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伦理纲常----第209章 人质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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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犯了什么罪你心里没数?”

班主一脸懵逼,把自己这辈子干过的坏事都想了一遍,实在是没觉得有什么坏事是能够到抄家这一地步的。

连忙跪下说:“请大人明示。”

“起来吧。”伯景郁也就是逗他一下,没真想把他怎么样,“我们是来查案子,是你这院子看门的人传错了话。”

班主懵懵地抬头看向伯景郁,“不不不不抄家啊?”

“一派胡言,昨日就已讨论过世上并无龙的存在!”顾令颐手下那对铸器师徒冷笑道。

庭渊昨日就发现这三人气场奇怪,每次都争锋相对,之后还是离这几人远些,以免被波及到。

“你若觉得不是龙就拿出证据来,光在那动嘴巴有什么用。”

“辨别的方法只有用火烧,你明明知道这点,你存心想害我是不是!”

“你一把年纪了还用得着我来害?”

山羊胡子本来还因为伯景郁的询问害怕,此刻被这对师徒激起了火气,那人最近和他争院长之位本就让人心烦,此刻还当着教主的面和他抬杠。

三人直接在大殿里吵了起来,其他铸器师默默远离这场战火。

“住嘴。”伯景郁敲了敲椅子扶手,大殿顿时安静了下来。

他伸出手去,浅色的灵力浮动在他的指尖,只听见几声嗡鸣,大殿中央的视线被扭曲片刻,一股庞大的威压铺展开来,那把断剑被阵法直接传送了过来。

虽然剑身已经损坏,但逼近仙器的威压依旧非常人可以承受,庭渊这才反应过来,那座塔应当是为了镇压修筑的,此刻离了塔的剑将大殿中的人都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这么简单的方法,哪里需要两位先生如此争论。”伯景郁缓步走下台阶来到那把剑面前,也许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气息,剑身不停地嗡鸣着,下一秒一股灵火从伯景郁手心盘旋而升,扑向了那把断剑。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虽然大家不说,但认为是龙角材料的只有几人而已,若不是龙角,伯景郁此举就是直接摧毁这把剑。

庭渊看着那火扑向断剑,心脏不由得漏跳半拍,回过头来发现伯景郁正看着自己,就好像想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反应才放的火。

炽热的温度灼烤着众人,即使在场的都是修仙之人也难以忍受这种温度。

“啊!它吃掉了…吃掉了…”众人一阵惊叹,那可是化神期的灵火。

伯景郁低头看向那把剑,它吸收掉了他刚刚唤出的火焰,像许久未进食的孩子,将火焰吃的一干二净。

“我就说这是龙角做的,教主你看,这火伤不了剑分毫。”山羊胡子得意洋洋地笑道,冲着对面的师徒二人连翻了几个白眼。

“真有意思。”伯景郁打量着那把杀过自己的剑,居然将火焰也收为己用。

他微微勾起嘴角,视线却看向躲在人群里的庭渊。

庭渊在剑出现在大殿之后就觉得右眼皮直跳,好像有什么倒霉的事情要发生了一般,他颇有先见之明地躲在一个胖子旁边,让他魁梧的身躯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的。

只要在这里混到讨论结束就行,这么多人,伯景郁肯定不会注意到自己,这人不按常理行事,一会指不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四周的铸器师们开始讨论起来,竟然出现了龙角做的剑柄,剑身说不定也有龙的一部分,九州已经几千年没有见到过龙了,大家都默认这种生物已经绝迹。

“不愧是青禾君铸造的剑啊……”

“我什么之后才能造出如此仙器……”

庭渊混在人堆里,最开始只想打个瞌睡,后面竟然直接撑着脸在众人的讨论声中睡着了。

伯景郁拍了拍三花的屁股,示意它跳下去自己玩会,三花不满地喵了一声随即跑了下去。

伯景郁站起身来朝着庭渊的方向走去,说来庭渊这个位置找的很好,不注意都看不着他人在哪。

那可巧了,这次会议就只为了庭渊一人。

他一路走过去,人们讨论的声音渐渐变小,当他走到庭渊面前的时候四周已经鸦雀无声了。

庭渊的眼皮子直跳,在他睁眼的那刹对上了一张木制的猫面具。

嚇,庭渊撑着脸的胳膊肘都滑了下来,他盯着猫面具吞了吞口水,压着嗓子道:“教主万安……”

“庭公子在这里睡的可好?我都不忍心叫醒你。”

庭渊心里的白眼翻出八丈高,真不忍心就应该视而不见,他这么想道。

“托教主的福,是睡的很好,昨夜我冥思苦想很久,只为了帮教主修复这把剑。”庭渊诚恳道。

面具下的伯景郁忍不住冷笑,要不是昨晚他亲眼看见庭渊倒头就睡,他都要相信这鬼话。

庭渊有时候露出一种懒散的气质,让人忍不住逗弄一番,就想看看他变脸的模样。

“那你讲讲吧。”伯景郁淡淡道。

 

“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庭渊额头上青筋直跳,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他就知道伯景郁是来找茬的。

“剑身可以吸附化神期的火焰,应当不是常用的玄铁和他山之岩,我猜也许是崇吾石,生长于洪水激流之中,有很强的水灵力,可以将火转化吸收为己用。”

庭渊指着那把剑,“龙角和崇吾石算极凶之物,要想结合在一起必然要选择至柔之物作为过渡。”

山羊胡子和那对师徒这次倒没什么意见,反倒都有些认可之意。

伯景郁若有所思道:“那如你说,只要找到崇吾石和至柔之物就能修好这把剑?”

“理论上讲是这样的。”

“那如果修不好……”伯景郁话音未落,庭渊突然接嘴道:“那必然是因为我学艺不精,有山…欧先生和那边两位先生这种高手,自然是能修好的。”

突然被点名的山羊胡子和师徒一个激灵,恨不得冲过去捂住庭渊的嘴,这种品级的剑怎么可能修好。

“我看你比这一殿的人都有用些,他们可是讨论半天也没有结论呢。”伯景郁伸手将那把断剑唤了过来,装进一个戒指中。

“你对材料如此熟悉,找起来也能快些,想来把这个任务交给你最合适。”伯景郁手里拿着戒指,以不容躲开的力道将戒指戴到了庭渊的中指上。

庭渊收回手去,那戒指却正正好戴在他手上,他忍不住将手藏在袖子里将戒指脱下,那戒指却在此时仿佛焊在手上一般。

“只有我能取下来,少废些力气吧,庭渊。”伯景郁将他的动作净收眼底,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道。

这也是个逃跑的好机会,但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庭渊放弃取戒指的想法思索道。

伯景郁挥了挥手,大殿里的铸器师脚底生风地离开了,只留下了庭渊和伯景郁两个人。

庭渊一时拿不清伯景郁想干什么,只听到他朝外面喊道:“阿渊,进来。”

伯景郁的声音刚落,从门外走进来一个青年,庭渊一下就看到了那双琉璃色的眼睛,是之前那个侍卫。

阿渊单膝跪地对着伯景郁行礼,好像不认识庭渊一般。

“你跟着这位铸器师,要是想逃跑,就地格杀。”

阿渊点了点头,庭渊的心当下凉了半截。

“你不看看要护送的是谁吗?阿渊。”

伯景郁扶着猫面具看着低头的侍卫,虽然看不见他面具下的容颜,庭渊却觉得他在冷笑。

伯景郁这个人,虽然表面上表现出温柔的形象,却是一个谈笑间断定别人生死的怪物。

“教主的命令我只需要执行即可,不论是谁我都会完成教主交代的任务。”阿渊面无表情地答道,随即转身走出了大殿。

伯景郁若有所思地看向庭渊,“庭公子觉得这个侍卫选的如何?”

“我觉得甚好…”庭渊僵硬地勾了勾嘴角。

猫面具下灰白的眼睛盯着庭渊看了一会,冰凉的眼神像蛇一样爬过庭渊的皮肤,一种更为沉闷的气氛在大殿中弥漫开来。

伯景郁看起来没有什么兴致继续这个无厘头的谈论,三花猫小跑到他脚边跟着他回到主坐上,他将猫抱到怀里淡淡道:“你出去吧。”

殿门缓缓关上,大殿里只有伯景郁对三花的谈笑声,“虽然都是我,但看见他对侍卫好,我就想把那个不存在的人毁掉。”

走到大殿外却没有来时的马车在门口等候,庭渊左右看了看,拉住一个路过的侍从询问,“请问之前送我来的那个枣红色马拉的马车在哪?”

那侍从行礼道:“您是庭公子吗?教主下令让您自己走回去,说是锻炼身体。”

庭渊:……伯景郁你不当个阎罗夜叉真是委屈了。

四周还有其他未离开的铸器师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庭渊只觉得如芒在背,立马小跑离开了。

伯景郁站在窗边看着离去的人影,戴在脸上的面具被抽了上去,露出那张苍白俊美的脸来。

“他连人都分不清,真是可恨,罚他走回去都算轻的。”

三花在他怀里抬头轻轻喵呜叫,仿佛在附和伯景郁的话。

驾车从内门到外门都要半个时辰,庭渊走在路上忍不住踢飞了路边的一块石头,这么走得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到院子。

那块石头沿着下坡咕噜咕噜地滚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了一双黑靴面前。

阿渊站在路中间盯着庭渊,但庭渊却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直接擦着他肩膀走了过去。

大殿上侍卫的反应让人心寒,庭渊并没有多的心思继续去拉拢他。

阿渊在原地站了一会转身跟上了庭渊的步伐,阳光洒过两人头顶,阿渊总是不远不近地跟着庭渊,就好像他的影子一般。

庭渊走得小腿酸痛,四周也没有人的声音,只能听见吵闹的鸟鸣,明明是秋日,午时的太阳晒到身上还是有些发烫。

 

他抬手遮着脸看向悬在空中的太阳,缓慢地向前走去,未曾注意脚下那块石头,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朝着大地母亲的怀抱去了。

“小心…”一双有力的手抓着庭渊的臂膀将他扶稳。

“那他们现在还保持这种不正当的关系吗?”庭渊问。

纪垚点头:“应该是还保存的,汉州隔三差五地就来杂耍班子。”

“难道陈汉州的二姑就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自己的男人和自己的侄儿搞在一起,他们若就在杂耍班子里苟合,应该很难避开人才对。

纪垚说:“汉州在外面有一处私宅,他们应该是在那里厮混。”

 

 

第209章 人质情结

 

 

竟然还有一处私宅存在。

庭渊问:“那你可知道这私宅在何处?”

纪垚道:“在四水巷,是一个一进一出的院子。”

能把这些都知道得这么清楚,庭渊绝不相信他只是偶然撞破。

这背后肯定是有别的谋划,只是庭渊暂时不知道他的谋划是什么。

手指上的咒纹昭示着阿渊并未离开庭渊的身后。

庭渊撇开阿渊的手,索性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

“刚刚在大殿上还装不认识我,现在跟着我做什么?”庭渊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并不看一旁站着的侍卫。

阿渊沉默了半天道:“我怕教主认为你我有私,便将这个任务派给其他人。”

“啊…合着还是为我好。”庭渊漫不经心地说道,他抬头的时候,阿渊正用那双琉璃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自己。

庭渊咽回自己说的话,毕竟逗弄这种没什么心思的人倒是让他有了些负罪感。

“那这次去找材料,就是我说去哪就去哪?”

阿渊摇了摇头,“白鹿门东边有座镇子,名叫白龙镇,常年水患,说不定有你要找的石头。”

崇吾石在洪水中诞生,这地方必定是有这种石头的,但此时庭渊在意的并不是这个。

出门找材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让他逃离魔教,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你们教主好像也没说什么时候出发,不如我们今天下午便启程。”庭渊面上很平静,手却愉悦地打着节拍。

阿渊面无表情地坐在他旁边,耳朵里听到的是比往常跳动更激烈的心跳声。

“你很想走?”

“我没有逃跑的意思,只是不喜欢被人拘在一个地方哪里都不能去。”废话,谁被抓来小命天天悬在刀尖上不想逃跑。

“想必阿渊你也能明白我的意思。”庭渊表情诚恳道。

阿渊垂着头,琉璃色的眼睛里划过一丝阴暗。

师兄根本不想留在这里,一点也不安分。

他这样想道,就知道庭渊心里天天计划着逃跑,如果给了点机会就会像流水一样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他已经够仁慈了,他既未取回属于自己的心脏,也没有毁去庭渊的道心,就像师兄之前对他做的那样。

“就当作我俩的一个小旅行,反正伯景郁也没有说期限,要是他问起来,我就说修剑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我们?”阿渊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来。

“对啊,伯景郁不是让你陪我一起去吗?不过我没钱,车马费得你来付了。”庭渊揉了揉酸痛的胳膊,一想到自己分钱没有就觉得跑路还是仓促了些。

不过好在他有一门铸器的手艺,随便找个村子修补一些农活铁器就能赚到写口粮钱,也不至于让人饿死。

“好,那我们明日便启程吧,后面几日有雨不宜出行。”阿渊拿出自己的钱袋数了数,庭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钱袋上飘去。

“还有些钱,够到白龙镇了。”阿渊侧身挡住庭渊的目光,又将钱袋子挂回腰间。

阿渊的钱袋小小一个,看来白鹿门的俸禄也不高,还有他这个被扣在这里白打工的苦力。

“果真是魔教。”庭渊撇了一眼那个钱袋,此时他眼里的白鹿门就像拿着劳苦大众身契的土地主,怪不得被叫做魔教呢。

阿渊看着庭渊的表情不知道又想到哪里去了,“为何这么说?”

“你在这里干了多久了?”庭渊叹了口气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阿渊。

“有几十年了。”

“几十年,你还冒着生命危险帮伯景郁挖青烟石,你看见没他在大殿上威胁其他人的话就是派去挖石头,这可是苦力啊,结果你几十年才攒下这么点银钱......”庭渊痛心疾首道,“就是在人间干个几十年少说也有一套房了。”

‘阿渊’沉默了片刻,他本来换上贴身侍卫的衣服便准备出门,想着侍卫身上本来也不该有过多的钱财,便把芥子袋中的金银都拿了出来,留了一点银子和铜币,没想到就此坐实了白鹿门是抠搜魔教的事实......

“想必庭公子很久没关心过房价了,一般人工作几十年是买不起房的。”阿渊抬头平静道,庭渊的关注点却没有像他所想的那样转移到房价上。

“你看,房价都涨了,伯景郁竟然不给你们涨俸禄,他可真是个阎罗夜叉铁公鸡转世,穿的衣服还绣着金线呢。”

庭渊骂了一句又转过头来看着阿渊,“你怎么不说话?你觉得我哪里讲的不对?”

阿渊捂着嘴咳嗽了一下,将脸侧到一旁回话道:“你说的有道理。”

他思想建设了半天才压住心里的郁气,更别提顺着庭渊的话题骂自己阎王铁公鸡,他勉强挂住表情转回去看着庭渊,却没想到碰上对方狐疑的眼神。

“你不会骂出声吗?难怪为这个铁公鸡卖命这么多年呢......”

“我.......”

 

“算了,你不用说,我明白了,你是被打压习惯了。”庭渊慎重地拍了拍阿渊的肩膀,“毕竟这么多年你都是这么过来的,一时间转变不了我也理解。”

阿渊准备为自己形象正名的话语被庭渊堵回了喉咙里,被他跳跃的话语梗的说不出话来。

“况且我俩这么有缘分,我以前叫庭渊,你叫阿渊,要不是你年龄这么大了我都想认你做弟弟。”庭渊笑了笑道。

明明是午后的阳光,风吹过的时候依旧有些寒意,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觉得有些孤零零的,突然旁边还凑过来一个影子。

庭渊抬头直直撞进那双琉璃色的眼睛里,是阿渊将身子斜了过来,两人的影子交错在一起。

“你当初也是这样想的吗?”阿渊的话语消散在风里。

庭渊并未听清这句话,他起身活动了胳膊对着阿渊道:“明早我们就启程吧,我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就麻烦你来找我了。”

阿渊点了点头,庭渊却没有动作,他看着前方一眼望不到头的路深深叹了口气。

“抓住我的手。”阿渊向庭渊伸出手去,那双冰凉的手紧紧握住庭渊的手。

“焰起。”

庭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阿渊用轻功带上了半空中,他紧张地握住阿渊的手,对方借力顺势将他提到自己胸前。

两人脚下出现了一条漂亮的火龙,燃烧着赤红色的火焰。

风拂过脸面的时候庭渊闭上双眼,失重感让他忍不住紧紧抓着阿渊的腰带。

“不要害怕,你睁开眼睛。”阿渊轻轻拂去庭渊脸上被风吹乱的头发,认真地看着庭渊。

他睁眼时,两人正在云雾间,脚下是飞腾的火龙,庭渊斜着身子看了一眼下方,整个白鹿门的风景尽收眼底。

白鹿门依山而建,呈半圆形向上收缩,山顶还有一个瀑布飞驰而下。

庭渊恍惚间觉得自己也曾在一个地方,踏着浅色的游龙,一旁坐着一个身穿黑衣的少男,即使不回头也知道,那人必然注视着自己。

回程的路在轻功加持下竟然很快就到了,阿渊坐在树枝上看着庭渊利落地关上门回屋,他靠在梧桐树的树干上看着屋内人洗漱的身影。

庭渊洗漱的时候花费的时间大部分都用在了泡手上,作为铸器师,手自然是最重要的部位。

温度适宜的水里加上舒络草干有舒筋活血之效,舒络草晒干再入水,干枯的枝叶会恢复成有生机的样子。

庭渊以往最喜欢看它展开枝叶的样子,每次都会觉得很神奇。

阿渊静静地蹲坐在树干上,仔细地看着庭渊擦手,那双手很白,骨节匀称,他曾帮着庭渊给手沐药。

不同于他作为剑修的手,但和一般的铸器师也不一样,庭渊的手格外的细腻,就像上好的丝绸一般,他托着庭渊的手泡在温水中,看那骨节处泛红的痕迹,而这些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了。

夜间气温渐渐低了下去,寒毒在体内肆虐起来,像纤细的丝线拉扯着五脏六腑,阿渊靠在树上低声咳嗽着,房里的烛光成了眼中唯一的明亮之处。

·

“师兄,你看见没,刚才我和杨月那招配合特别好,给辟邪门都打飞出去了哈哈哈哈哈!”杨曜腰间的剑将配饰打的叮咚作响,大步流星地就朝着庭渊走了过去。

伯景郁看着冲过来的杨曜犹豫着开口:“杨师兄,哥哥他睡......”

话音未落便看见一旁的庭渊微微睁开双眼,还有一团倦气浮在脸上,“打得真好,好,好......”说完又合上了眼睛。

伯景郁:“……”

这么敷衍真的不会被杨曜看出来吗,伯景郁看向杨曜,得到师兄的夸奖之后已经欢天喜地地和刚认识的道友谈天说地去了。

伯景郁:“……”

庭渊又睡了过去,伯景郁看了看四周,杨月比赛完似乎就没有过来,隔壁的衍氏兄弟也早早离场了,上午的比赛进行到尾声,大部分人都准备离开了。

伯景郁就这么乖巧地坐在他旁边,也有不少恶意探究的视线落在伯景郁身上,但是他不在乎。

伯景郁在天衍宗当奴隶的时候,就知道有人会因为皮相而对自己生出点喜爱,就凭着这一点的喜爱他在能勉强活下来。

如果庭渊是因为这副皮囊而怜悯他,那也是他之幸,伯景郁这样想道。

“小玄怎么不叫醒我,饿了吗?我们回去吃午饭吧。”庭渊醒来时声音还带着些许困倦,他睁眼发现落云台上的人都散得渊渊八八了,杨月杨曜也不见踪影,只有伯景郁乖乖坐在他身旁。

“好的,哥哥。”伯景郁点了点头,握住庭渊向他伸出的手。

而那种从小不爱跑步,上楼梯走两步就很喘的人,跑步没有自己的节奏,心率会直接飙升,然后将自己拉爆。

要想让从小爱跑步的人心率爆表,就得额外再给他施加压力,比如负重三十公斤增加重力,或者是让他穿羽绒服跑。

 

需要从其他的方面来影响他的心率。

伯景郁又觉得奇怪,“可如此,他与他媳妇每晚都交流,明知不可能让自己愉悦,偏偏要这么做,这是为什么?”

 

庭渊道:“或许他的心里是真的喜欢贾秀荣,但是身体上和思想上又无法摆脱班主对他的影响,我想如今他开始频繁犯案,或许也是因为班主年纪大了,体力不复从前,已经不能和以前一样让他身心愉悦,他不能够从其中感受到身心愉悦,就需要其他的刺激让自己释放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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