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命运之河

第十四主神掌底，被“时间静止”定格在黑暗虚空中的剑神，突然之间身躯颤动了一下，有众人震惊的目光中，风云无忌身体边缘的轮廓渐渐地模糊起来，化为一篷篷光点，而风云无忌的身体，也由慢及快，迅速的脱离第十四主神的身形。

“怎么可能？！”时间洪流之中，第十四主神震惊了。手底传来的感觉显示“时间静止”的作用并没有被破除，依旧作用在那白衣雪发的太古强者身上，也就说按道理，风云无忌应该还被定格在了虚空之中。然而在远处，隐于黑暗中的路西法，刚刚破开空间，站在魔界位面壁嶂之外的西门与独孤眼中，风云无忌已然脱离了第十四主神的掌势笼罩的范围。

此时的风云无忌显得非常古怪，他此时的速度就像一个刚刚学会御空飞行的新飞升者一样，时时可能掉下去，然而尽管速度很慢，但这个“初学者”显然进步很快，而且越来越快！

数息之间，风云无忌的速度便激增到原来的速度，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吟！……”

虚空之中，一声震天龙吟之声，恍惚之中，众人似看到飞速穿行于黑暗虚空之中的风云无忌，在速度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时，似然摇身化为一条金色游龙，没入虚空之中，消失不见了！

意识强大如西门依北，独孤无伤，堕落之王，在风云无忌消失的刹那，还能依稀感知到他依然在虚空中飞掠着，然而极为古怪和矛盾的是，尽管风云无忌的速度似乎似乎还在增加，连神识都已经很难时刻捕捉到他，但在众人的感知之中，消失的剑神似乎跨入了另一个平行的宇宙，他的速度依然在激增，但位置却始终不变，一直都在最后消失的地方……

当速度达到了极致会怎样？

时间洪流之中，第十四主神能模糊的感知到风云无忌的存在，这是一种非常奇特的，它从未体验过的存在，在第十四主神的感知之中，风云无忌似乎化为了一道只能感知到，却无法看到的梭形光芒。似乎触手可及，却又似乎根本不存在，似乎存在于某个位面，但又似乎同时存在于数个甚至无数个平行空间——这是一种非常矛盾的感觉！

在众人望不到的地方，风云无忌的速度依然在激增，在风云无忌的眼中，前方无穷的光点由黑暗中扑面而来。在感知之中，似过了千万年之久，风云无忌终于感觉到前方似出现了一道壁嶂……

“轰！——”

虚空之中，炸开一圈璀璨的光芒，巨响之后，风云无忌的气息彻底地消失在众人的感知之中了！

另一侧，站立在时间洪流之中的第十四主神，只觉一道淡淡的涟漪在时间洪流之中泛开，涟漪过后，第十四主神对面，赫然已经出现了一道人影——剑神风云无忌！

进入时间洪流的方式有两种：第一种，自然是掌控时间之力，这种人可以轻易的遁入时间洪流之中，像本尊，第十四主神便在此列；第二种，便是速度超越思感的人。速度超过阳光掠行虚空的速度，达到精神力也无法捕捉的极限后，便会跨入另一种天地，那便是接触到时间。同样的，这样也可是进入时间洪流。

只是，相比于拥有时间神格，掌控了时间之力的那一类存在，后者要进入时间洪流，其方式显然要比前者复杂得多，而且难得多！

与第十四主神的形态不一样，进入时间洪流后的风云无忌，身形显得极端模糊，似乎一直处于一种变幻的状态，而不是第十四主神的那种真实的形体状态。

虚空之中，原本一本一直隐身在旁，望着风云无忌消失的地方，目中光芒闪动了数次，嘴中喃然自语：“速度的极致……”

半晌，路西法终于颓然的终于返身退回了太古——原本，他还想在一旁窥测，侍机看能否击杀这名同样拥有速度优势的人类强者，毕竟，不论怎样，一方为魔，一方是人，两者之间，立场不同击杀对方乃是天经地义！但在风云无忌的气息彻底从感知中消失时起，路西法便彻底放弃了这个想法。

在速度上，路西法已然是彻底的败了！

时间洪流之中，第十四主神与风云无忌再次回到了起点，两人相对而立，默默对视着。第十四主神遁入时间之河，从时间之河中攻击对手的方式彻底消失！没有了时间之河的掩护，第十四主神很多的时间之力难以收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轰！——”

下一刻，这宇宙间超越于所有非主神生物的强大精神力量疯狂的对轰在一起，时间之河中溅起大片的“浪花”，下一刻，两条人影飞速弹起，轰击在一起。

如果说“神力”是“利剑”，其他的能量是“木条”的话，那么如果执的是木条，如何“击败”“利剑”？

答案是：不可能！“木”的质地注定不可能击折“铁”！

但如果仅仅是击败执“剑”的人呢？答案便会变得很简单：避开“剑”的攻击，同时击中执剑之人！

手掌一翻，化为黑色剑胆状的“第五剑胆”再次出现在风云无忌手中，剑“吟”声，风云无忌已然化在一道曲折的闪电，向着第十四主神飞掠而去！

“锵锵锵！……”

虚空之中，两人轰击在一起，长期与风云无忌相伴，经庞大的精神力量淬炼之后，第五剑胆已然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每一次闪电般的出手，都会在第十四主神的杀戮战甲上留下一道道的剑痕，尽管这些创口并不是很深，但足以让第十四主神心惊了。

第十四主神口中怒啸连连，每一次出手，都是惊天动地。庞大的躯体，在与风云无忌交战之时，反倒成了累赘。面对风云无忌极快的身形，第十四主神根本难以轰中他，而且令第十四主神极为暴躁的是，能将对方攻击反射而回击打在对方自己身上的“时间逆流”施用在“风云无忌”身上，总是难以完整的施展也来，仿佛风云无忌身上拥有某种东西令作用在他身上的“时间之力”变得紊乱。

“轰轰轰！——”两人一边激烈的交战着，一边顺着时间洪流的方向滚滚而去，漂流于时间洪流在宇宙的各个角落。每一次腾空而起，于时间洪流之中撞击在一起的时候，两人庞大的难以想象的精神力量都狠狠的对撞在一起，每一次精神力的对撞都在时间之河中引起大片涟漪。

论力量，风云无忌根本无法战胜能过“杀戮神格”不断于宇宙中吸收杀戮之力的第十四主神；而论速度，第十四主神也根本无法超过剑神，空有庞大的神力却难以击中对方。两“人”在战斗上似乎产生了同样的共识：只有精神力的对决方可决出胜负，否则战斗将永无休止的进行下去！

精神的较量，没有真正的胜者，永远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式的决斗。在这个时候，精神力的强度与韧性成为关键，谁的意志更为强大，谁便能成了胜者。不论是剑神，还是第十四主神在这方面，都不具有绝对的优势！

“轰轰轰！——”

宇宙虚空之中，一道道粗大的雷霆穿梭于黑暗之中，雷霆之中，同时流露出风云无忌与第十四主神的精神力气息，那是两人狂暴的精神力乱流引起的异象。

大片的宇宙虚空毫无征兆的塌陷，崩裂，每处塌陷的地点都相隔了很远，每次空间塌陷出现的时间间隔都极短，即便是强如西门依北，也不可能在这个时间内，跨越层层虚空，到达如此远的另一处宇宙虚空，崩裂位面。

两人的交战已经完全超出了众人的认知与想象，孤独，西门，三大至尊，已完全无法捕捉到两人交战情况，更加无法插入到战斗之中。只有时而在头顶出现，刹那间却没入宇宙深处的隆隆雷声，才让众人感知到两人之间凶险的战斗依然在继续着。

独孤，西门，以及三大至尊依然在虚空中等待着，等待着无忌需要帮助的那一刻，五人的精神力一遍遍在虚空中扫过，体内的剑元与圣力一直保持着随时可以出手的状态。时间在默默的等待之中流逝……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嘀哒”一声，西门依北只觉几滴湿润的液体凭空出现，滴落到脸上，手一擦，西门依北依头看去，掌心一片殷红，那殷红周围却是点点暗金的血雾。

“第十四主神和无忌都受伤了！”一声苍老的声音从身旁传来，那是独孤无伤的声音。西门偏头看去，只见独孤无伤青袍长剑，正仰首望着虚空，眉宇间满是担虑。

“我们……插不上手！”西门依北喃然道，说着转过头来，也看向头顶上方，那里，尽管依然看不到，但两人已渐渐感受到第十四主神与风云无忌残存在虚空中的气息了，两人气息都有些紊乱，似都受了不轻不重的伤势！

“轰！——”

突然之间，从太古位面外的虚空之中传来一声宇宙爆炸般的巨响，众人心神一紧，强大的神识破空“扫”去，只见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黑暗之中倒射而出，一路鲜血飞洒，在那条白影的对面，第十四主神的身形从虚空中显现出来。那对暗金色的瞳孔黯淡了不少，却依旧狠狠地盯着倒射而出的剑神。在那强悍的神力上，金色的血液纵横流淌。

第十四主神的一条手臂高举着，保着斜斜劈落的姿势，掌心残留着浓烈的杀戮神力气息，但那只手掌却在微微的颤动着，不只是手掌，第十四主神的整个躯体都在微微的颤抖。对于第十四主神来说，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精神的创伤，导致神体失控一般的抽搐。一波波剧烈的痛苦从躯体的各个部位传来。

“这个人类……”第十四主神瞳孔中清晰倒映着跌飞出去的剑神的影子，即便被自己的神力击飞，对方手中的那柄古怪的剑依旧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击出的状态。而且，从那个人类的体内的能量流转状况来看，他随时可以脱身离开。第十四主神并有没的所握在速度上可以赶上这个人类。

“这个人类……”第十四主神意识海中再次回响着同样的话。在第十四主神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类精神力理可以如此强大，强大到居然可以以肉躯和主神对抗。精神力的战斗，永远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式。最初的时候，第十四主神还可以承受这种精神力的轰击，但很快，随着精神力互相轰击的次数与强度的上升，第十四主神也开始感受剧烈的疼痛起来——灵魂的疼痛！

但在这名白衣人类男子的脸上，却永远都是那副冷漠无情的表情。不管第十四主神如何努力，都无法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丝疲倦与痛苦。对方的精神力似乎永不衰竭，永远保持在一个极高的强度，这种状态让第十四主神心惊与害怕。到最后，第十四主神才抓住这个机会，凭借庞大的杀戮神力将这个人类震出了时间之河！

就在第十四主神还畏惧于精神力轰击的痛苦，对于出手与还是不出手犹豫不决的时候，在它头顶数十万处的高空中，一对冷酷无情的黄金眼眸从青冥之中缓缓地睁开来，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力量笼罩着这片宇宙虚空。

灵魂之主，莫斯提马——灵魂的狩猎者！

“不好！——”虚空中，看到风云无忌的身形从虚空中跌落出来，就在三大至尊的还在担虑第五至尊的状况时，灵魂之主的出现便给了三人重重一击，身形一晃，三人迅速向着远方破空而去。

“轰隆！——”

巨大的黄金双眸之间的地方，一道巨大的“神罚之雷”破空而下，金色的“神罚之雷”的覆盖范围达到一个恐怖的地步。大半个虚空都在神罚之雷中，镀上了一层刺目的金光。“神罚之雷”中蕴含的庞大能量，令得整个虚空都颤颤震动，似乎随时可能崩塌。

“吼！……”漫天的雷光之中，风云无忌衣袍鼓动，猛的仰起头来，朝天发了一声不屈的怒吼，脑后被镀成金色的长发在虚空中发舞着，那一对血色双眸中，居然浮现出点点金色，天空，灵魂之主散发出的气息，似乎刺激到了什么。风云无忌意识海深处，由刀域战帝陨落之时便开始的对灵魂之主灵魂波动的推演突然之间停止了。随后，远方疾驰而来的三大至尊骇然发现风云无忌的一双眸子居然化为了黄金色，在他身上，属于人类的气息迅速的消失，转而浮现出与天空上方的灵魂之主相似的灵魂波动，尽管还不是一模一样，但两者明显出自同源。

“轰！——”

灵魂之主的“神罚之雷”实在太快了，尽管三大至尊已尽力驰援，但那道神罚之雷依旧轰落在了不闪不避的风云无忌身上。惊天巨响中，“神罚之雷”下方大片的空间化为一片虚无。而第十四主神则不知何时已然退出了神罚之雷的威力范围。

远处，西门依北止步，怔怔地望着神罚之雷轰落的方向，独孤无伤止步，三大至尊止步，虚空之中，一片寂静。

很快，但神罚之雷的刺目的光芒散去，虚无之中，一个颀长的身影，摇了摇身子，慢慢的从虚空中站起身来。

“无忌！”众人惊喜道。然而众人还来到及细察风云无忌的状况，灵魂之主的对面，另外三双巨大的黄金眼眸迅速从虚无中浮现。另外三位深渊下的主神，甫一出现，便将目标锁定在了三大至尊身上。片刻之间，继第五至尊之后，三大至尊也陷入了险境。

“轰！——”

继灵魂之主出手之后，又一道庞大的神罚之雷落空而下，只是一次其对象换成了三大至尊。

“吟！……”

就在此时，一声震天的龙吟突然之另一侧虚空的中传来，龙吟声中，东方青龙那八十余公里长的庞大躯体再次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内。

“无忌！”白虎，朱雀，玄武大喜过望，青龙，斩辕已逝，宇宙之中还能化身青龙的，也就只有第五至尊风云无忌了。三大至尊见状惊喜交加，大喝一声：“无忌——四象大阵！”光芒一闪，震天长吟中，白朱，朱雀，玄武三大圣兽再次出现在虚空之中。

只听得虚空中四声长啸，四大圣兽首尾相连，眨眼之间便化为四道朦胧光芒，下一刻，宛若巨大黑白太极的四象大阵再次出现在了虚空之中。东方青龙一卷，便将因驰援而陷入险境的西门依北与独孤无伤卷入了四象大阵之中。

就在西门依北与独孤无伤堪堪进入四象大阵内的同时，第一道半径达千公里的神罚之雷便已经降临了。

“轰隆！——”

一道又一道的神罚之雷轰落在四象大阵上，激起了一阵涟漪，然而涟漪过后，四象大阵依旧固若金汤，没有丝毫破裂的迹象。

远处，跳出战团之外，在外观望的第十四主神见状，目中突然闪过一丝狰狞的光芒，下一刻，第十四主神一步踏出，便诡异地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下一刻，独孤无伤与西门依北震惊的目光中，第十四主神庞大的身躯突然在四象大阵内显现出来。

“不好，朱雀至尊，小心！”独孤无伤大叫一声，同时闪电般的向第十四主神轰出一剑，几乎是同时，西门依北右手一斩，一道刺目的剑光破空而出，刹那间斩在了第十四主神的背上。

“吼！”第十四主神低吼一声，不闪不避的硬受了西门依北与独孤无伤一剑，同时，双掌在胸前一拢，磅礴的杀戮神力破掌而出，重重的轰向朱雀圣兽的身上。

“轰！——”当是时，虚空上方，又一道神罚之雷重重的轰落，眼看第十四主神出手“暗算”，朱雀却根本法闪避。就在这时，光芒一转，四象圣兽位置变换，本应是朱雀所在的位置，换成了东方青龙。

“轰！——”

“神罚之雷”轰落在四象大阵的同时，第十四主神的双掌也重重轰落在了东方青龙庞大的躯体上，黑色的闪电缠绕青龙之躯，东方青龙全身鲜血暴溅，但却没有任务惨号之声。

第十四主神手掌还没收回，眼前一暗，已然对上了东方青龙那一对双眼，四目相投，第十四主神突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一丝熟悉的光芒：那个似没有痛觉，永不知疲倦的可怕剑神。

东方青龙那一对金色的眼眸映入眼帘，第十四主神顿时心中一惊，还未反应过来，从东方青龙的体内传来一波强大的神力反殛，庞大的，绝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人类身上的强大神力在第十四主神神力出手的同时，顺着第十四主神的双掌，轰入了他的体内——那是属于“灵魂之主”的“神罚之雷”！

“砰！——”

一道道金色的“神罚之雷”轰入第十四主神体内，在第十四主神体内爆炸开来。第十四主神钢铁一般的躯体上，一处处炸开，鲜血爆射，身躯在虚空中抛出一抹抛物线，远远的飞了出去。

四大圣兽瞬间分开，白虎，朱雀，玄武三大至尊庞大的身体闪电般的飞了出去，重重的轰在了第十四主神被“神罚之雷”的余劲缠绕的躯体。

“砰砰砰！——”数声重物撞击的声音中，第十四主神血洒长空，飞出数公里之远，就在新一波攻击覆体前，第十四主神于间不容发之际逃了开来，远远的往魔界遁去了……

第十四主神虽然对于圣力近于免疫，但三大圣兽的这种“物理攻击”却还做不到免疫的地步。但这也不是什么大的创伤，对于第十四主神来说，真正的创伤，来源于在轰中剑神之时，从对方体内涌过来的磅礴的“灵魂神力”！

这相当于，第十四主神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灵魂之主的“神罚之雷”轰中，尽管，从那名人类男子体内反震过来的“神罚之雷”还比不上灵魂之主亲自发出的“神罚之雷”！

这是第十四主神自破封而出以来，第二次重伤，第一次是被帝释天及守护一族所伤，第二次，便是现在了。第十四主神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灵魂之主对这个人类发出攻击，现在却转嫁到了自己体内？！

第十四主神一边往魔界逃去，一边想道，体内一股股灵魂之力不断的炸开，第十四主神体内血爆如雨，点点溅洒长空……

“吟！……”

虚空中一声震天长吟，化为东方青色巨龙的第五至尊龙尾一摆，便欲不舍不契的向逃逸的第十四主神追去……

“无忌，别追了……”三大至尊通过心灵感应，对于风云无忌叫道。

但东方青龙似没有听到，依旧向前飞掠而去，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划过层层虚空，在风云无忌脑海中响起，那是圣者从太古剑阁传来的声音：“无忌，别追了——”

东方青龙依然没有反应，但下一句话的内容却让青龙圣兽那庞大的身躯在虚空中停了下来：“无忌，师尊有留下预言‘信箴’，其中言道迟伤有救了……”

原本飞掠而去的东方青龙猛然之间便在虚空中停顿了下来，身上，混乱而疯狂的气息渐渐地平静下来，那一对淡金色的眼眸渐渐地褪成了血红色，血红色中，又现出一点清明的光芒，这奇异的状态立即引起了三大至尊的注意。朱雀担忧地抬起头来，却发现，虚空上空，那一对对突如其来的黄金眼眸又无声无息的从浩浩虚空中消失了……

“是，圣者吗？……”过了良久，一个干涩的声音在剑阁上方回荡：“你刚刚说，迟伤……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