物弧光,什么叫“救猫咪”。
如果能再写一次,来个精修版本,我相信会比现在的版本好看很多。
不过还是算了吧,虽然有很多的瑕疵,但这的的确确是我花费了很多时间和心血写出来的第一部如此之长的。
它让我学习到了很多的经验和知识,虽然是一本同人,但它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
它教会了我很多,并且让我意识到,写作是我真正喜欢的东西,而且在干我真正喜欢的事情的时候,还能有一群人能通过它,看到我想表达的东西,这真的很开心。
我写下文字,你们就能看到原本只存在于我脑海里的那些YY,和我一起YY,而且它还能给我带来一些收益。
天啊,这么好的事情都给我撞上啦,我运气也太好了!
真的非常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同时感谢江南,不管怎么说,江南都写出了感动我很多次的故事,是他笔下的绘梨衣让我们刻骨铭心,也是他笔下的夏弥让我们明白了什么叫留白,那个有着各式各样内衣的女孩,真的会让人落泪。
如果没有他,这些人物根本不会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
我心里的龙族到这里已经差不多结束了,希望能看到江南也能给龙族一个合适的结局。
日后谈·芦荟网吧
天空蔚蓝,阳光明媚。
又是一年的春天了,任川,仕兰高中新一届的高一学生,今天依旧在逃课。
他的手机被班主任没收了,所以没人能联系上他,大概班主任会打电话给他的爸妈,但无所谓,那两个人从来没时间管他,所以不用担心在上网的时候,有一个人手持木条朝他走来。
况且今天他去的不是自己最常去的那家网吧,而是一间稍微有些偏僻的,在拐角处的新网吧。
任川抬头看了看招牌,芦荟网吧。
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干净整洁的瓷砖,都是那种带枕头的电竞椅,电脑是曲屏的,耳机搁置在耳机架上,键盘上贴着“已消毒,请放心使用”的卡通纸条。
看起来这家网吧价格不便宜,不过环境很好,任川从裤兜里摸出几张百元钞票来,径直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给花盆浇水的网管是一个大约二十来岁的男子,很年轻,面带微笑,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像是认识很久的朋友。
任川觉得这张脸似乎在哪里看过,但他多看几眼也没认出来,来到柜台前,扔出一张百元大钞:“开一张临时卡,充100。”
“好的,请稍等。”网管放下了洒水壶,用钥匙打开柜台的门,替他开了一张临时卡。
任川又扔出一张百元大钞:“再来一桶泡面,要加肠加蛋。”
“要饮料吗?”
“给我拿瓶营养快线吧。”
听到营养快线的时候,网管愣了一下,随即摇头笑了笑,从货架台上,取下一瓶营养快线递过来,同时为任川找零。
任川身子搭在柜台前,等待着网管拆开调料包给泡面加热水,眼睛四处瞟动,在墙上看到了一把挂起来的日本刀。
“这刀开过刃吗?”
“只是模型而已,怎么可能开刃,开刃那是要被警察抓的。”
网管笑了笑,把泡好的面端到了任川面前。
“密码是123456,临时卡的话,我们这里是5块钱一小时,随时可以来柜台把剩余的钱退掉。”
“嗯。”任川点点头,端着泡面,找了台角落里的机子,大清早就上起网。
那边也躺着一排通宵少年,每个人身上都盖着同样款式的毛毯。
这家网吧还提供这种服务吗?
任川心想以后通宵不如就来这里算了,5块钱一小时,通宵应该就20,还蛮划算的。
他戴上耳机,打开lol盒子,看起了这周的《徐老师来巡山》,一边看,一边吸熘着泡面。
吃完面,他就开启了自己的游戏征程,点开排位赛开始匹配。
“五楼打野,不辅助,不给就送。”打完这行字,他搓搓手,准备选出自己的拿手英雄剑圣。
网管手里拿着拖把拖地,慢悠悠地走到了任川的身后。
现在还很早,又是工作日,所以来上网的人很少,整个网吧其实就任川一个人在打游戏。任川专心致志地操纵着剑圣,数据栏1-5-2。
这把不出意外地输掉了,任川骂骂咧咧:“什么蠢b队友!我都tmd把对面中度高地推掉了,直接团中推过去不就好了,还在带线!”
从门口又走进来一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似乎是来换班的,和网管打了声招呼,进来就坐在了柜台前。
那位无事可做的网管干脆站在了任川身后,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玩游戏,倒也不说话,就是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又输了一句,任川被看的心里烦躁,刚要转头开骂,网管忽然问他:“我也玩lol,要不要一起来一把?”
任川看着那张脸怎么也生不起气来,不知怎的,心态倒是缓和了不少。
“我在艾欧尼亚,你有号?”
“有的,有的。”
没多说,网管去柜台和换班的人说了几句,就坐在了任川的旁边。
“当网管真爽啊,上网都不用花钱。”网管笑嘻嘻地说。
两个人开启了双排之旅,任川依旧是打野剑圣,不给就送,网管补位,剩下的是辅助位。
“我安妮辅助可厉害了,你放心。”
进了游戏,任川又打出了0-4-1的傲人战绩,打开计分板一看,辅助安妮“10-0-2”。
抱大腿的感觉的确是很不错,这局纯粹的躺赢局。
“我大号黄金的,还不错吧。”网管说。
“卧槽,你是黄金大神啊!”任川很是兴奋。
他只是一个青铜二,黄金,那在他们班里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两个人玩了几局,倒也熟络了起来,任川上分速度刷刷快,一下从青铜二蹦跶到了青铜一,眼看就到了晋级赛。
“兄弟,我辅助,你去打野吧。”任川见识了网管的实力,选择乖乖躺好。
“好啊。”网管说:“话说回来,我看你这校服是仕兰高中的吧,你不去上学吗?”
“上什么学啊,我们那班主任就是一煞笔,天天针对我,tmd我没犯事,他也要说是我犯的,说什么别像某些人一样,天天拿我开涮,我呸,去了纯给他当出气包。”
任川骂着,忽然停下了,因为透过玻璃他看到了一个绝美的女神从外面走来。
柔顺的红发披在肩头,穿着五分袖的米黄色连衣裙,五官精致,身段美好,气质翩翩。
“我靠,兄弟,这是不是哪个大明星啊。”任川眼睛都看直了,撞了撞网管的肩膀,说话声音都不由得小了一个分贝。
“我也觉得。”网管凑近着小声说:“这么漂亮,我要是能娶了她,让我折寿20年我也愿意啊。”
“你?你就别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了?你真以为你上辈子拯救了世界,运气能这么好啊?”任川白了一眼。
“万一成了呢?不行我得去试试。”网管面色郑重,不像是在开玩笑。
任川等着看笑话:“你等着吧,她肯定搭都不搭理你一下。”
“小兄弟,这话我只和你说。”网管悄咪咪地俯身在任川耳边:“我也是仕兰高中毕业的,我比你早几年。
你去翻翻仕兰高中以前的学校论坛,就搜‘此獠当诛榜’,那些榜单上的人可牛逼了,他们每年都校庆都会回来,给全校最好的班级传授经验。
我当年虽然是尖子班的吊车尾,但有幸得到了一位高人点拨,传授了我超级厉害的泡妞技术,你看着吧,我肯定拿下。”
“那你去呗。”任川嗤之以鼻。
“你不信我?”
“我信你个大头鬼,那你给我说说谁给你传授的泡妞经验?”
“楚子航楚大校,听说这几年他还要回来一次,你知道楚子航么?当年他可是迷倒仕兰万千少女啊。”
“没听说过。”
“那你就out了,你看着吧,让我给你展示什么叫做究极的泡妞技巧。”
网管于是关掉了电脑,从座位上站起来,径直朝着那个红发女神走去。
他随手从花盆里摘了一朵小黄花,深情地望着那个亭亭而立的红发少女:“这位美丽的女士,请问我有幸邀请你共进午餐么?”
少女捂嘴笑了,点了点头,接过那朵小黄花,戴在了头上,轻声说:“好呀。”
任川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人离开了芦荟网吧。
他立刻回到座位上,点开了仕兰高中的官方论坛,搜索“此獠当诛榜”和“楚子航”两个关键词。
乖乖,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跳出来的全是那些花痴少女对楚子航的表白,竟然他还看到了“苏晓樯”这个名字,去年的校庆,就是苏晓樯代表优秀校友讲话。
那可是滨海市大的矿产老板啊!
可苏晓樯竟然在帖子里说,自己连给楚师兄表白的勇气都没有,说师兄是电是光,是不可触及的神话。
楚子航,神!!
任川深吸一口气,提着临时卡来到柜台前。
“网管,35号下机。”
他拎着退来的钱,大步走出了芦荟网吧的门,眼神里是坚定的意志。
日后谈·楚子航
“已经过去三年了,那三把刀还是没有消失么?”
“没有,但是两把不死斩,我已经收到地下室了,不会有人能接触到它们。”
“还是尽量不要尝试拔刀了,毕竟那是拔了就会死掉的刀,楔丸呢,那把刀你放在了哪里?”
“作为装饰品挂在我经营的网吧了,请放心吧,不管超凡的力量有没有消失,楔丸都只是一把普通的刀具罢了,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
“那样最好,你种下种子的地方,现在被联合国严格监视着,24小时不间断地有人监视它的状况,虽然按照计算,它要在一亿年后才有可能会发芽,但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啊。”
“是,我明白了,我还想问您一件事情,校长,关于西芙和黑蛇的近况。”
“西芙差不多适应人类世界的常识和生活了,再过一段时间,我们会把她送到寄宿学校,至于黑蛇,它是唯二留下来的龙,我们尽量给它提供了自由活动的空间,根据它目前表现出来的衰老周期,大概在200到300年左右,生命会迎来终结。”
“嗯,最近由于绘梨衣怀孕的缘故,实在是脱不出身,等到她顺利生产下来,我们会一起过来拜访的。”
“随时欢迎。”
路明非挂断了电话,来到了大厅。
厨房里是炒菜的路麟城,乔薇尼手里端着银耳羹,一勺一勺的喂着绘梨衣。
“妈妈,我可以自己吃的。”绘梨衣说。
“没事,妈喂你,你现在怀上了,可得小心一点,不能随便乱动。”乔薇尼依然喂着绘梨衣。
系着围裙的路麟城端出了一大桌菜,没有辛辣,也没有重油,他煲了一锅山药炖鸡汤,全是些清淡滋补的食物。
路明非在饭桌上专职给绘梨衣夹菜,全家人都围着绘梨衣转来转去,生怕她累着了,伤着了。
绘梨衣的肚子微微隆起,这是她怀上的第五个月,她隔着衣服抚摸肚皮,路明非动作小心地把耳朵贴在上去。
“孩子的名字你们想好了么?”洗完碗的路麟城从厨房走出来。
“想好了,男孩就叫路玉秋,女孩就叫路迎秋。”
美国,芝加哥,卡塞尔。
红色的枫叶飘落,楚子航手里拿着一本记录,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树下的那个生物,同时写着什么。
那是这世间仅存的第二只龙,曾经的大地与山之王芬里尔。
它现在的体型与一头成年的柴犬差不多大,全身遍布着青黑色的鳞片,正在树下咕噜咕噜地追着自己的尾巴玩。
夏弥提着一袋薯条从青石板路上走来。
楚子航远远就感应到了她,自从他从夏弥的死侍恢复过来后,就和夏弥之间出现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心电感应。
“师兄吃么?”夏弥坐在了长椅上。
“我不建议你吃太多的油炸食品。”楚子航摇摇头。
夏弥对着楚子航做了个鬼脸,自顾自地吃起了薯条,同时分给了闻着味凑过来的芬里尔。
她将芬里尔抱到了长椅上,薯条一根一根地投喂进那张开的龙嘴。
远处,穿着白大褂,带着无框眼镜的苏茜走了过来。
夏弥和楚子航在她出现在拐角之前,就都看了过去。
这种奇怪的心电感应存在于他们三个之间,现在他们作为研究人员和被研究人员,生活在卡塞尔。
苏茜逗弄着芬里尔,三个人都没说话。
事实上不需要说话,他们基本也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因为那种奇怪的心灵感应。
这种情况已经存在了三年,哪怕相隔的非常远,感应时不时也会发生,连身体上的反应都会同步,楚子航甚至能感同身受地了解到女孩子的痛经是什么感觉。
三人之间几乎没有秘密。
这真是一种很奇怪的相处模式,你被赤裸裸地暴露在另外两个人面前,不需要说,她们就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苏茜忽然抬起了头,与楚子航对视着,问道:“今晚要不要和我一起吃饭?”
楚子航心里听到的声音是,“我很想和你待在一起,想和你更进一步。”
同时他还听到了另一个声音:“你要是敢和她一起吃饭你就完蛋了。”
夏弥和苏茜的距离稍微有些微妙。
楚子航很头疼,他说:“要不.我们一起去吃?”
夏弥和苏茜听到的声音是:“我不希望你们因为我起矛盾”,她们还听到了更深层次的声音,这个看起来像是个正人君子的家伙,竟然想两个都要。
苏茜上前抱住了楚子航的手:“我都可以。”她内心在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夏弥抓住了想要从长椅上跳下去的芬里尔,倔强地望着楚子航,虽然没说一个字,但却又什么都说了。
楚子航挠挠头,只是呆傻傻地站在那里,像一根木头。
可这可不是什么朽木啊,这是根大色木棍,一个不够竟然还想要两个。
心电感应足足三年了,他怎么会不明白两个女孩的心意呢?两个女孩怎么会不懂他的心意呢?
可三年来,三个人里没有一个人退出,而且那种奇怪的心电感应注定了退出的那个人要承受双倍的痛苦,虽然三年过去它触发的次数有在减少,可谁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消失呢?
夏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像是妥协了。
“师兄,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色眯眯的呢?”
她站了起来,抱住了楚子航的另一只手臂。
楚子航抿抿嘴,不需要说话,他们三个对彼此都没有任何隐瞒的余地。
“你们想吃什么?”楚子航问。
“我都可以。”
“你决定吧。”
选择权落到了楚子航手里,芬里尔追逐树上落下的枫叶,在草地上撒欢。
楚子航带着两个女孩坐在的长椅上,微风拂过,淡淡的幽香钻入鼻尖,忽然有温热的触感从侧脸传来。
夏弥愣了愣:“你怎么能偷吃!”
说罢另一边的脸蛋也传来温热湿澜的触感。
“哇哇,看不出来你个闷骚男心里活动这么丰富啊!”夏弥笑盈盈地看着他。
苏茜静静把头靠在他的肩头。
微风拂过,一片枫叶落在了楚子航的头顶,夕阳就要落下了,楚子航闭上了眼,感受着身边两个女孩的体温,心里觉得罪恶又幸福。
果然,他还是楚天骄那个渣男的儿子啊.
他长长的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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