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反派上位方法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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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反派上位到底20反派宫斗上位十二
天元帝有一点还算不是很渣,那就是说话还是算话的,于是第二日宣旨十四皇子养在玉贵妃的身边后,李公公立刻屁颠屁颠的就把十四皇子送来玉溪宫,贵妃娘娘需要的,就算是天上的月亮他也得立即送来不是,更何况是个不讨皇上喜欢的皇子。
四岁的孩子在现代还是爹娘含着怕化了外公外婆捧着怕跌了的年纪,可是古代的孩子本就早慧,更何况是皇宫里长大的孩子,而且是皇宫里母妃死的早皇帝又视若无睹的孩子,能够活到如今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唐越萌见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清秀瘦弱冷漠的孩子,用最标准的宫规行礼,嘴里含含糊糊说道:“昭儿叩见玉母妃。”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不时惊慌的看着立在一旁的乳母,唐越萌不由真心有了几分疼爱和怜惜。
眼睛一扫心中就有数,搞定这孩子还是要花些时间,搞定这个乳母还是很容易的,搞定乳母就相当于搞定这孩子,“昭儿,来,到母妃这边来,”昭儿愣了愣,神情越发紧张戒备,唐越萌笑的人畜无害和蔼慈祥,上前轻轻抱起昭儿,伸手拿一些糕点喂到昭儿的嘴边,温柔的说道:“昭儿乖,母妃喂你吃好吃的,你以后喜欢什么就告诉母妃。”
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见惯了宫里人的冷眼和欺辱,如今有个这么漂亮的母妃温柔的对待自己,不由眉花眼笑的大口吃起来,唐越萌见他吃的欢畅,一边笑一边拿了杯水,“小心,别噎着。”
然后装作不经意的问跪在一旁的乳母,“今年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乳母吓得连忙回答:“奴婢今年二十了,家里还有父母和一个妹妹。”
唐越萌点点头,“你服侍十四皇子很好,等他稍微大一点,本宫就放你出宫和家人团聚。”乳母满脸的不可置信,少顷忽然泪如雨下,“奴婢谢贵妃娘娘恩典,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娘娘和十四皇子,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唐越萌点点头,握住十四皇子的小手,“昭儿以后不要住在环所了,那里又冷又阴森,就和母妃一起住在玉溪宫,母妃带你一起玩,教你读书好不好?”“好,”十四皇子挺着胸脯叫的很响亮,唐越萌满意的笑了。
于是这个冬天宫中一切太平,皇上没事就来嫖嫖唐越萌以示恩宠,皇后没事就派人送点东西以示恩泽,七王爷没事就来晃晃献献殷勤表示唐越萌救了吟霜他乐意以身相许,唐越萌没事就教教十四皇子读读诗书画画花草,大家的日子都过的有滋有味。
这一切的平静在春天某个日子戛然而止,原因是唐越萌收到玉凌空由边关递来的家书,书中虽然只有一句话,却让唐越萌筒子心脏砰砰跳了半天,“陌上花开,兄当缓缓归矣。”
唐越萌直着眼睛问传信回来的某一位世家子弟,“哥哥要回来?”世家子弟以为玉贵妃羊癫疯发作,吓得缩着脖子回答:“禀贵妃娘娘,四国上书请求休战一年,皇上应允,因此玉将军即将返回京城休整军队,如今大队人马已经上路,命小将前来报信,三日之后即可抵达京城。”
唐越萌见对方吓得直哆嗦,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由暗骂自己没出息,法庭上自己面不改色心不跳,对着皇帝也能睁眼说瞎话张嘴说谎话,如今竟然像个小萝莉一般心思恍惚情意绵绵,立即收敛神色,淡淡说道:“多谢小将军,小敏子,看赏。”“谢娘娘。”
接下去的两天唐越萌每日故作镇静,玉凌空对自己不理不睬的,这个哥哥不睬也罢,有什么了不起呢,第三日,唐越萌不顾春雨绵绵,只带着小敏子一人撑伞前往御花园。
沿着青色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两人缓缓走着,小敏子不解的问道:“娘娘,今日雨疏风骤,御花园中都没什么人,娘娘为何要冒雨去看花啊?”“嗯,本宫只是想采几枝杏花放在玉溪宫。”
“娘娘为何非要今天出来采花,吩咐小敏子不就好了,”小敏子诧异的问道。
“哥哥明天应该抵达京城,哥哥最喜欢杏花,所以本宫今天去采一些。”眼见小敏子满脸兄妹情深的艳羡表情,唐越萌只能苦笑一声,她明白自己和玉凌空之间有些什么东西似乎已经一去不复返。
前面就是御花园的杏花林,小敏子耳目灵敏,忽然低声告诉唐越萌,“娘娘,小敏子听到有人过来的声音。”唐越萌视力颇佳,向前看去,杏林另一侧出现一个白色的身影,正是吟霜,“她来做什么?”
她此时并不想见吟霜,一见面就是哭哭啼啼要么就是感恩戴德,唯恐扫了自己兴致,四处打量,见前面有一座假山,假山前一块大石后面有一个山洞,被丝般的漫漫藤萝挡着,不仔细看发现不了,连忙拉着小敏子躲进去,等这个小白花过去自己再出来。
两人刚刚躲进去,唐越萌就见到吟霜款款走来,身姿袅娜如这三月里的杨柳,一身白色的宫装衬得她眉目如画清丽无双,左手拿了一个小锦包,右手拿了一个小花锄,正当唐越萌以为她要去杏林里玩藏宝夺兵游戏的时候,吟霜缓缓唱了起来,“花榭花飞飞满天,红绡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唐越萌已经二两血喷了个桃花点点红,尼玛太惊悚了有木有,此时此际听到这首耳熟能详穿越女必备嫖皇帝歌曲之一的葬花吟,唐越萌恨不得立即跳出去握住吟霜的手,“同志,对个暗号,我爸是李刚你爸李双枪,你也是穿来的吧。”
想了想,唐越萌释怀了,这里是狗血小言文,按照那个作者的恶趣味和天雷滚滚,别说是葬花吟,就算此时吟霜唱的是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万丈,她都不会惊异,只是吟霜此时出现在这里怕不是清歌一曲这么简单吧。
一阵脚步声传来,唐越萌见到一抹明黄的影子驻足不前,偷偷望去,果然是天元帝和七王爷,唐越萌心中一阵暗笑,吟霜果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啊,本宫本来想找个机会让她出现在皇帝面前重新获得宠爱,如今看来完全没必要,人家自己主动出击,这个时候自己就不用出去做电灯泡了,还是作壁上观吧。
天元帝见眼前的女子眼波若水、我见犹怜,哀怨的看着自己,正是自己的心上人吟霜,心中一软,上前扶起吟霜,“霜儿,最近可好?”吟霜并不言语,只是幽幽地看着天元帝,当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痴痴相望,一时忘却周围所有,一旁的七王爷却不经意的望了假山一眼,唇边溢出一抹深不可测的微笑。
眼见天元帝携着吟霜一行人渐渐行远,唐越萌和小敏子从假山后面走出,叹息一声,“看来不久之后后宫又会多了一位妙人儿。”
“哦,本王竟然不知这宫里除了玉贵妃还有哪位妙人儿?”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唐越萌吃惊的差点跳起来,转身望去,对上一双笑得肆意的桃花眼,正是那个阴魂不散的七王爷。
“你怎么在这里?”唐越萌惊讶的问道,七王爷并不回答,只是淡淡对小敏子说道:“去假山外守着,本王有话要对贵妃娘娘说。”
唐越萌见七王爷面色凝重,心中暗想看来这个妖孽真的有要紧事,她对小敏子点点头,示意他到外面守着,见小敏子到外面之后,唐越萌正准备问七王爷有何事情。
淬不及防七王爷伸手搂住她的腰身猛然转身带入山洞中,身体环住她的胳膊紧紧压在假山壁上,一双乌黑的眼睛笑意盈盈的看着她,薄唇缓缓移到她的耳畔,哑声道:“媚儿,刚才躲在里面的是你吧,皇兄此时怕是已经和吟霜鸳鸯于飞,是不是?”
唐越萌感觉到七王爷热热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脸上,心中一阵反感,“七王爷请自重,本宫是你的皇嫂,请你尊重本宫也尊重自己,本宫可以当作今日什么事情都未发生。”
七王爷嗤嗤一笑,似乎唐越萌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俯下身体靠近唐越萌,纤细浓密的睫毛几乎碰到她的脸上,湿润的唇在她脸上轻吻,慢慢吻到唇边停下,“媚儿,你在和本王说笑吗?本王已经想你很久,怎么会轻易放开你?”
唐越萌心中有些紧张,脸上故作镇定,“七王爷你想做什么?本宫若是大声喊叫,小敏子还有许多侍卫会赶来,难道你到时还想脱身,快点现在就把本宫放了。”“媚儿,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他们进来看到这样场景,一定会以为你我二人郎情妾意在此约会呢。”
唐越萌气的快要吐血了,自己已经够无赖了,如今碰到个比自己还要无耻无理取闹的人,尼玛不要这么戏剧化好不好?“七王爷,你喜欢的是吟霜,捉弄本宫意欲何为?”七王爷一本正经的回道:“吟霜是本王喜欢的人,而你,是本王一直想要的女人。”
唐越萌一口老血几欲喷出,和劳资玩是吧,玩的很爽是吧,看劳资怎么往死里整你,无数经验告诉唐越萌,遇到男流氓调戏怎么办,那就化身女流氓主动调戏丫的,她伸出双手环住七王爷的脖颈,吐气如兰,“媚儿和你开个玩笑,七王爷俊美无双,哪个女人不动心?”柔若无骨的身体也慢慢贴了上去,在七王爷的敏感之处故意蹭了蹭。
果然七王爷一阵恍惚,双手也有些放松,唐越萌趁此机会,身体后仰,额头对准假山内突出的一块石上,双手用力抓住山石,依旧是笑颜如花,“七王爷,你说若是此时本宫用力撞上去,血溅三尺,那些侍卫来了之后会认为你我郎情妾意呢还是七王爷逼/奸未遂?万一本宫用力过猛香消玉殒,不知道皇上和玉将军会不会放过七王爷您?”
七王爷松开双手,静静的看着笑的天真烂漫纯洁无暇的唐越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双手松开,眼神也恢复了清冷,“玉贵妃果真聪明过人,本王倒是小觑你。”
唐越萌并不认为七王爷是个好色之人,心思急转,她瞬间明白一件事情,娇笑一声,“七王爷,您有什么事情直接告知本宫就行了,何必让庄妃出面呢,那天你就在旁边吧,等着庄妃诬陷本宫您再出面说明目睹整个经过,拆穿庄妃,让本宫和玉家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可惜那天的事情被本宫化解了,于是今天这个好机会你就借故来戏弄本宫,让本宫嫉妒皇上宠爱吟霜,愤而投入你的怀抱,你就可以抓住本宫的把柄要挟哥哥,本宫说的对不对?”
七王爷依旧笑得云淡风轻,“如果你不是这么聪明,本王也许会真的喜欢你,那贵妃猜猜看本王为何要这么做?”
将反派上位到底21反派宫斗上位十三
唐越萌娇笑一声,“能让七王爷花这么大血本的怕是只有吟霜姑娘吧?七王爷本宫真不知道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大智若愚?你若是真的喜欢吟霜,何必求助本宫把她从冷宫里救出来,以你在宫中的势力,想让她悄无声息消失不见不是易如反掌,让她藏在你的府里也不是办不到。”
七王爷自嘲的笑了笑,“玉贵妃太抬举本王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又能逃到哪里去,何况她对皇兄痴心一片,我又如何能劝她和本王长相厮守。”
唐越萌心中叹口气,说实话她对七王爷这个痴情到惊天地泣鬼神的超级男配还是有几丝同情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反之亦然,你贤良淑德,他当你狗屁不如,你邪魅狂狷,他当你举世无双,玛丽隔壁就是一个贱字怎生了得。
想想吟霜再想想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玉媚儿,渣男渣的地方有千千万万种,女人对付的办法却只有两种,要么忍要么滚,这些皇家子弟没一个好东西,心机深沉腹黑狠毒,都以为自己是当律师的啊。
“七王爷你又何必呢,还是有很多好女子的,”唐越萌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解,“这个世间上拿得起放不下的只有筷子,你又何必执迷不悟呢。”
“拿得起放不下的只有筷子,”七王爷喃喃重复一遍,不可遏制的大笑起来,“媚儿,你真可爱,若是本王坐了皇位,你必定是宠冠后宫第一人,可惜啊皇兄不珍惜,暴殄尤物。”
唐越萌心中忽然一沉,原来七王爷已经起了不轨之心,他说的没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如果吟霜想完全属于自己,只有天元帝死,然后自己登上皇位,才能和吟霜双宿双飞,今日终于见到神马叫做冲冠一怒为红颜。
唐越萌甜甜一笑,“七王爷,什么皇位什么宠冠后宫,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你还敢开玩笑啊?”
七王爷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微微抬起唐越萌的下巴,“玉贵妃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你在和本王装傻吗?”
唐越萌眉睫低垂,“没错,装傻是本宫的一大乐事,你要是信以为真,那本宫直接装你就好了,七王爷,明人不说暗话,这后宫里本宫只不过是个旁观人,你需要去找谁共商大计不需要本宫告知你了吧,本宫先走了,玉将军明天回京,本宫还要去准备些东西。”
七王爷若有所思的目光紧紧看着唐越萌,唐越萌再也不看他,唤过小敏子,出了假山,两人若无其事的继续去逛御花园。
小敏子四顾无人,悄声问道:“娘娘,七王爷到底所谓何事?”
唐越萌目沉如水,“居然想拿玉家当踏板石,当本宫和辅国将军是死人不成?哥哥回来之后他必定会想法设法与哥哥达成联盟,小敏子,本宫要你发动玉家所有心腹,我要得到七王爷意图谋反的证据,哼,先下手为强,本宫要掌握先机,看他和哥哥谈合作的时候还有什么筹码?”
“是,娘娘,”小敏子开始摩拳擦掌,唐越萌翻了个白眼,“是什么是,答应的这么爽快,你知道从哪里下手查起吗?”“这……”小敏子支支吾吾起来,“庄妃是七王爷的马前卒,就从她开始查起,从她身边以及她的世家开始查起。”“是,娘娘。”
回到玉溪宫,春雨依旧绵绵,唐越萌闲着无事,在檐下寻了个避雨的地方,打发了周围随侍的宫女太监们,就开始在白玉瓶里认真的插起了杏花,一个脚步声缓缓响起,唐越萌头也不抬随口说道:“不是吩咐你们,没事不要打扰本宫。”
“媚儿,”沙哑动听的声音响起,唐越萌惊讶的抬起头,眼眸对处,一个身着银色束甲的青年将军正笑意盈盈的望着自己,几缕湿漉漉的发丝不羁的垂在额前,如水明眸几多温柔,似丝似网般绵绵密密将自己缠绕,再也舍不得移开双眼。
唐越萌只觉得眼里如云雾般笼罩,朦朦胧胧的似乎一切都模糊起来,清晰的只有那个身影,那个让自己想到就心里发涩看到就心中酸楚的人,在所有人都对自己尔虞我诈,只有他清晰的告诉自己,媚儿不怕,哥哥会保护你,那个在大漠激战中依然会牵肠挂肚写家书给自己的人,在自己冲动说出如果你不是我的哥哥多好后,会低声倾诉我也想你不是我的妹妹,那个让自己情思恍惚却今生永远无法告诉的人。
身形一晃,唐越萌头晕目眩之余,人也有些摇摇欲坠,玉凌空大惊失色,他本意只想悄悄给唐越萌一个惊喜,因此挥手不让小太监通报,想不到唐越萌见到他却是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不由暗自责怪自己,妹妹本来就胆小,自己偏偏吓她一跳,连忙一个闪身,伸手搂住唐越萌。
唐大律师终于如愿以偿的依偎在心上人的怀里,顿时头不晕了眼不花了腰不酸腿不抽筋了,精神的整个人像吃了十全大补丸,一双美目只是不住的打量着玉凌空,清瘦许多,却更加显得风华绝代,当真是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玉凌空眼见唐越萌眼眸如琉璃珠般骨碌碌地看着自己,哪里显得出一点受惊吓晕厥的表情,不由知道自己又上了这个古灵精怪妹妹的当,忍不住唉声叹气。
唐越萌满心的话想问,想问问他大漠的风霜,想问问他为何清瘦如此,想问问他为何对自己不闻不问,想问问他入骨相思知不知,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化成一句凶巴巴的话,“不是说明天到吗?怎么今天就出现在这里?”
玉凌空见唐越萌满眼关切语气却装得凶巴巴,心中暗笑,脸上做出委屈的摸样,“原来媚儿不想见到哥哥,枉费哥哥昼夜兼行赶来,哥哥还是先回去吧。”
“你敢,你敢离开,以后都不许再来,”唐越萌紧紧抱住玉凌空,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忽然觉得无比心安,仿佛一辈子都有所依靠,可以不管不顾的任性,因为她知道,无论如何总会有这么一个人不问缘由的宠着自己毫无保留的保护自己。
“媚儿,”玉凌空无奈的笑了笑,不再言语,只是紧紧地抱住唐越萌。
天若有情天亦老,不知不觉雨已经停止,唐越萌看着玉溪宫园中的秋千,忽然兴趣来了,“哥哥,陪我玩一会可好?”玉凌空想起妹妹小时候总是这样缠着自己,眼神更加温柔,微笑着点点头。
玉凌空一边慢慢推着秋千,一边讲着玉媚儿小时候的趣事,“媚儿,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最喜欢荡秋千,每次哥哥习武的时候总是缠着我,还记得有一次……”
唐越萌听他说得有趣,秋千也忘记荡了,只是慢慢晃悠着听着他的絮絮叨叨,“媚儿,哥哥一会炖肉给你吃可好?”
唐越萌吓得差点从秋千上掉落下来,神马,吃肉?嗷,哥哥大人你也太直白了吧,于是唐大律师老脸也红了起来,玉凌空以为自家妹妹害羞,不由呵呵一笑,“媚儿记起来了,你小时候最爱吃哥哥烧的红烧肉,有一次你吃的太多还闹肚子,一会哥哥去你的小厨房烧几个你爱吃的菜,午膳时候我们兄妹好好叙叙。”
唐越萌心花怒放,不愧是老娘喜欢的男银啊,英俊帅气武功高还会烧菜,简直就是现代所说的绝世好男人啊,可惜,心中暗暗咬着小手绢流泪,可惜为毛是老娘的亲哥哥啊,可怜反派见光死滴爱情。
玉溪宫外两名小太监经过,见院里这样一番场景,两人啧啧称赞道:“辅国将军和玉贵妃真是兄妹情深,令人艳羡。”
“是啊,若不是辅国将军镇守边疆多年,为国尽忠,玉贵妃如何能圣宠不衰。”
“辅国将军很是宠爱这个妹妹,人家这才叫兄友妹爱。”
两人压低声音,“可不像我们那位明君,专门给自己弟弟戴绿帽子,遇到这种哥哥,当真是里子面子都丢尽了,还被蒙在鼓里。”
“就是,还自诩明君,呸…”
“嘘,小心隔墙有耳。”
不远处亭间,一抹明黄色的身影也在若有所思的望着唐越萌和玉凌空两人,目光深不可测,只觉得这两人刺眼之极,玉媚儿脸上灿烂的笑容炫目光彩,竟然是自己从未看到过,而玉凌空,那眼神绝对不是哥哥看妹妹的神情,那是一个男人在看着他心爱的女人时候,宠溺爱慕无限的眼神。
双手背在后面,双拳紧紧握起,天元帝目光阴郁,“李公公,朕命你去做一件事情,附耳过来…”李公公心中震惊无比,脸上却故作镇静,“老奴明白。”
“若是一切属实,格杀勿论。”天元帝冷冷的说道。
“是。”
将反派上位到底22反派宫斗上位十四
玉凌空下了早朝之后,心情很是郁闷,天元帝对他递上的战表不但没有任何表示,反而对他军中用粮以及冬衣的情况出言叱责,让他回府好好反省,一个月不用上朝也不许进宫,玉凌空心中冷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直言看不惯老子就是,不用上朝自己乐得轻松,但是一个月不能进宫看望妹妹,心中把渣帝翻来覆去又骂了几遍。
心中不爽,玉凌空带着两名家丁,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旁边有个醉汉喝得酩酊大醉,跌跌撞撞像玉凌空冲过来,猛然撞在他身上,摇摇晃晃继续前行,玉凌空微微皱眉,不予理会,忽然发现怀里多了一张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一句话,城外翠云山望洵亭见。
玉凌空眼见字体十分熟悉,一时却想不起是何人,他沉思一会,附耳吩咐家丁几句,让他们带上玉府几名高手前往望洵亭接应,然后将纸条揣在怀里,雇了辆马车便向城外驶去,眼看快到翠云山,玉凌空赏了车夫几两碎银,打发去了,正了正衣冠,向翠云山走去。
翠云山是京城外的名山,风景秀丽怡人,只是这里距离京城一来较远二来山势也比较陡峭,因此人迹罕至,也就更加显得幽静,当真是空山不见人但闻花香远。
玉凌空沿着山路一阶阶的走上去,心中暗自戒备,一路上也未发现有任何异常情况,玉凌空心中越发警惕,常言说得好山雨欲来风满楼,及至来到望洵亭,一人早已等在亭中,正在烧水烹茶,长袖轻拂、秀眉凤目,笑容异常明亮,正是七王爷。
玉凌空疏朗一笑,缓缓走上前,端起七王爷面前的白玉杯一饮而尽,啧啧称赞道:“好茶,这是洞庭的碧螺春吧,嗯,用隔年的雪水所沏,清新又回味无穷,微臣多谢七王爷赐茶。”
七王爷敛眉轻笑,“辅国将军不愧声名赫赫、威震边关,当真是清高雅致胆色过人,难怪我那皇兄对你猜忌不已。”
玉凌空长笑一声,“七王爷言重了,玉家自跟随太祖开国以来,满门忠良,如今凌空更加秉持先祖之训,皇上又何来猜忌之说,怕是七王爷妄加揣测罢了,皇上最不喜有人揣摩圣意。”
七王爷面色无波,只是端起眼前的白玉壶,为杯子里加满水,“来,玉兄,今日只是品茶,不谈国事,你我难得相聚,此处景色甚美,别谈那些扫兴的东西。”
七王爷见玉凌空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姿态说不出的高雅飘逸,饶是他向来自命清高潇洒,不由暗暗赞叹,不愧是辅国将军,气度远非他人可比,想了想,轻描淡写的说道:“听闻玉兄博闻强记,不知可听说过春秋时期齐襄公和文姜的故事?”
“不知七王爷此话是何意思?”玉凌空冷冷问道,目沉如水。
七王爷呵呵一笑,“因为皇兄告知本王,如今他好比是鲁恒公,而玉贵妃则是文姜,至于齐襄公,玉兄聪明之人,不用本王点破吧。”
“啪”的一声,玉凌空手中的杯子捏的粉碎,他脸色铁青,眼中犹如乌云笼罩,阴暗得吓人,“好,好极了,这就是玉家镇守边疆数年换来的回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七王爷优哉游哉的喝口水,“玉兄何必动怒?今日本王也是打开天窗说亮话,自从他告知本王要铲除玉家以及朝中其它世家,本王的心就冷了,这样凉薄之人保他何用,他为了自己荒淫无道,欺负吟霜,如今恐怕普天之下无人不知我那亲爱的皇兄给我头上送上一顶大大的绿帽,如今他更是要设计陷害玉兄和贵妃,然后诬陷你们兄妹*,让玉家被灭门之后依然留下千载骂名。”
玉凌空已经气的浑身发抖,狠狠咬唇,“为君者不知体贴臣子,荒淫无耻。”
七王爷趁势说道:“如此昏君,保他何用,玉兄,不如你我共商大计如何?”“也罢,君逼臣反,七王爷,不知有何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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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溪宫里的唐越萌这段时间以来过的似热锅上的蚂蚁,虽说天元帝在朝中斥骂了玉凌空,禁止他入宫探望玉贵妃,但是对唐越萌却是极好的,除了赏赐不断之外,已经连续一个月在她宫中歇息。
只是唐大律师何许人也,这种捧杀的策略是她惯用的,在宫中处处装低调扮可怜,再加上一些世家的妃嫔和她暗里交好,也就很少有人为难她,而皇后此时的心思都放在后宫一位新崛起的才人身上,也无暇理睬唐越萌。
这一日李公公前来宣旨,皇上命唐越萌前往皇家陵庙为太后祈福,命玉凌空带领宫中侍卫随扈左右,唐越萌接旨后疑云大起,皇帝为何此时让自己前往皇家陵庙,为何让哥哥随行,难道是要在皇家陵庙铲除自己和哥哥?不对,如今边关战事未平复,皇上这种自挖墙角的动作损人不利己,何苦来呢,想必是其他事情,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到时候和哥哥商量一下。
等见到玉凌空,唐越萌心中疑惑越发重,玉凌空眼神淡漠行为疏远,一定是有大事情发生,她不动声色,一路无言,终于到了皇家陵庙,唐越萌找了个机会,屏退左右,面带忧色问道:“哥哥,一定有大事情发生,你不许隐瞒我。”
玉凌空怔怔看着唐越萌乌黑的明眸,良久叹了口气,将七王爷告知自己的事情详细叙述一遍,天元帝如何猜忌自己和妹妹有私情,因此让自己护卫唐越萌来此,并且让心腹暗中监视,这陵庙周围也埋藏了许多侍卫,若是发现二人有任何可疑之处,当即诛杀无论。
唐越萌目瞪口呆,高,实在是高,这个渣帝除了不是良人还真是做皇帝的料,心狠手辣,自己前脚用计给他安了一桩兄长弟媳苟合的丑事,他后脚就给自己送上一顶兄妹*的大帽子,玛丽隔壁的要是此计成功,自己和玉凌空可是死无葬身之地,玉家的心腹眼见自己追随的人如此不堪,谁还会造反作乱,真他妈的恶毒,老娘不发威,你当反派是女配呢。
唐越萌眼睛转了转,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哥哥,妹妹来搭台,请哥哥唱台戏,如何?”
“什么?”
晚膳过后,天元帝的心腹侍卫统领守在暗处,忽然见到玉凌空只身一人悄无声息的前往玉贵妃的房中,一路还四处打量唯恐有人跟在后面,心中狐疑,难道李公公交待的事情是真的?他挥挥手,几名侍卫悄悄跟上,尾随玉凌空来到唐越萌房前,隐藏在四周,屏息静气听着房内两人的谈话。
只听玉贵妃叹息一声,“本宫一直想传哥哥入宫,奈何哥哥无法入宫,爷爷最近身体康复了吗?”玉凌空语调低沉,“爷爷的身体一直不好,他一直牵挂着娘娘,一直让微臣进宫来看望娘娘,每次微臣回去告知娘娘身体无恙,爷爷就说放心了。”
侍卫统领听到玉贵妃呜呜咽咽哭了起来,心中也有些不忍,暗自想着自家皇帝做些龌龊的事情就疑心人家也是蛇鼠一窝,可怜玉贵妃不过是孝心一片,玉将军进宫频繁点也被疑心。
听得玉贵妃哭了良久,声音哀切的问道:“哥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镇守边疆多年,也该娶妻荫子,方能让爹娘九泉之下瞑目,让爷爷放心,万一爷爷…”
听到玉将军叹口气,“妹妹,哥哥的心思难道妹妹不明白?哥哥此生只喜欢一人,可是她已经嫁作他/人/妻。”侍卫统领的耳朵已经贴在屋檐瓦片上,难道这两人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听到玉贵妃幽幽说道:“哥哥,一切都是妹妹的错,当年妹妹知道你喜欢吟霜就应该禀告皇上请他赐予给你,可是妹妹担心哥哥娶了正室会委屈银霜,因此让皇上赐予七王爷,给吟霜一个好前程,如今悔之晚矣。”
侍卫统领心中大为鄙视,又是那个吟霜,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有什么好,不但勾引皇上,迷惑七王爷,居然还让辅国将军痴心一片,这个世界是肿么了?
侧耳细听,玉贵妃继续说道:“哥哥,待到平复边疆之乱,本宫一定上奏皇上,请他为你赐婚,以我玉家如今地位,哥哥还是娶世家女为妻,切莫乱了玉家的名声。”
“贵妃娘娘教训的是,是微臣错了。”
屋内的玉凌空听到屋檐上细微的呼吸声已经消失,知道几名侍卫已经离去,他捏捏唐越萌的鼻子,“好了不用做戏了,居然被你想到这个法子。”
唐越萌扑哧一笑,“哥哥,我可是比你更加了解那个渣帝,他好大喜功、自诩英明神武,若是他知道原来你也拜倒在吟霜石榴裙下,不但不会生气,反而会认为自己颇有魅力,能让七王爷和玉将军都倾慕的女子拜倒在自己龙袍下。”玉凌空忍不住笑出声,“你啊,真是观察入微,机智聪明。”
唐越萌淡淡一笑,“不但如此,他之前对我拼命为吟霜求情一定心中起疑,如今明白原来是为了哥哥的缘故,我想他会放心不少,此外,我还提醒他,边疆还未稳,可别自毁城墙,哥哥,此时你我羽翼未丰,只能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玉凌空终于明白唐越萌为何说平乱之后为自己求得世家女子赐婚,如今正好试探皇上有无消除疑心,如果他消除疑心,定会给自己吃上一颗赐婚的定心丸。
唐越萌语气忽然转为冷漠,“哥哥,你怕是有事瞒着我吧,如果我没猜错,你如今还如此镇定,怕是已经和七王爷达成联盟了吧,让我猜猜,你们谈的条件是不是你助他起兵,他扶持十四皇子登上皇位,让我为太后。”
唐越萌见玉凌空愣住,知道自己猜对他的心思,眼泪忍不住滴落,声音哽咽,“你明知此时时机并不成熟,如若起兵必败无疑,你又何苦如此,你是要用自己的性命来成全媚儿后半生的平安无虞和荣华富贵吗?你可知…你可知…若你身死,媚儿必定追随你九泉之下,上穷碧落下黄泉,我怎么忍心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去?”
玉凌空已经怔住,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心里波涛汹涌,一种说不出的感情似乎要膨胀开来,恍恍惚惚中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怜惜地抹去唐越萌腮边的泪珠,轻轻俯下身去向着眼前那张水润光华的红唇缓缓吻去。
将反派上位到底23反派宫斗上位十五
玉凌空脑中一片混乱,突然之间心中想到两个名字齐襄公和文姜,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眼神也恢复了清明,颤抖着双手推开唐越萌,眼眸避开她的脸,假装镇静的说道:“媚儿又在胡思乱想,你我兄妹二人自小相依为命,哥哥怎么会抛下你呢?”
心中已经纷乱如麻,他刚才到底想做什么?他居然想吻自己的亲妹妹?自己是怎么,居然对自己的妹妹有了不该有的念头,可是这种感觉是切身存在的,不知不觉中他居然喜欢自己的妹妹,究竟是从何时开始,从她坚定的说要保护玉家和自己,从她不再任性一举一动深思熟虑,还是从她突然习惯向自己撒娇开始,慢慢就喜欢了,深深放入心中,刻骨铭心。
玉凌空似乎被抽去浑身力气,颓然的坐下,双手放在身后紧紧握着,指甲深深陷入手心,*?他苦笑着摇摇头,玉凌空啊玉凌空,你对得起自小读的圣贤书吗?你对得起爷爷的谆谆教诲?你对得起信赖你依赖你的妹妹吗?
唐越萌丝毫不知玉凌空此时的变化,眼见玉凌空如此,以为自己的话产生效果,这个哥哥怕是再也不会去做冒险的事情,抿唇一笑,“好了,哥哥也不必过于自责,媚儿早已有了万全之策,与七王爷联盟也不是坏事,至少他可以帮我们做很多我们不便做的事,而且我已经命小敏子去查探他和庄妃的事情,已经发现了蛛丝马迹,这些届时就是证据,七王爷想把哥哥拖上船,那我就让他再也下不来。”
望着玉凌空俊秀清雅的面容,唐越萌心中打好如意算盘,吟霜这个棋子已经布好,七王爷也有了谋反之心,接下去自己就可以推波助澜,玉媚儿,不久之后我就能完成你的执念结束任务了,只可惜眼前这个男子,心中有些酸楚,想爱不能爱,想吃又下不了口,罢了罢了,玉凌空,我就送你最大的权力,让你此生无虞荣华富贵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那我也走得安心了。
重回皇宫,唐越萌只觉得恍如隔世,自己算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正当她打算喘口气的时候,李公公就来宣旨,这一次总算是好事情,天元帝下旨将礼部尚书之女赐婚辅国将军玉凌空,唐越萌连忙谢恩,心中知道天元帝对自己仍然是半信半疑,否则就不会赐婚礼部尚书之女,说白了一个管管礼仪和科举的部门能做什么呢?不但可以笼络玉家,又不落半点利益给到玉家,好一个帝王之谋。
接下去唐越萌更加头痛,原因无他,一**后宫的妃嫔们借着庆祝的名头纷纷往玉溪宫跑,无一例外的上一句说着祝贺之词,下一刻话语就转到了宫中的新宠如昭仪身上,在一大堆添油加醋中,唐越萌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个如昭仪升迁速度向火箭般扶摇直上九万里,直接跳过采女晋封为才人,过两天封了名号成为如才人,又过了两天成了昭仪,在她回宫前一天又加了名分,成了如昭仪,短短三个月就完成了别的女人从宫女到九嫔的十年历程。
唐越萌早已猜到这个如昭仪就是吟霜,心中暗笑,女主光环你们不懂,金手指开的尼玛比天大,哪天一步登天成为皇后都是情有可原,脸上却是愤愤不平,“这等勾引皇上的狐媚子,皇后娘娘自会用宫规处置。”
众位妃嫔纷纷愣住,这个玉贵妃轻轻巧巧一句话就把烫手山芋扔给了皇后,这还是以前那个处处被别人当枪使的玉妃吗,果然成为贵妃品阶上了一个层级后,智商也上升了。
于是唐越萌的玉溪宫彻底清净了,不但见不到妃嫔的踪影,连玉凌空的倩影也消失了好久,对此唐越萌又郁闷了很久,她终于明白,自己的存在是为了让渣男和贱女郁闷的,而这个玉凌空就是让自己郁闷的。
小敏子尽心尽责的做着一个心腹应有的事情,每天向唐越萌汇报天元帝和吟霜,额,不对,如昭仪最新动态,“娘娘,皇后娘娘赏赐了如昭仪很多东西,并且严禁后宫妃嫔去找如昭仪的麻烦。”
唐越萌冷冷一笑,“皇后这是在捧杀呢,皇后也算是个聪明人,她想让皇上对如昭仪看够看腻,自然就踢到一边去,只是她不明白,如昭仪是皇上的心上人,如何会腻呢?”
“娘娘,那如今我们怎么办?皇上对如昭仪极为宠爱,不但把她居住的如意轩修建的媲美玉溪宫,如昭仪的任何要求几乎有求必应,”小敏子皱眉问道。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昭仪身边的心腹小兰如今可算是炙手可热,你悄悄告诉小兰,让她告知如昭仪,皇后正在捧杀她,宫里的妃嫔个个对她恨之入骨,虎视眈眈的等着皇帝厌倦她之后**起攻之,皇上素来又是个喜新厌旧的,让她学点床/底之间的技巧笼络住皇上才是圣宠不衰的诀窍。”唐越萌眯着眼睛缓缓说道。
小敏子不解的眨着眼睛,“娘娘,这不是让如昭仪越发获宠吗?”
唐越萌笑着摇摇头,“这个世间有个成语叫做画虎不成反类犬,”小白花那种自命清高的动物向来认为男女之事不过是爱情中必须忍受的一件事情,她们追求那种精神至上的爱情,即使迫于无奈勉强学习也是败笔,相信尝过抖M滋味的天元帝如何能满足比木头多口气的女人,即使那是他自认为心爱的女人。
四月初八是皇后娘娘的生日,一大清早唐越萌就被小敏子从床上拖起,“娘娘,起床了,今日是皇后娘娘的寿诞,众位妃嫔都要去凤喜宫拜见皇后,娘娘去晚了就不好了。”
唐越萌哈欠连天的起床坐在梳妆台前发呆,任凭几名宫女为自己精心装扮着,心中第一次感谢这篇文的作者,至少是架空的,否则每天起早去向皇后请安,她一定会毫不犹豫抢过皇后之位。
赶到凤喜宫的时候,时候尚早,皇后身着明黄色的宫装,头上戴着五凤朝阳吐丝攒金簪,威严的坐在凤座上,见唐越萌竟然是第一个来到,微微愣神,很快便掩饰过去,两人虚头巴脑虚情假意的扯了几句,唐越萌便坐到后面吃糕点去了。
妃嫔们陆续进来,有为皇后送上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有为皇后恭敬的祝寿,日上三竿的时分,皇后终于坐不住了,下面各宫的妃嫔也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因为宫中所有人除了如昭仪都出现在这里。
皇后咬牙又等了良久,终于门口在一**太监宫女的簇拥下,缓缓走来一名丽人,一身红色的水云纱长裙曳地,耀眼之极,头上戴着一串南海明珠串成的珠玉钗,摇曳生辉,众妃嫔包括皇后的眼睛都直了,这水云纱是南疆进贡之物,只有一匹,连皇后都没有,皇上却赐给这个贱婢,而那串南海明珠正是南诏国的进贡之物,于是唐越萌瞬间觉得周围妃嫔的眼睛像飞蝗石一般,嗖嗖的射向如昭仪。
唐越萌望着如昭仪,感觉到以前清丽的吟霜黄鹤一去不复返,一株小白花终于华丽丽滴变身为小黑草,正在唐越萌观赏小黑草的时候,如昭仪娇媚的声音响起,“皇后娘娘请恕罪,昨日皇上歇息在如意轩,臣妾伺候皇上有些劳累,皇上今早让臣妾不必这么早赶来,臣妾拗不过皇上,来得迟了,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说完之后也不等皇后回答,起身坐到唐越萌旁边的位置,顿时激起公愤,你道为何?原来皇后以下的位置都是按顺序就坐,贵妃、妃、嫔、才人、采女,如昭仪如今不过一个昭仪就坐在贵妃下首,人家淑妃都还没坐呢。
皇后却毫不动气,她是宫里极少数知道如昭仪真实身份的人,只是微微一笑,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唐越萌,想看看这个昔日的旧主如何面对这个忘恩负义爬上龙床的贱婢,却不曾想唐越萌只是平静的看着如昭仪,还友好的笑了笑,登时将皇后气的七窍生烟。
如昭仪却是丝毫不领唐越萌的情,眼神冷冷的扫过唐越萌,唐越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仔细回想起自己以前有没有克扣吟霜的月俸,否则那种欠债还钱的眼神是肿么回事?吟霜是个聪明的人,如今摆出这副高姿态绝非一个聪明人能做的事情?唐越萌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凤喜宫飘满醋味、冷嘲热讽满天飞的时候,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大踏步地走了进来,顿时凤喜宫中所有妃嫔像打了鸡血一般,抛媚眼的、娇声请安的、妩媚行礼的各不相同。
谁曾想天元帝头都未抬,目光只是紧紧黏在如昭仪的身上,“如儿,朕不是让你晚点来,你看你休息不好,脸色苍白,”说完之后天元帝皱眉望向皇后,“皇后,是你命人去叫如儿来请安?”口气已经不善。
皇后那是久经沙场的主,什么招式没见过,当场笑意盈盈的走到如昭仪身边,亲热的挽住如昭仪,“皇上误会臣妾了,如昭仪兰心慧质知书识礼,知道今日是臣妾的生日,不顾臣妾的劝阻执意要来,臣妾当真是委屈。”
天元帝点点头不再言语,目光轻扫,蓦然看到唐越萌站在一**妃嫔里,倾国倾城犹如众星捧月,眼里不由闪过一丝莫测的神色,“媚儿,来,到朕的身边。”唐越萌也不言语,只是挨着天元帝和皇后一起伴随左右坐下。
皇后的寿辰宴会开始,天元帝对下面的莺歌燕舞并无多大兴趣,对旁边的如昭仪也视若无睹,一双眸子只是放在唐越萌的身上,唐越萌不但坦然受之,还不时地丢过去一个勾魂夺魄的眼波和妩媚入骨的笑容,引得天元帝神魂颠倒,心里暗自发狠,这个尤物。
毫无疑问,晚上时分天元帝华丽丽的未经任何人传报便出现在玉溪宫,面对正在沐浴、惊慌失措犹如小白兔般的唐越萌,天元帝立即化身大灰狼,在池中就将唐越萌吃干抹净,对着娇/吟涟涟、婉转承/欢的妩媚女子,又在床上吃干抹净,而后天快亮的时分,睡梦中懵懵懂懂的唐越萌又被吃干抹净,于是一个晚上连着几次吃饱喝足的天元帝神清气爽的上朝去了,留下浑身酸痛的唐越萌开始骂太后,要不是老娘为了秋后,你个渣男休想看老娘好脸色。
神马叫做有比较才有差异,被唐越萌狠狠蹂/躏一番的天元帝食髓知味,如昭仪那从书上学来的三脚猫功夫自然就再也吸引不到天元帝,于是天元帝对于和小白花的活塞运动就是敷衍了事,偶尔情动之时呼唤的也是媚儿两个字,对此如昭仪甚是幽怨,想法设法的寻找留住皇上欢心的办法。
得到如意轩小兰送出消息的唐越萌,心满意足的开始策划第二部作战计划,皇帝大人的床笫之欢也是民生问题嘛!
将反派上位到底24反派宫斗上位十六
对于唐越萌而言,如今皇帝大人与如昭仪之间的鱼水之欢比什么都重要,哦,对了,如昭仪昨天又晋级了,在皇后铁青的脸色里,在后宫妃嫔眼红的怒火中,如昭仪稳稳当当的成为如妃,于是新晋榜上的如妃就成了宫中头号狐媚子的代名词,劲头早已赶超当年的玉妃。
只是如妃的名声比起玉妃差很多,人家玉贵妃将门虎女,哥哥是国家的栋梁之才,玉贵妃贤良淑德倾国倾城,对于皇上过分的宠爱上书自请贬入冷宫,对于太后的恩德点滴记入心中,灵堂上哭晕过去还重病一场,勇于下水救小公主,对十四皇子爱如亲生,对皇后敬爱,对后宫妃嫔礼让有加,详细请见几名世家妃嫔的赞美,这就是当世的贤妃啊。
再反观如妃,长得不过清秀,出身低微,一个宫女能够爬上皇上的床,除了勾引还是勾引,咸鱼翻身后骄横跋扈,挥霍无度,奢侈*,这就是祸国妖妃啊。
于是朝内朝外发动了声势浩大的声讨运动,天元帝着实头痛一阵,不过吟霜是自己深爱的人,如今两人山盟海誓如胶似漆,于是这些事情就被皇帝推了太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朝中大臣和世家越发不满,纷纷去找玉凌空商议,玉凌空借口旧伤发作闭门谢客,于是一群人转而去找七王爷,一时之间,七王爷权倾朝野炙手可热。
唐越萌敏锐的发现她的机会来了,这个关键时刻,皇上心烦意乱,吟霜患得患失,正是需要一个机智勇敢滴反派去推波助澜,于是小敏子按照唐越萌的吩咐唤过吟霜的贴身宫女小兰,偷偷叮嘱了几句。
如意轩
小兰正在为吟霜梳着垂在脑后乌黑的及腰长发,动作轻柔,吟霜微眯着眼睛似乎在想着心事,“小兰,今日皇上歇在哪里?”“禀娘娘,皇上歇在玉溪宫贵妃娘娘处,皇上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歇息在玉溪宫。”
吟霜垂眸不再言语,小兰伺机说道:“娘娘,听玉溪宫的老嬷嬷说,皇上对贵妃宠爱得紧,每晚两人必定要折腾到很晚才会歇息,”说完之后,小兰俏脸微微红起来,眼中也出现了后悔,连忙跪下咬唇说道:“娘娘,奴婢一不小心脱口而出,请娘娘责罚。”吟霜叹了口气,扶起小兰,“你对本宫忠心,本宫自然明白,色衰爱弛,本宫也没有什么好抱怨。”
小兰叹口气,“娘娘,您真是太善良了,这后宫里哪个吃人吐过骨头,争先恐后想得到皇上的宠爱,娘娘,如今皇后娘娘和各宫的妃嫔都视您为眼中钉肉中刺,若是皇上的宠爱不在,娘娘,您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啊?”
吟霜的眼神迷蒙的看着镜中苍白却依然娇艳的容颜,想着在冷宫中那痛不欲生恨不得立刻死去的日子,硬生生地打了个冷战,绝不,绝不要过这种日子,只是玉贵妃的容貌风华无双,人又妩媚妖艳,自己如何和她比,想到这里,吟霜将头发迅速揽在脑后,简单的挽了个发髻,“小兰,本宫出去走走,你不用跟着了。”
“是,娘娘,”小兰心中升起几丝疑惑,如妃已经连着几日一个人静悄悄的出去,然后静悄悄的回来,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她将这些疑问一点不漏告知小敏子。
唐越萌静静地听完小敏子的汇报,笑的人畜无害的模样,“我早说过吟霜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的后面一定有人支持,我们静观其变就可以了。”
果然几天之后,小敏子鬼鬼祟祟的来报告,“娘娘,司药监的小德子来禀告,这几日如妃借口身体不好,从张太医那里开了几服药。”唐越萌顿时精神上来了,兴致勃勃的说道:“小敏子,让本宫猜猜看,小德子是否偷偷查看了那几服药,发现那些药正是男人们拿来寻欢作乐的催情药。”
小敏子翘翘大拇指,“娘娘真是聪明,正是宫中禁止的催情散,这个贱人为了争宠,什么都不顾了。”
唐越萌摇摇头,“小敏子,你不明白,吟霜怎会蠢到如此地步?怕是她身后的人等不及了,想让她快点获宠罢了,既然这样,本宫就助他们一臂之力,这些个催情散给皇上用了之后,皇上怎会不起疑,到时候命御医们一查,必然会水落石出,愚蠢至极,你去告知小兰,将这些催情散混入李太医的秘制药合欢散,让小兰出主意告知吟霜,掺在口脂中用,省得打草惊蛇。”
“是,娘娘,若是有人查出如妃使用宫中禁药,会不会引火烧身?”小敏子担心问道。
唐越萌嗤嗤一笑,“当初本宫将吟霜从冷宫中救起,扶她上位,委曲求全的挑逗皇上,就已经计划好这一切,本宫料到她为了固宠一定会想到去弄些药与本宫一争长短,她心心念念想到的都是怎样踩到本宫头上去,白莲花女主,哼,就算查出来给皇上下药又如何?药是张太医开的,是如妃求的药,与本宫何干?”
小敏子点点头,“小敏子这就去办。”
“小敏子,别忘了问问李太医,若是合欢散用量过大,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啊,千万别让皇上服用过量,伤了身体。”望着唐越萌笑咪咪的狐狸脸,小敏子心领神会的出去了。
话说小敏子的办事效率那就是高,很快在李太医处打听到,这合欢散每次一点点只会助兴不伤身体,若是小拇指甲大小,则会伤害身体,长期服用会掏空身体,导致不能房/事,于是小敏子想着天元帝对少主的信任对玉家的恩宠,慷慨大方的让小兰每次加入大拇指甲大小的合欢散,并且拍着胸脯再三保证,“放心的用,若是不够,我会再从李太医处拿些。”
一段时间之后,四通八达的消息网传来的消息告知唐越萌一个天大的事情,皇帝夜夜红烛高照,与如妃娘娘一起调笑到天亮,当然中间还会植入一些成人观赏的广告,唐越萌忧国忧民下,又病倒了。
这一次当真是病来如山倒,在李太医的精心的治疗下,唐越萌的病越发重了,重到气喘咳嗽、呼吸短促、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眼神也慢慢涣散,十米之内雌雄莫辨十米之外人畜不分,于是皇宫内外盛传消息,玉贵妃不久之后就能够追随太后而去了。
天元帝最近很是心烦,心烦到听闻他的爱妃玉媚儿重病都无暇理会的境界,因为他发现自己得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病,这不科学,前段时间他还生龙活虎的在如妃身上折腾,折腾到她求饶为止,每个晚上自己总会觉得下面有一股无名的邪火,想把它发/泄出来,如妃那个小妖/精,狐媚的模样就让他想宠幸她。
“朕到底怎么了?”天元帝脸色阴沉的似乎要滴下水来。
丫的就是纵/欲过度,当然太医院院判这话可不敢说出来,“皇上,您最近国事操劳,身体有些劳损,臣开几副药您先服用。”
不久之后后宫就出了一件大事情,鸣翠庭的赵才人侍寝之后居然被天元帝找了个缘由下诏赐死,这个赵才人也是最近方才得宠的,为人温和沉默,一时之间宫里宫外流言大起,谣言中心思想方向直指皇帝,言赵才人侍寝的时候,皇帝无论如何也难以雄起,一怒之下赵才人就成了替罪羊。
自赵才人事件之后,天元帝脾气越发暴躁,后宫的妃嫔以前知道自己要侍寝,那是天上掉下金元宝的美事,如今接到侍寝的消息,就是自己的小命一去不复返,于是后宫人人自危。
不但后宫,前朝同样如此,天元帝对于臣子们莫名喝骂,动辄打板子,不要说这些大臣们,就算是七王爷和玉凌空也被呵斥过,更有甚者,某日一名御史进言的时候忤逆到龙鳞,居然被天元帝下令拖出去活活打死,一时之间寒了许多大臣的心,天元帝瞬间得到一个美名,暴如桀纣,而民间则在纷纷流传,皇上不举了。
皇后本想找玉贵妃商量此事,奈何玉贵妃已经病入膏肓,只有出得气没有进得气,除了商量她的追悼会如何布置之外,还能指望她给到什么诤言?只能作罢,于是皇后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太医院上,令他们尽心为皇帝诊治。
玉溪宫很是安静了一段时间,在这人人自保的关头,谁还会去看一个快死的昔日宠妃,不曾想却迎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吟霜,小敏子想到自从吟霜平步青云以来,不但不思娘娘恩德,对自家娘娘居高临下爱理不睬,不顾唐越萌的叮嘱,立即下起了逐客令。
“如妃娘娘怎么会来这里,贵妃娘娘病体沉重,不便见客,还请如妃娘娘明日再来。”如妃却并不生气,只是看着小敏子淡淡说道:“小敏子,本宫来看看贵妃娘娘,稍后便走。”小敏子还要再说什么,唐越萌挥挥手,他只好忿忿的看了一眼吟霜,转身出去。
唐越萌眼神漠然的看着吟霜,却不曾想她忽然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小……姐,吟霜永远记得和小……姐在一起的日子,记得当初小……姐的恩德,无论吟霜做什么事情,请小……姐一定记得,吟霜永远不会害小……姐和玉家。”
唐越萌有些动容,轻叹一口气,就要起身搀扶吟霜,吟霜却后退几步,哀伤的看着唐越萌,又磕了三个头而后起身,脸上现出决绝的神色,“吟霜今日来是有一事想告诉小……姐,近日宫中将有大变,小……姐请多多保重,吟霜走了。”
唐越萌摇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也许玉媚儿那个善良的人会原谅她,可是自己是个小人,小人就会睚眦必报,谁伤害了自己伤害了自己要保护的人,那就数倍偿还,她对宫中如今的事态早已成竹在胸,当下吩咐小敏子去请玉凌空进宫看望自己。
小敏子扭扭捏捏的不肯去,唐越萌生气了,这个玉凌空自从上次皇家陵庙别后,别说进宫,人影都不见一个,躲自己像是躲瘟神一般,“快去,就说本宫病了。”
“少主早就从李太医口中得知娘娘是装病躲避风头,”小敏子低头嗫嚅的回答。
唐越萌终于怒了,“去给我把玉凌空叫过来,就说本宫快死了,见他最后一面。”小敏子一溜烟的跑了,娘娘震怒了,后果很严重,少主,奴才顶不住了,你自求多福吧。
玉凌空不情不愿的进宫,自从上次他窥破自己的心事以来,这段时间总是躲着唐越萌,见到唐越萌瞪大生气的眸子恶狠狠的看着自己,他就连忙转过头不敢直视。
“看着老娘,哥哥的脖子难道扭到了,要不要媚儿把它正过来?”唐越萌狠狠的说道,“小敏子去外面看着,任何人都不许进来。”“是,”小敏子溜得比惊弓之鸟还快。
玉凌空无奈的看着唐越萌,“媚儿,哥哥…”
“哥哥,你这副摸样像是要成大事的人?”唐越萌从床上爬起来,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如今朝中不稳,宫中将有大乱,正是你我的大好时机,妹妹有事情要和哥哥商量。”
玉凌空连忙收敛心思,正色的看着唐越萌,“妹妹请说,哥哥洗耳恭听。”
唐越萌附身过去,在玉凌空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玉凌空神色大变,猛地搂住唐越萌,“不可,我不会让你冒这个险,我也不会离开你,我要留在宫中保护你。”
唐越萌冷哼一声,“婆婆妈妈的,富贵险中求,况且本宫完全有自保的能力,你若是不这般做,我们才会危险,整个玉府都会危险,你要知道,覆巢之下无完卵这个道理,只要你在外面,兵权在握,谁能奈何我们?大丈夫当机立断,不要做出一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模样。”
玉凌空皱眉看着唐越萌,心中仔细思索她的计策,妹妹说得没错,自己待在京城,不但不能保护她,反而会功败垂成,“好,哥哥明白,一切听妹妹的。”唐越萌满意的点点头。
天元十年三月,边关四国再次举兵进犯边关,辅国将军奉旨前往边疆平乱。
天元十年四月,青州李家灵州孔家汴州唐家明州廖家再也无法忍受天元帝的横征暴敛、骄淫奢靡,举全州兵力共计三万人向京城大举进发,这四洲距离京城不过百里,转眼杀到城下,京城守卫只有一万人,在七王爷的率领下,固守待援。
将反派上位到底25反派宫斗上位十七
援军还需三日才能到达,京城的前城门和左城门已经被叛军攻破,京城内火光冲天,杀声震天,家家户户关门闭户,好在叛军并不烧杀抢掠,因此倒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天元帝坐在龙祥宫的正殿,宫中的侍卫在侍卫统领的率领下,守在龙祥宫周围,誓死保护皇帝,一群妃嫔在皇后的带领下,战战兢兢的躲在龙祥宫偏殿内,正殿里只余下满脸病容的唐越萌以及如妃,天元帝满脸镇定,听着喊杀声渐渐逼近,看来七王爷和宫中侍卫快顶不住了,杀声已经逼近龙祥宫。
天元帝叹口气,转身看向李公公,“下旨偏殿中皇后和所有妃嫔自尽,”看着李公公震惊的眼神,天元帝淡淡说道:“天子已经决定一死,又怎会留下这后宫之人任贼人□?”李公公叹息而去,传了旨意,除了皇后三尺白绫决然赴死,偏殿中哭声一片,李公公不得不令小太监准备动手。
天元帝淡漠的眼神看向吟霜和唐越萌,这是自己最宠爱的两人,唐越萌眼见天元帝看向自己,嫣然一笑,“皇上,从臣妾见到您的那天起,臣妾就决定与皇上生死与共。”天元帝有些感动,微微点头,唐越萌接着说道:“只是皇上的女人太多了,皇上,给媚儿一个信物吧,无论媚儿上穷碧落下黄泉,都能找到皇上。”
天元帝苦笑一声,“媚儿,”取出怀里贴身的紫金龙形玉佩,“这是父皇当年赐予朕的,朕这么多年来从未离身,”说完递到唐越萌的手中。
“轰隆”一声,龙翔宫正殿大门已经被踢开,一群人涌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七王爷,依旧是秀眉凤目,紫衣翩翩,似乎这一夜的厮杀在他身上未留任何痕迹。
天元帝眼中闪过一丝神采,“七弟,是你,可是叛军已经被完全剿杀?”
七王爷摇摇头,“皇兄,难道你还不明白,四洲世家本就在本王的授意下起兵,你看你除了荒淫无道外加昏庸无能,怎么配做这个位子,君临天下?”
天元帝未料到自己最信任的弟弟会背叛自己,神色愤怒中带着几丝凄凉,“朕如此信任你,你居然背叛朕?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眼眸忽然转向吟霜,“难道是为了她?”
七王爷缓缓走上前,敛眉一笑,似乎皇上讲了个天大的笑话,“皇兄,这等人尽可夫的贱婢除了皇兄之外本王怎么看的上?本王已经尝过,也不过尔尔,真不知皇兄迷恋她什么?”
吟霜的脸蓦地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的看着七王爷,皇帝眼睛变得血红,“朕要杀了你,”七王爷冷笑一声,“皇兄,你杀得了本王吗?你不能人事,本王代替你宠幸你的爱妃,你怎么还会生气,哦,我倒是忘记告诉你了,如果不是你这个爱妃给你下了催情散,让你身子垮掉、神志混乱,以你的狠辣手段,你我之间鹿死谁手还很难说?”
天元帝捂住胸口踉跄后退,“贱人,枉费朕如此宠爱你,朕要杀了你。”
“遵旨,”七王爷拔出剑一剑刺向吟霜,吟霜捂住胸口,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怨恨的看着七王爷,鲜血顺着指尖汩汩流出,“你好狠的心,”颓然倒在地上。
唐越萌一声惊呼,冲上去抱住吟霜坠地的身体,“吟霜,吟霜,你怎么样,你好糊涂,这就是你所托的良人?”
吟霜笑着伸手握住唐越萌的手,“小……姐,吟霜别无选择,吟霜不后悔,真的,能够保护玉家和小……姐,吟霜死而瞑目,七王爷发过誓,他绝对不会伤害小……姐,小……姐,如果有来世,吟霜只愿一辈子陪在小……姐身边。”说完之后阖眼而去,唇边露出一抹微笑。
唐越萌心中忽然涌上重重愧疚,吟霜的死固然是七王爷下的手,也是自己设计陷害的结果,抬起头咬牙切齿的看着七王爷,“你好狠。”
七王爷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媚儿,这么说就冤枉本王了,你放心,本王登上皇位后,绝不会像皇兄一样猜忌玉家,本王后宫也只会专宠你一人,本王一直在想,如此尤物,如果在本王的怀里究竟是怎么欲/仙/欲/死的滋味。”
“哇”的一声,天元帝吐出一口鲜血,而后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唐越萌冷冷一笑,“七王爷,你的目的达到了,这些无聊的话也就不用说了。”七王爷笑的越发清冷,“本王所说句句属实,你又何必拒人千里之外,我和你的哥哥已是联盟,以后你我就是一家人。”
唐越萌忽然起身站在玉阶上面,高高扬起头,右手举起紫金龙形玉佩,“玉家的人听令,本宫奉皇上口谕,命你们擒下乱臣贼子,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七王爷正在发愣,身后传来“遵旨,”只见李家孔家唐家廖家四大家的世家子弟忽然上前围在唐越萌的周围,亮晃晃的刀剑对准自己和自己的亲信侍卫。
七王爷心中大惊,知道自己中了圈套,看来这四家是玉凌空的人,故意投靠自己,引自己上钩,脸上并不表露,只是决绝说道:“来人,将这些反叛之人给本王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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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在殿中展开厮杀,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喝,“玉凌空在此,敢有抵抗者,株连九族。”原来是玉凌空率领边关大军已到,七王爷的侍卫亲信除了少数负隅顽抗,大部分已经放下手中刀剑,七王爷见大势已去,长叹一声,束手就擒。
玉凌空下令安抚宫中众人,传李太医为皇上诊治,将七王爷下入天牢,其余帮凶押入大狱,隔日审理,皇宫终于安顿下来。
唐越萌怔怔地看着吟霜的尸体,忽然之间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也出来,女主领盒饭了、楠竹报废了,反派上位了、男配逆袭了、酱油反攻了,这是怎样玛丽隔壁的颠覆反转花好月圆的伟大剧情啊!
她擦了擦眼泪,“小敏子,依照贵妃之礼埋葬如妃,好好照顾她的家人。”“是。”
玉凌空知道唐越萌心中难过,不由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一切都过去了。”唐越萌一阵恍惚,是啊,五年了,一切都过去了,从此之后,站在权力的巅峰,再也没人能够威胁自己,伤害哥哥。
天元十年四月,七王爷叛乱,辅国将军玉凌空平乱,皇恩浩荡,除首领七王爷被判绞刑,其余从犯流放边疆,四大世家清君侧有功,特允爵位世袭。天元帝被叛军所伤,重病难愈,退位将皇位传给十四皇子。
天元十年五月,六岁的十四皇子即位,是为昭仁帝,奉贵妃玉媚儿为皇太后,辅国将军玉凌空为护国大将军,奉旨监国。
天牢
唐越萌在小敏子的陪伴下,缓缓走入牢房,这里关押的正是昔日权势熏天的七王爷,原来新帝登基大赦天下,也就免了这个皇叔的死罪,终身囚禁。
小敏子早就搬了一张椅子,唐越萌缓缓坐下,打量着七王爷,依旧是一身干净的紫衣,秀眉凤目,眼神清冷,“看来你在这里过的不错,你找哀家何事?”
七王爷看了一眼小敏子,唐越萌挥挥手,示意小敏子到外面等着,七王爷清浅一笑,“怎么太后不怕本王对你不利?”“你就算是杀了哀家,也不过是阶下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七王爷怎么会做?”
七王爷呵呵一笑,依旧淡然,“本王今日请太后纡尊降贵来此,是有话想问太后,”“是想问哀家如何会反败为胜?”“媚儿果真聪明。”
“七王爷,你的计谋可谓天衣无缝,你当年看到吟霜第一眼,早就知道她是皇帝的心爱女人,你就想好了计划,你的本意是想将吟霜娶入王府,皇帝耐不住相思偷偷幽会,被你识破正好可以传出丑闻,哀家却走在你前面,用了合欢散让他们在灵堂苟合,你借此机会,想让哀家对皇上完全失望,趁此拉拢玉家,本宫就顺水推舟救出吟霜,如果本宫没猜错,你一定让吟霜对皇上失望透顶,然后投靠你,你告知她皇上要铲除玉家和哀家,让吟霜对你死心塌地,吟霜再次获宠也是你设计的吧,是你让张御医给到吟霜催情药,本宫借你之手换成了合欢散,终于送那个渣男上了不归路,这算是百密也有一疏,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七王爷一双明眸怔怔地看着唐越萌,良久哈哈大笑起来,“本王败在你的手中,一点也不冤枉,天下怎会有你这种艳若桃李毒如蛇蝎的女人,本王钦佩。”
唐越萌摇摇头,“七王爷你是一代枭雄,只可惜忍字头上一把刀,你太心急了,你可知道拉拢世家培养心腹设计皇帝,哀家整整花了五年时间,这五年来哀家强颜欢笑忍辱负重,方换来今天。”
七王爷笑了笑,眼神忽然温柔下来,“媚儿,本王只有一个要求,你能否让本王抱一抱,也不枉你我争斗一场。”唐越萌沉默不语,七王爷伸出手缓缓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媚儿,本王当年说的话是骗你的,本王喜欢的是那个艳如桃李心如蛇蝎的女子。”
唐越萌有些黯然,七王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退后盘腿坐在墙角,依旧显得清雅无双,嘴角却慢慢沁出黑色鲜血,原来他早已服下毒药,不过是凭着最后一口气,喃喃吟道:““凤凰凤凰,何不高飞还故乡?无故在此取灭亡?”
唐越萌惊讶的咬住唇,心中一片惶然,原来如此,她一直不明白七王爷权倾天下,皇上恩宠无出其右,为何会起谋逆之心,为何一贯清高的他那天会口出靡靡之言刺激皇上,原来是这样,原来如此,她终于明白其中缘由,心中一阵悲伤。
唐越萌恍恍惚惚的回到皇宫,一名宫女急忙来禀告,“太后娘娘,太上皇又不肯吃药。”“哀家去看看。”
如意轩中,天元帝赌气般的坐在地上,周围一片狼藉,见到唐越萌进来像见到救星,“啊…啊…”唐越萌冷冷扫了他一眼,“太上皇,为何不肯吃药,扶太上皇去床上躺着,喂药。”
“是,太后。”
“传哀家懿旨,你们服侍太上皇不尽心,罚俸三个月。”满意的看着宫女们脸上一闪而过不满的神色,那一日她吩咐李太医,故意将银针扎偏,如今一个瘫痪在床不能动不能言的太上皇,还不是人人得而欺之。
仰首走出如意轩,唐越萌长长吐出一口气,“玉媚儿,你听到我说话吗?你知道渣帝和如意的结局吗?一个废人,不能动不能言不能再近女色,他的下半辈子只有你,只有你能陪伴他,你看,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但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这辈子他都离不开你。”
玉媚儿的声音在心底缓缓响起,“是的,我知道了,我的执念平复了,你呢,你会去哪里?”
唐越萌苦笑道:“我?如果可能,我希望能穿成你的嫂嫂。”顿时玉媚儿噤口不言,唐越萌呵呵一笑,“有缘无分罢了。”
呆呆的坐在窗前,唐越萌心中一片酸楚,自己终于千辛万苦完成任务,可是却一点也不开心,这个世间有自己牵挂的人,小敏子、李太医还有放在心底刻骨铭心的玉凌空。
“媚儿,一个人发什么呆?”一人掀开珠帘走了进来,正是玉凌空,唐越萌眼神不舍的望着他,似乎想将他清雅无双的容颜镌刻心底,忍不住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玉凌空紧张的过来抱住她,“媚儿,你怎么了?”
唐越萌紧紧搂住玉凌空,抬头哀婉的看着他,“玉凌空,你记住了,我不是玉媚儿,我叫唐越萌,我并不是你的妹妹。”
玉凌空伸手抚摸她的额头,“媚儿可是不舒服,怎么说起胡话了?还是又生哥哥的气?”
唐越萌不再说话,只是抬起手臂搂住玉凌空的脖颈,拉下他的身体,樱唇紧紧覆了上去,唇舌纠缠,缠绵悱恻,良久,唐越萌抬起头,望着目光深沉若水的玉凌空,正当她要说出满腹心事的时候,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宫女传奇本书任务完成,反派玉媚儿成功上位,任务关闭,抽离关于玉凌空的记忆,你可以进入下一个任务。”
“不,我不要忘记,玉凌空,你记住,我叫唐越萌,来世,你一定要找到我,生生世世你都要找到我,”唐越萌绝望的喊着,泪如雨下。在她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情景是玉凌空紧紧抱住自己,惊慌地喊着,“萌儿,萌儿……”
☆、反派上位方法一
唐越萌保持着一张呆呆木木的苦逼脸,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一名满脸鄙夷、浓妆艳抹暴发户打扮的中年妇人,心不在焉的听着妇人义正言辞又尖酸刻薄的训话,“你原本也是极好极贤惠的,怎么在这上面犯了糊涂,男子三妻四妾、开枝散叶原属平常,你却嫉妒成性,若不是世美顾念旧情,就是以七出之罪休了你,也是可以的。”
这老太太一定是甄嬛传看多了,甄嬛体用的滚瓜烂熟,唐越萌内心一万头姓草的泥马吐槽而过,面上一副贤良淑德的摸样,麻溜的接口说道:“婆婆原就说的极有道理,之前是媳妇不懂事,如今媳妇一定痛改前非,绝不会辜负夫君的一番情意。”
妇人冷哼一声,“既然你身体不舒服,那今日的喜宴你也就不用去了,”说完之后转身出去,那背影叫一个决绝、坚毅,颇有皇后一去不复返的架势。
唐越萌撇撇嘴,往身后床上一靠,这具身体腹中如雷鸣一般咆哮着,唐越萌摸摸自己饥饿的五脏庙,使唤着门口站着看热闹的绿衣丫鬟,“去给我拿些糕点来。”
绿衣丫鬟微微愣神,却是站着不动,唐越萌心里感叹一声,这位原主还是个正房少奶奶,混得连个丫鬟都敢给她使脸色,眉头轻皱,眼神凌厉的扫了过去,顿时霸气侧漏,“还不快去,杵在这里做什么?难道让我来教你怎么做?”
绿衣丫鬟呆了呆,心中有些发毛,这位平常懦弱胆怯的主发起脾气来居然还有几分威严,连忙应道:“是,少奶奶。”
孔子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孟子说,孔子说的对,于是吃饱喝足后的唐越萌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开始假寐,心里却在思索着这是怎样一个场景?
话说如今的穿越也变得越来越二,前一秒她还在法庭上唇枪舌战的为原配争夺权益,打击出轨男,下一秒就穿到这具躯体上,成为快要下堂的糟糠之妻,人生,能不能不要这么充满悬疑和伦理?
长叹一口气,既来之则安之,想想看有没有办法还能穿越回去,整理下原主的记忆,秦世美、陈香莲六个大字齐刷刷的跳了出来,
秦世美,自幼丧父,寡母弱妹,天资聪慧,七岁入学,十七岁中了秀才,得到本镇富家陈家的青睐,以独女陈香莲招赘入家,秦世美经过八年的苦苦煎熬,熬死了老泰山和老岳母,掌管了陈家全部家产、撵走了陈家所有的亲戚和旧仆,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成为陈府的主人,完成了从草鸡男向凤凰男华丽丽的转变过程。
话说凤凰男一朝得势,立即把寡母弱妹接入府中,初来乍到的时候两人倒也安分,慢慢的知道这陈府业已变成了秦府,于是老太太变身为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贵妇,而弱妹也变成了骄纵跋扈的大**,可怜的陈香莲就成了家养小媳妇、通房大丫鬟,平日里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穿比猪还差干的活比牲畜还多。
不但如此,老太太和小姑子越发蹬鼻子上脸,冷嘲热讽、含沙射影、尖酸刻薄等各种冷暴力武器用起来纯熟无比,府中新进的丫鬟婆子们见陈香莲懦弱胆怯,那叫一个不欺负白不欺负,于是贤良淑德的陈香莲地位就从昔日陈家大**沦落成脱毛凤凰。
陈香莲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水深火热,未曾料到得势后的秦世美又多了一个好色的癖好,妾侍一个一个的往府里娶,丫鬟一个一个往屋里拉,打情骂俏那是常事,白日宣淫实属正常,硬生生的将秀才身份抛到脑后,恍若西门大宫人重生。
陈香莲撞上过几回,每次均是掩面而去,次数多了秦世美也就毫无顾忌了,越发对陈香莲视若无睹,当着她的面和丫鬟妾侍该怎么样就怎么样,陈香莲也无可奈何。
想不到半路又杀出了一个程小三,秦世美的老相好白莲花,白莲花和秦世美也算得上青梅竹马,后来眼见秦世美家贫如洗,白莲花为了后半生的幸福,咬咬牙嫁给了一个商人做二房,着实也享了几年福,可惜好景不长,商人不想染病身亡,于是白莲花便被正室撵了出来。
白莲花眼见大势已去,又想起了昔日的竹马,见秦世美如今家大业大,那更是心花怒放,两个人新欢旧好,驾轻就熟,轻而易举的就勾搭上了,然后两情欢好、山盟海誓,于是秦世美堂而皇之准备娶进来做二房,并且不顾礼数大肆操办,陈香莲的心终于碎成了渣渣,最后一病不起。
唐越萌觉得这个八点档的狗血剧情无比熟悉,咬牙切齿了一会,哎呀,这不是自己闲来无事看的一本描写宅斗的书《小妾宅斗记》,记得那个糟糠妻是书中的大反派,阻碍人世间最真挚最美好最纯洁爱情的罪魁祸首,在白莲花的机智勇敢的斗争下,最终身败名裂、一命呜呼,白莲花被扶正,秦世美遣散府里所有侍妾和通房,两人过上了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幸福日子。
嚓,自己居然穿到这本书里?难道是自己当时吐槽作者三观不正因此受到诅咒?自己究竟是在现实里还是虚幻中?谁来给她一个解释?
如同听到她内心的咆哮一般,一个漠然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放心吧,这里是现实存在的,只要你完成任务,解除陈香莲的执念,你就能够回到原来的世界。”
唐越萌眉头深锁,小妾宅斗记?看名字就知道深宅大院里的一**女人斗来斗去,自己是律师不是斗师,宅斗这个HARD模式还是不要挑战的好,尝试着和那个声音沟通,“您看这样行不,宅斗不是我的擅长点,不如你让我回去,我去研究研究古代律法,然后找个衙门我帮陈香莲打和离官司,保管让那个渣男净身出户,光着屁股带着老娘和众小三滚蛋。”
刻板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行,不解决陈香莲的执念,你永远都要留在这里。”
“解决执念?什么意思?是不是让渣男回心转意?这口味太重了,本人虽然爱肉,但是取之有道,”唐越萌无力地问道。
想到和这种就差没得花柳病的渣男是夫妻她就想吐口水,想到偶尔还得来点义务肉她更想吐血,得,看这意思就是让那个糟糠之妻上位应该就解决她的执念吧,自己这是摊上什么事。
“当她的执念散去你就能从书里回去了……”声音渐渐消散,唐越萌翻了个白眼,思考起这糟糠妻的执念究竟是何方神圣?在她看来,陈香莲这反派当得太失败了,别人做反派那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虐的主角哭天抢地,陈香莲那是纯属一个炮灰酱油甲啊。
转念一想,今日是渣男和小三大喜之日,唐越萌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她立刻起身,梳洗打扮,对着镜子笑出一个贤良淑德的笑容,然后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一件母亲留下的压箱底首饰,一枚红色的石榴石凤钗,袅袅娜娜的出门而去,大喜,怎么着也应该喜从天降吧。
☆、反派上位方法二
唐越萌在几个丫鬟的层层包围和白眼下,缓缓迈进正屋里的喜堂,四下里微微打量一番,暗自点点头,气氛很怪异,准确的说,那是相当的怪异。
首先这种怪异的感觉来自于喜堂正中挂着的那幅画,那是一副送子观音图,在观音庄严宝相的映衬下,闹哄哄的喜堂里居然带了一丝肃穆的感觉,唐越萌细瞧之下差点没笑到内伤,只能咳嗽一声掩饰自己。
毕竟是娶二房,依照习俗,侧室不许用红,面对族中那位古板重礼节胜于性命的老族长,秦世美纵然色胆逆天,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挂上一个大红的喜字,就连桌上插着的喜烛,也是用粉色,秦世美毕竟不愿委屈他心中那朵圣洁无暇的白莲花,纵然不敢用红色,但是一切所用之物都十分精致,看得出很是尽心。
正中楠木椅上端坐着秦家老太太,一身红色的袄裙,倒是比白莲花更像新嫁娘,她眯着眼睛满脸笑意的看着眼前跪着的秦世美和白莲花,心里却是不情不愿,这个白莲花当年无情无义,如今眼见自己儿子飞黄腾达,又眼巴巴的凑过来,奈何秦世美喜欢,老太太又不忍心拂逆儿子心意,只好捏着鼻子坐在这里喝媳妇茶。
秦老太太正准备接过秦世美和白莲花递过来的茶,却发现两人动作僵立,眼神不约而同望向门外,她顺着两人的眼神望过去,却发现门口立着一**人,为首的那名女子打扮高贵、举止娴雅,步步生莲般款款而来,正是本该躺在病榻上的陈香莲。
秦老太太心里有些紧张,她刚才向宾客解释媳妇因为操持喜宴,累得病倒,因而无法出席,如今大活人眼睁睁出现眼前,怕是有心人都会起疑,陈家虽然败落,但是亲戚尚在,族里有几位说得上话的长老还是陈家的至亲,若是知晓秦世美未得正室许可,私自纳取侧室,那就大事不妙。
果然一名老者狐疑的看了看唐越萌,皱着眉头问道:“侄女不是操持喜宴病倒了?为何不好好养病?”这名老者是陈香莲的远方叔父,家大业大,在族里也是说一不二,他眼见秦老太太和秦世美慌张的摸样,心里有几分明白,眼神也不善起来。
唐越萌微微一笑,从衣袖中取出一方大红色、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锦帕,掩住唇,装模作样的咳嗽几声,轻声细语的回道:“香莲多谢叔父关心,”眼波一转落在秦世美身上,摸样还算周正,一声秀才打扮勉强算得上人模狗样,有点凤凰男的潜质。
“是香莲身体太弱,料理一些家务就病倒了,不但无法为婆婆分忧,还累得夫君担心,香莲很是内疚,”唐越萌配合着红了眼圈,见到秦老太和秦世美长舒一口气的模样,她缓了缓接着说道:“今日是白妹妹进门,如此大喜,香莲就算是再不舒服,也要来的。”
如唐越萌所料,宾客中响起一片赞叹声,对比正室陈香莲的贤良淑德,白莲花的人品很不幸的又被大家咀嚼回味了一遍,尤其见到唐越萌一身湖蓝色的长裙,毫不张扬,众宾客见过无数迎娶侧室场景,正室毫无例外都是一袭大红色的衣饰,似乎宣示着自己才是家里的女主人,因此眼见陈香莲如此低调从事,都啧啧称道秦世美好福气,有个贤惠的妻子。
唐越萌敏锐的捕捉到一丝怨恨从白莲花眼中一闪而过,心中暗自发笑,她虽然一身蓝衣,但无论腰带、绣鞋,还是贴身用的锦帕,无一不是大红色,自然看得白莲花七窍生烟,一个成功的反派总会抓住任何机会崩溃主角、打击配角,攻心为上。
唐越萌笑意盈盈的立在秦老太太身后,等着白莲花来敬茶,成亲当日,妾室要给正室奉茶,这是千年不变的规矩,她饶有趣味的打量着秦老太太红色的背影,看来不满意白莲花的也不只是陈香莲一人啊,不过未出嫁女子不能抛头露面,唐越萌没见到自己那个便宜小姑子,多少有些遗憾。
“姐姐,喝茶,”娇弱、惹人怜惜的声音响起,一双白皙、纤长的手端着一杯茶递到唐越萌眼前,眼前这个女子容貌妩媚、姿容秀丽,确实很有小三的本钱,唐越萌身为专打离婚案的律师,见惯了很多小三,这个白莲花也算是小三中的战斗鸡。
唐越萌笑容亲切、声音温柔,慈爱的眼神看得白莲花都有些发毛,“烦劳妹妹了,”心里却暗自腹诽,还是新时代好啊,哪用得着这么憋屈自己,知道丈夫有了**,早就收集证据打离婚官司去了,还用得着这般虚以委蛇。
唐越萌搀扶起白莲花,从怀里拿出红色的石榴石发钗,递到白莲花手中,“今日是妹妹大喜之日,姐姐没什么好送的,幸而有母亲留下的一些首饰,姐姐挑了一件赠予妹妹,还望妹妹不要嫌弃。”
白莲花握住红色的石榴石发钗,感激涕零的谢着唐越萌,就差没磕头跪谢唐越萌的大恩大德,心底却暗恨,这个糟糠妻在恶心自己呢,明知道妾室不能着红,却偏偏送她红色发钗,这是让自己见得着摸不到,这枚发钗自己还不能卖、也不能有任何损坏和丢失,从此之后自己得像供祖宗一样的供着它,看来这个陈香莲并不像传说中那个懦弱好欺负的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其实陈香莲的母亲也就给她留了几件首饰,这个石榴石的发钗虽说是其中最便宜的,但也值一、二百两银子,唐越萌之所以如此大方,自然有自己的盘算,一是恶心恶心白莲花,二来呢,看到秦老太太和秦世美眼神一亮,齐刷刷的看着那枚石榴石发钗,她的目的达到了。
秦老太太和秦世美确实另有目的,而且不愧母子连心,两人目的一致,秦世美自从夺得陈家家产,撵走陈家旧仆之后,无论是田里的收成还是铺子里的生意,那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秦世美自小到大只知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哪里知道田地和生意上的管理,新招来的仆从和婆子丫鬟们,只知道中饱私囊、雁过拔毛,秦老太太小家贱户出来的,眼皮子浅、心胸子窄,更加不会管理府中各类开支,再加上近几年妾室增加,府中开支越发入不敷出,如今已然靠着卖田卖地卖铺子过活。
两人听得陈香莲居然还藏着一些母亲留下的首饰,不由心花怒放,这个石榴石发钗已经价值不菲,可想而知其余的首饰如何贵重,这对于秦家母子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秦世美一惯对于陈香莲很有信心,这个女人对自己痴心一片、言听计从,那些首饰还不是手到擒来。
秦世美和秦老太太快速对望一眼,均明白对方的打算,秦世美上前一步,扶着唐越萌,一张脸上写满关心,眼眸深沉的看着唐越萌,“香莲,你身子还未痊愈,这个时候出来当心吹到风加重病情,快快回屋歇息,稍后为夫会去看望你的,你这个样子我怎会心安?”
唐越萌见效果达到,心中鄙夷,看来反派上位必备要素古今皆同,有容貌的上美色,没美色的那就上威逼,没那武力值的就只能上金钱了,她拉住秦世美的衣袖,“多谢夫君关心,咳咳…香莲没事…香莲会等着…咳咳…”
“咳”声未落,唐越萌已经晕倒在秦世美的怀里,秦世美大惊失色,这可是自己的财神爷,他连忙抱金元宝般抱起唐越萌,向房中奔去,一边高呼:“快去请大夫。”
唐越萌心中哼了一声,白莲花**,对不住啦,大喜之日叫走了你的夫君,不过你俩估计早就滚床单啪啪啪过了,这个新婚之夜也就无所谓了。
☆、反派上位方法三
唐越萌这一晕,不亚于台风过境、海啸纵横,在陈府的头头脑脑的心里留下了阴影,首先对于书中第一主角白莲花来说,作为一名女主,被金手指笼罩、开无数外挂的女主,白莲花可不是光有美色的人,人家宅斗也是很在行的。
她敏锐的透过表面看内质,迅速分析得出陈香莲故意装病,其险恶用心有三,其一是想让自己在大喜之日出丑,造成夫君为了糟糠妻,弃侧室而去的假象,从而影响自己在陈府中的地位,再来秦老太婆本身对自己不满,大喜之日正室重病,老家伙一定会以为自己带煞犯冲,以后还不是对自己更厌恶,最重要一点男人大多喜欢楚楚可怜、依靠自己的女人,这糟糠居然如此了解男人心理,装病来勾引世美,当真不容小觑。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先不提白莲花在这里暗恨陈香莲、心中思考对付陈香莲的办法,秦老太太的房里,秦世美和秦世美他妈也在咂摸陈香莲,只是他们咂摸的方向和白莲花不同,咂摸陈香莲老妈给她留了多少首饰,如果送到当铺去能卖多少银子,是否能解府内燃眉之急。
两人合计良久,秦老太太首先问秦世美:“儿啊,你看香莲的爹娘除了留些首饰,还会不会给她留些其它东西?”
秦世美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当日孩儿接手陈府家产的时候就颇为奇怪,陈家是本地大户,除了田地和铺子的契约若干,留下的银票和金玉古玩等物却少得可怜,现在想来那两个老家伙还留着后手,看来陈香莲那里不但藏着若干首饰,怕是还有银票和金玉之物。”
秦老太太听得眼睛都要发绿,“儿啊,那就快些把这些东西拿过来,香莲是我秦家的人,这些东西原本就是秦家之物,她一个妇道人家留着这些有什么用?”
秦世美摇摇头,“娘,此举不妥,您不了解香莲的性子,她虽然个性软弱,对孩儿也算痴心一片,但是最近孩儿对她有些冷落,这个女人向来自视甚高、嫉妒成性,小肚鸡肠对孩儿和莲花嫉恨不已,万一孩儿逼她过紧,她会做出玉石俱焚之举。”
秦老太太有些紧张,“儿啊,陈府如此之大,何处可以找到他们所藏之物?”
秦世美胸有成竹的冷笑一声,“孩儿自有办法,这次香莲重病就是个契机,”附身在秦老太太耳畔轻语几句,秦老太太连连点头,两人会心一笑。
唐越萌做西子捧心状缠绵病榻已经两三天了,冷眼旁观秦世美花了大价钱从镇上请了最好的大夫来为自己诊治,按照秦世美的说法,大夫的医术是极高的,出诊费每次都要一两银子,因此他是极为放心来为娘子治病的。
于是按照秦世美的说法,大夫也可着劲的往死里折腾,反正他看出来秦世美为了讨好娘子那是人傻钱多速来,于是什么金贵开什么,什么值钱用什么,补药那是如流水般涌来,直到最后唐越萌翻白眼,秦世美红了眼,方才作罢。
不光钱财上秦世美采取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舍不得汤药费套不到娘子的方针,对于服侍陈香莲的丫鬟婆子们也逐个敲打,务必对陈香莲不能有半点怠慢,自己的老娘和妹子也是千叮万嘱,不能对陈香莲甩脸色,让她委屈。
唐越萌的日子过得很是舒心,在秦世美连着三个夜晚衣不解带的服侍自己之后,善于察言观色的唐越萌从渣男的脸上隐约找到几许不耐。
唐大律师何许人也,这几日渣男的表现早就在她预料之中,这种温情攻势都是自己玩剩下的,因此她见火候差不多了,立刻摆出一副贤良淑德的贤惠摸样,拉住渣男衣袖,未语先红了眼圈。
“相公,这几日辛苦你了,为妻心里很是愧疚,”唐越萌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秦世美倒是吓了一跳,这个糟糠向来在自己面前一副呆板、无趣的样子,今日居然也会说几句体己话,暗想莫不是自己这几日对她的好让她感动?
想到此处,秦世美伸手搂过唐越萌,温柔的安慰着,“娘子不必介怀,你我夫妻情深义厚,娘子病了,为夫照顾你义不容辞。”
唐越萌倚在秦世美的怀里,强忍阵阵反胃的感觉,哽咽的说道:“相公,我…香莲不会说话,相公对香莲的好,香莲一辈子都记在心里。”
秦世美大喜,看来自己的柔情攻势如今已经水到渠成,正准备试探陈香莲自己的老岳丈是否有什么东西留下,就听到唐越萌话锋一转,“相公,这几日你一直没去白妹妹的房里,她刚刚进门,我怕她会胡思乱想,你快点去看看她吧。”
秦世美有些呆怔,想问的话也忘记了,脱口而出,“香莲,你之前不是很反对我纳莲花为二房,如今怎么转了性子?”
唐越萌面露悲戚,“相公,婆婆教训的极是,男子三妻四妾、开枝散叶实属正常,这些年来我一直无所出,幸亏相公不嫌弃,如今白妹妹进门,我只希望她将来能够一举得男,为秦家续了香火,香莲愿意一辈子吃斋念佛。”
心里暗自嘀咕,这是在秦世美心里播下白莲花生男延续香火的美好希望啊,白莲花最好求神拜佛近期有个孕,否则怕是秦世美和秦老太太会失望透顶吧,话说秦世美和陈香莲成亲多年无所出,府内这么多妾室也没个一子半女,看来这问题多数出在秦世美身上,按照这种情况,怕不是弱精少精、不孕不育这么简单,估计是生育系统遭受过毁灭性的打击,白莲花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秦世美听得极为开心,连连夸赞自己娘子贤惠,然后起身往白莲花房里去了。
唐越萌猜测两人小别胜新婚,估计滚床单会滚个天昏地暗,因此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喊丫鬟来为自己梳洗打扮,服侍自己用饭,上次那个绿衣丫鬟眼看陈香莲又得了势,不由殷勤起来,左一句少奶奶、右一句放着奴婢来,做足了姿态。
唐越萌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绿衣丫鬟,“小绿,你聪明伶俐,人又生得漂亮,将来我一定求相公为你找个好亲事。”
小绿脸有些发红,“多谢少奶奶,只是小绿服侍惯了少奶奶,不想离开陈府,不想离开少奶奶。”
唐越萌眼见左右无人,微微叹了一口气,“我知你心思,你是个极好的,本来我有意将你收到相公房里,只是现在相公新纳了二房,也就……”说到这里,唐越萌皱着眉头作出为难的样子,见小绿低头咬唇,缓缓说道:“你放心,我自也舍不得你,更舍不得以后放你出府。”
唐越萌见时间差不多,挥挥手示意小绿退下,然后在窗台前的桌上焚香三株,闭目开始默默祈祷,听到门前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唐越萌满脸虔诚,一边用力咳嗽一边喃喃自语,“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信女陈香莲请求您保佑相公长命百岁、大富大贵,保佑白妹妹早日得男,延续秦家香火,咳咳…信女愿一生吃斋念佛…咳咳…”
秦世美从门外进来,俯身搀起陈香莲,“地上凉,你重病初愈,何苦又做这些?”眼见陈香莲满脸惊喜、一双秋水般的眼波中柔情满满,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愧疚。
原来秦世美去了白莲花房中,两人干柴烈火,先是滚起了床单,事毕,白莲花躺在秦世美的怀里,开始轻声细语的问起陈香莲的病情,听到秦世美说已无大碍,白莲花喜上眉梢,“姐姐没事就好,妾身初进门就引得姐姐晕倒,明白的人知道姐姐操劳过度,若是糊涂的人,以为是姐姐嫌弃妾身,妾身害的姐姐晕倒,那妾身就万死不辞其咎。”
秦世美细细回味白莲花的话语,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难道说陈香莲因为不能容忍自己娶二房,故意装病让莲花没脸?不会,自己和陈香莲夫妻多年,深知她的性格,愚钝懦弱,这种方法估计她是想不出。
秦世美到底心存疑惑,于是用完晚饭便来到陈香莲院里,想探个究竟,去不曾想在外面听到陈香莲的肺腑之言,眼见陈香莲咳得厉害,不由有些愧疚,暗自埋怨白莲花想得太多。
唐大律师向来是做戏要做足,眼巴巴的看着秦世美问道:“白妹妹还好吗?有没有埋怨我?这次都怪我不好,让她受了委屈,改日我向她道歉。”
秦世美摇摇头,“没事,莲花通情达理,你大可放心。”
唐越萌如释重负的样子,“白妹妹不生气就好,相公,过几日我想去家庙为爹娘上香,会在那里小住几日。”
秦世美心里有些嘀咕,去家庙上香,陈香莲病刚好这么急着去干吗?难道是说有什么东西藏在家庙,想到这里,他温柔的看着唐越萌,“香莲,你大病初愈,一个人去为夫实在不放心,这样吧,我这几日有些事情走不开,不如就让娘和妹妹陪你同去,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唐越萌眼眸轻转,眉睫低垂,羞涩的看着秦世美,“相公说的是,辛苦娘和妹妹了。”
☆、反派上位方法四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马车载着唐越萌、秦老太太、秦小妹以及几名家丁和丫鬟婆子们伴随左右,一**人浩浩荡荡向陈家的家庙开进。
陈家家庙坐落在离镇上几十里地的陈家村,原本是陈家未发迹的时候世代所居之地,只是后来陈老爷子发达之后一家人就搬到了镇上,陈家宅院也就空置下来,等到陈家夫妇去世之后,灵位就被丢到这边空着的宅院里,美其名曰为陈家家庙,留了几名旧仆在这里料理些杂事。
陈家村虽然地处偏僻,周围风景却很是秀丽,三面环山一面绕水,植被茂盛、繁花似锦、黄发垂髫、怡然自乐。
唐越萌在马车里悠然自得的看着窗外风景,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哼唧几句打发着秦老太太的刻意讨好和秦小妹的尖酸刻薄,唐越萌见惯了各类委托人的刁难和呵责,秦小妹这些段数在她看来不过是小伎俩,嗤之以鼻而已,偶尔冷不丁毒舌一两句,总是能膈应秦小妹半死。
唐越萌现在可谓思虑重重,她离开陈府前往家庙,有自己的打算,如今秦世美和白莲花两人干柴烈火,她才不要在旁边做灯泡,省的两人怨恨自己、一致对外,感情越加深厚,如今自己避开锋芒,渣男可以肆无忌惮的日夜寻欢,就算山珍海味嘛也有吃腻的一天。
中午时分,一行人到了陈家村,进村最大的一个宅院就是陈家旧宅,村里的人大多数见过陈香莲,因此纷纷热络的打招呼,唐越萌也热切的回应,一时之间显得秦老太太和秦小妹仿佛多余路人甲来打酱油,两人气愤不已,不过也没办法,陈家村算是人家老陈家的根据地,气愤也讨不了好去,这一点两人还是属于拎得清。
陈家旧宅门前,一名衣着朴素的老者冷着脸“吱呀”一声打开大门,“你们找谁?”待看清唐越萌之后,脸上慢慢浮现出惊喜,“**,是**,老婆子快来,**回来了,**,想不到老仆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您。”
这名老者是陈府之前的管家陈伯,陈伯自幼作为陈香莲父亲的书童入府,在陈府已经待了几十年,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虽不是亲生但胜似亲生,陈老爷执掌陈府之后,不但让陈伯做管家,还为他娶妻生子。
陈伯夫妇对陈老爷向来忠心耿耿、绝无二心,陈老爷夫妇去世之后,陈伯眼见秦世美一人独揽府中所有事物,不断撵走旧仆,也就心灰意冷,自请去陈家家庙为老爷和夫人守灵位,秦世美眼见这个讨厌的老东西主动提出滚蛋,自然连忙点头应允。
唐越萌见陈伯老泪纵横的摸样,心里也有些难过,陈伯是唐越萌来此的另一个打算,常言说一个好汉三个帮,对于好汉尚且如此,一个在夹缝中求生存的反派就更加需要有人帮助,精明而又忠诚的陈伯夫妇就成为唐越萌的不二人选。
陈伯夫妇见**到来,服侍的极为殷勤,端茶倒水、洗面敷脸,陈伯连声唤着几名丫鬟婆子去拾掇西屋,换上干净崭新的被面,陈婆则亲自去厨房收拾几个**爱吃的菜,对于秦老太太和秦小妹除了开始时候的礼节性的鞠个躬,基本上就处于无视状态。
秦小妹终于忍不住发怒了,“陈伯,你是怎么做事情的,居然如此怠慢,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秦家大**?”陈伯微微皱眉,不发一语的站在唐越萌身旁,神色不变。
唐越萌就是欣赏陈伯这性子,喜怒不形于色,只是她却没办法装作没听到,所谓用人,你也得给人家一点甜头不是,她轻咳一声,神色依旧温婉,眼神却是冷厉,“小妹,这里是陈府家庙,希望你不要在此大呼小叫,我不喜欢有人冲撞爹娘的灵位,打扰他们的休息。”
说完之后无视秦小妹咬牙切齿发火的前兆,怔怔的环顾着四周,凄楚对着陈伯说道:“陈伯,想不到陈家家庙已经破败如斯,过段时间我想劳烦你重新修葺这里,银两的方面不用担心,我自然会有。”
秦老太太听到这里眼前一亮,她此次随从唐越萌一起前来,原本就是受秦世美的嘱托看住她,尤其是探听她和陈伯之间的一举一动,看看是否陈老爷留下什么东西给到她和陈伯,如今竟然让她听到这个消息,看来陈老爷确实留下许多银两给陈香莲,只是不知藏在何处,她连忙瞪了一眼秦小妹,“不许放肆,你嫂嫂在做正事。”
唐越萌见目的达到,老太太已经确信陈家老爷留了一笔钱,也不再言语,一**人相安无事的用罢晚饭,各自休息,就此不提。
第二天清晨,唐越萌便起了个大早,来到祠堂给陈氏夫妇上香,她一边上香一边暗自祷告,两位老大人,小女子也是被逼穿过来的,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们和香莲讨回公道,若你们泉下有知,保佑我早日能够解了你们女儿的执念,让她早日放我回去。
上香完毕,唐越萌就让陈伯带着自己去后山散步,秦老太太当然放心不下,借口自己想去看看风景,死缠硬磨和唐越萌同去,唐越萌岂能不知老太太的想法,这不是怕自己和陈伯去后山挖财宝呢,敛眉一笑,就带着老太太向后山共同进发。
刚走到后山半山腰,秦老太太就不行了,本身上了岁数的人,再加上走一路琢磨一路哪里是埋银子的地方,渐渐地就精神不济,体力不支,坐在石头上喘着粗气,唐越萌关心的把她搀扶到路旁亭子间,让她在此稍作休息。
老太太眼见这满山怪石嶙峋,不是藏宝的好地方,再加上确实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六脉不畅七荤八素,也就同意在亭子中休息一会。
唐越萌特意选择到后山散步,就是为了选择甩掉这个耳报神,转个弯后,眼见四处无人,唐越萌突然拉住陈伯的衣袖,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陈伯,救我,我快活不了了。”
陈伯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唐越萌,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姑爷对您不好?”
唐越萌哭的声音嘶哑,眼神满是惶恐的看着陈伯,“陈伯,我怀疑有人想害我?”
陈伯眼睛瞪得溜圆,警觉的问道:“**,快点告诉陈伯,究竟怎么回事?”
唐越萌边抹泪边诉说:“几个月前我就发现老是有人暗中窥视我,房中之物莫名被人翻过,一日在院中赏花,差点莫名跌入荷花池中,陈伯,我很害怕。”
陈伯咬牙切齿,“一定是他,秦世美这条恶狼,当日我就劝诫老爷,这人貌似忠良,实则小人,可惜老爷不相信我,如今还害了**一生。”
唐越萌连连点头,“陈伯,我怀疑爹娘的病逝也和他有关系,他为了图谋陈家财产,害死爹娘,如今又想害我。”心里暗想,陈家夫妇重病的那段时间,秦世美夜不归宿、眠花卧柳,对老夫妇两人不闻不问,陈家夫妇最后病逝说不定就是被气死的,这可怪不得本人瞎说。
陈伯已经目眦尽裂,“我早就怀疑老爷夫人的死和那个畜生有关,他那段时间对老爷夫人不理不睬,想必是心虚,这个畜生,我就是拼了老命也要让他血债血偿。”
唐越萌、胡扯八道、煽风点火了半天,见陈伯如此激动,知道一切就绪,连忙准备把自己的计策和盘托出,原来这才是唐越萌此行的最大目的。
唐越萌早就计划好一切,万事皆备只欠东风,而陈伯就是这东风,唐越萌会吞服少量的毒药,做出中毒的样子,而剩下的一点毒药会让放在秦老太太和秦小妹的包裹里让陈伯发现,而后陈伯会去官府告状,说自家老爷夫人死的不明不白,如今**又被婆婆和小姑下毒暗害,分明就是秦世美图谋陈家家产,暗中谋划,同时将此事禀明陈家族长,届时纵然秦世美秀才身份,谋害岳父母和结发妻子这双重帽子扣下来,也够挨千刀的渣男掉层皮的。
唐越萌再次回想一下,计划还算完美,只不过秦世美可是要恨死自己了,正准备告知陈伯,突然觉得自己心里似乎被大石重重击打一下,五脏六腑都牵扯的痛起来,心底深处一个凄楚哀婉的声音响起,“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相公。”
唐越萌终于见识到何谓陈香莲的执念了,那是怎样一股缠绵悱恻、情深意浓的感情,那个声音一直告诉自己,千万不要伤害秦世美,不要伤害秦世美在乎的人。
唐越萌翻个白眼,这不是反派吧,这明明是玛丽苏圣母啊,尝试着和陈香莲沟通起来,“香莲同胞,秦世美负心薄幸、狼心狗肺、对你弃之如履,你何必还顾念他,放心的把他交给我,我会帮你好好修理他,让他生不如死,消除你的执念。”
“不,你不明白,我既然嫁给他,就从一而终,他纵有千般不是,也是我的夫君,女子三从四德,岂能因为这些小过失就这样对待自己的夫君?”
唐越萌冷笑一声,“小过失?他为了财富甘愿入赘,既然已经入赘陈家,当应奉陈氏夫妇为自己父母,可他却阴奉阳违,他对自己结发妻子任意辱骂随意欺凌,对于妾室宠爱至极黑白不分,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东西,你居然还袒护他?”
陈香莲的声音渐渐低了,“他毕竟是我的夫君,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不想他恨我,我只想他一辈子念着我,念着我的好。”
唐越萌有些懵了,原来这才是陈香莲的执念,让渣男一辈子念着自己的好,搞毛啊,自己打过无数离婚官司,向来无所不用其极,若说让渣男贱三一辈子念着自己的恶毒还差不多。
唐越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只有解决陈香莲的执念自己才能回去,那还废话这么多干吗,改变策略,剑走偏锋。
想了想还是有些心不甘,唐越萌郁闷地问道:“秦世美负心薄幸,你难道还爱着他?”
幽幽的声音渐渐沉在心底,“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深你妹,唐越萌内心狂吐槽,尼玛这陈香莲是没长脑子啊还是脑子长霉,对这个渣男还一往情深死不悔改,要是那天真碰上个好男人还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是包子就别怪狗跟着,错,应该是,每一个不成功的包子后面都有一只成功的狗。
☆、反派上位方法五
唐越萌心中郁闷之极,自己绞尽脑汁想的这个方法,本以为代陈香莲收拾了渣男,消除她的执念,自己就可以回去,未曾想到陈香莲的执念居然是让渣男念着糟糠的好,一辈子念着。
想到这里,唐越萌就觉得五脏六腑都蕴结着一股憋闷气,想要渣男念着好还不简单啊,他要钱,就把老娘留下的首饰送给他,他爱色,就给他讨上几十个小妾,**的、戏班的,应有尽有,他讨厌看到黄脸婆,自己就滚得远远地,蹲在墙角种蘑菇,只是这般下来,估计还没等到回去她就先苦逼的英年早逝了。
头痛之极,唐越萌勉强压抑着自己,不然陈伯看出端倪,勉强笑了笑,“陈伯,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有办法夺回爹娘家产,收拾那个畜生,只是还要麻烦陈伯,如今我在府中举步维艰,处处受人欺负,我想请你和陈婆一起回陈府,也好帮帮我。”
陈伯用力点头,“**,您放心,陈伯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护着**周全,否则九泉之下怎么有面目去见老爷夫人。”
“谢谢陈伯,爹娘地下有知,也会感激你的,”唐越萌幽幽叹了口气,“陈伯,你先回去吧,这里很清静,我想再走走。”
陈伯知道**心里烦闷想散散心,他不欲打扰唐越萌却又担心唐越萌一人会有危险,执意不愿意先回去,“**,你只管去散步,陈伯在这里等您,山上有一处废弃的道观,里面已经没有道人,风景还不错。”
唐越萌点点头,也就一个人拾阶而上,渐渐到了山顶,山上风景果然秀丽无双,青山做屏,锦绣叠翠,绿水为带,净玉障幽,称得上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唐越萌顿时觉得烦闷全消,心里一片宁静。
前面山顶有一破败、荒凉的宅院,残垣断壁,连大门都没有,只剩边框,唐越萌走近一看,果真是一处废弃的道院,大门上挂着一个歪歪斜斜的牌匾,上面写着松陵观三个大字,字迹模糊已经快要看不清楚,院内杂草丛生,正房的台阶上放着一个炼丹用的破鼎炉。
唐越萌跨过门槛,立在正门处向里四处观察,她第一次见到古代道观很是好奇,就在她看的入神的时候,突然发现鼎炉旁有一名年轻俊秀的道士,正在打坐,此刻正用黑曜石般的眸子打量自己,一脸平静无波。
唐越萌连忙合手作揖,表示歉意,“道长,对不起,奴家贪看风景,一时误闯此地,打搅道长清修,”说完之后就欲转身离开此地。
未曾想那名道人缓缓开口,“福生无量天尊,姑娘且留步,你我相逢即是有缘,贫道想给姑娘看看相。”说完之后,慢慢起身走到唐越萌一米开外,一袭青色的道袍随风轻扬,越发显得长身玉立、俊逸脱俗。
唐越萌心里冷笑一声,看相?看来是一个江湖术士骗财而已,她环顾四周,寂静无人,暗想好汉不吃眼前亏,若是这个道士突然发难,自己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于是她从衣袖中取出钱袋,装作很虔诚的摸样放在正门的门槛上,双手合十说道:“奴家自幼对三清敬若神明,奴家的父母向来乐善好施,奴家曾经许下心愿,遇观烧香,这些香火钱虽然不多,但也是奴家所有,还望道长不要嫌弃。”
道士沉默不语,皱眉看着唐越萌,良久说道:“姑娘少失怙恃,旁无弟兄,青年失夫,藐然一身,此生际遇实在堪怜。”
唐越萌听了大怒,这江湖术士居然拿这套惯用术语来忽悠自己,真当自己是那种无知的妇人,乖乖拿出钱来,生气之余她转身就走,淬不及防脚下一块砖石绊了一下,踉踉跄跄向前跌去,眼看就要摔在一块大石上。
眼前青影一闪,一挥衣袖拂在唐越萌面前,揽住她向下跌落的身体,唐越萌惊惶的张大眼睛,正对上道士一双秋水为神般的眸子,正静静的看着自己,目光深沉,似乎看穿她的内心,看到心里掩藏的另一个自己。
眼前的道士似乎知晓某些秘密一般,唐越萌忽然想到,如果今日陈香莲的执念没有阻拦自己,拿自己和陈伯怕是计谋已定,如此一来秦世美犯下大罪,怕是难逃一死,自己可不就是青年失夫,藐然一身,一时之间冷汗淋漓,张口问道:“你究竟是谁?”
道士摇摇头,左指拂过唐越萌的眉间,叹息一声,“释怀则不执,不妄则不念,”言罢飘然而去,唐越萌瞬间呆若木鸡,怎么会有这种神奇的事情出现,这不是反派上位文,尼玛这是玄幻修真文吧!
☆、反派上位方法六
唐越萌压根就没把道士的话放在心上,在她看来,道士的话倒是给了自己启发,不妄则不念,说的太对了,秦世美可不就是妄念深重,财色都想得,如果自己给了他想要的财色之后,那他会不会想要更多的?
唐越萌缓缓走下山,一个计策已经在她的心里形成,远远就看到陈伯翘首以待的身影时,陈伯见唐越萌平安无事,长舒一口气,“**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陈伯很是担心。”
唐越萌抿唇一笑,“陈伯,我没事,”说完从贴身衣兜里取出一枚梅花钗和一枚碧玉镯子,钗上镶嵌着五粒珍珠,均有拇指指甲般大小,颗颗饱满,光泽润滑,镯子水润均匀,晶莹剔透,这两件物事均是上品,正是陈夫人留下的剩余两件首饰。
原来唐越萌深感如今的陈府处处是秦老太太和秦世美的耳目,就如自己房中的贴身丫鬟小绿,估计也早就被秦世美弄到手,一心一意向着他,监视自己的一举动,梳妆台中的那个暗格早晚会被发现,因此她这次借口来家庙,就把这两件首饰全部带在身上,秦世美未料到唐越萌如此安排,也就不曾察觉。
唐越萌将这两件首饰递给陈伯,“陈伯,明天我一早就先返回陈府,你到另外的镇上找家当铺将这两件首饰当掉,记住,一定要避开秦家的耳目。”
陈伯接过首饰,大吃一惊,“**,这是夫人留给您的压箱嫁妆啊。”
“陈伯,没事的,你去把这些当了,这两件首饰我估计可以当些银子,您拿出其中的一半置办田产和铺子,好好经营,剩余的钱您留下一部分存到钱庄,剩余的几百两拿来悄悄给我,我自有用处。”
陈伯些许疑惑,**一直是老爷夫人的掌上明珠,从小被大家宠爱,不谙世事,何时变得如此深思熟虑,想了想有些了然,必定是一年来饱受欺凌,让她快速成长,心酸的问道:“可是,这些首饰是夫人……”“陈伯,以后等我们有钱,还可以把它赎回来。”“是,**。”
两人返回半山的亭子间,秦老太太坐在那里休息,见唐越萌回来脸色有些难看,“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我以为我的好媳妇嫌弃累赘,半路撇下我这个老婆子了。”秦老太太情急之下,也顾不上秦世美的告诫,露出平常一贯的尖酸刻薄、冷嘲热讽。
唐越萌却也不恼,依旧是温柔似水的模样,慢吞吞的为秦老太太拂去衣襟上的灰尘,慢条斯理的说道:“婆婆教训的是,是媳妇不好,媳妇见山上有座道观,媳妇想着焚香祈祷,保佑相公高中举人,保佑白妹妹早日一举得男,因此忘了时辰,还望婆婆见谅。”
秦老太太见唐越萌左一句相公、右一句香火的,说起话来滴水不漏、绵里藏针,也不好在说些苛刻的话,见唐越萌提到白莲花一举得男,不由有些心动,祖宗保佑秦家早日延续香火,
秦老太太斜了唐越萌一眼,“莲花刚进门,我也希望她能尽早为秦家养个男孩,也好让秦家列祖列宗瞑目,你不是个好生养的,可别嫉妒莲花弄点什么事情出来,我可不饶你,”老太太虽说是小门户出身,这大户人家后院的阴私事情也没少听到。
唐越萌微微一笑,“婆婆您这话说的,白妹妹若有生养我欢喜还来不及,白妹妹的出身,婆婆您也不会让孩子在她身边养着,我又何必嫉妒。”
秦老太太脸色一沉,唐越萌的话戳中她的心结,算了,不管怎样,若是白莲花养了孩子,一定要放在嫡母身边养大,否则孩子大了免不了被人笑话。
唐越萌见秦老太太脸色阴晴不定,早已料到她心里想的什么,她并不点破,只是温婉的说道:“这几日辛苦婆婆了,香莲担心这几日婆婆不在府中,无人照顾相公,若是因此耽误相公功课的话,香莲就万分愧疚了。”
秦老太太猛然想到,自己不在府中,白莲花那个**一定对世美勾勾搭搭,两人这样纵欲过度,耽误了世美的读书也就罢了,若是掏空世美的身体,那可是大事情,想到这里,老太太又对白莲花恨上几分,连忙说道:“难为你想得周到,明日便回去吧。”
唐越萌回到府中之后,秦世美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糟糠妻子像变了一个人,性子虽然还是从前般木讷、刻板,但却比以前有味道的多,对于自己百般体贴、照顾,于是即使某天秦世美看到陈伯夫妇又打道回府,在唐越萌的撒娇恳求下,也就点头默认了。
秦世美虽然好色、鄙薄,但是对于读书方面还算用功,每日苦读到深夜,白莲花跟着商人享福惯了,只有别人伺候她的份,因此每当深更半夜,需要红袖添香的时候,白莲花就已经去苏州伺候周公去了。
秦世美望着空荡荡的书房,只有叹气,这个时候唐越萌便会充当及时雨的角色,捧着一碗参茶或者一些糕点,来书房里伺候秦世美读书,以前的陈香莲虽然也经常做这些事情,但是每次过来只会呆立在旁不发一语,让秦世美索然无味。
如今的唐越萌可不是这样,纤纤玉手握着糕点一口口喂着秦世美,一双美目望着秦世美写的文章,啧啧称赞,“相公当真才高八斗、文比子建,这挥毫之间,锦绣之气逼人,反复咀嚼,更加回味不已。”
言语之间的仰慕娇俏模样,有些时候居然让秦世美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可每当他想抱起唐越萌鸳鸯双飞的时候,却总会被唐越萌笑着推到白莲花的房间,“相公,白妹妹刚进门,新婚燕尔的,你忍心她独守空房,香莲这几日身体不舒服,等香莲身体好了,任相公处置。”
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得到不如偷不到,唐越萌任相公处置这几句话挠得秦世美心痒难熬,恨不得立刻吃干抹净外加打包带走,越发对这个糟糠妻有些上心。
白莲花是第一个发现这个情况的人,她心中有些焦急,奈何在秦老太和秦小妹面前谁不上话,秦世美对于她的隐晦诋毁和告状置若罔闻,偶尔还劝她不要总是小肚鸡肠,白莲花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其实秦世美何尝不明白白莲花的用意,不过最近自己一直想着讨好陈香莲,让她把陈老头留下的财物心甘情愿拿出来,在加上陈香莲又变得讨自己喜欢,更加装聋作哑。
唐越萌对白莲花却是好得很,好的让白莲花有些发毛,平日里唐越萌无视白莲花的冷脸,可着劲的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好吃的好玩的像供佛爷般伺候,隔三岔五的到白莲花房里陪着笑脸聊天,拉着她在花园里散心,让白莲花哭笑不得。
院里其它的侍妾可没这么好心肠,眼见白莲花进门之后秦世美专宠,少奶奶也对她极好,那些赏赐之物看得众人眼红心热,于是大家攘外必先安内,炮口一直对外,明里冷嘲热讽、暗中挖坑陷害的人不在少数,当着面客气的喊着**奶,转过头娼妇、**、下作的小蹄子之类的乱叫,气得白莲花七窍生烟,心里明白这是正室在捧杀自己呢,无奈一时之间无计可施,也只能打碎银牙往肚里咽,忍就一个字。
唐越萌向来是个赶尽杀绝的主,岂能容忍白莲花喘口气卷土重来,早就挖好坑等着白莲花一头栽进去,她好撒土掩埋,顺便栽花种树。
于是某天早上,一家人用罢早饭后坐在一起聊天,就看到陈伯引着一名大夫进来了,秦世美奇道:“府内有谁生病不成?娘子,可是你不舒服?”
唐越萌一边引着大夫来到秦老太太面前一边娇嗔道:“相公就是粗心,这几日婆婆半夜有些咳嗽,香莲不放心,请大夫来为婆婆诊治一番。”
秦世美干笑一声,“还是娘子细心,只是不知娘子的身体何时康复?”唐越萌知道秦世美这是提醒自己那天说的任他处置,变着法子求欢呢,心里厌恶,面上却微微泛红,娇羞的扫了他一眼,引得秦世美越发心痒难搔。
大夫为秦老太太诊治片刻,“不妨事,老太太只是些许咳嗽,吃几服药就够了。”开好药方之后正要告辞,又被唐越萌拦下,“大夫且慢,相公,这几日我总见白妹妹神色恹恹、吃的又少,不如请大夫也诊断看看?”
秦老太太面露喜色,这样的症状难道是喜脉?连忙应道:“香莲说的很是,烦请大夫为莲花诊断看看,是不是有了喜脉?”
大夫连声应着,不管白莲花面色难看,上前诊脉,越诊断脸色越阴沉,“这位奶奶脉象不妙,本就阴寒体质,加上以前调理不当损了经脉,若不好好好调理,终生很难有孕,我开些药方,奶奶好生调养,也许还有希望。”
大夫的一句话既出,屋里的众人面色各异,秦老太太和秦小妹满脸鄙弃,秦世美满脸惊讶,其它妾室掩不住的幸灾乐祸,白莲花呆怔当场,一脸落寞。
唐越萌满脸怜惜,让陈伯引着大夫送出府去,心中暗道,三十两银子花的也算值,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钱多的话磨推鬼。
从此之后,白莲花每日里精心调养身体,毕竟子嗣是一个女人的大事,若一个女人无法生育,那也就离失宠不远了,因此她处处注意,就连床底之间也不似以前开放讨秦世美欢心,小心翼翼的唯恐伤了自己身体,几次之后,秦世美也觉得索然无味,对白莲花也不像以前那般上心。
秦老太太恼火至极,儿子花大价钱讨来的二房居然是个不会下蛋的鸡,看着白莲花又占着秦世美,不许他去别的妾室处,越发生气,她本就小家小户出来,言辞粗鄙,因此左一句不会下蛋右一句只会占窝,说的一个熟练,白莲花忍术极高,向来左耳进右耳出。
唐越萌可没闲着,整天哭天抹泪对不起相公,自己不能生养,想不到白妹妹也和自己同命相怜,在取得秦老太太的默许之后,打着延续秦家香火的大旗,相续为秦世美娶了第三房和第四房。
三奶奶李氏出身小家碧玉,自幼读书识字,颇有些学问,再加上相貌也算秀丽,因此清高自傲,眼里看不起别人,四奶奶林氏刚好相反,是妓院的清倌,因不愿接客,便被老鸨卖了出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再加上容貌出众,自幼见惯了妓院里的形形□,一身媚术,引得秦世美将剩下心思全放在这两人身上,一月大半时间倒是在这两人房间渡过。
白莲花硬生生的失了宠,心中不忿,施展各种手段和这两人斗的不可开交,这两位也不是省油的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三人逐渐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后院斗得不可开交,这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能折腾,秦世美安抚这头安抚不了那头,整日里劳心交瘁,人啊,有比较才有得失,秦世美终于发现满院的女人中,陈香莲是多么与众不同,安静娴雅,犹如弱柳扶风,引人怜爱,于是心思一大半又转到这个糟糠妻子身上。
这一切尽收唐越萌眼中,眼见目的达到,唐越萌决心开展下阶段任务,将陈府的财权夺回来。
☆、反派上位方法七
陈府后院三足鼎立期间,三奶奶李氏和四奶奶林氏思想那是难得的统一,两人均知道按照自己目前的实力和出省,那是终生难以问鼎中原,夺取正室之位,不过对于矫揉造作的白莲花,两人心有灵犀的联合起来一致对外,不管怎么说,夺取丈夫的宠爱也是后院宅斗目标之一。
白莲花的日子可谓度日如年,压力是来自各方面的,秦老太太整天嘟囔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直接影响着秦世美的心情,继而影响着他对白莲花的宠爱,从之前每月的大半时间递减到每月五分之一的时间,还要应付着李氏、林氏以及其他妾室持之以恒的挖坑陷害,偶尔唐越萌还会不动声色使个绊子,让她闷声吃个大亏。
秦老太太和秦世美每日里忧心忡忡,娶了三房太太之后,陈府的经济越发捉襟见肘,三个女人一台戏,整日里争宠斗争不闲着,花起银子来那也是各不相让,今日要看大夫,明日需要滋补调养,银子流水般哗哗的就离秦世美而去了,于是秦老太太和秦世美开始合计如何让唐越萌心甘情愿取银子出来。
唐越萌也在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夺回陈府的财政大权,秦世美几次三番的拿话来点拨自己,她只是充耳不闻,有时候逼得急了还装傻充愣,眼看秦世美已经快要失去耐心,唐越萌决定来个反客为主。
那日唐越萌让陈伯当掉的两件首饰共计当了两千三百两银子,这是一笔不算小的财富,陈伯拿出一千两银子置办了五十亩田地和四间铺子,委托陈府昔日的老仆朱伯进行打理,朱伯是陈老爷的心腹管事,当年陈家的几十间铺子和几百亩田地都是朱伯精心打理,因此唐越萌置办的这些家当三个月之后就走上了正轨,半年之后就开始盈利,而且收益一天比一天好。
唐越萌对于理财方面向来是敏感的,她曾经偷偷找来陈伯和朱伯进行询问,了解陈家老爷以前打理田庄和铺子的具体情况,得出之前鼎盛时期田庄的收成和铺子的经营状况,因此得出结论,秦世美和秦老太太整日里貌似精明,还真不是做生意和管理府务的这块料,估计现在陈府的账目一定是一塌糊涂。
唐越萌向来不打无把握的仗,经过朱伯的偷偷调查和陈伯对于府中管事的旁敲侧击,唐越萌得知陈府现在已经入不敷出,田庄和铺子也卖了好几处,不由扶额叹息那个败家子外加一渣到底的秦世美,感慨为毛现在不是宋朝,秦世美也不是陈世美,否则狗头铡伺候着呢。
唐越萌不厌其烦的从各方面询问朱伯和陈伯,现在陈府的铺子虽然经营不善,但是如果有他们来打理,除了前期大概需要几百两银子来补充货源,半年之后应该就可以盈利,唐越萌仔细询问货源的来处,投入银子的回报率以及投入银子后的经营方向,决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舍得蝇头小利方能得到大笔回报。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唐越萌拉着陈伯开始表演一场三进山门、请君入瓮的好戏,某日吃饱喝足,唐越萌撑着下巴坐在窗前睡榻上感春伤秋了一番之后,泪眼朦胧之余让小绿将陈伯请了过来,然后做出一副紧张兮兮的表情,命小绿在门口守着,自己有话要和陈伯说。
小绿早已经被秦世美弄上手,在秦世美的甜言蜜语下,整日做着成为后院绿姨娘的美梦,因此对于秦世美的话言听必从,秦世美让她每日监听唐越萌的一举一动,她就认真坚守岗位,吃饭睡觉出恭都不放过,如今突然见到唐越萌有行动,不由绷紧十二根神经,躲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喘,屏声静气的听着唐越萌和陈伯的谈话。
唐越萌心中好笑,和陈伯对视一眼,冲门外使了个眼色,陈伯会意点头表示心领神会。
唐越萌轻叹一声,幽幽的说道:“陈伯,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这次我回祖宅,陈家家庙已经破旧不堪,爹娘供奉在那里,我很不心安,爹娘泉下有知,一定会责怪我是个不孝女。”
声音转为哽咽,伴随着阵阵抽抽噎噎声,情真意切的让门口偷听的小绿也很是动容,陈伯假意安慰道:“**,老爷夫人并无梯己钱留给您,您也无能为力,老爷和夫人泉下有知,不会怪您的。”
“不,陈伯,你有所不知,爹娘临去前给我留下了一笔银子,我本打算用于府中的日常开销,只是如今我又不管家事,相公为人我最是清楚,他向来清高傲气,不会随意用我的梯己银子,所以我只能放在身边,希望哪天相公让我管理府中事务的时候,我可以偷偷拿出来放入帐内,神不知鬼不觉,只是如今婆婆管理家务向来合理得宜,也无我插手之地,也罢,我就拿出来修葺陈家家庙吧。”唐越萌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的说着,务必让门口的小绿听得最清楚。
果然,唐越萌侧耳倾听,门口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唐越萌和陈伯相视而笑,鱼上钩了,估计小绿会一字不差的将话告知秦世美。
唐越萌思索一会,“陈伯,如无意外,近期我必将接手府中事务,接下去我会把府中的事务全权委托给你,你要记住,购买货源的账目一定要做平,要做成我用梯己银子贴到府中日常开销,至于田庄和铺子的收入,账目盈利上要平摊,要把盈利好的田庄和铺子收入放到盈利差的田庄和铺子上去,年底的时候我只有办法把原本陈府的东西收回。”
陈伯向来老谋深算,如何不明白唐越萌的想法,笑着点点头,心里却激动万分,暗暗念叨着,老爷夫人,一定是你们在天有灵,保佑**这个榆木脑袋开窍了,啊,**,对不起,陈伯说错话了。
陈府书房
秦世美正在读书,琅琅上口之际,眼见小绿一路小跑着进来,小脸红扑扑的惹人怜爱,不由淫心大动,上前抱住小绿就是一阵乱啃乱摸,“什么香风把我的小绿给吹来了。”
小绿被他亲的早就四肢酥软,脸上红晕霞飞,眼睛水汪汪的勾魂摄魄,秦世美越发情动,见书房四周无人,一把抱住后腰倚在书桌旁,心急火燎地剥去衣裳,做起了那事儿,一时之间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咿咿呀呀的□声、扑哧扑哧的淫靡声不绝入耳,书房四周不要说有人走过,就算是一只鸟飞过,也被吓得立刻销声匿迹。
刹那云歇雨收,小绿一边红着脸整理衣衫,一边娇嗔的责怪秦世美,“人家今天有正经事找少爷,少爷您不管三七二十一就……”
秦世美哈哈一笑,“怎么这就不算正经事。”
小绿脸越发红了,“少爷您真坏,小绿不理您了,”说完就要转身离开,被秦世美笑着拉到怀里,在唇边狠亲一口,“小绿有什么事情?难道是香莲有什么事情?”
小绿点点头,将今天唐越萌和陈伯的对话一字不差的告知秦世美,秦世美心中狂喜,脸上却似不露声色,“很好,小绿,你先回去,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好看着香莲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动静都来回报我。”
“是。”
“你放心,等明儿我回了老太太,定纳你做姨娘。”小绿心满意足的回去不提。
秦世美连忙来到秦老太太的房中,秦老太太正在听丫鬟读佛经,见秦世美白日进内院,不由好奇的问道:“今儿个有事,怎么白日里就到娘房中来?”
秦世美屏退左右丫鬟,将方才小绿的话原封未动的转告秦老太太,秦老太太大喜过望,“儿啊,看来陈家夫妇确实为陈香莲留下梯己钱,看来还不是小数目,如今我们要怎样才能让她心甘情愿拿出来,这银子是秦家的银子,怎么能让那木头拿去给死人修家庙用?”
“娘,孩儿想到一个办法,如今之计暂且将府中家事交给香莲管理,她见府中开支已经入不敷出,必定会将梯己银子拿出来贴补家用。”
秦老太太的脸色立即阴沉下来,自己好不容易掌管陈府中一切家事,如今让她拱手相让,简直像是硬生生从她心尖尖剜了一块肉下来,“不行,我绝不答应,如今这是秦府,我还没死呢,轮不到她来当家。”
秦世美无可奈何的劝解道:“娘,不是让您拱手相让,孩儿的意思是让香莲暂时掌管府中家事和田庄、铺子的经营而已,这账目核对和府中各项支出,当然还是要娘您点头才能作数,还是您当家作主,府中一切事情还是您说的算,我此举不过是让陈香莲心甘情愿的把银子拿出来,补上如今的缺口罢了。”
请老太太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儿啊,娘明白了,等到香莲把贴己银子用完,也就不会让她再插手府中任何事务了。”秦世美见老娘终于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也是长长吁口气,暗道府中开支难怪入不敷出,就老娘这眼光这头脑,只能说还好自己像老爹。
第二日一早,秦老太太就把唐越萌、白莲花、李氏和林氏以及一**姬妾,府中各位管事、家丁以及丫鬟婆子们,叫到大厅,黑压压一**人屏息静气的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秦老太太的发言,关于陈府近期人事变动的通知。
老太太轻咳一声,清清嗓子,“近期我身体不适,府中各项事务就交给香莲打理,你们不能因为少奶奶仁慈就借机偷懒,被我知道可不饶你们。”
唐越萌大惊失色,“婆婆,香莲对于府中各项事务管理并无任何经验,还请婆婆继续掌管府中事务,香莲实在不敢越距。”
白莲花一听也急了,平常唐越萌就隔三岔五挖个坑让自己有苦说不出,如今要是掌管府中事务,自己还不是被她悄无声息的整死,连忙笑着说道:“婆婆向来身体安康,这几日不过些许咳嗽,调理几日就会好的,莲花虽说没用,愿侍奉汤药在婆婆左右,只求婆婆千万别一时心灰意懒。”
秦老太太不屑一顾,“我和世美已经决定了,你们不要多说了,我这个老婆子会在旁边看着香莲的,你们可别想着法子欺负她。”
唐越萌不动声色的撇撇嘴,这老太婆是警告自己了,她会在旁边看着自己,让自己不要轻举妄动,诚惶诚恐的接过账本和钥匙,唐越萌轻声细语的说道:“承蒙婆婆和相公厚望,香莲一定好好管理府中事务,只是每日里还麻烦婆婆查看账目,有不妥之处及时告知香莲。”
秦老太太见唐越萌态度极为诚恳,满意的点点头,白莲花见大势已去,心中琢磨着以后如何对付唐越萌的方法,大家各怀异心,暗自打算。
唐越萌如愿以偿的接手府中事务,按照和陈伯以及朱伯事先约定,唐越萌拿出五百两银子购进田庄和铺子所需的货源,并把账目添到府中日常各项开支中,秦老太太查看账目后,满意的发现唐越萌果真拿出梯己银子弥补府内亏空,越发觉得儿子料事如神。
于是半年后,年末账目查看,秦世美欣喜地发现,田庄和铺子不但不亏损,反而有了些许的进账,虽然只是一百多两银子,但是秦世美已经喜出望外,觉得自己这个糟糠妻虽说是不事稼穑的大**,毕竟大户人家出身,这种打理府中事务、管理日常经营还是非常擅长的,因此居然绝口不提将账务交还给秦老太太,依然让唐越萌管理。
唐越萌见缝插针,提出有几处田庄和铺子不但不能盈利,反而拖后腿,不如卖掉将银子投放到其他生意上,能够赚得更多。
秦世美查看账目后,发现一切和唐越萌所说相符,不疑有他,任凭唐越萌将田庄和铺子卖掉,被朱伯假借自己名义低价购进,实则成为唐越萌的私有财产,这几处田庄和铺子是陈家昔日最为赚钱的几处,也是陈老爷用以发迹的基本。
唐越萌捧着田庄和铺子的契约心中颇为解恨,拿了老娘的给我还回来,吃了老娘的给我吐出来。
☆、反派上位方法八
春来秋去,转眼又是半年过去了,这半年期间,在唐越萌的掌管下,府中各位人员的日子过得都很滋润,对于秦世美来说,账目上银子的增长就是他除了读书之外的全部生活意义,因此他提也不提让自己的老娘再次接替唐越萌掌管府中事务,装聋作哑、左顾而言他,任凭老娘每日里谆谆提醒。
秦老太太不但不用整日操劳,面对府内的入不敷出操心劳肺,有着唐越萌孝敬的梯己银子以及好吃的好玩的和各类精致昂贵的首饰,秦小妹瞅着嫁妆单子不断增加,两人渐渐也就习惯了,不再提出什么重新掌管之类费力不讨好的话。
至于白莲花、李氏、林氏外加新入门的五房妾室刘氏,每月份例银子从不克扣、按时发放,而且衣食住行无忧,因此生活水平也很不错,自然什么废话都不敢放。
唐越萌就更不用说了,悄悄经营的田庄和铺子盈利节节上升,私房钱增长的速度都快赶上卫星发射,因此她更加不介意取些银子哄哄府中那些人,人嘛,利字当头,小恩小惠奉承着、拉拢收买着,谁还会没事找事?
当然对于这些人也需要用点手段,因此偶尔唐越萌也会发个脾气、使个性子,唬的秦世美、秦老太太还有秦小妹都会来哄她、奉承她,财神爷嘛,还是需要上点心的,万一哪天撂挑子不干了,哪个傻婆娘肯往府里填银子,拼死拼活为大家赚银子。
在唐越萌的恩威并施下,她在陈府的地位越来越稳固,秦世美宠着、秦老太太哄着,白莲花不敢招惹她,其它三房妾室惧怕她,这日子还算过的舒心,比起之前的陈香莲,那简直就是天上人间、云泥之别。
接下去府中这些奴仆们的忠诚度就成为唐越萌其次要考虑的问题,谁也不想整天身边有些不长眼的内鬼,比如小绿之流,就被她打发去伺候白莲花了,然后听说这其中的狗血故事可以编写几本金/瓶/梅和宅斗记。
提升奴仆们的忠诚度,传统方式是胡萝卜加大棒,讲究的是杀鸡儆猴、风声鹤唳、培养心腹外加起源于东厂的监听制度,不过这些对于唐越萌来说,可没精力去操心这些,心腹的话有陈伯和陈婆就够了,于是现代管理学中的一门功课绩效考核就被她改头换面的用了起来。
府中大大小小的家丁婆子和丫鬟都被分派了各项任务,日常的时候陈伯会对这些人观察言行和记录行为举止,到了月末的时候,会由唐越萌给他们算总账,表现好的有银子奖励,表现不好的扣除月钱,至于三次以上表现不好的人,很简单,出门左转向右前行可以进入劳动力再就业市场,顺便带好金手指,哦,不,是卷好铺盖。
于是一段时期之后,见识了少奶奶的凌厉手段,府中消停了、太平了,大家安分守己,默默无闻的工作着,谁也不想和银子过不去,况且想进入陈府工作的人可以从南门排队到北门,期限制、终身制,供不应求。
可是有一个人却并不消停,那就是白莲花,白莲花一直想取代唐越萌正室的位置,奈何如今秦世美对于唐越萌恨不得做财神菩萨供着,每月往府里进银子就好,所以说女人色衰而爱驰,利益权衡的关系才是最长久,白莲花几次挑唆,秦世美都是置之不理,白莲花眼见秦世美不可动摇,转而去挑唆秦老太太,希望老太太能收回陈府大权,可惜老太太虽然心动,但是秦世美却头脑清醒,唐越萌作为赚银子养家糊口的正室地位坚决一百年不动摇。
于是白莲花开始另辟蹊径,如今陈香莲最大的靠山就是秦世美,若是秦世美三年五载的不在府中,那秦老太太一人当家做主,陈香莲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自己也能趁机借着秦老太太的余威上位,扳倒陈香莲,届时等到秦世美回家,生米煮成熟饭,他也不会说什么了。
作为一名开了金手指外挂的女主,白莲花的枕头风那是颇为管用,什么好男儿志在四方,什么相公锦绣文章必能高中状元,什么好听的捡什么说,慢慢秦世美的心思活络了,终于有一天,秦世美决定辞别老母和娇妻爱妾,前往乡郡求取功名。
临别那天,秦世美拉住唐越萌的手,故作深情的眼眸热切地看着她,“娘子,我此次前往郡里博取功名,将来封妻荫子指日可待,我走后,府中的一切就靠娘子了,老母在堂、幼妹无靠,娘子多多费心了,将来世美有出头的日子,必定结草衔环以报娘子恩情。”
唐越萌心中呸了一声,说的比唱的好听,不就是让老娘照顾尼玛你妹你后院的那些女人,大放厥词搞的仿若情圣一样,她眼眸轻转,泪光盈盈,低垂下颚四十五度角斜倾,尽显明媚和忧伤,几缕清新的小文艺风瞬间向着秦世美扑面而来。
“相公此去是为了光宗耀祖,香莲必定会为相公解除一切后顾之忧,相公且放心,我会照顾好婆婆、小妹还有妹妹们的,相公……”最后一声相公叫得那是一个情意绵绵、缠绵悱恻,以至于白莲花都自愧不如,原来糟糠妻这个女人风骚起来还真是妖媚入骨。
秦世美早就酥掉了,恨不得把唐越萌紧紧抱在怀里,揉到骨子里,轻轻揽住唐越萌,依依不舍的告辞,“娘子,珍重。”
秦世美离开后的三个月,发生了两件大事情,流行版本来说就是陈府夺权记以及后院宅斗记。
原来白莲花见秦世美离开,立即出手准备给唐越萌当头一棒,打她一个措手不及,她首先买通府里的账房诬陷唐越萌私立小金库,将田庄的收入纳入自己梯己钱,秦老太太收到这个消息,立即像打了鸡血一般,借口查实证据,威逼着唐越萌将陈府所有管家大权交出来。
唐越萌以退为进、避开锋芒,将大权交给秦老太太,然后甩手不管不顾,带着陈伯夫妇回陈家家庙去修养生机,想不到一个月未到,秦老太太亲自前来家庙请唐越萌重新出山掌管陈府家务,语气诚恳、言语谦逊,说明已经查实是账房诬陷,现在陈府已经将账房逐出,让唐越萌不要介意,早日返回陈府。
唐越萌表面上推辞几番,心里暗自鄙夷,这一套都是她当律师时候玩剩的,诬陷也不把证据做做全,自己略施小计,估计老太太这一个月日子不好过,田庄和铺子盈利大幅下滑,府中支出节节升高,入不敷出,管事们和仆人们怨声载道、做起事来敷衍了事。
唐越萌笑眯眯的重新回府上位,如今自己羽翼已丰,无权无势无靠山的老太婆和白莲花拿什么和自己斗,宅斗也是要花本钱的。
唐越萌借此机会,正准备不动声色铲除白莲花,就传出了白莲花有孕三月的消息,唐越萌不禁感慨万千,就算秦世美府中姬妾无数无一生养如何?就算秦世美的生育系统遭受毁灭性的打击又如何?架不住人家女主金手指乱开外挂无数啊,这也能怀上,果真是狗血嫖文,嫖得唐越萌的三关渣都不剩。
唐越萌虽说碍于三观不想对未出世的孩子下手,但是让白莲花日子不好过她还是毫无内疚的,于是府中开始盛传谣言,为何早不怀上晚不怀上,这个孩子压根不是少爷的,白莲花买通大夫,故意说是有孕三个月,其实孩子是那个账房先生的,难怪后来被逐出府去。
秦老太太听到这个谣言半信半疑,对白莲花的态度也变的不冷不热,府中其余妾侍那是眼红心热,阴谋阳谋不断,下药的推花盆的使绊子的各种计谋频出,在这种不利情况下,白莲花依旧平平安安熬到瓜熟蒂落,生养出一对龙凤胎,让人不得不感慨剧情伟大,金手指尼玛开的比天大。
待到一对龙凤胎满周岁的时候,那眉眼和秦世美小时候活脱脱一模一样,秦老太太终于相信这就是自己的嫡亲孙儿,心肝儿肉的疼得不得了,母凭子贵,连带着白莲花的地位也水涨船高,人人见面都称一声二夫人,一时之间风光无限。
唐越萌冷眼旁观,正待她寻找机会打压白莲花的时候,一个好消息传到了陈府众人耳中,原来秦世美赶赴乡郡参加乡试中了举人,而后一鼓作气前往京城参加会试和殿试,居然中了头名状元,如今尚在京师等待官职,先遣书童回来报喜。
唐越萌唉声叹气剧情的无比强大,男主也开外挂的时候,秦老太太和秦小妹以及白莲花欣喜若狂,急忙要前往京师探望秦世美,唐越萌深思熟虑后,决定自己前往京城见机行事,于是假意安抚老太太和白莲花,一对麟儿还小,需要人照顾,不如自己先去京城购买宅院和家仆,安顿好之后再回来接她们,老太太不疑有他,连声答应。
却说唐越萌出现在秦世美面前的时候,却发现秦世美言辞闪烁、神色可疑,唐越萌顿时警觉起来,连忙先稳住秦世美,“相公,婆婆和妹妹们一切安好,之前香莲书信中已经告知相公,一双麟儿安好,英哥和英妹今年已经四岁了,已经能背诵百首诗词了,和相公小时候一样聪明,香莲会好好教导他们的。”
秦世美眼中闪过一丝愧疚,猛然把唐越萌搂在怀里,“香莲,这些年苦了你了,都怪为夫,从来没有对你好过。”
唐越萌倚在秦世美的怀里,乖巧的说道:“相公,你我结发多年,何必客气,相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香莲?”
秦世美眼圈微红,踌躇的说道:“香莲,为夫有一事告知你。”原来秦世美中了状元之后,前往宫中御花园叩谢皇恩,凑巧遇到当今皇上的三公主,这三公主对秦世美一见钟情,哭着吵着闹着缠着当今皇帝,非秦世美不嫁,皇帝宠爱三公主,况且本就欣赏秦世美的才华,顺水推舟,下旨赐婚,秦世美自然不敢违背皇帝的意思,如今进退维谷。
唐越萌心中感慨万千,难道这是历史重演,这不就是铡美案的前奏曲?什么不敢违背,还不是顺杆往上爬,这个男人贪财好色为了荣华富贵又要抛妻弃子,狗屁不如,她忽然心中有了一计,不知道权势和真爱比较,孰轻孰重?
唐越萌紧紧抱住秦世美,哭得撕心裂肺、不可遏制,秦世美心里也有些酸楚,只是权贵之心毕竟占了上风,也不说一句安慰的话。
唐越萌哭了许久,抬起头满脸坚强,语调决绝有力,“相公,你就是香莲的天,香莲的一切(此处引用琼瑶奶奶情话一千句),香莲宁愿自己苦一辈子,也不愿相公犯下欺君大罪,香莲决心已定,请相公给香莲休书一封,香莲会即刻返乡。”
秦世美用力抱紧唐越萌,“贤妻,香莲,世美对不住你,希望来生能够再结连理,一生不弃。”
唐越萌忍住反胃的感觉接过休书,泪眼朦胧、情深不悔的望着秦世美,“相公,你放心,香莲回去后会告诉家人是香莲因为无所出自请下堂,绝不会对相公的清誉有任何影响。”
“香莲,苦了你了,”秦世美内疚至极。
唐越萌拿着休书、如释重负的回到陈府,见到秦老太太,就把休书往老太太面前一放,哭哭啼啼的说道:“婆婆,香莲自请下堂,以后不能再伺候婆婆了,呜呜。”
秦老太太大吃一惊,“香莲,这是为何?放着好好的状元夫人不当,你为何要自请下堂?”
唐越萌呜呜咽咽道:“婆婆,如今相公高中状元,香莲却无所出,香莲如何面对相公,如何面对相公以后的同僚,皇上以后的诰命如何能封一个毫无所出的人,女子七出大忌,香莲不愿相公和婆婆为难,因此自请下堂。”
秦老太太轻叹一声,“香莲,苦了你了,也罢,既然如此,我就代世美做主,将莲花扶正了吧,这样也不苦了我一双孙儿。”
“是,一切遵从婆婆的意思,”唐越萌悲悲切切的点头,心中却想,剧情终于发生了,白莲花扶正了,不过,这件事情是好是坏,只有天知道。
白莲花只觉得天上落馅饼一般,她假意推辞一番,以示对唐越萌的尊重,然后志得意满的带着唐越萌给的若干银两,和秦老太太、秦小妹以及一双儿女进京享福去了,奇怪的是,三房李氏四房林氏五房刘氏却死活不愿意离开陈府,迫于无奈,秦老太太只好骂着不识抬举,忿忿离开。
若干年后,京城里流传若干个清官馒头大人故事,馒头大人原名满正,人称满青天。
其中最有名的一个就是铡美案,讲述了秦世美家境贫寒,与妻子白莲花恩爱和谐,十年苦读秦世美进京赶考,中状元后被皇上招为驸马。
白莲花久无秦世美音讯,携一双子女上京寻夫,但秦世美不肯与其相认,并派属下半夜追杀。属下不忍下手只好自尽以求义,白莲花反被误为凶手入狱。
在秦世美的授意下,白莲花被发配边疆,半途中官差奉命杀她,幸为满大人所救,满大人找得人证物证,欲定驸马之罪,公主与太后皆赶至阻挡,但满大人终将秦世美送上龙头铡,听闻秦世美临死前,嘴里念叨着,“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莲儿,世美对不起你,如有来世,你我一定共结连理,一生不弃。”白莲花带着一双儿女下落不明、不知所踪。
唐越萌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陈府中的四名怨妇,下堂糟糠与三名下堂侍妾,正凑成一桌麻将,热火朝天的搓个不亦乐乎,林氏打的兴起,已经卷起袖子意欲赤膊上阵,被大家慌忙拦下,依旧兴致不减,豪言壮语的发誓,今天若是谁赢得最多,她就服侍谁宽衣解带外加吹箫,其余三位皆是默然,吹箫,吹你妹的箫。
大家对于这个消息还不如今晚吃什么来的关切,只有唐越萌目瞪口呆的起身走到一旁,心中吐槽不已,这是怎样一个剧情大转变,秦世美和白莲花居然成就了新铡美案的传奇,成就了又一个满青天,好一个真爱无限,只是真爱无限抵不过荣华无边,抵不过富贵万重。
抬眼遥望瓦蓝的天空,唐越萌心里默默祷告,“陈香莲,你听到我的说话吗?你知道秦世美和白莲花的结局吗?”
陈香莲的声音在心底缓缓响起,“我知道了,他一直念着我的是吗?他会念着我一辈子是吗?”
“是的,秦世美会念着你一辈子,他到死都还念着你,你开心吗?你的执念平复了吗?”唐越萌问道。
陈香莲幽幽的声音响起,“知道他们过得不好,我也就安心了。”
唐越萌瞬间斯密达,尼玛原来最大的腹黑在这里好不好,扮猪吃老虎的人在这里好不好,自己这种殚精竭虑、怜悯弱者的人弱爆了好不好?
正在唐越萌吐槽不已的时候,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妾宅斗记本书任务完成,反派糟糠妻成功上位,任务关闭,你可以离开这里了。”
唐越萌欣喜若狂之际,根本没注意到声音说的是离开这里,此时的她只记挂着她许久未见的咖啡、红酒、女性用品,甚至还有她那自动音乐马桶,抱着美好的憧憬,唐越萌筒子失去了知觉。
☆、反派宫斗上位一
红烛高照,锦屏玉暖,绫罗堆砌的黄花梨床榻上,一名金冠束发的俊秀男子目光沉沉的看着身下衣衫尽褪、双眸若水的女子,女子莹白如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发出魅惑的信号,男子薄唇轻扬,露出一抹嘲讽般的微笑,纤长的手指轻抚女子温润的肌肤,缓缓向桃源之地轻移,那里已如幽潭深水,春意渐盈,男子微微用力,分开女子双腿,毫不留情的长驱直入,女子娇喘微微,似乎咬牙又似乎愉悦的承受着雷霆雨露,一时之间满室春/色。
唐越萌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某些少儿不宜的声音,男人用力撞击的凶狠声,女人婉转承欢的娇喘声,硬生生的冲击着她的耳朵,微微皱眉,唐越萌心里嘀咕一声,“尼玛,劳资看A/片这种刺激东西也会睡着。”
觉得身下有些不适,好像是什么东西在强行进入,朦胧之间睁开眼睛,唐越萌吃惊地发现自己身上压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还是一个垂下几缕长发、五官俊美的男子,正在紧紧抱着自己做着活塞运动,她瞬间呆若木鸡,什么情况?难道自己又穿越了?这种状态下,自己究竟是做完再发飙呢?还是一脚把这个登徒子踹下去,让他自此之后都不举?
那名男子似乎感觉到唐越萌的异常,低头眯着眼睛望去,身下女子倾国倾城的脸上有着一丝迷茫和无措,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神情,自从两人鱼水之欢以来,女子一直是妖媚的,让自己每次尽兴舒爽,但是这一次她的无措让他看来更是一种娇羞诱惑,男子忽然觉得整个人兴奋起来,动作也加快了,一种征服的欲望布满全身,似乎要喷涌而出。
唐越萌虽说旱了很长时间,但是这名男子的动作她还是知晓用意的,双目泛红、牙根紧咬、动作加速,你妹的这是要射啊还是要射啊,她还不想莫名其妙就怀上包子,咬牙切齿的正准备用膝盖把这个死男人踹下去,男子忽然附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的说道:“爱妃,朕很满足。”
朕?这个死男人自称朕?唐越萌瞬间清醒过来,纵然她历史学得再烂,也知道朕是皇帝的自称啊,那个可以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的皇帝,可以杀伐决断全天下人的皇帝,唐越萌向来是能屈能伸,虽然她不知道此时究竟发生什么事情,连忙无耻的把伸出去准备顶断皇帝子孙根的双膝曲起,环住男子的腰身,咬唇楚楚可怜的望着那名男子,不发一语,保命要紧,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自尊去吧。
男子眼见唐越萌这种表情,越发情动,一声低吼后伏在唐越萌的身上,满足的叹了口气,“爱妃,你越来越懂得讨朕的欢心了,”既然如此,自己也不介意再宠她多一些。
唐越萌依旧沉默不语,装作体力不支、昏昏沉沉的样子,耳畔响起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良久,那名男子威严的声音响起,“来人,回龙祥宫。”
待那名男子离开后,几名宫女悄无声息的走进来,端来金盆为唐越萌轻手轻脚的擦洗,唐越萌摆摆手,“你们准备一下,本宫要沐浴。”
“是,娘娘。”
自从穿越以来,唐越萌第一次享受这种神仙般的待遇,白玉砌成的池子,清澈见底的温泉水,水温不冷不热,池底居然是用黄金铺就的,雕刻成朵朵金莲,在池水中熠熠生辉,水池旁的碧玉柱,上面雕刻着朵朵白莲,每一朵莲花中间都有一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照的室内如同白昼般光亮,碧玉柱的旁边用笼烟纱罩着,越发显得碧玉柱莹润剔透。
唐越萌瞠目结舌,这位娘娘究竟是谁?如此穷奢极欲,妲己?不对,纣王应该没这么美貌,杨贵妃?也不对,唐玄宗没这么年轻?这到底是哪里?
那个冰冷、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任务二,完成反派玉妃玉媚儿的执念。”唐越萌听到这个声音,顿时炸毛了,“什么?任务二,你不是说完成糟糠妻的执念我就可以回去吗?为什么我又穿到这个鬼地方来?为什么又要完成什么玉妃莫名奇妙的执念?”
那个声音冷冷的说道:“你想回去也可以,那就只剩下三年的寿命,每一个任务会增加你的阳寿三年,孰轻孰重,我想不用我教你吧。”
唐越萌瞬间哑口无言,难道说自己时日无多,因此被选中这个任务完成者,仔细回想,自己平日夜以继日的工作后,总会胸口闷闷疼痛,喘不过气,看来是命不久矣的表现。
轻叹一口气,谁也不想和命过不去,那就完成任务博取阳寿吧,玉媚儿这名字好熟悉,玉媚儿、天元帝、玉家、玉凌空,脑海中突然涌起这些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唐越萌细细回想,恍然大悟,坑死爹啊,这不是自己之前看的一本天雷狗血文《宫女传奇》,讲的是一个宫女从底层做起,到采女到昭仪到嫔妃再到贵妃,最终成为皇后,在后宫杀出一条血路,专宠二十载,皇上对她爱如珍宝,为她散去后宫三千佳丽。
而玉妃玉媚儿是这本书中最大的反派,阻挠男女猪真爱的罪魁祸首,玉媚儿是开国功臣玉田的嫡女,相貌倾国倾城,在宫里骄横跋扈,说一不二,生活过的骄奢放逸。
她依仗玉家的权势,对太监宫女们更是暴虐残忍,这个玉媚儿还挑唆皇帝为自己修建繁华宫殿,搜刮天下珍奇异宝,闹的天怒人怨,被天下百姓称作祸国妖妃,终于,皇帝的亲弟弟七王爷忍无可忍,起兵清君侧,在宫女皇后的帮助下,诛杀了玉家满门,玉媚儿的下场更惨,在冷宫中受尽折磨,凄惨死去
唐越萌浑身打起哆嗦,这和糟糠之妻那个任务没得比啊,那个最多是HARD模式,这个尼玛是地狱模式啊,祸国妖妃,受尽折磨,凄惨死去,简直是刷新她的恐怖极限.
哦,对了,这还是一本肉文,那个渣男天元帝说是对女主一往情深、情深不寿,却偏偏贪恋玉媚儿的身体,两人每次见面都是天雷勾动地火,什么龙祥宫、玉溪宫、御书房,只要有床有桌的地方就有两人媾/和的身影,清池畔、御花园、水阁间,只要有空间有平台的地方就有两人野战的英姿。
“我不要完成这个任务,我不要重口味,我不要嫖渣男,”唐越萌坚决的回应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依旧冷漠,“你只有做得好与做不好的选择,没有做与不做的选择。”
嚓,看来这个系统还是个傲娇,“好,我接受任务,不过你要告诉我玉媚儿的执念到底是什么,不要像上次让我猜陈香莲的执念,搞出了个乌龙。”
“不行,”声音断然拒绝。
唐越萌不声不响,起身穿衣准备向外走去,“你去哪里?”那个声音问道。
“早死是个死晚死也是个死,我现在就去找皇后,请她赐我一丈红。”唐越萌懒洋洋的说道。
那个声音沉默一会,“皑如山上雪,皓如云间月,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唐越萌听到这里只想一头撞死,玉媚儿啊玉媚儿,你到底是没长脑子还是脑子长霉,好好的祸国妖妃不去做,你居然在皇宫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找皇帝那个种马要爱情,还白首不相离呢,算了,自己还是去找皇后要一丈红吧,至少这个容易得多。
就在唐越萌头痛欲死的时候,一个苗条纤弱的身影慢慢靠近门口,一张清丽无双的脸出现在唐越萌三米之外,“启禀娘娘,玉将军求见。”
唐越萌点点头,吩咐贴身宫女伺候穿衣,忽然心中一动,水漾眸子瞄向旁边垂首不语的那名报讯宫女,这是自己的贴身宫女如意,如意向来沉稳内敛,深的玉媚儿的宠信,唐越萌透过玉媚儿的记忆,仔细思索起来,为什么自己总觉得这个如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对了,皇帝每次来,自己带着如意出外迎接,他的眸子总是深深望着自己,似乎要透过自己望向自己身后,现在想来,身后不就是如意跪着的地方,原来如此,原来书中那个传奇宫女就是玉媚儿从小一直长大、信任无比的贴身宫女如意,难怪如意一朝得势之后,玉媚儿与她势不两立,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抢走自己最爱的男人,是个女人怕都会愤恨至极。
唐越萌对书中那名宫女皇后的名字记不清楚了,因此也不敢确认是否就是如意,她暗自想下次皇帝来,悄悄试探一番就知道了,这个玉媚儿到底当的是个什么反派,男人看不住,玉家护不了,皇后斗不倒,连个宫女都看不牢,这个反派真是悲催啊。
唐越萌梳洗打扮之后,来到玉溪宫的正殿,一名身形挺拔、温润如玉的青年男子站在那里,眼见唐越萌在一**太监宫女的前呼后拥下走出来,连忙上前跪拜道:“臣玉凌空拜见玉妃娘娘。”
唐越萌连忙上前一步虚扶一把,“哥哥不要多礼,今日是来看望妹妹?”
这名男子正是玉媚儿的亲生哥哥玉凌空,官拜三品辅国将军,镇守边疆,如今正在京中待命,因此进宫来看望这个自小疼爱异常的妹妹。
唐越萌挥退左右,悄声问道:“哥哥怎么突然进宫,可是有事情找妹妹?”
玉凌空点点头,心中有些讶异这个妹妹怎么变得聪慧起来,猜出自己有事进宫,他沉吟一会,缓缓说道:“昨日皇上命人从江南进贡一批奇珍异宝,朝中御史奏本过于奢靡,皇上大怒,说爱妃喜欢就是朕的喜欢,谁敢说爱妃不好就是和朕作对,并以妹妹的意思将这批珍宝尽皆赐予玉家,越发引得满朝文武议论纷纷。”
玉凌空顿了顿,“哥哥有句肺腑之言,妹妹如今虽然贵为皇上的宠妃,但是切勿学那妲己和妹喜,祸国殃民,引得朝中大臣和京城百姓对妹妹甚为不满,也对玉家颇为不满。”
唐越萌忽然从心底生出一丝冷意,浑身打了个哆嗦,不对,玉媚儿的记忆里,她从未向皇上要过任何奇珍异宝,也从未要皇上为她修建各处豪华园林,为何皇上不顾朝中大臣反对借着玉媚儿这个爱妃的名义穷凶奢侈?一个念头忽然涌上心头,唐越萌瞬间后背冷汗涔涔。
☆、反派宫斗上位二
唐越萌只觉得似乎是三伏天兜头一盆雪水浇下来,瞬间冰凉彻骨,皇帝渣渣这手玩的太漂亮了有木有,明着是宠爱玉妃,恩泽玉家,为了倾国一笑甘愿做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暗里则是将朝中大臣的指责、天下百姓的怨恨都引到玉家的身上。
玉家作为开国功臣、朝中世家,自然亲信和追随者很多,自古皇帝都奉行那一套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因此对于玉家,估计那渣渣早就想除之而后快,奈何玉家根深蒂固,难以一举铲除,因此采取这个阴狠手段,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到时候失了兵权和民心的玉家即使被满门抄斩,估计也会被天下人说皇上太仁慈了,玉家人恶贯满盈,应该所有人被五马分尸。
唐越萌被深深地震撼了,我勒个去,玛丽隔壁的老娘低估这个渣渣了,原本以为这货作为肉文第一种马男主,除了贪淫好色就是器大活好,想不到这个后宫不可一日无肉的渣男居然还有汉武帝的潜质,隐忍不发,一举歼灭,手段毒辣,令人发指。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的唐越萌,经过审时度势后,确定当务之急最重要的就是保住玉家,自古婚姻物语就告诉妇女同胞们,神马叫做门当户对,神马叫做珠联璧合,一个个惨痛的教训告诉女人们,倾国倾城抵不过背景深厚,贤良淑德比不上背后有人,那些年老色衰依然牢牢占据正室地位的人,不是心狠手辣铲除异己,就是背靠靠山,靠山帮你铲除异己。
至于爱情,自己可不是那个满口爱啊情啊的玉媚儿,管它什么得到皇帝渣渣的真爱,让“但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狗屁理论去死,在小命朝不保夕的情况下,神马都是浮云,真爱更是不值一文,等到自己地位稳固,吃饱喝足撑得慌之后再去考虑这个问题吧。
唐越萌做贼一样的在殿里来回走了几圈,四处查看有没有人在外偷听,玉凌空好笑的看着自己这个宝贝妹妹,“媚儿,这里四处无人,你不用到处查看了。”
唐越萌眨眨眼,“哥哥如何得知?”
玉凌空温和一笑,并不言语,他自幼习武,武艺高强,这玉溪宫正殿周围有没有轻微的呼吸,他还是听得出来的。
唐越萌却被玉凌空的笑晃花了眼,这个男人养眼啊,通身气质非凡,当真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更关键是,这个男人的颜就是自己的菜啊,口胡,唐越萌越想越恨,为什么自己穿的是种马肉文,为什么不是不伦之恋兄妹禁忌文,这样自己就可以把这棵窝边草大吃特吃,吃的渣渣都不剩一口。
玉凌空可不知道唐越萌的花花肠子,见唐越萌一手扶额貌似头痛的样子,连忙上前扶住她,“媚儿可是那里不舒服?要不要宣太医来看看?”
唐越萌连忙摆摆手,难道让太医来为自己诊断后宣布玉妃娘娘春心萌动?“不用了,哥哥,媚儿只是有些心烦。”
玉凌空怜惜的伸手拂了拂唐越萌额前的散发,神情凝重、眼神坚决,“媚儿可是为了御史的谏言不开心,没关系,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怨恨媚儿,哥哥拼了命也会保护你,绝不会让任何人对你出言不逊欺负你,哥哥这就去上折子,要求严惩御史。”
唐越萌只觉得心口二两血喷的那叫一个桃花点点红,玉媚儿这是走的什么狗屎运,这么好的妹控哥哥不珍惜,偏偏去玩什么真爱模式,真爱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想到眼前这个男子为了保护玉媚儿最后身首异处,尸首还被悬挂城门示众,她的心里就一阵阵酸楚。
这一刻,唐越萌下定决心,玉媚儿,你的哥哥我来帮你保护,那个贱女我来帮你收拾,至于渣男,昨日他虚情假意,今日我便逢场作戏,谁玩谁还说不准呢。
唐越萌摇摇头,一脸肃穆,“哥哥,你错了,若是你上折子呵斥御史,就是中了皇上的请君入瓮,今日妹妹索性告诉你实话,我从未让皇上为我建造宫殿,也从未让皇上为我搜集奇珍异宝,皇上为何要虚张声势告知天下人,我想哥哥应该明白。”
玉凌空天资聪颖,今日也是爱妹心切才有点犯晕,他思索一会就清醒过来,脸色大变,“难道说皇上想铲除玉家?”唐越萌缓缓点头,玉凌空不可置信的问道:“为什么?玉家为了他的皇位,出生入死,爹爹和大哥二哥战死沙场,我镇守边疆多年,爷爷如今已经古稀之年,为何他还不放过玉家?”
因为皇上就是个渣,当然这句话唐越萌不便说出,只能叹口气,“如今朝政稳定,边关多年未起烽火,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个道理难道哥哥不明白?”
玉凌空颓然的坐下,凄凉一笑,“对啊,我怎么忘记这个道理?”
唐越萌冷笑一声,“哥哥,他不仁我们不义,如今还讲究什么世代忠良,保住玉家要紧,哥哥你记住,此事不能告知爷爷,我怕他老人家承受不住打击,接下我们要以退为进,你上折请罪,就说玉妃骄横奢靡,请求打入冷宫,你自请辞去辅国将军。”
玉凌空大惊失色,“妹妹,如此一来不是正中皇上下怀?”
唐越萌并不回答,手指轻叩桌面,淡淡说道:“哥哥,最近边关真是太平啊,太平到朝中大臣都不知道居安思危了,太平到他们都忘记了镇守边关数年的玉将军了,依妹妹看,该是让他们想起来了。”
玉凌空心领神会,妹妹这些年在深宫长大了,变得成熟慧黠,他又是心疼又是欣慰,“好,哥哥立刻去做这件事情,边关起了事端,不但能保住妹妹,也能保住玉家。”
唐越萌点点头,“哥哥,这个拉锯战越长越好,最好十年八载,让妹妹在这个宫里站稳了脚,再徐徐图之。”“哥哥明白。”
和玉凌空共商计策之后,唐越萌就准备开始试探如意到底是不是皇帝心中的那个真爱宫女,眼眸转了转,唐越萌吩咐如意,“如意,你去给皇上身边的李公公捎个口信,请他告诉皇上,今晚臣妾亲自弄几个小菜,恭候皇上。”
“是,娘娘,”如意依旧是一副平静无波的模样,唐越萌撇撇嘴,看你的狐狸尾巴能藏多久?
晚膳时分,皇上身边的李公公来传旨,今晚皇上前来玉溪宫,请玉妃娘娘接驾,唐越萌恭恭敬敬的接旨,取出一封银子偷偷给到李公公,李公公又惊又喜的接过去,心中暗道,今日这玉妃怎么转了性子,往日都是高高在上的模样,近日对他居然尊重起来,不由有几分诧异。
唐越萌梳洗之后,打开衣柜,玉媚儿生性喜欢鲜艳的颜色,衣服大多是红色、绿色的,唐越萌瞥了眼一旁侍立的如意,果真是要想俏一身孝,一身粉白色的宫装衬得她越发显得清丽。
唐越萌心中一动,仿照如意的着装打扮起来,一身浅蓝色的装扮,长裙及地,乌黑的长发只用碧玉簪简单的挽起来,垂下一缕在额前,脸上不施脂粉,只用了一点红色的口脂,揽镜自照,眼眸如水、唇若涂朱,清丽绝伦。
“皇上驾到,”一声尖细的嗓音响起,天元帝大踏步的走进玉溪宫院子,唐越萌早已经带着如意跪在道旁接驾,天元帝借着院里的烛光打量着唐越萌,越看越觉得今日的玉媚儿别有风致,眼眸中不由露出一丝温柔,上前轻轻扶起唐越萌,“爱妃不必多礼。”
唐越萌眼角余光见到天元帝眼中难得一现的温柔,又见到他看似无意的往如意跪得方向瞄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三分把握。
天元帝携着唐越萌的手走入正屋,唐越萌让天元帝上座,然后吩咐如意奉茶,如意打开杯盖,倒入热茶,正准备端来奉上,手上一滑,一杯茶水尽皆倒在手上,不由痛呼,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用力咬唇,痛苦万分。
唐越萌心中偷笑一声,茶杯上被自己涂满油脂,遇热即化,当然会手滑,冷眼旁观,果真见到天元帝脸上露出关心和痛楚的表情,那种痛楚,就算是三年前皇帝的老娘就是太后驾鹤西去的时候,都不曾在他脸上看到,要说这两个人没有奸/情,猪都要笑了。
唐越萌眼见自己猜测属实,连忙站起来奔到如意身边,忙不迭的拿出锦帕紧张的为她擦去手上水渍,不住声的喊着其余宫女,“快点把本宫最好的烫伤药拿来,如意别怕,没事的,有本宫在没事的。”
眼见天元帝满脸欣慰,唐越萌忽然有个主意,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得到不如偷不到,天元帝之所以这么爱着如意,估计一半原因也是因为现在得不到。
看来皇上目前不想和玉媚儿撕破脸,因此也不便出口讨要如意,如果自己顺水推舟把如意送给他,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像书中一样,后宫佳丽三千,只取一瓢饮?哼,想偷人的搭梯子送你去偷,想吃肉的送到嘴边喂你吃,本宫腻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反派宫斗上位三
看着天元帝满脸急色,伸过来解她衣衫的龙抓手,唐越萌心里只想来句叉叉玛丽隔壁,她对于嫖皇帝这种千百年来后宫女人梦寐以求的,有宠爱有人斗有得睡没有节操的四有生活厌烦不已,虽说皇帝长得还是挺有明星范的,算得上高大英俊。
自从她见过玉凌空,那个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妹控模样,深深打动唐越萌旱了许久的闷骚心,和他比起来,皇帝这个种马男长得再好看也不过是一个包装精美的公用黄瓜,就算是个纯情妹纸见过了那啥之后谁还会对一个黄瓜感兴趣,更何况是唐越萌这个久经沙场、纵览无数大片的多情妹纸,咳咳,扯远了。
如今这个时代,皇权至上,皇帝要睡你,你得感恩戴德让他睡,皇帝要嫖你,你得求神拜佛让他嫖,唐越萌只能箭在弦上不得不射,那就让他射吧。
当她撒娇般用芊芊玉腿紧紧绕上皇帝的腰身,小巧的舌尖轻咬皇帝的耳垂,纤细的手指在皇帝的胸前划着八卦圈的时候,通过皇帝打摆子一样享受模样,阅人无数的唐越萌立刻判断出这渣男在房/事上居然还有轻微的抖M倾向。
难怪这渣男心中藏了个至爱白莲花,肉体上还去纠缠玉媚儿,想来玉媚儿的妩媚虽说不能完全满足他那小倾向,但是比起其它床上一躺木头般等着皇上来嫖的女人,还是好了许多。
唐越萌同志向来是自损八百也要损人一千,被嫖的时候也不忘反派上位的宗旨,那就是不遗余力的打击主角、让配角崩溃的这一贯彻性原则,她立即想到,如果自己能让皇帝初尝这个小倾向因而得到满足,那将来他宠幸如意的时候,不知道是他失望呢还是如意失望呢?
拧吮咬吸拉弹十八般武艺一一练手过去,两人酣畅尽兴的来了场妖精打架,皇帝筋疲力尽、意犹未尽的躺在那里,望着怀里睡意正浓、脸上娇红无限似乎海棠春睡般的唐越萌,心里一阵恍惚,犹如在梦中。
这个女人胆大之极,自己临幸后宫女子无数,从来没人敢像今天一般对待自己,但是这种感觉,这种回味无穷的感觉是肿么回事,想到这里皇帝又觉得下面滚/烫起来,不管不顾的把唐越萌转过来,从后面狠狠进/入,只觉得心里欢畅舒服,似乎回到很多年前自己初尝女/色,那种不管不顾的感觉。
唐越萌心里从太上皇一直骂到太后,皇帝个渣男你个色胚,尼玛个活塞运动至于哼哼唧唧搞到现在吗?几次三番几次三番,你不腻老娘都腻了,一看就知道是个二货。
于是第二天一早,折腾了一夜的皇帝满身痕迹的穿好龙袍,神采奕奕的上朝去了,临走前居然还无限温情吻了一下装睡的唐越萌,破天荒地的头一朝,唐越萌不由感叹,男人啊,果真是下半/身动物,向来感情和激情分得很清楚。
皇帝上朝的时候,依然还在回味昨晚的春意盎然,及至看到站在武将前排的玉凌空,眼神冷了下来,玉家始终是自己的心腹大患,如今在自己有意无意的打压下,玉家虽不再似昨日风光,但还是有一批死忠之士,况且玉凌空镇守边疆多年,兵权在握,兵士信服,万一突然夺去他的兵权恐怕激起边关将士不忿,引起兵变,凡事欲速则不达。
正在皇帝想着计策的时候,宫外快马加鞭传来边关急报,天元帝看到边关奏折顿时眉头紧缩,原来边关四国联合,共同起兵进犯,四国联兵聚合二十万之众,已经攻破边关第一防线玉门关的外围,边关守将目前死守玉门城,请求朝廷即刻发兵救援,否则玉门城一旦被攻破,四国联兵将对中原之地长驱直入,届时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天元帝手指紧捏奏折,脸色有些发白,凛冽的目光在众大臣脸上扫了一遍,“如今玉门城被围,众位爱卿可有何良策?”
众大臣面面相觑都把头低下来,良久在天元帝凶狠的注视下,兵部尚书战战兢兢的出来奏禀,“启禀皇上,臣认为四国来势汹汹,兵临城下,一旦开战,生灵涂炭,这种蛮夷之国,不若议和,打发些他们金银财物美女之类,他们自会退兵,方可保我大盛朝万世基业。”
天元帝大怒,再也保持不住万年不变的冷静神色,将手中奏折劈头盖脸扔在尚书身上,吓得众位大臣尽皆跪倒,山呼万岁息怒,天元帝冷然站起,掷地有声,“大盛朝自太祖开国以来,何曾有过议和之举,朕虽不才,也绝不辱没太祖太宗的脸,他们要开战便开战,朕将举全国之兵扫平边关,哪位爱卿领兵出战?”
众大臣往后退了退,无一人出列,所有目光扫向玉凌空,他镇守边关多年,威名赫赫,边关诸国都被他打怕了,如今回京待命、离开边关,想必是这些国家得了消息,因此才敢起兵作乱,天元帝心中叹声一**废物,无奈看向玉凌空,这是最好的人选。
玉凌空心中暗自鄙夷,呸了一声,有事利用我,没事铲除我,幸好妹妹聪慧识破天元帝的阴谋,自己派了心腹前往边关散布谣言,大盛朝意欲征伐各国,引得各国人人自危,索性联合起来先下手为强。
于是在众目睽睽中,玉凌空大义凛然的走出来,正在所有人期盼他自动请命出战的时候,玉凌空从怀里取出奏折,跪地奏道:“皇上,臣有本启奏,皇恩浩荡,玉家之女玉媚儿能入宫侍奉皇上,此乃玉家之幸,岂料玉妃穷奢极侈,玉家世代忠良,祖训不得有任何佞妄之人,因此请皇上将玉妃打入冷宫,臣教妹无方,请求皇上恩准臣辞去辅国将军,解甲归田。”
金銮殿瞬间死一般的静默,天元帝想过无数可能却从没想到这个结果,帝王之术并不难,权谋之策也不难,难的就是,你不是猜忌人家吗?不是要灭了人家吗?行,人家如今不跟你玩了,伸长脖子等着你下刀,你却发现劳资不但没法下刀,还得哄着人家骗着人家求着人家继续和你玩,天元帝只恨得牙根痒痒。
帝王向来都是能屈能伸,天元帝也不例外,他呵呵一笑,下了龙座亲扶玉凌空起来,“爱卿多虑了,朕爱极玉妃,难免娇宠过了,引得御史误会爱妃,朕自然会注意的,此事和玉妃和爱卿无关,爱卿不必自责,如今国家有难,爱卿万不可因私误了国家大事。”
玉凌空心里已经对妹妹的先见之明心悦诚服,见天元帝如此,连忙就势跪下,“皇上恩宠,臣跪谢,请皇上给臣三日时间,待臣整装完毕,即刻出征讨伐逆贼。”
“好,朕将亲率文武百官为辅国将军践行。”“谢皇上。”
玉凌空下朝之后前往玉溪宫看望妹妹,唐越萌屏退左右后,玉凌空将今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唐越萌,并啧啧称赞,“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想不到妹妹如今聪慧机敏,胸有沟壑,这才是玉家的女儿。”
唐越萌微微一笑,“哥哥也不简单,好一招以退为进、请君入瓮。”
两人相视一笑,玉凌空握住唐越萌的手,轻叹一声,面露忧伤,“媚儿,哥哥此去,三年五载不能返回京城,你在这后宫,危机重重、步步惊心,哥哥真的很担心。”
唐越萌抿唇轻笑,“哥哥不要担心,媚儿请哥哥答应两件事情,不但可以保得玉家平安,将来江山如画,妹妹和哥哥携手共看。”
玉凌空明白唐越萌的心思,他并不是迂腐之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那套理论对他行不通,自从知道天元帝的打算,玉凌空心早就凉了,这等凉薄之人保他何用,君要臣死臣偏就不死,既然横竖一死,不如拼尽手段,也许能保得玉家和妹妹周全
“媚儿但说无妨,什么事哥哥都会答应你。”玉凌空诚挚的说道。
“哥哥此去边关,一定要奏请皇上,带些名门世家贵族子弟一起出征,名为是让他们有成长机会,将来可以保家卫国。”唐越萌眉头深锁,沉吟着说道。
玉凌空惊讶的问道:“这倒非难事,只是媚儿为何要这般做?这些世家子弟最好逸恶劳、贪生怕死,只会拖将士们的后腿。”
唐越萌冷哼一声,“哥哥你看这后宫,不管何等阶位的女子出身皆不错,这就是帝王所说的制衡,这些女子不过是维护世家和皇家之间的平衡,如今这些世家子弟在军中历练,要知道军中想让一个人死和宫中一般容易,这些世家投鼠忌器,这就是世家和玉家之间的平衡。”
玉凌空一拍桌子,“好计谋,媚儿当真了得,这些世家子弟要有价值得多,妹妹在宫中也会方便许多,这些世家子弟在军中我自有办法驯服他们,为我所用,他们背后牵涉世家贵族,以后也是玉家不可多得支持。”
唐越萌点点头表示赞许,“哥哥聪明,此外媚儿明白玉家有不少亲信,媚儿想让哥哥答应,哥哥不在京中的这些时间,这些人可以为我所用,”玉家经营数年,宫中有不少亲信,那个玉媚儿脑子进水才会只信任如意一个人,结果养虎为患。
玉凌空毫不迟疑的摘下手上祖母绿的扳指,交给唐越萌,郑重其事的说道:“这是玉家的信物,见此物如见哥哥本人,媚儿一切保重。”
三日之后,玉凌空出征,唐越萌满脸惬意的坐在玉溪宫花园的秋千架上,心里想着怎么大张旗鼓的把如意送到渣男的身边,这要送嘛,就要送得惊天动地、举国皆惊,送出个荒淫无道的大帽子,冷哼一声,有我这祸国妖妃在,怎么能少了皇上您这个倾世昏君?
☆、反派宫斗上位四
玉凌空远赴边关,旗开得胜打了一个大胜仗,接下去便进入了拉锯战阶段,对此,朝中大臣纷纷表示理解,二十万联军,没个三年五载怎么摆得平?啥,不服气,谁不服气送你去前线,于是人人心悦诚服,表示玉凌空乃是保家卫国赤胆忠心臣子表率,这样的玉家怎么会有一个祸国的妹妹?原来是误会一场,人家玉妃倾国倾城贤良淑德,皇上爱如至宝,宠着宠着不小心就过头而已。
那些随着玉凌空前往边关的世家子弟,开始是每天一封家书,抱怨边关食不下咽睡不安寝,半夜三更吹个号角搞个突袭的那是家常便饭,烈日暴雨紧急集合来个扫荡那是实属平常,至于生病受伤,大伤小伤大病小病,总之就是没受过伤没生过病你都不好意思说你是在边关。
于是天元帝首当其冲被列位世家成为心里暗骂的对象,没事搞个毛的军中历练,俺家那些二代是历练的对象吗?你怎么不御驾亲征去历练,就知道让俺家二代去受苦。
渐渐家书变成一月一封,告诉家里自己如今在边关武艺如何快速提升,杀了多少个敌国士兵,玉将军如何夸奖自己,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结实了云云,同时玉凌空的捷报也传到京师朝廷,请旨天元帝为世家子弟表彰战功,于是玉凌空迅速被列为世家们心里夸奖和佩服的对象,教导有方啊,自己那些顽劣子弟被训练成后起之秀。
唐越萌虽在后宫不清楚前朝发生的事情,但是后宫里几名昭媛啦昭仪啊贤妃啊从之前的见面视若无睹,背后翻白眼吐口水下绊子的行径,到现在隔三岔五主动往玉溪宫跑,送来各种好玩的精致之物,当然吃喝之物是没人送的,在后宫混的谁会送那些落人话柄的东西。
唐越萌立即敏锐的意识到前朝发生的事情,她暗暗安排自己的心腹小敏子悄悄打听,小敏子是玉家在宫中亲信之一,唐越萌之所以如此放心大胆的使用,那是因为他的父母和弟弟都在玉家掌控的范围,况且吃一堑长一智的唐越萌认为,宫女不太牢靠,目前忠诚自己,转个身那个渣男玩个宠幸把戏,没准就倒戈相向,小太监这种状况机率就小很多。
小敏子不愧在宫中多年,立即打探清楚,那些无事来献殷勤的嫔妃们果真是世家之女,家里有哥哥或者弟弟出征,看来这条计策还是不错滴,唐越萌吩咐小敏子准备些礼物送给这些人,人家主动示好,自己也要礼尚往来,这些妃嫔明白唐越萌的意思,以后也不咸不淡的和唐越萌交往着,后宫的女人,谁和谁如胶似漆太明显的话,先别说皇后会弄死你,就是皇帝也不会放过你。
按照唐越萌对天元帝的了解,最近他不会频繁来自己宫里,如今朝中大臣和京城百姓,都不会说玉妃和玉家祸国殃民,皇帝若是再频繁出入玉溪宫虚情假意的宠爱自己,难免会被御史参本前线将士浴血奋战,皇上却在后宫荒/淫无道,天元帝自诩明君,这种蠢事他怎么会做?
唐越萌确实猜中了天元帝的心思,不过还有两点她却没猜到,天元帝不愿意到玉溪宫因为他不愿意见到他心中真爱的人儿在每次玉妃侍寝后那种幽怨无助的摸样,让他的心都碎了,恨不得立刻抱着好好怜惜一番,奈何目前时机还不成熟,只能作罢。
最关键的是令天元帝难以启齿的,就是他每次见到玉媚儿就会想到那天晚上的情景,那种让自己欲/仙/欲/死的感觉就会涌上心头,然后他就会控制不住想立刻把玉媚儿就地解决,自己是个明君,绝不会出现这种事情,疏远是最好的办法。
于是天元帝不出现的这段时间,为唐越萌争取了一个好机会,那就是调/教如意的机会,额,对了,如今的如意被唐越萌改名了,在系统强烈反对女主改名的情形下,唐越萌振振有词的反驳道,狗血肉文小言的女主为毛叫这么个既不诗情也不画意的名字,会被广大读者鄙视的,最后哑口无言的系统无奈的从唐越萌给出的雨荷、新月、吟霜、琼瑶四个名字中,选出了吟霜这个听起来最三的名字。
于是这几日每当唐越萌无聊空闲不去想那些恶毒办法的时候,她总会在玉溪宫的花园中一边和吟霜赏花,一边和吟霜幽幽诉说着她的哀怨。
“吟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皇上?让我告诉你吧,我永远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他站在我面前,微笑着看着我,像是个天神般从天而降,从那天起,在我的心中,皇上就成了我的主人,我的主宰,我的神,我的信仰,我情之所钟,我心之所系,我付出的爱永不收回,永不悔改,吟霜,只有你会明白我的心,你我从小一起长大,名为主仆实为姐妹,你和皇上是我最珍惜的人。”唐越萌拿起锦帕抹着眼泪,实则擦去额头的冷汗,尼玛真感谢自己当初闲暇的时候混过反琼瑶吧,如今可以大段背诵这种煽情的话毫无压力,虽然恶心了点。
果然吟霜一贯平静无波的脸上闪过一丝动容和内疚,快的唐越萌几乎以为自己花了眼,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看来渣男和吟霜应该已经到了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的阶段,她才不指望这些个白莲花女主会愧疚会念着主仆的情分远离那个渣男,她只希望吟霜在和渣男滚床单的时候带了点内疚成分滚起来不那么爽快而已。
唐越萌觉得如今的情势发展对自己还算有利,她仔细回想着书中的主要人物,忽然想到自己似乎漏了一个关键人物,那就是书中第一男配七王爷,这是个可怕的人物,武艺出众精明冷酷,对天元帝忠心耿耿,奈何抵不过女主的金手指,对宫女皇后情根深种,深深埋在心里,帮助宫女皇后起兵铲除玉家、活捉玉凌空、囚禁玉媚儿,最后还为女主挡刀,临死前倾诉衷肠,“如有来世,倾我所有,换你一世开颜。”
唐越萌兴奋了,这种痴情男配自己要好好见识见识,通常小言里的男主都是来恶心读者的,而男配却是用来被读者意/淫的,她唤来小敏子,吩咐他去办件事,小敏子心领神会。
接下去几日,天气晴朗、暖风和煦,唐越萌用罢午膳总会带着吟霜在御花园赏花看景,只不过每次路线都是一样,沿着湖边绕过假山,然后再反复绕过假山沿着湖边,吟霜心中觉得奇怪,只是她向来懂得掩饰自己,只是默默跟在后面,听着唐越萌扯着废话。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这日唐越萌迎面碰上一**人,为首的那人一身明黄色的宫装,头上凤冠熠熠生辉,正是书中第二大反派和炮灰皇后娘娘。
不管是昔日的玉媚儿还是如今的唐越萌和皇后那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玉媚儿满心满眼都是想得到皇帝的爱,皇后也忌惮玉家的权势,唐越萌却是和皇后有点反派相惜的那股味道,因此两人倒也相安无事。
唐越萌恭敬的给皇后行了礼,皇后也淡淡的点头表示起来吧,只是女主光环向来通杀反派,皇后觉得那个站在唐越萌后面的宫女怎么看怎么不爽,穿着一身素色是什么意思?楚楚可怜那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想趁着机会勾搭皇帝,玉妃真是不长脑子,这种货还放在身边,怎么看着怎么想抽一顿。
于是皇后脸一沉,“玉妃,你的这个宫女怎么规矩都不懂,给本宫行礼敷衍了事,今天本宫教她点规矩,来人,给本宫掌嘴。”
两名大宫女走过来,抓住吟霜就开始噼里啪啦掌起嘴来,唐越萌心中大急,要是往常她才不介意皇后这个举动,大家都是反派,说不定还会交流点掌嘴的精髓神马的,这次可不行,吟霜是要派用处的,还是大用处。
想到这里,唐越萌连忙上前劝阻道:“皇后娘娘,是臣妾教导无方,请皇后娘娘看在臣妾的面上饶恕她吧。”
就在唐越萌求情的时候,身后传来个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什么事情让皇嫂如此生气啊,说给臣弟听听,臣弟帮你教训她。”
唐越萌转身望去,说话之人正是天元帝的亲弟弟当朝七王爷,他身穿湖水蓝长袍,头上同样颜色的冠带束发,秀眉凤目,俊雅非凡,站在那里,仿佛周边的一切都不存在,只有他一人遗世而独立,他具有一种淡极始知花更艳的淡然,更有一种明月幽幽夜空冷的清傲。
正主儿出现,这就是书中第一男配啊,果真是如花似玉如玉似花,妖孽啊妖孽,唐越萌不着痕迹的咽了口口水,果真男主是被女主想嫖的,男配是被除女主之外的所有女人想嫖的。
皇后见七王爷出现,不好再继续教训,打着哈哈就带着其他人匆匆而去,七王爷的目光在周围上身上扫了一遍,最后落在了唐越萌的身上,淡淡说道:“玉妃还好?”
唐越萌已经快要郁闷的吐血了,她原本计划好好的,让小敏子仔细观察七王爷下朝出宫的路线,她带着吟霜每日沿着这条路线晃一圈,就是为了让吟霜在还未成为皇帝的女人之前先遇到七王爷,按照剧情的走向,七王爷对吟霜一见钟情,自己在从旁见机行事,不难出现两男共争一女的情况,届时七王爷还恨在心,就算还对皇帝忠心也会打个折扣,自己就可徐徐图之。
谁说反派坏事做绝,反派也是做好事滴,例如替女主和第一男配拉皮条诸如此类,这个好事不可谓不成人之美,可惜千算万算没算到皇后这货,横插一脚,如今吟霜的脸都快被打成了猪头,血糊了满脸,别说一见钟情,七王爷到现在还没仓皇夺路而逃已经算镇定了。
果然,七王爷连看都没看吟霜一样,一双黑曜石般的双眸只是看着唐越萌,充满探究的看着,尼玛是想看祸国妖妃有哪些祸国之处吧,好像老娘光着身/子的模样都被这厮看到过,唐越萌无耻的腹诽着,脸上却笑的越发甜美纯真。
☆、反派宫斗上位五
唐越萌作为律师多年,尤其是做为一个厚脸皮、无耻、屡屡成功的律师多年,有机会上、没机会制造机会上的理念早就深入人心,成全女主和第一男配的这个计划她早就酝酿多时,怎能容忍失败?
脸上挂着甜美温柔的笑容,唐越萌向七王爷点点头示意感激,然后从怀里拿出锦帕,用湖水打湿,动作轻柔的擦拭着吟霜脸上的血迹,一边擦还一边念叨着,声音哽咽,“吟霜,痛不痛?没事了。”
嗯,吟霜脸上血迹擦去,虽然红肿但隐约能够看出清丽的容颜,唐越萌满意的点点头,姑且试试看吧,“吟霜,这次要多亏七王爷,快点给七王爷叩拜。”
“是,娘娘,”吟霜上前一步跪下,施施然行了个宫礼,“奴婢吟霜多谢七王爷。”但见她一身素白,眼眸若水,称得上行动恰如柳扶风,娴静犹如花照水,虽说脸依旧红肿有猪头的倾向,动作却称得上魅惑众生,我见犹怜。
唐越萌发誓自己真的看到七王爷眼中光芒闪过,虽然快的让自己看不清那是倾慕是一见钟情还是别的什么,但是那种光芒四射的感觉唰的一声就出来了,通常俗称为天雷勾动地火、干柴恰逢烈火。
七王爷眸子深沉的看着吟霜,上前一把搀着吟霜的纤纤玉手,将她扶起,“吟霜,很好听的名字,吟诗成冢,花落如霜。”
唐越萌彻底斯巴达了,心中感慨万千,女主光环就是强大,尼玛金手指开的比天大,都快被皇后那货抽成猪头了,这剧情流一开,七王爷立即被**,这会子顺利归位,男配模式启动。
唐越萌眼见计划成功,微笑着上前不动声色拉回吟霜的手,“七王爷,没事本宫就先告辞了。”
七王爷微微一怔,很快恢复平静,“本王恭送玉妃娘娘。”
接下去的几天,唐越萌带着小敏子无论在御花园的何处散步都能不期而遇的遇上七王爷,说实话,这个男人确实是个妖孽,他一改往日清冷的摸样,找些有趣的话题和唐越萌相谈甚欢,态度不近不远,淡定从容,笑容隐然让人如沐春风。
唐越萌知道他一定有事相求,她并不表露出来,只是和七王爷不咸不淡的聊着,终于有一日忽然发难,“本宫久居深宫,不便和外男相见,本宫感激七王爷相助之恩,只是后宫忌讳多,七王爷以后若是相见,还是避嫌的好,本宫也不会再和七王爷说一句话,免得引起有心人的猜疑,影响王爷您的锦绣前程。”
七王爷愣了愣,沉默了一会,淡淡说道:“玉妃说的很对,是本王莽撞了,本王有一事相求,还望玉妃能够成全。”
唐越萌心中暗喜,终于送上门了,果真听到七王爷问道:“吟霜可是玉妃的贴身宫女?”
唐越萌点点头,唇角扬起一抹幸福的微笑,似乎陷入深深回忆里,“吟霜与我自幼一起长大,一起读书识字,一起诗词女红,虽然名为主仆,其实情同姐妹,我本不愿吟霜随我进宫,只是她担心我在这个宫里无依无靠,执意要进来陪伴我,”说完之后,唐越萌的脸上作出一副哀戚的摸样,“一进深宫里,无缘得见春,外人怎么明白呢?”
七王爷的眼眸有些深沉,看向唐越萌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怜惜,唐越萌更加开心,看来这事情要成了,提起他的心上人,这家伙的目光都变得柔和了。
七王爷点点头,“本王明白玉妃的心思,本王那日见到吟霜,居然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只觉得是本王很熟悉的人,这几日夜不能寐,因此想求玉妃,是否可以割爱给本王。”
唐越萌的神色变了变,故意做出有些生气的摸样,“七王爷说笑了,本宫很需要吟霜,不会让她再去伺候别人,受别人欺负的。”
七王爷摇摇头,抿唇笑道:“玉妃多虑了,本王的意思是,本王喜欢这个吟霜,想纳她做本王的侧妃,本王知道玉妃和吟霜主仆情深,吟霜成为本王的侧妃,依旧可以经常进宫看望玉妃,本王也可以陪她入宫来看望玉妃娘娘。”
唐越萌心中乐意之极,只是面上做出一副犹豫踌躇的摸样,思索许久,唐越萌咬咬牙,杏眼圆睁,樱唇紧咬,做出下定决心的样子,“好,本宫答应你,希望你能够善待吟霜,否则我绝对对你不客气。”
七王爷哈哈大笑起来,良久,声音温柔犹如盛开在水中的花,“本王知晓,本王答应了玉妃,自然会对吟霜很好。”
唐越萌心中暗自鄙夷,这妖孽为了女主还真是温柔上心,表情认真地说道:“七王爷,本宫希望您能去皇上那里请旨,下个月是太后的忌辰,本宫希望过完忌辰后再迎娶吟霜,否则怕宫里人嚼舌根。”
“本王的一切任凭玉妃娘娘做主,”七王爷诚挚的说道。
御书房
天元帝正在批阅奏折,听到李公公禀报七王爷有事求见,天元帝对于这个弟弟还是很疼爱的,连忙命他进来,赐座后笑着问道:“七弟今日怎么有空来朕这个御书房?平日里让你来你总是推三阻四。”
七王爷跪下叩拜道:“皇兄,臣弟喜欢上宫中的一名宫女,想纳为侧妃,还请皇兄能够下旨。”
天元帝哈哈一笑,“往日里朕要赐秀女给你,你总是推脱,朕这几个兄弟,你府中的侍妾最少,说吧,看中哪个宫的宫女,朕做主赐给你。”
“是玉溪宫玉妃身边的贴身宫女吟霜。”七王爷缓缓说道。
天元帝只觉得胸口似乎被什么撞击了一般,震得发闷,“你说什么,你喜欢吟霜?”
七王爷诧异的看了天元帝一眼,有些惊讶他如何反应这般大,想必是因为玉妃的缘故,玉妃是皇兄的宠妃,怕是皇兄知道玉妃不舍吟霜,不想让玉妃不开心。
想到这里,七王爷低声回禀,“皇兄,臣弟已经问过玉妃娘娘,她并无反对,只说一切听从皇上的安排。”
天元帝的心里一片苦涩,吟霜是自己的心上人,两人曾经山盟海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若是自己不同意将吟霜赐给七弟,不但玉妃会起疑,七弟也会怨恨。
如今边关吃紧,外需玉家镇守边关、内需七弟扶持朝政,吟霜,你可知道朕两难啊,也罢,为了江山社稷、天下百姓,吟霜,你如此兰心慧质,对朕情深意重,你会理解朕的。
“李公公,传朕口谕,玉溪宫宫女吟霜赐予七王爷。”
“多谢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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