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上帝禁区
| 上一章:第25章 占有慾强 | 下一章:第27章 万家灯火 |
端碗筷的人出去后,包厢里忽然又安静了下来,好些人甚至屏气敛声,全都朝陆青烊那里看过去,但又不敢随便和陆青烊直视,怕稍微不注意,就让陆青烊会盯上,然后殃及到自己这条池鱼。
尤其是今天组局的余明,这会心如捣鼓,他可不信一碗饭就能陆青烊既往不咎,哪怕他不怪责程烟,但他们这些其他的人,就未必有那么幸福了。
该说点什么,或做点什么,起码得让陆青烊舒服点,余明简直快想破脑袋了。
屋里空气低沉且凝固,余明盯着自己的手,手指用力握了握。
也是因为对程烟有很多好感,所以找他来玩玩,谁知道陆青烊居然对这个一场牌局输了就送给他的情人,会这么上心。
甚至看起来,程烟对陆青烊,似乎已经不是一般的那种包养的情人,甚至是有点特别的。
余明只能把目光投向程烟,隐隐带了点求救的意思。
今天要真是在这里得罪到陆青烊了,哪怕陆青烊不发话,可余明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雪中送炭的人少,墙倒众人推的有无数。
不用等陆青烊出手,多的是人会愿意来讨他一个欢心,从而选择来对付余明。
余明想到这里心口一凉,目光里请求的意味更浓了。
想一想,曾经程烟被他们呼来喝去当使唤的跟班,一夕间就变为了太子爷掌心里的金丝雀,这变化也算天翻地覆。
余明心底不由得有点感慨。
余明那个眼神,程烟不至于看不见。
他其实也知道陆青烊不高兴,可具体为什么不高兴,他渐渐的似乎能猜到一点了。
多半是因为他现在跟了他,就算只是跟班,但陆青烊和余明他们不同,陆青烊对身边的人,别人不知道,程烟是亲身经历过的,陆青烊对身边人非常好。
同样的,想来他也是有点占有慾的。
哪怕是跟班,成了他的人,就不能再随便被别人给使唤了。
程烟打量一番陆青烊的脸色,要说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应该没到那种地步。
求情的话,程烟自然也会说,可刚刚余明已经解释过了,陆青烊脸色里的冷酷,却没有多少缓解。
程烟要是再说类似的话,显得多余了。
与其再找什么理由来解释,倒不如换条路径。
那就是陆青烊生气,那就让他不生气,甚至是开心就好了。
“陆少,我会玩点花牌,还没有给余明他们看过的。”
“正好今天人多热闹,我想,大家不嫌弃的话,我就在这里给大家表演一下好了。”
程烟弯着眉眼,笑意柔和,他的话一出,好些人顿时松一口气。
显然程烟能跟着陆青烊,而且在这么短时间内,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就让陆青烊开始在意他了。
他的手段和本事,自然是有的。
这会拿玩花牌来讨好陆青烊,众人于是都等着陆青烊的意思。
陆青烊还搂着程烟,那种程烟是他的人的独占慾相当地明显,程烟在缓和气氛,陆青烊虽然心情依旧不怎么好,但程烟一对他微笑,黑白通透的眼睛完全看向自己,似乎把周围所有人给忽略的表情,显然陆青烊还是受用的。
其实他也逐渐发现,自己或许是反应大了点。
程烟何其聪明,不聪明也不会事事都让他逞心如意。
他既然跟了他,必然不会再和别人有多亲密的关系,不过是几张看着靠近点的照片,他就放下手头的事,连饭都没有吃赶了过来。
这一下子,怕是大家都知道程烟对他而言有点不同了。
陆青烊对于这种发展,倒也觉得挺好,程烟是他的人,被更多人知道,没什么不合适的。
陆青烊在程烟玩牌之前,他先从兜里拿了一个小盒子出来。
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放了一颗极其璀璨美丽的红色宝石。
包厢里光线暗了点,可依旧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陆青烊不管别人如何打量,怎么猜测,他将放在程烟腰间的手拿开,转而示意程烟把脸转向他。
“有个小东西送给你。”
他之前经常捏程烟耳垂时就发现到了,程烟是打了耳洞的。
因而他托人去别人家里买了这颗耳钻,价值五百多万,两克拉,因为特别稀有,拍卖下来的买家,个人作为收藏品,也极为喜欢,别人出一千万他都不愿意卖。
不过陆青烊的面子,对方也不会不给,一颗稀有点的宝石,也不是绝无仅有,何况陆青烊也拿了别的东西来作为交换。
因而直接花了六百万,把红钻给买了下来。
他本来准备等明天程烟休假回来送给他的,今天倒是提前了。
“我给你戴上。”
并不给程烟拒绝的时间,陆青烊抬手就给程烟把耳钻给戴好了,程烟身上装饰品很少,他自己因为做饭做家务的关系,有时候做事的时候手表也会取下来,免得磕了碰了,好歹是陆青烊给他的百万级别的昂贵手表,他不能太快弄坏了。
这会陆青烊送他一颗红钻,程烟对钻石也有了解,只不过陆青烊送的类型,他光是用看的,猜不到价格。但估计,肯定几万块都怕不只,光是色彩和光泽度,恐怕是几十万。
希望不要是几百万就好。
不然自己一个普通的小跟班,戴了百万手表,再戴百万的耳钻,别人误会是其次,他自己都要怀疑,陆青烊对他是不是有点别的想法。
只不过同时程烟也有稍微仔细观察陆青烊的神色,相当的冷然,看不出多少异样的痕迹来。
对待情人,肯定不会这样的吧。
如果是情人,难道随便摸个手搂个腰,捏捏耳朵,就能完的?
程烟虽然过去没有交往过人,但看过不少有钱人交往情人,反正在一起后,睡是必须的。
谁会没事,养一个只能看,不能碰的人。
如果他真要是被陆青烊当情人养,那陆青烊可就太亏本了。
陆青烊又是个商人,他怎么会做亏本的买卖。
所以即便偶尔程烟会产生误会,从陆青烊对他的亲昵行为了,但转头事实又让他清楚认知到,陆青烊绝对不可能把他当成是情人来看待。
程烟戴上了耳钻,戴在左边耳朵上,他拿手去摸了摸,没什么感觉,戴了和没戴,好像差别不大。
“不是说玩牌吗?”
陆青烊靠在沙发上,手再次搂在程烟的腰间,程烟感受着陆青烊掌心里的热度,他的腰有点敏感,他努力忍了忍,尽量做到忽视那种让自己心脏都微微加快跳动的热气。
早有人去拿了一副新牌来,程烟拆开包装后,修长的手指,只是把牌拿出来的利落动作,就让围观的大家知道,他绝对不是吹嘘,他必然是个中老手。
程烟专门学过的,大学期间,乔岸还跟着自己一起学。
但显然,他手指长一点,他也有点玩牌的天赋在里面,很快他就掌握了技巧,虽然玩得不如网络上那些人好,但用来聚会玩耍的时候,露一手,还是能引来大家的惊讶的。
后来程烟玩的次数多了,渐渐更加熟悉起来。
一副牌在他手里,就像和他的手融为了一体似的,拉牌,扩牌,切牌,手指分牌然后快速旋转且互换。
好些人拿出手机来拍视频,屋里相当寂静,大家都渐渐睁大了眼睛,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程烟。
程烟玩了片刻,对于自己擅长的事,他做起来,大概他自己不知道,眼底的那抹因为自信而璀璨的笑,异常的迷人。
给陆青烊看得喉头一紧,真想就这么吻上去。
碍于太多人拍照,他也就控制了一下。
“陆少,你选一张牌。”
程烟把牌切好,送到陆青烊面前。
陆青烊从里面随手抽了一张之后,程烟拿过去,陆青烊看了,大家也看了,但程烟自己没有看。
牌放回去,程烟又快速洗牌,依旧是先快速拉牌,将掌心里的牌直接以非常快的速度往高处来,牌是新的,所以不会粘黏着,程烟把牌拉得高高的,发出了清晰的声音,陆青烊那里能听得很清楚,之后是瀑布落牌,牌落下去,一条线整齐滑落,统一全部掉落在程烟的手里。
他那双葱白如玉的手,拿着廉价的牌在玩,显得牌也似乎变得高档起来了。
这副牌,等玩过后,如果程烟不带走,怕是很多人会争抢着想要抢过来。
跟着是麦当娜,phaced,the werm然后是分子切,也是切花牌,这一个地方,程烟速度看似慢了点,无法做到像之前那么快,需要特别的精细,每根手指都要灵活运用,他的手指尤为的修长,骨节分明,好些人看到这一幕,自己的手也跟着动了起来,想象着自己像程烟那样手指夹牌,光是看都觉得难,恐怕自己真要学,能把牌全部掉地上。
类似的表演画面,出来玩的大家,自然也是看过的。
但玩牌的人很少有程烟这么漂亮的脸,论赏心悦目,过去任何一次,都远不如程烟。
何况程烟的技巧到了,哪怕是拍摄下来,放到网络上,估计都要有许多人惊讶的地步了。
程烟玩了会牌,不忘将陆青烊先前抽的牌给找出来,他依旧不看,给陆青烊还有大家看,一看众人表情,他就知道他没有弄错。
他自然是用了技术的,他插的位置,哪怕其他地方变来变去,但那张牌,其实随时都在他的掌控中。
程烟把牌放到牌面上,又继续玩牌,地平线,旋转老中医,自动开扇,他做起来得心应手。
很快他随手就拿出一张a。在之后的时间里,他把剩下的三张a都给找了出来。
即便围观的人,清楚这些都是技巧,不是运气,可程烟表演的那副画面,就令人无法不称赞。
好些人发出哇的声音。程烟把几张牌收起,他甚至都不用怎么看牌,而是微笑着望向大家,手里的牌跟一个玩具似乎,随便他怎么玩弄。
程烟忽然拿出一张大王,然后那张牌,特别惊讶的,在程烟的手里只是眨眼间,就变成了小王。
这个技巧,恐怕就是学也不容易学会的了。
程烟静静地操纵着牌,偶尔拿一张出来,给大家变点戏法,看着跟魔术差不多。
前后几分钟,给大家看得连连称奇。
程烟玩了牌,整齐叠放,身体有点发热,看起来是手上的动作,其实全身都得跟着高度的投入。
牌正要放茶几上,被陆青烊给拿走了。
他的人碰过的东西,他都不愿意再给别人。
陆青烊把牌收了起来,那边余明看到这一幕,拿着手机给朋友徐旸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看来以后我们都得好好讨好程烟了。”
徐旸再忙,晚点才看到这句话,一个电话打了过去,被余明给摁掉了。
“你们不会在一起吧?”
“对啊,程烟和他金主都在,程烟刚表演了一场花牌,估计很快就会有人发朋友圈,你到时候自己看。”
“你说我们把程烟送到陆青烊床上,程烟是不是该感谢我们啊?”
“他感谢你,你能收吗?”
“他现在是升了天,你和我都得靠边站。”
“我倒是没想到,陆青烊居然有点喜欢程烟。”
“是程烟知道这个金主不一样吧。”
以前程烟也就是跟班,看起来是个漂亮的人,但其实偶尔徐旸他们能够发现,程烟他的身上有着某种若即若离的气息在。
他们想把他拉得更近,程烟拒绝,他始终都站在他们的身后,不是太远,但也不是太近的位置。
现在想一想,程烟是个有目标的人。
他这么八面玲珑的,跟着陆青烊,算是他的幸运。
他也努力把握住了。
一开始他们还不看好,觉得程烟也许没两天就会走人,可结果,程烟居然能坐稳情人这个身份。
余明把手机收了起来。
有了刚才程烟的主动讨好,和活跃气氛,屋子里那股冰霜凝结似的冷冽,也得到了缓解。
气氛渐渐地缓和起来。
程烟拿了空酒杯给陆青烊倒酒,陆青烊端起来喝了一口,看表情,陆青烊和先前一样,可仔细观察,眉宇间已然平和了许多。
程烟低头专心给陆青烊削说过吃,拿了纸巾包裹着切成块,放到陆青烊面前。
陆青烊看一眼,又看向程烟。
程烟没明白他的意思,其实陆青烊是要程烟喂他吃,程烟没领会过来。
陆青烊心底不免觉得,程烟别的时候特别敏锐,怎么到了这种事情上,好像就故意迟钝了似的。
陆青烊于是自己拿水果吃,很甜很多汁的水果,跟程烟这人差不多,笑起来眉眼含笑,甜且汁水充足,大概掐一下他的脸,或许都会有甜腻的汁水流出来。
到目前为止,陆青烊就吻过程烟一次,时间还极其短,很快被程烟给惊讶推开了。
程烟不喜欢接吻吗?
是过去有人给了他不好的印象吗?
本来陆青烊觉得程烟过去如何,他不是那种会去在乎的人。
可就这个瞬间,他怎么心头开始不快起来。
如果他早点遇到程烟就好了。
那么程烟的一切,他的初吻初拥初夜,就能全部都是他的。
现在却有了很多过去,兴许还是让程烟印象不好的过去。
他还得慢慢让程烟适应以及喜欢他对他的碰触。
怎么陆青烊觉得这可能会花费比较长的时间。
要不自己先做了再来教程烟?
陆青烊目光落在程烟绯色的嘴唇上,程烟的唇形尤为漂亮,中间的唇珠明显,这种嘴唇吻起来会很好吻。
想到有许多别的人吻过程烟,陆青烊怎么觉得想要那些人全部都消失了
陆青烊目光移开,真这样做了,大概江辰他们也会说自己一句被迷住了心智吧。
可他喜欢的情人,他有占有慾一点,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陆青烊吃着水果,程烟则乖巧地陪坐在旁边
刚好陆青烊想起明天有个事,凑巧程烟这么会玩牌,他就带他一起去好了。
在包厢里陆青烊没待太久,坐了一个多小时,他就起身走了。
不用他说,程烟也会跟着他离开。
旁的人,站起来目送程烟。
到了楼下,程烟也喝了点酒,所以叫的代驾来
两人坐在车后,程烟靠在车门边,他猛地想起那天自己也多喝了两杯,结果居然会幻想到陆青烊亲他。
这会又在狭小的空间里,程烟莫名的有点紧张。
陆青烊一看他的表情,小心翼翼好像车门如果没关上,他能马上就跑出去似的。
陆青烊把程烟的手拉过去,放到自己腿上,这只手刚才玩着牌,特别的惹人注意。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腹泛着薄薄的粉红,透露出一种无言的慾色出来。
很柔軟的手指,被他拿着一点不反抗。
陆青烊把玩程烟的手。
程烟看他没有要靠近自己的意思,心脏回落了一点。
汽车开到陆青烊的住处,程烟要下去,被陆青烊拦住了。
“你还在休假中。”
意思是让程烟回自己家。
陆青烊推门就走了,程烟盯着他高大而冷峻的后背。
和陆青烊做朋友的话,一定是幸福的事吧。
和陆青烊做恋人的话……
肯定也会非常幸福。
不知道将来有谁,会得到陆青烊的爱,得到他的真心。
程烟有些羡慕那个人,能够有这么优秀的情人。
而他自己,他连喜欢什么类型的都不知道。
甚至连自己喜欢男的女的,其实都不确定。
大概是个无性恋?
他大学那会倒是有个有好感的女生,不过很快对方就交往了恋人,毕业就结婚,还不久有了孩子。
程烟过后想了想,大概自己也不是真的喜欢她。
而是喜欢,那种有一个人喜欢的感觉。
程烟随后坐车回他的住处,到了后手机里短信和电话都挺多的,跟着陆青烊,他设定了亲密关系,陆青烊的电话他会接,其他人的,他基本会过后再回复,很少会当着陆青烊的面,回别的电话。
到了家后,程烟去浴室洗漱,洗过澡后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戴着红钻的自己,他的脸被热水给熏得微微泛红,被红钻石一衬,这一刻似乎真有点帅气。
程烟拍了一张照片,他很少自拍,拍下来不久也会删除。
换好衣服,程烟坐在了沙发上,打开电视听着新闻,不过也同时在回复短信。
余明给他发了好几条,询问他陆青烊那边应该没事了吧。
“他刚进来时,真把我吓到了,我都想好遗书怎么写了。”
“还好程烟你厉害,一会就把他给哄好了。”
“程烟你呢,他没怪罪你吧?”
“没有,陆少不会因为这点事就找人麻烦。”
“你是没看到他当时那个表情,我真有种我们一屋子人明天都要倒大霉的感觉。”
“你想太多了,他不会那么下手狠的。”
“对了,程烟,有个事,我想或许你该知道一下。”
“什么?”
程烟直觉可能有点重要。
他等待着余明给他回复。
“林彬,听说他那天遇到你,还和你们发生了冲突。”
“当时陆少也在,陆少踹了他一脚,之后报警他们就进去了。”
“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进去了?”
好像有点不对吧,程烟没转过弯来。
“他那人到处借钱,一屁股烂账,各种欺骗诈骗,还拿人东西不承认,那天就被送进去,虽然很快出来了,但也转送到外地,他主要在外面骗的钱。”
“估计以后都得在局子里蹲了。”
“虽然说他罪有应得,但程烟,你没发现吗?”
不用余明明说,程烟是察觉到了里面隐藏的细节。
那就是林彬既然能逍遥这么久,没道理忽然间又遭殃,必然是有一个原因。
而那个原因,不只余明,知道他得罪过陆青烊事的人,恐怕都心知肚明。
“我们倒是都觉得,这是在替你出气。”
“毕竟那个家伙,当初对你造各种黄谣,说你跟一群人玩,还ai制作了视频,小范围的传播过。”
“这事程烟你还有印象吧?”
当时确实给程烟造成了一点影响,他还被人举报聚众玩,去警局报道过,只不过后来调查还了他的清白。
然而谣言这种事,只要开始了,哪怕是假的,也会有愿意相信的人去相信。
程烟一个人堵不了悠悠众口,而大家最喜欢的就是别人的一点黄色新闻。
程烟被许多人都编排过,包括余明他们,一开始也以为程烟玩得大。
不过接触后,经常相处,还是能看清程烟的为人。
程烟就算爱钱,也有他的底线。
他不是个会乱玩并且纵慾的人。
余明他们也是有查过他的过去,所以那天才会随手送给陆青烊,自然不会送个太糟糕的人,不然显得他们也是垃圾似的。
“看来陆少是真喜欢你。”
“程烟,你要自己好好把握,过了这村可没有这店了。”
“我知道,要是陆少不嫌弃,我倒是想给他打一辈子工。”
打工?
这两个字倒是让余明盯着看了好一会。
他很快又了然起来。
也对,大概对程烟而言,给谁当情人,都是一份工作。
这样也好,别用感情,好好伺候人就行。这会陆青烊喜欢他,但两个男的之间,难道还真的能有真爱。
起码余明这么久是没看到过这种事的。
何况以陆青烊的身家和背脊,他将来必然会结婚,必然会有小孩。
到时候程烟难道还能继续跟着,只会被扫地出门。
所以,既然是被包养的身份,程烟用打工的心态去对待,反而是最好的。
一开始图钱,到后面图爱,反而是最差劲的事。
余明前不久的那个情人就是不要钱反而要爱。
太贪心了。
余明不喜欢贪心的人。
大家各取所需,不要图谋自己不该拥有的。
余明和程烟聊了会,另外一边徐旸忙完过来和他见面,两人说了会程烟,之后便谈别的事了。
程烟把手机放在沙发上。
只要陆青烊不嫌弃他,他就不会再另寻高就。
跟着陆青烊,但凡干个一两年,恐怕下半辈子的养老钱都足够了。
程烟刚才拍的照片,把红钻截图下来,一搜索,跳出来许多信息,他对照了一下。
似乎和一款叫阿盖尔凤凰的钻石很像,程烟怎么觉得,这颗小小的耳钻,恐怕价值不只几十万,兴许上百万。
这要是以后他不跟陆青烊打工了,他怕是也不敢把红钻拿出去卖二手的。
几千几万的,他敢卖,超过十万的,他就多半不会卖了。
因为价值这么高,哪天给他东西的人要回去,法律意义上他都得还。
不然就是恶意侵占他人的财产了。
程烟想到自己身上几百万的资产,比他账户里的还多。
陆青烊未免也太大方了,几百万的工作奖励说送就送。
有钱人的钱,都是这么花的吗?
程烟摸摸自己的耳垂。
看来他得更加努力了,才对得上陆青烊这个老板,对他的这份优待。
程烟第二天继续休息,下午的时候陆青烊给他打过电话,让他晚上吃了饭跟他去个地方。
没给地址,到时候陆青烊顺路来这边接程烟。
对于雇主的要求,程烟不可能拒绝。
因而下午早早吃了饭,就在家里等着了。
到六点多的时候,陆青烊的车开来,程烟下楼坐到车里。
具体去哪里,陆青烊在车上也没有提,汽车载着他们开去一家当地的五星级豪华酒店,酒店富丽堂皇,地砖都是透亮的。
车子停靠在大厅外,程烟下车后给陆青烊开车门,陆青烊看了一眼他白而净的脸,目光在他左耳上的红钻停留了两秒钟。
陆青烊往店里走,早有人提前候着了,看到他来,立马热情相迎。
“陆少,欢迎!”
那人又很快注意到跟着的程烟,微微惊艳了一瞬。
程烟已经穿上了陆青烊给他定制的衣服,以前他穿着低调,一张脸够漂亮够惹眼,鉴于他低调,所以不出头,这会跟随陆青烊来,一身高档定制收腰剪裁的衣服,将他峻拔的身形给衬托的,比杂志封面还俊美。
腰细腿长,加上他清俊的气质,活脱脱一个清贵的富二代公子哥。
陆青烊本身就是高大帅气且气质非凡的人,一般人站他身边,很容易被忽略,被他的气场给压下去。
但程烟跟着他,两人倒是站一起,异常地画面和谐。
程烟走在陆青烊身后,陆青烊却意外等了他片刻,程烟上去后,陆青烊搂住他的腰。
程烟倒是知道有时候在一些场所,可能雇主需要让他扮演情人,他一个跟班演情人,情况需要,程烟于是始终保持着温顺的姿态,没有拒绝过。
坐电梯上顶楼,专门的电梯,只有刷卡才能用。
几十层高楼,好像眨眼间就到了。
出了电梯,同样有人在候着,见到陆青烊,电话里和人通知陆少来了。
又穿过走廊,来到一个房间里。
房间尤为宽阔,屋里人挺多的,众人纷纷起身,朝陆青烊行注目礼。
陆青烊完全没理会那些人,径直往房间里带着的单间走。
再进入一个房间,在那里,程烟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今天陆青烊要和人玩牌吗?
所以一路搂着他,让人以为他是他的情人,或许会更好谈事。
陆青烊过去后,身后的人拉开椅子,程烟那边也是,有人给他拉开椅子。
然而陆青烊却忽然转头,拉过程烟的手,让程烟坐在中间的位置上。
“坐这儿!”
程烟肩膀给摁着,他忙看向陆青烊。
这应该是他的位置才对,他一个假情人去做,不合规矩。
结果陆青烊这个时候才说他的目的:“今天是你来替我玩,输赢无所谓。”
就算陆青烊一脸平静地说输赢无所谓,可程烟却有所谓。
他可做不到心平气和地用别人的钱来玩牌。他玩花牌技巧好,不代表他打牌也好,他甚至不爱打牌,表演就行了,但凡牵扯到钱上面,程烟想要拒绝。
可陆青烊捏着他的耳朵,稍微摩挲起来,摩到程烟感觉耳朵和脸都快热起来,陆青烊这才停下。
“我和刘总谈事,不过大家都不想平分,都想自己多赚点,可又怎么都谈不好,不愿意让步。”
“最终决定在牌桌上定一定。”
“虽然赚钱重要,但我想,偶尔玩玩,玩开心也重要。”
“我不差这点钱。”
“不过要是能赢,当然更好。”
“程烟,你会帮我赢的吧?”
陆青烊两手都搭在程烟的肩膀上,一个用力,把程烟摁坐了下去。
“要是你害怕的话,那你坐我身上,我搂着你?”
陆青烊看着语气是玩笑的口吻,可他眼底那份深暗,程烟怎么觉得他必然说到做到。
程烟眉头一皱,又缓慢舒展开。
“我没法和你保证,陆少。”
“不用有压力,就五局三胜,别怕。”
陆青烊坐旁边空位,手背抚过程烟柔滑柔白的脸,对面的刘总看陆青烊对情人这么关心,还担心对方害怕,一味的安抚。
先前听说陆青烊有情人,他还以为是传言假的,如今见到程烟本人。
确实,也就这种顶级相貌的,才能入得了陆青烊的眼。
程烟将目光从陆青烊那里移开,转而落在对面的刘总身上。
那是个商人气息很重的中年人,四十岁左右,西装笔挺,头发往后梳,打理的一丝不苟,他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但一双眼黑压压的,无端给人一点压迫感。
“……坊间传言刘总特别会打牌,好像还有人叫你牌桌上的上帝。”
“只要谁和你玩,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输。”
“刘总,你过去的这份光芒,会不会继续?”
陆青烊今天显然心情很好,所以话也多了不少。
“陆少你说笑了,我哪里敢在你面前称上帝,不过是他们胡说八道而已!”
“我也就比别人多玩了几把牌,不敢班门弄斧。”
“今天也是,玩为主,玩个开心。”刘总几句话,听起来他是在自谦,但他的神态里,分明又有着某种强势地要压过陆青烊的气势和嚣张存在。
程烟微微皱眉,他看了看陆青烊,又去看刘总。
刘总手腕上名表还有袖钻,不过比起程烟耳朵上的,还是低价一点。
刘总一眼就看到了程烟佩戴和穿戴的。
显然都是陆青烊给他装饰出来的。
刘总见多识广,但程烟这号人,过去没怎么接触,这会陆青烊让他来替代他,刘总虽然知道对方是陆青烊的情人。
不过陆青烊不是个会拱手随便让利益的人。
他的这个情人,想来也是有几招的。
不过想要赢他,可没那么容易。
刘总抬手,叫来荷官洗牌,荷官是个青年,长得算是俊秀,穿着衬衣马甲,外形不错,只不过和程烟一笔,颜值立刻就被比下去不少。
荷官拿牌洗牌,没有什么花活,直接快速洗牌,随后递给程烟切牌,刘总请程烟切,他年轻人,来者是客。
程烟既然坐这里了,而且陆青烊既然都不在意输赢,那他也就放下心来,不管钱财,玩好这几局游戏。
程烟没有碰过牌,但他眼神好,用眼睛看,就能轻松算牌,对面刘总自然也会。
他们玩简单的二十一点,每人发三张牌,计算得数,越接近二十一,算是赢,一旦超过,那就不管对方差多少,都是低于二十一的人赢。
程烟面前放着三张牌,旁边陆青烊靠过来,离得他很近。
陆青烊身上喷了香水,淡淡的木质香味,还是那种松木的气息,程烟眼神快速扫过陆青烊棱角分明的脸,以前似乎没这么仔细看过,陆青烊真的是个五官优异的人。
他又帅又多金,还对身边人这么好,简直算是个男神般的存在了。
似乎他身上找不到什么缺点,对人冷漠这点,在程烟这里不算缺点。
反而太热情了,更容易两面三刀。
程烟眼睛从陆青烊嘴唇上滑过,薄薄的嘴唇,唇肉不厚,他又想到被他吻时的幻想了。
程烟心猛地一跳。
他及时收敛情绪,把注意力放在手里的牌上面。
他却只是把手盖在牌上面,然后不打开牌。
对面刘总看他这个样子,觉得他在虚张声势。
第一局他要挫挫他的年轻锐气。
刘总开局就压了百分之二十,他和陆青烊各拿百分之五十,然后以此为赌注,来玩这五局。
有个县城最近打算合并过来,自然各种方面都水涨船高,刘总和陆青烊都想拿开发的大头,好赚得盆满钵满,那边能是刘总的家乡,刘总自然不想让,陆青烊则非常看好,那边人口流入量大,年轻人很多,以后必然发展前景很好。
陆青烊想吃这块蛋糕,想大口吃,而不是和人一起吃。刘总看向程烟,他开了口:“百分之二十,大概涉及金额是两百亿。”
“两百亿?”
程烟估计他这辈子恐怕到死都见不到这么多钱。
光是数零的话,都有几个来着?
十个零。
程烟看向陆青烊,陆青烊把手放在他肩膀上,做出护住人的姿势。
“没事,我不缺两百亿。”
程烟心里嘀咕,你是不缺,可你一个商人,看到钱不赚,不是你的本性了。
程烟弃牌。
他速度太快,让陆青烊都怔然了片刻。
“这么快?”
“不再考虑一会?”
“不用,我这局赢不了你。”
程烟动手开牌,他十八点。
刘总先是惊讶,随后他把他的牌放桌面上。
他居然是十九点。
凑巧比程烟多一点。
陆青烊手指在程烟肩膀上点了点,他笑意淡淡的。
“行,那先让你两百亿。”
刘总也笑,老狐狸似的:“谢陆少慷慨了。”
第二局继续,荷官洗牌发牌。
程烟依旧是把手盖在牌面上不看牌。
他面容清俊且平静,叫人看不出他此时的情绪来,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摆烂了。
陆青烊看不太清楚。
不过他选择相信程烟,毕竟程烟跟他到现在,一次也没有让他失望过。
这里,他也应该不会让他失望。
程烟狮子大开口:“百分之三十。”
那就是三百亿,把刚才输掉的两百亿都给要回来,还加了一百亿。
刘总哈哈大笑起来,对着陆青烊很佩服:“陆少,你找的这个宝贝可真够胆子大的。”
“当然,胆小的我也看不上。”
他就喜欢干脆利落的人,程烟完全按照他的喜好来长的。
是他越来越珍贵的礼物了。
刘总笑过后收敛了一下,他手拿着牌,三张牌,分明是五点,八点和十点。
超过二十一点了,除非程烟也超过,但凡他小于二十一点,这局都是程烟赢。
三百亿啊,虽然不是他直接拿出去,而是对应的市场份额,可刘总也同样舍不得。
要不要赌一把?
坐在赌桌上,很多时候其实看得就是一个运气。
他运气向来不错,刚才已经发了六张,加他这里三张,一共是九张,剩下的四十多张牌,程烟拿到低于二十一的概率是多少。
不高,但也不低。
刘总觉得今天感觉还不错,打个平局也行,刘总让程烟先开牌。
当三张牌翻过来,刘总眼睛都睁圆了。
陆青烊虽然没他那么表情夸张,但诧异也是相当诧异的。
程烟不看牌,却一副他已经赢的样子,陆青烊以为他是因为他在保护他,所以他放开来玩。
谁曾想,他还真的,太受到眷顾了。
二十一点,不多不少。
这样一来,他稳赢了,除非对面刘总也是二十一点,但凡他少或者多,都是他输。
陆青烊甚至不用看刘总那边,他就已经知道这局是程烟赢。
“想要什么礼物?”
陆青烊问。
程烟则回复他:“还有三局。”
陆青烊这会如果答应给他礼物,到时候他输了,陆青烊哪怕信守承诺,程烟也没有脸要。
只是陆青烊表现得要程烟说的神态,程烟被他沉凝的眼盯着,他想了想还是多为自己谋取点福利。
“如果我以后做错什么事,惹陆少你生气了,麻烦陆少原谅我一次,别解雇我。”
陆青烊哪能不同意,他用手指卷了卷程烟耳边的头发,微笑着点头:“你杀人放火我也会原谅你。”
甚至会想方设法给程烟掩藏痕迹。
程烟抿了抿唇:“谢谢陆少。”
“两位,别你侬我侬了,还在玩牌呢。”
刘总提醒两人,别把他们当灯泡。
陆青烊拿开把玩程烟头发的手,继续搂着程烟的肩膀。
程烟和陆青烊胸口贴着,胳膊似乎能感受到男人心跳砰砰砰的跳动痕迹。
程烟只觉耳朵有点发热,哪怕是假装的情人,陆青烊似乎太投入了。
他不仅会赚钱,也很会演戏吗?
程烟想象一下如果陆青烊真去娱乐圈演戏的话,以他的背景,估计拿奖能拿到手軟。
程烟蓦地笑了一下,陆青烊手指微动,滑过程烟的颈边。
第三局开始。
这次两边都保守点,百分之十。
程烟把牌拿了起来,一个j,十一点,一个二,一个三,共十六点。
点数不少,但距离二十一点还有五个数,足够有很大的变量了。
刘总抚摸着发来的三张牌。
打量对面程烟的神色,他似乎挺会掩藏的,叫人看不出他具体的表情来。
起码点数大小,捉摸不透。行,他也该放松点来,上局只能是巧合,这局他不信程烟还能打出二十一点。
所以他的牌,他这局选择不看,也不能在气势上输给一个被包养的小玩意儿。
刘总敲击着手下的牌。
“一起开吧。”
没有谁先谁后一起开牌。
程烟把牌放桌上,刘总则是掀开他的牌。
一个九点,一个四点,一个两点。
他居然就比程烟少一个。
刘总盯着程烟放下的牌,十六点,他的十五点。
巧合?
只能是巧合,这里的荷官可不敢对牌动手脚,但凡动一点,他的手脚可能就要没有了。
何况他们这里玩牌,是涉及百亿的市场份额。
即便不是真金白银,但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所以,陆青烊的情人,看来今天有点运气了。
五局玩了三局,还有两局。
刘总调整了一下状态,更加认真起来,一面看牌,一面快速记牌算牌,出过哪些牌,还有哪些没有出。
剩下的如果组合起来,会是什么样的。
刘总拿着他的牌,这次他是十九点,程烟只有两个数能赢过他。
刘总呼吸已经沉了一点了。
程烟拿起牌,他给陆青烊看,他自己不看。
陆青烊摇头笑出了声。
“程烟,你还有多少技巧是藏起来的?”
他调查过程烟,没有他玩牌玩这么好的报告。
可程烟就这么展示出来了。
但凡他爱玩一点,他都可以带着程烟到处去玩牌赢别人的钱了。
而其他人,怕是也巴不得送他钱。
陆青烊没透露牌多少,只给程烟一句话:“按你的节奏来。”
程烟牌不行,二十五点,一个j一个q,还有一个二,超过二十一点了,他只能是输。
然而对面的刘总,在看到他只有十二点时,三四五,他直接弃牌了。
刘总表情透着一点无奈了。
刚才的气势,也慢慢消减了不少。
说是五局三胜,但其实不是这个规则,本质上,不管前面输多少,最后一局都可以翻盘的。
所以刘总马上又神色凌然起来。
程烟看刘总弃牌,他把牌给放下,而在看到程烟居然超过二十一点后,刘总脸色变了又变。
他重新打量起程烟来。
这个陆青烊的情人,看来不是什么小玩意儿,他就算不跟着陆青烊,只要他愿意,他能有许多非常好的出路。
第五局,两人都押上他们的,都只给对方留一成,自己大开口吃九成,也就是九百亿的市场份额。
谁赢了,谁拿九成,输了就一成算是安抚。
“这局我们自己摸牌,刘总,可以吗?”
刘总自然没意见,毕竟关乎最终结局,他点了点头。
两人分别摸牌后,程烟把牌他拿在手里,眼睛看一眼立马就盖上,陆青烊都没有看到具体的数字。
刘总盯着自己的牌,二十点。
这如果还不赢,他这个牌局上的上帝,大概得自己下位了。
刘总不拖延时间,早点结束早点松口气。
每一秒钟,他心跳都已经很快了。
“二十点。”
陆青烊轻轻说到。
程烟必须二十一点才行。
陆青烊难得的有点担心起来,不是担心输了市场份额,而是担心程烟如果输了,他会有心里压力。
“害怕的话,你可以先出去。”
剩下的他和刘总来开牌。
程烟转头目光定定地看着陆青烊。
“陆少。”
陆青烊心底暖流淌过,程烟绯色的唇开合,似乎吐露的气息都是芬芳的,陆青烊看他黑白通透的眼只注视着自己,花几百亿让程烟来玩,他居然觉得很值得。
大概放古代,他可能得是个昏君吧。
陆青烊嗯了一声,分明是宠溺的音调。
“如果是过去的关于我的传言,陆少能一个都不信吗?”
程烟已经对陆青烊这个雇主看法不同了,他想跟随他工作,他认定这个老板,想要不离开他。
陆青烊被他这么小的要求给逗得一笑:“我以前也没有在意过。”
不是不信,而是不在意。
这两者里,反而不在意,更让程烟感受到了陆青烊对他的真切。
“别说谢了,好好待在我身边,不要看向别人就行。”
“嗯,我眼里心里都只会有陆少一个人。”
这话听着像是表白了,程烟想要改口,可看陆青烊心情好,他也就没有解释了,相信陆青烊应该也不会误会吧。
他做跟班可以,做情人的话,他可一点经验都没有。
只会讨不好陆青烊。
程烟把牌给掀开,二十一点,不多不少。
程烟盯着荷官发牌,他已经凑个对方洗牌的方式里看到一些牌,虽然不是全部,但足够他猜测出别的牌的大概位置。
他摸牌的时候就错位摸,看起来是摸第一张,其实是下面的。速度很快,他手又漂亮,没人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刘总这个老手也没注意到。
刘总也计算过牌,他更是和程烟一样,是用技巧拿别的牌。
但他计算错了点,导致他的点数是十九。
他再次输了,输得只剩一成。
刘总把牌扔桌子上,脸色肉眼可见地失望,对自己失望。
他神色微微阴郁,抬眸注视陆青烊怀里的青年。
“陆总哪天解雇人了,不如给我怎么样?”
陆青烊手从程烟肩膀移动到他的腰间,他亲密搂着程烟。
“那刘总可能得等到下辈子了。”
陆青烊很愉悦,眼角眉梢都是舒缓的笑。
他搂着程烟起身。
“看在刘总陪我们程烟玩一场,我再让给你五个点。”
“刘总,以后合作愉快。”
刘总跟着起身,除了道谢也说不了其他的话。
“谢陆少抬手。”
五十亿也是钱,刘总可不会拒绝。
走了两步,程烟忽然停脚。
他转过身,陆青烊感觉他状态有些异常,他没开口,程烟就先说了。
“刘总,我能给你提个要求吗?”
刘总伸手:“请。”
“既然刘总是牌桌上的上帝,那么……”
“以后有陆少在的地方,就是上帝禁区。”
“希望刘总别踏足!”
程烟的话说的很淡,可他当时的神态,一股桀骜和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写在他眼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冷傲又冷艳。
刘总惊讶。
陆青烊惊艳。
作者有话说:
花牌切牌,大家可以看视频,真的好看!
上帝禁区是借一个电影的梗,
文案暖c是在后天的更新
| 上一章:第25章 占有慾强 | 下一章:第27章 万家灯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