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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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在家,你早点回去。”

莫沫一点都不想早点回去面对罗殷,他磨磨蹭蹭到婚礼结束,其余宾客离场,周庆并不让他帮忙,就让他和吉祥物一起坐着。一切结束后,周庆提出要送莫沫回去,被断然拒绝,因为拒绝得太干脆,周庆反而心生古怪。

拗不过周庆的强硬坚持,莫沫只好让他在罗殷家前一站停车,他自己走过去。这附近一片都是新建的高档小区,周庆看了看说,“你们住这里,房租不便宜吧?”

莫沫接着撒谎:“住后面的居民楼,那里不好停车。”

告别周庆,莫沫慢吞吞地挪步前行,酒吐了药吃了,心思一片清醒,想着回去就能见到罗殷,又手足无措。太过无措,便心存侥幸,或许罗殷没这么早回家,现在天亮堂堂,太阳都没落下,挂在天上晒得他发汗。

回去的路上,他又绕了点远路去超市买了点饼干面包,超市收银台只开了两个,他排在队伍最后,一点也不着急。

家里果然安静冷清,罗殷不在书房也不在卧室。莫沫草草填饱肚子,洗澡换上自己的T恤长裤,床帘拉得严严实实,躺在床上长长舒口气。

枕套被单还残留着洗衣液的香气,罗殷的那一床早已是他们共同的味道。衣服舒适,床铺柔软,香味清淡,一切再好不过了,莫沫困顿,闭上眼睡去。不知睡了多久,现实还是梦里,像是有羽毛落在额头上,轻又痒,他迷迷糊糊挥手,却被捉住抽不出来。

捉住他的手带着一点湿意所以并不温暖,莫沫很快睁眼清醒,罗殷坐在他的床沿边,衣服未换,只脱了外套,衬衫领口微散,袖子卷到手肘,刚回来的模样。

“你回来了,现在几点了?”莫沫嗓音沙哑,嘟嘟囔囔。罗殷听不太清,没有回答,说,“起来吃饭吧。”莫沫吃饱了才睡,此时醒来并不饿,但依言起身。

客厅餐桌上摆了几样清淡养胃的粥和小菜。莫沫在桌边坐下,罗殷取碗盛饭菜,递到他面前。他下意识说谢谢,说完愣住,瞧向罗殷,罗殷低头应该没听见。

粥是小米粥,软烂得入口即化,菜色更清淡得像没放盐。莫沫不禁佩服罗殷还能找到不放盐的外卖。粥的温度刚好,含在嘴里不烫不凉,又不像现成的外卖。

罗殷也陪着莫沫吃,他养病期间虽然也素淡,好歹有滋有味,罗殷陪着吃就当换个口味,这粥寡淡得他看不下去,主动说:“你别吃这个了,我给你炒两个菜吧,你想吃什么?”

罗殷拥勺子在碗里划了几圈,他自己尝,味道没有不妥,“怎么了,不好吃?”

莫沫说:“一点味道都没有怎么会好吃,下次换一家外卖吧。”

罗殷放下勺子,“我……下次不会了。”

莫沫说没味道,还是吃个一干二净。厨房菜篮子里还有两颗土豆,冰箱里有鸡蛋番茄,煮一锅饭刚好够罗殷一个人吃。莫沫打开米桶,里面只剩空的米袋子。

罗殷端着碗筷放进洗碗池,听见莫沫自言自语,“我记得还有一点的……”

“没有就算了,我不饿。”

“你减肥吗,吃粥就饱,我去买一袋,很快就回。”莫沫拿出米袋子卷好放在垃圾桶边。余光瞥见桶里有东西,那东西他眼熟,超市散称的塑料袋,价签上的日期是今天。

莫沫装作没看见,拿米袋子盖上去,系好垃圾袋放门外。他换好衣服,问罗殷,“你去吗?”不等他问,罗殷已经拿了车钥匙。出门的时候罗殷主动提垃圾袋,下楼见到垃圾桶就丢进去,莫沫跟在后面想笑又憋住了。

之前来买饼干面包,莫沫没有多留意,恰逢油米优惠,他买了之前想吃但偏贵的一种。既然遇到做活动又开车来,莫沫一起买了食用油和其他生鲜蔬菜。

罗殷在一旁看在心里,他会留一笔丰厚的生活费供日常开销,莫沫基本不曾动用,都是花自己的钱。连带让他不自觉地节约起来。

最后晚餐还是莫沫做了,土豆丝升级成土豆烧鸡,外加一盘番茄炒鸡蛋。新买的米口感更好,莫沫也吃了一小碗,边吃边光明正大看罗殷吃饭。他心生好奇问:“你会做饭吗?”

罗殷夹鸡块的手顿了顿,“不会。”

莫沫追问:“一点都不会?”

罗殷无奈,“会一点点。原先在国外读书,有时想吃就自己做。”

莫沫说,“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罗殷夹起碗里最后一团米饭,细嚼慢咽,搁下筷子,吃完说,“你做什么我都吃。”

莫沫羞赧地撇开脸,眉眼带笑,藏也藏不住。那笑浅浅的,又刻意收敛,却还是撞进罗殷的心口,笑也有千百种,这个笑只因为他一人。

晚间临睡,莫沫刷牙洗脸完,罗殷自饭后一直在书房对着电脑,他轻轻扣门,“我洗好了。”

罗殷抬眼,一语不发地注视着,莫沫两腿不由自主迈开,几个步子就从门口走到他身侧。

书房里只开着桌灯,电脑屏幕发出一点荧光,幽幽笼着罗殷的视线。他衬衫依旧领口敞着,两袖卷到手肘,手臂上略浮起青筋。

英雄难过美人关,他尚且还是贪图美男色的凡人,口干舌燥,心跳如鼓鸣,莫沫及时回神,匆匆落跑,“你先忙,不打扰你了。”

罗殷动也未动,轻声斥道:“跑什么跑,过来。”

莫沫收回已经迈到门外的脚,机器人一样同手同脚折返。罗殷合上笔记本,光线更幽暗了些,映在他深黑的瞳孔里,荧荧发光。

罗殷沉声问:“你是不是有话该说?”

莫沫苦脸,久违了,这种犯错学生不得不面对严厉教导主任的感觉。

“你还在生气?”生气肯定的,他拿不准罗殷到底气什么,是他喝酒到吐,还是金屋藏娇?“别生气了,当时我妈突然过来,我有点慌了。”

罗殷沉默了一下,道:“我不是说这个。”

“……哦。”他和罗殷都是男人,为什么罗殷的心像海底针这么难猜。

“你最近在躲我,因为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些话?”

虽然疑问,但从罗殷口中说出又很笃定,莫沫无从反驳,他最近有意无意尝试和罗殷保持距离。两眼一闭,自暴自弃,“我除了工作以外就是你,不行吗,不可以吗,嫌我烦直说,我走……唔!”

莫沫闷声吃痛,话未落地,他的手被罗殷掐住虎口,“痛!”

罗殷的手指松开了一点,却没有半点移开的意思,他再说下去还会狠掐。

莫沫烦恼道:“那你说要我怎么做?我就是这样的人,光是想着能给你洗衣服做饭就很开心,我没什么追求,一日三餐,平平淡淡,一辈子就行了。”

罗殷放开莫沫,却反被拉住,“我成为不了你那样的人,你就不要我了吗。”

作者有话说:行文至半,故事走向和人物已经和最初设定差异太多,到现在我也不觉得罗殷闷骚了,莫沫还是带着一点小小勇敢的人妻。

也想证明,除了肉和神经病,我也会写感情,两个人的日常,相处,怎么水到渠成。越发体会到感情的不易和肉病的简单。

谢谢陪伴他们的你们。

罗殷盯着莫沫,盯到他垂下头,只能隐约看见颤动的嘴,却听不到一丝声音。眼前青年发丝柔软,穿着白T,脚趾蜷缩,罗殷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和莫沫之间的代沟,不仅限于年龄。他原本将抽出的手反握住莫沫,越来越紧,用力之大以至于莫沫惊地抬头终于肯看他。

世上的人,孤独久了就变得无情,有人将心肺掏出,赤诚热血,颤抖地捧在他眼前,奢望他投来恩赐的一眼。等他一眼看尽,那人心跳呼吸,早已因他而变。

他放松力道,慢慢上移,扣住莫沫的后脑往下按。两唇相接,气息交融,“我没有不要你,是你追上来的,怎么能走?”

莫沫跌进他怀里,也不知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耳里,还只傻呆呆地望着。这双眼里盛满了太多,罗殷以手覆眼,很快掌心后的眼闭上,他怀里的重量落实。

莫沫是他第一个男人,罗殷笃定他也是莫沫的第一个,接吻都是学他。然而师傅总有后招,他的膝盖插进他腿间,手按着他坐在腿上,两人下`身紧贴,一点风吹草动悉数尽知。

莫沫开始小喘,两唇分开还不依不饶追上去。他绵软的T恤卷到齐胸,露出的乳`头蹭过罗殷丝滑的衬衫,衬衫下包裹着一具火热紧实的躯体,身躯里包裹的心脏,跳动频率已经和他同样了。只有身体交缠,他才从云端踏在地上。

眼睛嘴巴说的谎他辨别不出,只能靠脉搏和呼吸。

书房的窗半开,凉夜的风吹来,他往罗殷怀里更靠紧了些,汹涌奔腾的情`欲只能借由身体宣泄。他仰面躺在光滑冰凉的桌面上,手里什么都抓不住。

罗殷单手撑在莫沫耳旁,拇指颇有闲情地拨动耳垂,沿着侧脸脖子划过,另一只手在他下`身做乱。意乱情迷里,莫沫听到罗殷又在说什么,耳边是喘息,是风声,是惊鸟振翅。他揽着罗殷的肩,好听得更清楚。

“你说什么?”

罗殷摇头,接着犯规用亲吻堵上他的嘴。他双腿间一团火热,支得更开,圈住罗殷的腰,让他跑不了。他只解了几颗衬衫扣子,手从衣摆里伸进去,扣住肩膀,他以四肢为锁链,紧紧扣住。

太热太燥,空气里水分都蒸发似的,毛孔大张,泌出汗珠,明明才只五月的晚上,夏天还未真正来临。罗殷胸口也冒出细细的汗,尝在舌尖自然是咸的。他爱他的吻和撞击,汗和精`液。

以往的交欢,莫沫总有许多心思花窍,从来没有哪次如同现在,不需要道具情趣,甚至不需要语言撩动。

罗殷身体绷紧,眉头微蹙,皱起浅浅沟壑。

相交的股间靠唾液和精`液就已足够湿润,罗殷还没进去,即使如此,他也心满意足,他俯身细细密密地落吻,把人抱在怀里亲。

莫沫的眼眶泛红,湿漉漉的,他还没下狠手就可怜兮兮。他真的像小狗,摇头晃脑跟上来,稍微露出一点不快就急得原地团团转,于细节处又敏锐熨帖,无声陪伴。欺负狠了,张开嘴咬人,磨人心痒。

莫沫跨腿坐在罗殷腿上,喘息渐缓,眼前人衣服褶皱头发乱翘。他自己也没多整齐,胸口粘腻,全是体液。

罗殷拉下他的T恤,免得流汗一场又吹风受凉。

桌面七零八落,或许有什么落地都不曾注意。笔记本大半个身体悬空,莫沫赶紧捞回来放平。

“又在瞎想什么?”

股间颇有份量的一团顶了顶他。

“书房?”莫沫回过神才发觉这是在书房,除开日常清扫,罗殷都不让他进来。

“嗯……”

脸皮红得发烫,他的吻技偷师于罗殷,没迷倒人就算了,总把自己陷进去。现在罗殷用两根手指就够他晕头转向。可没什么不甘心,罗殷一个眼神就让他动弹不得,光是坐着他就顺服低首。

情爱二字,你情我愿。

作者有话说:迟来的糖醋咕咾肉

番外之四

此物状似象牙蚌,尖头圆身,较之略细且偏长,手感如出一辙,滑腻柔软,弹性十足。

莫沫要赶一早的火车,罗殷开车送他,两人荒唐一夜仍坚持早起。床铺褶皱凌乱,一角被单搭在地上,险些绊倒一跤,莫沫无暇顾及,匆匆洗漱后背着包出门。

难得的罗殷的休息日,他无法共度。这次和陈超然及店里的同事去临市旅游,车票住宿早已安排好,即使男色当前,他也不愿推托。

路上行车顺利,莫沫提早到达,下车绕到驾驶座,对里面戴墨镜的男人说道:“记得我的话,我走啦。”

男人平静无波,直视车前,引擎未熄,随时可以一脚油门踩出去,他等了又等,终忍不住,侧头看向欢快的青年。

明明隔着墨镜,莫沫也感受到眼神的压迫和催促,后方有车駛来,他快速地俯身与男人擦过嘴唇,站直后才大方挥手飞吻。

柔软带着茉莉清香的吻犹如蜻蜓点水,罗殷不着痕迹摸了摸嘴唇,“玩得开心。”说完升起车窗,脚踩油门绝尘而去。

车在视线里消失,莫沫掏出手机,给他发:你好冷酷哦。

瞬时,罗殷手机屏亮。他从这个“哦”字,就看穿了莫沫八点五分调笑一点五分撒娇的意思,毫无小别的留恋不舍。

家里少了另一个主人,餐桌上也少了粥蛋油条豆浆的身影。只要早上时间允许,莫沫能把看到想吃的早点都买回来,摆满一桌子。现在桌上只有半壶柠檬水,两只空的玻璃杯。沙发上靠垫七分八落。

卧室里更不消说,衬衫T恤不分你我,内裤排排躺在床脚。罗殷一一收拾,大件机洗小件手洗,枕头并列,被单抖平。

一个咕咚,有什么东西被抖了出来。上尖下圆,孩童手掌可握,分明是个蛋。

“莫沫,莫沫?”陈超然走近,“现在去泡温泉吗?”

莫沫锁屏,手机光洁黑暗的屏幕照出他掩饰慌张的模样,“啊,好啊。”

陈超然换好泳裤下`身围着毛巾,“走吧。”

莫沫放好手机,翻出行李,“你先过去吧,我泳裤找不到了。”

陈超然无所谓道:“找不到算了,那边有卖的。”

莫沫拉开背包拉链,埋头催道:“你先去,我再找一下,等下和你们汇合。”

“好吧,你快点过来。”

待陈超然走远,莫沫才抬起头,背包夹层塑料袋里装着干净泳裤。伸手解锁手机,聊天界面重新映入眼里。

莫沫:你好冷酷哦。

这是早上的消息,罗殷没回。直至方才罗殷发来三个字:你的蛋。配图:蛋,在床上。

上尖下圆,和最小号的鸡蛋差不多。

莫沫:不是我的,别瞎说!!!

罗殷:怎么不是你?你生它的时候下面都湿了,用劲好半天才掉出来,还要我帮你说老公求你了……

简直没眼看。

莫沫:是我是我,您别复述了

罗殷:你走了蛋怎么办?

简直得寸进尺。

莫沫:烦您照顾了

罗殷:当然,毕竟你能生下来我有主要责任

到此为止,然后陈超然就来了,莫沫尚未来得及回复。提示音响,又一条消息进入,莫沫吸口气点开图片:蛋,在肚皮上。

指尖张开,图片放大,蛋还是那个蛋,肚皮却赏心悦目。若罗殷有条人鱼尾巴,配上他瘦紧结实的腰身,真就是美人鱼了。蛋放在肚脐眼下面一点,那么蛋的下面一点就是……

简直不要脸。

莫沫:你在干什么

罗殷:孵蛋

简直丧心病狂。

莫沫:是这样孵吗?

罗殷:不然呢?

莫沫搜了鸟类抱窝的图片发过去,罗殷无动于衷,甚至录了几秒钟的小视频发过去。

罗殷半靠着,蛋经过腹肌人鱼线滚落。莫沫只注意到,罗殷还是穿着裤子的,还是那种拉链不拉,要露不露的牛仔裤。

莫沫:求你了

罗殷:是这样求吗?

莫沫手机一抛,捏着泳裤跑路。

陈超然和同事靠着池壁,莫沫披着浴巾,下水之前在已经检查过前胸后背,没有什么“疹子”“过敏”“蚊子咬的包”“虫子爬的包”。罗殷分寸拿捏得很好,毕竟是成年人了。

池子里水温偏高,莫沫下水捂到肩膀,惬意地舒展四肢。男色常有而温泉不常有,丢下罗殷过来玩果然不亏。泡得热了,全身都像做了一个深呼吸,就连……莫沫拿来一瓶矿泉水浇头,下`身敏感实在无法忽视。罗殷当然不会比温泉水更烫,但论存在感是绝无争议的第一。只要真身在一日,那些他买的小号中号大号永远做小。

昨晚他勾`引罗殷试用新玩具,初来乍到,只选了基础款,介于小中之间。该有的都有,但和正常人类的又显然不同。蛋进去不易,出来更难,欲到浓时,他手把手教罗殷怎么放进去,再让他看怎么排出体外。

小归小,滑是滑,要从体内把蛋挤出去,羞耻感更胜于失禁。寻常头低屁股翘高的姿势当然不行,罗殷把尿似的架着他双腿,叫他用力。那是他浑身最乏力的时候,刚快活完只想被人抚摸拥抱。

他能明显感觉有东西要掉出来,他掐着罗殷的手臂求他。罗殷的手指也变得黏黏糊糊,还是撑开了一点。蛋终于掉落,松气之余更有无法言喻的空虚。

手指在入口巡视,一个圆蛋似的头部气势汹汹顶入,马上他又因被填得太满而求饶。

温泉泡过,全身泛红,莫沫裹着浴袍回到房间换衣服吃宵夜。他没带手机,免得被人识破心不在焉。接下来两天,他和罗殷没有对话,交流全靠朋友圈点赞。

回程的当天半夜,料想是罗殷入睡之后,莫沫发:蛋还在吗,我再给老公生一个?

罗殷消息回得很快:嗯,这次生一个会叫爸爸的。

作者有话说:你们喜欢更有动力了马上端来一盘麻辣烤串

还是省着写的居然能比更正文字数还多。

罗殷仍圈着他,他自然只能坐在怀里,意识到可能要在这里做一次,心中燃起不可名状的得意,也不知和谁较劲。可手和嘴还敷衍地推托,“去卧室……嗯……”

罗殷如何看不出莫沫的口是心非,手掌托着莫沫的性`器,食拇两指缓缓向外,移到冠沟处竟搓`揉起来,这处敏感至极的地方被人揉`捏,莫沫上半身猛地弓起,然而罗殷手臂强硬有力地将他按压着,生生承受。

这还不算完,罗殷食指钻进顶部小眼,细细磨磨,莫沫扭着腰四处躲闪,却被钳得动弹不能,呻吟中渐至哭腔,在罗殷耳边炸开。

没遇到莫沫以前,罗殷不曾想过会对男人有什么反应。怀里这个青年给他敞开新大门不说,还到处为他引路。年过而立,情场欢爱什么没尝过,还是栽在莫沫手里。

“不准哭。”

罗殷冷声呵止,椅子向后靠,留出腿间一块空处,他稍稍暗示压住莫沫后劲,乖觉的青年就从他怀里滑跪在地。此前莫沫趁机就解开了罗殷的皮带,勃`起的性具将裆部胀得高耸。莫沫轻轻抚着罗殷大腿内侧,舌尖挑起拉链,再用牙齿衔住往下拉到底部。那个大家伙撑出,莫沫又从底部一路舔到顶。

他边舔边拿眼觑,罗殷腹肌收紧,显然受刺激不清,只不肯轻易表露。他垂下眼,双手从腿内侧一路抚至根部两颗阴囊,舌尖以牙还牙地戳进马眼。

他跪在罗殷腿间,自是感觉到方才之举让罗殷绷紧了腿。他戳了两戳,舌尖灵巧地沿着冠沟滑了一圈。若比起情事欢爱,罗殷当然胜他许多,可论这些淫窍……罗殷不像是肯用嘴的。

他给罗殷口的次数数不过来了,可罗殷一次也没这个意思,他不介意,因为被操的快感连本带利还清了。

耳垂陷入指尖,莫沫侧脸将指头也含在嘴里吮一吮。那两个指头的主人顺势拨弄起他使坏的舌尖,又极轻地划过口腔上颚。莫沫浑身一颤,微张着嘴,不敢吐不敢咬,摆出求饶的可怜表情,两眼仰视着高高端坐的男人。

只要一个人肯放下无谓的尊严,总能取悦另一人。

嘴里唾液盛不住了,往外滴,罗殷握着阴`茎,龟`头沾了点,取代了手指的位置,戳了进去。莫沫这才收紧脸腮,湿润的指尖又拨弄起他的耳垂,细节动作他早已熟悉,仿佛就如接收暗号,再被捏了三次后,他缓缓前后摆动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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