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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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对.

苏:人的灵魂便好象眼睛一样.当他注视被真理与实在所照耀的对象时,它就能知道它们了解它们,显然是有了理智.但是,当它转而去看那暗淡的生灭世界时,它就只有意见了,不清楚起来了,只有变动不定的意见了,又显得仿佛是没有理智了.

格:是如此的.

苏:好了,你如今必须承认,这个给予知识的对象以真理给予知识的主体以认识能力的东西,就是善的理念.它乃是知识和认识中的真理的原因.真理和知识全是美的,但善的理念比这两者更美......你承认这一点是不会错的.正如前面我们的比喻可以把光和视觉看成仿佛太阳而不就是太阳一样,我们在这里也可以把真理和知识看成好象善,但是却不能将它们看成就是善.善是更可敬得多的.

格:假如善是知识和真理的源泉,又在美方面超过这二者,那么你所说的是一种那么美不可言的东西啊!你肯定不可能是想说它是快乐吧?

苏:我决没有这个意思.还是请你再这么来考察一下这个比喻吧!

格:如何研讨?

苏:我认为你会说,太阳不但使看见的对象能被看见,并且还使它们产生.成长和得到营养,虽然太阳本身不是产生.

格:不是的.

苏:同样,你也会说,知识的对象不只从善得到它们的可知性,并且从善得到它们自己的存在和实在,尽管善本身不是实在,而是在地位和能力上都高于实在的东西.

格:〔十分滑稽地〕:呀!太阳神阿波罗作证!夸张不能再超出这个啦!

苏:责任在你,是你逼着我将我对这个问题的想法说出来的呀!

格:请你继续讲你的想法吧;如果关于太阳喻还有什么话要讲,不论如何请不要漏了.

苏:是的,还有很多话想要说.

格:那么请不要漏了什么,哪怕一丁点.

苏:我将尽力而为;但想,有许多东西将不得不略去.

格:不要减掉.

苏:那么请你设想,正如我所说的,有两个王,一个统治着可知世界,另外一个统治着可见世界......我不说"天界",以免你觉得在玩弄术语......你是一定懂得两种东西的:可见世界和可知世界.

格:对,我晓得.

苏:那么请你用一条线来代表它们:把这条线分成不相等的两部分,然后将这两部分的每一部分按一样的比例再分成两个部分.假设第一次分的两个部分中,一个部分相当于可见世界,另一个部分相当于可知世界;然后再比较第二次分成的部分,以表示清楚与不清楚的程度,你便会发现,可见世界区间内的第一部分可以代表影象.所谓影象我指的最先是阴影,其次是在水里或者平滑固体上反射出来的影子或其余相似的东西,你懂我的意思吗?

格:我明白你的意思.

苏:再说第二部分:第一部分是它的影象,它是第一部分的实物,它便是我们四边的动物以及一切自然物和全部人造物.

格:好,是如此吧.

苏:你是不是愿意说,可见世界的这两个部分的比例表示真实性或不真实性程度的比例呢,影象与实物之比正如意见世界和知识世界之比呢?

格:十分愿意这样说.

苏:请你再进一步考察可知世界划分的办法吧.

格:它是如何划分的呢?

苏:是如此划分的.这个世界划分成两个部分,在第一部分里面,灵魂把可见世界中的那些本身也有自己的影象的实物作为影象;研究只能由假定出发,并且不是由假定上升到原理,而是由假定下降到结论;在第二部分里,灵魂相反,是从假设上升到高于假定的原理;而不象在前一部分中那么样使用影象,而只用理念,完全用理念来进行考察.

格:我不完全明白你的意思.

苏:既然如此,我们再来试一试,等我作了一点序文式的解释,你就会更知道我的意思的.我想你知道,研究几何学.算学还有这一类学问的人,首先要假定偶数与奇数.各种图形.三种角以及其它诸如此类的东西.他们把这些东西看作已知的,看成绝对假设,他们假定关于这些事物是不需要对他们自己或别人作任何说明的,这些东西是任何人全明白的.他们就从这些假设出发,通过首尾一贯的推理最后达到他们所要追求的定论.

格:是的,这我知道.

苏:你也知道,尽管他们利用各种可见的图形,讨论它们,但是处于他们思考中的实际上并不是这些图形,而是这些图形所要摹仿的那些东西.他们所讨论的并不是他们所画的某个特别的正方形或某个特殊的对角线等等,而是正方形本身,对角线本身等等.他们所作的图形只是实际的事物,有其水中的影子或影象.但是如今他们又把这些东西当作影象,而他们实际要求看到的则是只有用思想才能"看到"的那些实在.

格:对.

苏:所以这种事物虽然确实属于我所说的可知的东西一类,但是有两点除外:第一,在研究它们的过程中必须要用假设,灵魂由于不能突破与超出这些假设,所以不能向上活动而达到原理:第二,在研究它们的过程之中利用了在它们下面一部分中的那些实物作影象......虽然这些实物也有自己的影象,而且是比自己的影象来得更明白的更重要的.

格:我明白你所说的是几何学和同几何学相近的学科.

苏:至于说到可知世界的另外一部分,你要明白,我指的是逻各斯本身凭着辩证的力量而达到的那种知识.在这里假设不是被用作原理,而是只被用作假设,即,被用作一定阶段的起点,以便从这个起点一直上升到一个高于假设的世界,上升到绝对原理,而且在达到绝对原理以后,又回过头来把握那些以绝对原理为依据提出来的东西,最后下降到结论.在这过程中不靠使用任何感性事物,而只使用理念,从一个理念到另外一个理念,并且最终归结到理念.

格: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懂得不完全,由于你所描述的这个过程在我看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过无论怎样我总算懂得了,你的意思是要把辩证法所研究的可知的实在和那些把假设当作原理的所谓技术的对象区别开来,认为前者比后者更为实在;虽研究技术的人〔在从假设出发研究时〕也不得不用理智而不用感觉,可是因为他们的研究是从假设出发而不上升到绝对原理的,所以你不认为他们具有真正的理性,虽然这些对象在和绝对原理联系起来时是可知的.我想你会把几何学家和研究这类学问的人的心理状态称做理智而不叫做理性,把理智看成是介乎理性与意见之间的东西的.

苏:你很懂得我的意思了.你如今得承认,相应于这四个部分有四种灵魂状态:相当于最高一部分的是理性,相当于第二部分的是理智,相当于第三部分的是信念,相当于最终一部分的则是想象.请你将它们按比例排列起来,给予每一个以和各部分相当程度的真实性.

格:我明白你的意思,也同意你的意见,而且愿意依照你的意见把它们排列起来.

第七卷

苏:接下来让我们将受过教育的人与没受过教育的人的本质比作下述情形.让我们联想一个洞穴式的地下室,它有一长长通道通向外面,可让同洞穴一样宽的一路亮光照进来.有一些人从小就住在这洞穴里,头颈和腿脚都绑着,不能转头不能走动,只能往前看着洞穴后壁.让我们再想象在他们背后远处高些的地方有东西燃烧着发出火光.在火光同这些被囚禁者之间,在洞外上面有一条路.顺着路边已筑有一带矮墙.矮墙的作用象是傀儡戏演员在自己和观众之间设的一道屏障,他们把木偶举到屏障上头去表演.

格:我看过了.

苏:随后让我们想象有一些人拿着各种器物举过墙头,从墙后面走过,有的还举着用木料.石料或其它材料制作的假人与假兽.你可以料到有的在说话,而这些过路人,有的不在说话.

格:你说的是一个奇特的比喻同一些奇特的囚徒.

苏:不,他们是一些与我们一样的人.你且说说看,你觉得这些囚徒除了火光投射到他们对面洞壁上的阴影之外,他们还能看到自己的或同伴们的什么呢?

格:他们假如一辈子头颈被限制了不能转动,他们又怎样能看见别的什么呢?

苏:那么,后面路上人举着过去的东西,除了它们的阴影而外,囚徒们能看到它们别的什么吗?

格:完全不能的.

苏:那么,假如囚徒们能彼此交谈,你不认为,他们会断定,他们在讲自己所看到的阴影时是在讲实物本身吗?

格:必定这样.

苏:对,一个过路人假如发出声音,引起囚徒对面洞壁的回声,你不认为,囚徒们会断定,这是他们对面洞壁上移动的阴影发出的吗?

格:他们肯定会如此断定的.

苏:所以无疑,这种人不会想到,上述事物除阴影而外还有什么另外的实在.

格:是无疑的.

苏:那么,请设想一下,他们假如被解除禁锢,矫正迷误,你认为这时他们会怎样呢?如果真的发生如下的事情:其中有一人给解除了桎梏,被迫突然站了起来,转头环视,走动,抬头看望火光,你认为这时他会如何呢?他在做这些动作时会感觉痛苦的,并且,由于眼花潦乱,他没法看见那些他原来只看见其阴影的实物.有人如果告诉他,说他过去惯常看到的全然是虚假,现在他由于给扭向了比较真实的器物,比较地接近了实在,所见比较真实了,你认为他听了这话会说些什么呢?假如再有人把墙头上过去的每一器物指给他看,并且逼他说出那是些什么,你不觉得,这时他会不知说什么是好,而且认为他过去所看到的阴影比现在所看到的实物更真实吗?

格:更为真实得多呀!

苏:他假如被迫看火光本身,他的眼睛会感到痛苦,他会转身走开,仍旧逃向那些他能够看清并且的确认为比人家所指示的实物还更清楚更实在的影象的.不是吗?

格:是会这样的.

苏:再说,有人如果硬拉他走上一条陡峭崎岖的坡道,直到把他拉出洞穴见到了外面的阳光,不让他中途退回去,他会觉得这样被强迫着走很痛苦,而且感到恼火;当他来到阳光下时,他会觉得眼前金星乱蹦金蛇乱串,以致无法看见任何一个目前被称为真实的事物的.你不觉得会这样吗?

格:噢,确实不是一下子就能看得到的.

苏:所以我认为,要他能在洞穴外面的高处看得见东西,大概需要有一个逐渐习惯的过程.首先大概看阴影是最容易,其次要数看人和其他东西在水中的倒影容易,再次是看事物本身;经过这些以后他大概会觉得在夜里观察天象和天空本身,看月光和星光,比白天看太阳和太阳光容易.

格:绝对是这样.

苏:这么一来,我认为,大概他终于就能直接观看太阳本身,看见他的真相了,就可以不必通过水中的倒影或影象,或任何其他媒介中显示出的影象看它了,便可以在它本来的地方就其本身看到其本相了.

格:这是一定的了.

苏:他接着大约对此已经可以得出结论了:造成四季交替和年岁周期,主宰可见世界一切事物的正是这个太阳,它也就是他们过去通过某种曲折看见的所有那些东西的原由.

格:显然,大约他会接着得出这样的结论.

苏:他假如回想自己当初的穴居.那个时候的智力水平,以及禁锢中的伙伴们,你不认为,他会庆幸自己的这一个变迁,而替伙伴们遗憾吗?

格:的确会的.

苏:假如囚徒们之间曾有过某种选举,也有人在其中赢得过尊荣,而那些敏于辨别而且最能记住过往影象的惯常次序,因此最能预言后面还有什么影象会跟上来的人还得到过奖励,你认为这个既已解放了的人他会再热衷于这种奖赏吗?对那些受到囚徒们尊重并成了他们领袖的人,他会心怀嫉妒,如他们争夺那里的权力地位吗?或者,还是如荷马所说的那样,他宁愿活在人世上做一个穷人的奴隶,受苦受难,也不愿和囚徒们有相同意见,再过他们那种生活呢?

格:我觉得,他会宁愿忍受任何苦楚也不愿再过囚徒生活的.

苏:如果他又回到地穴中坐在他原来的位置上,你认为会怎么样呢?他因为突然地离开阳光走进地穴,他的眼睛不会因黑暗而变得什么也看不到吗?

格:肯定是如此的.苏:这时他的视力还十分模糊,还没来得及习惯于黑暗......再习惯于黑暗所需的时间也不会是很短的.有人如果趁这时就要他和那些始终禁锢在地穴中的人们较量一下"评价影象",他不会遭到笑话吗?人家不会说他到上面去走了一趟,眼睛回来就坏了,不会说甚至连起一个往上去的念头全是不值得的吗?如果把那个打算释放他们并把他们带到上面去的人逮住杀死是可以的话,他们不会杀掉他吗?

格:他们是绝对会的.

苏:亲爱的格劳孔,我们如今必须把这个比喻整个儿地应用到前面讲过的事情上去,把地穴囚室比喻可见世界,把火光比喻太阳的能力.假如你把从地穴到上面世界并在上面看见东西的上升过程和灵魂上升到可知世界的上升过程联想起来,你便领会对了我的这一解释了,你既然急于要听我的解释.至于这一解释本身是不是对,这是只有神知道的.但是无论怎样,我觉得,在可知世界中最后看见的,并且是要花很大的努力才能最后看见的东西乃是善的理念.一旦我们看见了它,就必定能得出下述结论:它的确就是一切事物中一切正确者和美者的原因,就是可见世界中创造光和光源者,在可理知世界中它本身便是真理和理性的决定性根本;任何人凡能在私人生活或公共生活中行事合乎理性的,必定是看到了善的理念的.

格:就我所能知道的而言,我全同意.

苏:那么来吧,你也来同意我下述的看法吧,并且在看到下述情形时别感到奇怪吧:那些已达到这一高度的人不愿意做那些琐碎俗事,他们的心灵永远渴望逗留在高处的真实之境.假如我们的比喻是合适的话,这种情形应当是不奇怪的.

格:这是不足为怪的.

苏:再说,有人假如从神圣的观察再回到人事;他在还看不见东西还没有变得足够地习惯于黑暗环境时,就被迫在法庭上或其它什么地方和人家争讼关于正义的影子或产生影子的偶像,辩论从未见过正义本身的人头脑里关于正义的观念.他假如在这样做时显得样子很难看举止极可笑,你认为值得奇怪吗?

格:一点也不觉得奇怪的.

苏:但是,凡是有头脑的人都会记得,眼睛有性质不同的两种迷盲,它们是由两类相应的原因引起的:一是由亮处到了暗处,另一是由暗处到了亮处.凡有头脑的人也全会相信,灵魂也能出现同样的情况.他在看到某个灵魂发生迷盲不能看清东西之时,不会不加思索就予以嘲笑的,他会考察一下,灵魂的视觉是由于离开了较光明的生活被不习惯的黑暗迷误了的呢,还是由于离开了无知的黑暗进入了比较光明的世界,较大的亮光让它失去了视觉的呢?于是他会觉得一种经验与生活道路是幸福的,另一种经验和生活道路是可怜的;他如果想笑一笑的话,那么从下面到上面去的那一种是不及从上面的亮处到下面来的这一种是可笑的.

格:你说的十分有道理.

苏:这是假如正确的,那么关于这些事,我们就必须有如下的看法:教育实际上并不象某些人在自己的职业中所宣称的那样.他们宣称,他们能将灵魂里原来没有的知识灌输到灵魂里去,好象他们能把视力放进瞎子的双眼里去一样的.

格:他们的确曾有过这种说法.

苏:但是我们目前的论证可以说明,知识是每个人灵魂里都有的一种能力,而每个人用以学习的器官就象眼睛.......整个身体不改变方向,眼睛是无法离开黑暗转往光明的.同样,作为整体的灵魂必须转离变化世界,一直至它的"眼睛"得以正面实在观看,观看所有实在中最明亮者,即我们所说的善者.是如此吧?

格:对.

苏:于是这方面或许有一种灵魂转向的技巧,即一种让灵魂尽可能有效地尽可能容易转向的技巧.它不是要在灵魂中创造视力,而是肯定灵魂本身就有视力,但认为它不能正确地把握方向,或不是在看该看的方向,因此想尽一切方法努力促使它转向.

格:或许有这种技巧.

苏:所以,灵魂的其它所谓美德似乎近于身体的优点,身体的优点的确不是身体里本来就有的,是后天的教育和实践培养起来的.但是心灵的优点好像的确有比较神圣的性质,是一种永远不会丧失能力的东西;因为所取的方向不同,它可以变得有用而有益也可以变得无用而有害.有一种通常被说成是机灵的坏人.你有无注意过,他们的目光是多么敏锐?他们的灵魂是小的,但在那些受到他们注意的事情上,他们的视力是十分尖锐的.他们的"小"不在于视力贫弱,而在于视力被迫服务于恶,最终是,他们的视力愈敛锐,恶事便也做得愈多.

格:这是对的.

苏:但是,这种灵魂的这一部分假如从小就已得到锤炼,已经因此如同释去了重负,......这种重负是这个变化世界里所本有的,是拖住人们灵魂的视力让它只能看见下面事物的那些感官的纵欲如贪食之类所紧缠在人们身上的.......假设重负已释,这同一些人的灵魂的同一部分被扭向了真理,它们看真理便会有同样敏锐的视力,象现在看它们面向的东西时那样.

格:或许.

苏:那么,没受过教育不知道真理的人与被允许终身完全从事知识考察的人,都是不能胜任治理国家的.这个结论不也是十分对的,并且还是上述理论的必然结论吗?因为没受过教育的人不能把自己的全部公私活动全集中于一个生活目标;而知识分子又不能自愿地做任何实际的事情,而是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便想象自己已离开这个世界进入极乐世界了.格:是的.

苏:所以,我们作为这个国家的创建者的职责,就是要迫使最好的灵魂达到我们前面说是最高的知识,看见善,并上升到那个高度;而当他们已到达这个高度并且看够了时,我们不使他们象现在允诺他们做的那样.

格:什么意思呢?

苏:逗留在上面不愿再下到囚徒中去,与他们共荣誉同劳苦,不论大小.

格:你这是说我们要委曲他们,让他们过比较低级的生活了,在他们能过较高级生活的时候?

苏:朋友,你又忘记了,我们的立法不是为城邦任何一个阶级的特殊愉快,而是为了造成全国作为一个整体的幸福.它运用说服或强制,让全体公民彼此协调和谐,使他们把各自能向集体提供的利益让大家分享.而它在城邦里造就这样的人,其动机便就在于让他们不致各行其是,把他们团结成为一个不可分的城邦公民集体.

格:我忘掉了.你的话十分对.

苏:那么,格劳孔,你得看到,我们对我们之中出现的哲学家也不会是不公正的;我们强使他们关心和护卫其它公民的主张也是公正的.我们将告诉他们道:"哲学家生在其他国家中有理由拒不参与辛苦的政治工作,因为他们完全是自发地产生的,不是政府有意识地培养造就的;一切自力更生不是被培养而产生的人才不欠任何人的情,因此没有热切要报答培育之恩的情绪,那是正当的.但是我们已经培养了你们......既为你们自己也为城邦的其余公民......做蜂房中的蜂王和领袖;你们受到了比别人更完全更好的教育,有更大的能力参加两种生活.所以你们每个人在轮值时必须下去和其他人同住,习惯于观看模糊影象.须知,一经习惯,你便会比他们看得清楚不知多少倍的,就能辨别各种不同的影子,而且知道影子所反映的东西的,因为你已看见过美者.正义者和善者的真实.所以我们的国家将被我们和你们清醒地管理着,而不是象如今的大多数国家那样被昏昏然地管理着,被那些为影子延缓而殴斗,为权力......被当作最大的善者......而互相争吵的人统治着.事实是:在凡是给定为统治者的人最不热心权力的城邦里必定有最稳定最善的管理,凡有与这相反的统治者的城邦里其管理必定是最邪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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