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王爷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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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娘演戏是一把好手,成功地骗过了良飞。

隔日一早,良飞出门时便带着余琛。

在良飞家外监视的人回来给庭渊和伯景郁报信。

“但愿余琛能够成功。”

“会的。”

董怡然一声惨叫。

杏儿转身就往外跑。

庭渊这头刚下马车,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听见董怡然的惨叫声,接着看杏儿从屋里跑出来。

忙问:“怎么了?”

杏儿越过庭渊,往远处跑去。

伯景郁担心杏儿一个人跑出去不安全,“快去跟着。”

“我去。”赤风追了出去。

庭渊和伯景郁进入屋中看到董怡然蜷缩在地上,用手捂着裆部。

在屋里看守的人上报:“杏儿姑娘刚才进来踩了他一脚。”

庭渊与伯景郁对视一眼,只怕这丫头是想了很久。

痛苦之间董怡然看到庭渊和伯景郁,疼痛道:“我真后悔救了你们!”

如果没有救他们,就不会是现在的情况。

庭渊道:“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有今日,完全是因为你自己做了孽。”

董怡然惨笑,“反正我都这样了,随你怎么说。”

俨然毫无悔过之心。

董怡然:“村里没有几个干净的女人了,你们一个个地说要提高女人的地位,说要帮助保护女人,有本事你们就说出去,我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惨的都是这些女人。”

庭渊上去对着他的脸就是一脚,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生气,“你简直不配为人。”

董怡然哈哈大笑……

伯景郁把庭渊拉出房间。

庭渊坐在院子里,越想越觉得恶心,更生气的是这些被奸污的女子很快就要遭遇二次伤害。

他不仅半点没有悔过之心,还拿这些来威胁他们。

庭渊的内心非常挣扎纠结,如果他不是穿越过来的,不明白近亲结合的危害,或许可以将这件事压下去,秘密处决了董怡然。

可偏偏他深知近亲结合的危害,就不可能放任下去什么都不管,这样放任下去得祸害好几代。

伯景郁道:“董怡然的话你不要去听。”

庭渊叹了口气,“我只是替那些被他侵犯的女子气愤。”

确确实实影响了很多女子。

伯景都知道庭渊是一个道德责任感很强的人,宽慰道:“董怡然这种人罪该万死,那些女子不是我们侵犯的,我们也是为了后代,才要将事情公之于众,这事儿即便要背负骂名也是董怡然父子背。”

庭渊又叹了一声。

一旦选择瞒下来,那就真是祸害几代人,他很清楚,唯一的选择就是公布出来,让大家心里都有数,以后即便是结合,也知道该避开哪些人家。

这件事上谁都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不可能将这些人全都迁移离开此地,只要留在此地,各村之间通婚或同村不同姓通婚是必然的事情。

来时伯景郁就让人去通知了这个县管事的官员,他们是上午到的,中午官员就到了响水村,召集了周围几个村里的话事人到响水村的村长家里谈话。

十几人聚在一间小小的屋子,显得十分拥挤。

伯景郁以钦差大臣的身份与他们见面。

为首的官员带领众人和伯景郁行礼。 庭渊哦了一声。

伯景郁将他抱起。

庭渊惊了一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你要干嘛?我要去茅房。”

“我抱你去,许院判说你不宜行走,等过两日迷/药散尽才行。”

庭渊脸一红,“不行……我会尴尬的。”

伯景郁一脸淡然,“你有什么好尴尬的,我都不知道帮你多少次了,又不是没见过。”

庭渊不说话了,这倒是事实,但是还是会很尴尬。

“好吧好吧,我在外面等你,你好了喊我,我再抱你回来。”

庭渊立马点头,动作一大又发晕。

伯景郁说他:“别动了,尽量少动。”

庭渊叹了一声,“如果我身体好,就不会给你拖后腿了。”

伯景郁脸色一变,“我说了你不是累赘,你为什么总要这么想。”

庭渊:“事实就是我很烂,哪哪都烂,总是要你迁就我,随时都要死掉一样。”

——我也挺讨厌现在这样的自己。

怀念的不仅仅是原来世界里的父母,还有原来世界里那个出色又优秀的自己,是可以做父母骄傲的自己。

庭渊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处境,借用一句网络用语就是——有种太监逛青楼的无力感。

伯景郁不爱听庭渊说什么拖累自己的话,他没有觉得庭渊是累赘,也从来不会因为庭渊的身体不好而感觉自己被拖累。

照顾庭渊是他甘之如饴的事情。

休息了两日后,庭渊的身体也在慢慢恢复。

呼延南音这两日在城里四处转了转,沿岸的港口城市海运发达,聚集的人也多。

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

杏儿这两日水土不服痛经厉害病倒了,赤风和平安照顾着,终究是多有不便,便让客栈老板的闺女帮忙照看着。

庭渊去找杏儿,平安原本是一起的,出门后感觉自己尿意来袭去了茅房。

庭渊刚出门,遇上了一个刚刚进客栈的商队。

为首晒得黢黑的男人用色气的眼神上下地将庭渊打量了一番,对着庭渊吹了声口哨,“呦,这是谁家娇养的玉鸟跑出来了,你要去哪里,告诉哥哥。”

其他人哄笑。“求王爷开恩。”

伯景郁与庭渊对视一眼,是真的被这个场面给气笑了。

这些人不敢抬头,还以为伯景郁是冷笑。

伯景郁的手在桌角握紧又松开,压制住了心里的怒气后,语气平静地说:“好,好极了,一个县,几十名官员,一个干净的都没有,你们还真是朝廷养出来的好官员!”

他若是发火,大家可能没那么怕,偏是他这种不发作让人捉摸不透的时候,才让人心中更恐惧。

伯景郁对惊风说:“给诸位大人上纸笔,本王倒要看看,他们都干出了什么事儿。”

惊风立刻差人去找纸笔。

这一屋子官员,他们还真难说短时间内找到这么多笔墨给他们用的。

不多时,欧阳秋率先写好了自己的认罪书,足足写了三页。

伯景郁从头看到尾,转递给庭渊,“你看看,这就是朝廷养出来的官员。”

庭渊接过,这上面的罪行,倒是写得清楚,贪污,受贿,纵容家属为非作歹,结交官员豪绅,买卖官职,行贿,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他不敢干的。

伯景郁说:“你这么能干,不如你来做齐天王好了。”

“臣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呀,让你做君上好不好呀。”

而后其他的官员也是相继将自己干的事情写得明明白白。

彼此之间还能有所印证,即便是少那么一两条,就手里这些,也够他们砍头的。

不过伯景郁现在有新的思路了,“诸位都是南州的官员,南州之兴,兴在诸位,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倒是便宜了你们,即日起,诸位大人便携家眷去南州大营种树去吧,族亲三代内禁止参加科举,经商。你们的罪孽,由你们的双手来承担。”转而他给伯景郁引荐了一个小童,今年只有十四岁,却是家族医术内试的头筹,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许院判想将这个孩子带在身边教习医术,将来说不准能入太医院,接替他的位置。

太医院的任职方式与朝廷官员还有一定的区别,是有内推的名额在的。

一种是通过太医院的考试入院,还有一种就是太医门的学生或者是徒弟,水平足够之后,内推入院,与其他弟子一同参与院内的考试,水平过关,留下任职。

许院判的父亲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将他内推进太医院,而他又在内院的考试中拔得头筹,以此得到君王的重用。

医术多为师傅教徒弟,也不乏徒弟精通药理自创,因此太医院多年来一直是广招贤才。

伯景郁对此倒是没有多大的意见,许院判既然能够推举,就说明这人一定是有水平的,他道:“我相信许院判的眼光,你说好,那必然是好,只要他不多事不多嘴就行。”

就怕这半路加进来的人,怀有异心。

许院判道:“我会对他严加看管,只教医术,旁的一概不让他涉足。”

身边多加这么一个小童,倒也能够替许院判减轻一些负担,许院判是带出来的太医里面医术最好的,庭渊的身体伯景郁又不放心外人,以至于许院判跟着他们东奔西跑。

若是这个小童能够为许院判分担一些压力,倒也能让许院判喘口气。

伯景郁:“如此便没有什么顾虑了。”

许院判先行离去,飓风留下。

这些日子他跟在许院判的身边,先后见到了定平县的县令游冒泽,西州的知州闫集,与他们的交谈中倒也有些发现。

飓风从自己的怀中取出十万两银票递给伯景郁,“王爷,这是我从定平县的县令那里敲诈来的。”

伯景郁原本是要接这银票的,他一说敲诈,伯景郁伸出的手都僵住了,“敲诈?”

“算是吧。”

飓风将当日的情形给伯景郁复述了一遍。

伯景郁听得火噌地一下就起来了,“区一个县令,随手就拿十万两给他自己赎命,他还真看得起自己。”

庭渊伸手拿过银票,一张一张地看。

伯景郁不明白他看什么,“难不成你怀疑这银票有假?”

“当然不是,我是看银票上的印记,都是哪家钱庄发出去的。”

伯景郁坐到庭渊身边,跟着他一起看。

一共十张,全都是一家钱庄发出的。

上面的落款是:聚财钱庄。

庭渊笑着说:“这钱庄的东家还挺爱钱。”

伯景郁:“不爱钱能开钱庄吗?”

他与赤风说:“去把呼延南音叫过来,让他带一个管钱的账房先生过来。”

呼延南音的工会在西州一年进进出出上亿的银票,总归是对西州的各大钱庄有了解,打听一下这聚财钱庄,说不定能够查到些有用的东西。

庭渊提醒伯景郁:“还记得宝来钱庄吗?”

伯景郁:“你是怀疑聚财钱庄和宝来钱庄一样,都是官员用来存钱赚钱的?”

“就看这聚财钱庄背后的东家是谁了。”

不多时呼延南音就带人来了。

账房的先生拿了银票看后与他们说:“这银票确实是聚财钱庄的。”

“这钱庄是个什么来头?”伯景郁问。

账房先生说:“具体不是特别清楚,背后的大东家从来不露面,而浮于表面替他们做事的是姉楚部落的人。”

“姉楚……”伯景郁摸了摸下巴。

姉楚对于此时的他们来说,有些陌生。

左/派是以羌昃部落为首,绵氏为辅。

而右/派则是爻仉为首,姉楚为辅。

他们从一开始接触的就是羌昃部落,此时姉楚显现出来,梅花会的各方势力,终于要开始登场了吗?

南州种树正缺人手,这都是现成的人手。

庭渊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伯景郁又说:“罪孽深重者,死罪难免,念在主动认错,家人可不被株连,家产尽数罚没。”

这些人光是想想,都觉得害怕。

在南州种树,就好比在北州种地一样难。

南州什么情况,他们还能不清楚吗?

但好歹是活下来了。

所有刑罚中,庭渊觉得最狠的就是禁止参加科举,即便是三代不许参加,最快都得是百年的时间。

一年都能让一个大家族落败,又何况百年,参天大树连根拔起,枝叶落尽,不过是等死罢了。

这一路清扫过来,但凡沾亲带故的家族,几乎都被清扫得差不多,再过十年,科举举子的出身,几乎与朝廷勋贵地方豪绅没有太大关系。

某种程度上来说,倒也能够打破功勋权贵世家大族地方豪绅对朝堂官员权力的垄断。

面对伯景郁对他们作出的惩罚,没有一个人能够有力反抗。

霜风呵斥:“你们还不谢恩,是对王爷的惩罚不满吗?”

众人也只能齐声谢恩。

“多谢王爷不杀之恩。”

“谢王爷开恩。”

伯景郁看他们如此,说道:“你们的权力,是君王,是朝廷赋予你们的,滥用权力,是你们自己造的孽。”

“为人臣子,应尽臣子的本分,忠君爱国爱民是你们每个人为官最重要的信念与誓言,但你们利用职权,辜负了君王朝廷对你们的信任,也侵害了百姓的利益,如今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他们曾经最引以为傲的权势,在王权之下,不过如此。

有句话说得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走出大堂后,伯景郁并未觉得有多痛快,反倒是痛心。

站在转角的廊下,他与身后的庭渊说:“我的心好痛啊,庭渊。”

庭渊站在他身旁,“愿巡查结束之后,你的心不再痛,新的官员都能安分守己,为民谋福。”

西州男人个子不算高,多数是出海打鱼或者是码头做工跑陆运,终日在外面暴晒,皮肤白的少之又少。

像庭渊这种身形瘦弱,看着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在西州很难生存,多数都是被豢养在府中的玩物。

中州人称芙蓉鸟或者是金丝雀,在西州被称呼为玉鸟,是一种笼中观赏的鸟,在中州多数是指被养在内宅的男女,而西州则特指被养在内宅靠男人生存的年轻男子。

“滚——”庭渊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往杏儿的房间走。

“还有点脾气,我喜欢,要不你就跟了哥哥,哥哥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要不了半年就把你养得白白胖胖。”

男人上前拦住庭渊的去路。

不知道他具体是做什么的,但庭渊闻到他身上的海腥味就作呕,让他想到海上的那些日子。

现在只要是看到海鲜都要吐,何况这男人身上一股子海腥味。

直接就吐了:“呕——”

伯景郁不在客栈,和呼延南音出去了,带走了惊风和飓风。

如今留在客栈的只有赤风杏儿平安和许院判,还有呼延南音的手下。

庭渊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姚哥,是不是你嘴巴太臭了,都把这小鸟儿给熏吐了。”

“哈哈哈哈——”

身后一群人哄笑。

被称作姚哥的男人面子上挂不住,上手就去拽庭渊,“妈的,给你脸不要脸是吧!”

县令许昌质问伯景郁,“钦差大人,不知您将我们聚集在此处,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宣布?”

伯景郁带着庭渊坐下,随即让众人也坐下。

叹了口气,这才将董怡然奸污女子的事情讲出来。

待他说完,屋内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快听不到了。

这种事情放在任何地方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非常炸裂的。

谁都想不到董怡然会是个男的,还干出了这样的事情。

响水村的村长周进已经六十多岁了,他将自己的拐杖在桌上敲得邦邦作响:“要命啊,这真是要命啊——”

这才打破了屋里这份宁静。

伯景郁:“我们抓了现行,他们父子二人亲口承认,此事做不得半点假。”

正是因为做不得半点假,才会让他和庭渊如此苦恼。

伯景郁道:“之所以召集诸位村长过来,也是希望这事儿过后,大家能够在村里多多帮衬。”

良飞一听这话,笑着说:“还是王爷想得周到。”

霜风翻起了这些年的账目,问姜海:“你是什么时候入营的?”

姜海说:“去前年六月。”

霜风就翻看了这两年的账目,从中找到了姜海画押签字的部分,将他喊到跟前:“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签的。”

姜海从头翻到尾,从去年八月份开始就摇头否认:“这往后都不是我签的。”

“可这字迹却与你的如出一辙,你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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