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衙门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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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风按住她的手,“姑娘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坏人已经死了。”

在听到坏人死了后,女子才逐渐冷静下来,蜷缩起来抱着自己的腿埋头痛哭。

惊风将自己的外衣脱给女子盖上,“没事了,你不用怕,我们会给你做主的。”

待女子情绪缓和后,惊风问道:“你能详细描述一下事情的经过吗?没有冒犯的意思,我们想了解清楚事情的经过帮助你。”

女子仍旧有些害怕,看着地上死去的坏人,她对眼前这些人的信任度也不高。

各处石碑旁边都能看到一群人拿着纸笔照着石碑上的字体练习。

也不乏像庭渊和伯景郁这样走马观花,各处瞎看的人。

一名男子手中拿着纸笔从一块碑文迅速走向另一块碑文。

身后一个女子迅速追赶着他,一边跑一边喊:“木头,木头,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而被女子喊的那名男子对她的呼喊充耳不闻,一心扑在碑文上面。

伯景郁问庭渊:“你还有什么想看的吗?”

庭渊摇头。

他又不懂书法,看了也看不懂什么,顶多就是粗看欣赏一下。

伯景郁:“那我们回去吧?”

庭渊嗯了一声。

几人往外面走。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知道不能忤逆伯景郁的意思。

点头。

“好,我答应你。”

伯景郁将被庭渊抱住的那只胳膊抽出,接着搂住庭渊的腰拉向自己,“记住你今日答应我的,若你做不到,我便不会把你留在我的身边。”

“不把我留在你身边,你要把我弄到哪里去?”庭渊将自己身上的重量压在伯景郁的身上,“不让我在你身边,你就不怕我被别人勾搭走吗?”

伯景郁冷眸透出杀意:“我的人,我看谁敢动。”

敢动,那就全都杀了,一个不留。

庭渊能听出伯景郁语气中的不善,他是认真的,忙道:“既然我都答应了嫁给你,将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是你的人,别人半点抢不走,我的心也只会有你一个。”

伯景郁轻哼了一声,“你这辈子也没有机会找别人了。”他确实算得上稀奇古怪,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穿越过来。

伯景郁与庭渊说,“你要喜欢这些小东西,到时候我找人给你买来就是。”

摊主听了伯景郁这话,嗤笑,“我云河做出来的东西,哪是别人能够轻而易举地做出来的东西模仿得了的。”

庭渊赞同地点头,这摊位上每一个小玩意看着都很有趣。

这个类似华容道的东西,可以有无数种组合,然后慢慢恢复。

伯景郁听到他说自己叫云河时,态度瞬间转变,“原来是云阁老。”

“不做阁老很多年了……现在就是一个云游江湖的小老头,做点小玩意换点有意思的玩意。”云河倒是没想到还有人能认出他,往后仰头看清了伯景郁的脸,笑着说,“原来是故人之子。”

“你怎知我是故人之子?”伯景郁到是有些好奇。

云河道:“你这张脸与你的母亲有六成相似。”

庭渊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这人是谁。

云河指着摊子上的东西,与庭渊说,“既然是故人之子,那便看在故人的面子上,送你一个。”

“一个啊……”

庭渊蹲在地上,每个都看了一遍,每个都好想要。

伯景郁看庭渊选了半天都没有选出结果,分明是一个都舍不得,于是与云河说,“我们都要。”

云河抬起头看伯景郁,不满道:“给你们一个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倒是和他母亲一样,是个黑心的人,不按套路出牌。

云河:“我云河有自己的规矩,你想坏了我的规矩不成?”

伯景郁道:“他喜欢。”

“他喜欢我就要给吗?”云河不满的情绪更重了,“怎么跟你母亲一样的臭脾气,难不成你还想跟我打一架吗?”

想当年他刚出山,势要在师父去世前成为天下机关第一人,参加机关大赛的前提是参加了朝廷举办的天巧阁大赛,天巧阁大赛前十名才有机会与江湖各类高手对决。

而他也是在这个大赛遇上伯景郁的母亲,这女子身体孱弱,做出来的东西却是不同凡响,可惜对手是他这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没能得到魁首。

后来在天巧阁选自己喜欢的东西时,同时相中了九曲玲珑球,谁也不肯让谁,在内阁大打出手,云河并不知道哥舒佳人患的是心疾,她险些动怒丧命,当时的伯子骁风华正茂,与他在内阁大打出手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而他当时在气头上,用自己的机关小物伤了伯子骁,因此失去了参加机关大赛的机会。

而他的师父到死也没有等到他拿到机关大赛的魁首。

后来他才知道的,自己的师父与哥舒佳人的师父师出同门,哥舒佳人的师父更受宠,而哥舒佳人的师父是号称天下第一机关大师的天机圣人,这个位置他的师父做梦都想得到,才会收了自己这个有天赋的弃儿做徒弟。

以至于很多年他一直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若不是伯子骁取消了他的参赛资格,他应该是那年的魁首。

即便后来两人和解,他与哥舒佳人联手造出了如今胜国赫赫有名的重型弩箭——封喉,仍旧让他难以释怀。

这么多年他都很讨厌别人与自己抢东西,若是当年他与哥舒佳人抢九曲玲珑玉,他便不会出手伤了伯子骁,也就不会被取消参赛资格,那一年的魁首必然是他,他的师父也就不会抱憾而终。

陡然间听到这人提到自己的母亲,伯景郁心中被刺了一下,“不许说我的母亲。”

庭渊连忙将东西放下,“我不要了。”

他知道伯景郁的母亲已经去世多年,而且是因为生他寿命缩短了好几年,导致他父亲没有给过他太多父爱。

庭渊不想戳伯景郁的痛点,他道:“东西确实是好东西,可人,也就这么一个。”

云河跷着二郎腿,倒是个小老头的模样,看着却有几分不羁和散漫,“那就别打扰我和别人做交换了。”

庭渊拉着伯景郁离开,“我们去看看别的,说不定还有我喜欢的。”

伯景郁紧握住他的手,“对不起,原本你应该有一个玩具的。”

庭渊转头,笑看着他,“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本来他也是看着你母亲的面子才愿意给我的,又不是看我的面子,至于玩具嘛,我只要抱紧你的大腿,要多少有多少,他这些东西看着确实不错,却也不是毫无替代性的。”

他这么说,伯景郁的自责感降低了不少。

“我给你找最好玩的玩具。”

庭渊点点头,“好啊。”

云河看他们真就那么走了,低声骂了一句,“狗脾气,和他父母一个脾气,果然是他们亲生的。”

看着自己这一堆的小玩意,想到刚才那个年轻人喜欢的模样,有点后悔,早知道就给他一个了。

何必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

庭渊轻笑,“我也没想过找别人,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他的心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一个人,如今都被伯景郁沾满了,再也装不下任何人。

惊风在他们身后望天,好想去找赤风,或者把自己戳聋算了。

一天天造什么孽了,上辈子是把阎王他娘杀了吗,这辈子要在伯景郁身边疯狂被秀恩爱。

前头官员特地放慢脚步等了他们一下。

走近了,那两名官员问,“大人,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伯景郁示意他们问庭渊。

查案子的事情,庭渊说了算。

庭渊道:“搞清楚夜戏坊是个什么东西吧。”

庭渊心中隐约有一个怀疑,但他不能确定。

伯景郁:“晚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庭渊看他一脸单纯,伸手戳了戳他的太阳穴,“你不会真以为夜戏是夜里唱戏的地方吧。”

伯景郁:“那不然还能是什么?”

说完他反应过来了。

“你的意思是妓房?”

庭渊也是根据晏七娘欲言又止的表情猜出来的。

能让她难以启齿的地方,必然不是什么好地方,就算不是妓房,只怕也是差不多的地方。

庭渊道:“妓房是明令禁止的,这夜戏坊,只怕不好入,还是找人打听清楚了再说。”

伯景郁出身京城,京城内没有妓房,多数官员都有养歌女舞女,对于这些东西多少是知道的,可从不参与其中,一时间没将这些联系起来。

转而问庭渊,“你怎么会联想到这些。”

“因为我扫过黄。”

“那是什么?”

庭渊想了想,说:“就像现在封妓房一样。”

意思差不多就行了,没必要说得那么清楚。

少儿不宜的东西,少知道点为好。

伯景郁大概也能明白他的意思,“你在原来的世界生活这么多姿多彩吗?”

庭渊:“这不是什么好事,一打开屋子什么乱七八糟的味道都有,条件好点的地方还会有人定期清理,条件不好的地方难闻的味道能直冲天灵盖,没夺门而出那是我的职业操守不允许我不完成任务。”

说了伯景郁也理解不了。

“我要是能把你拐回去多好。”庭渊望着伯景郁说。

若是真能把伯景郁拐回他所在的世界,他要带伯景郁吃好吃的,带他各处旅游。

伯景郁:“那你努努力,说不定能把我拐走。”

庭渊点头。

但这也只是他的想法,怎么拐他也不知道。

刚走到院子中间,便听见一声尖叫。

双双回头朝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人浑身是血地站在桥上,因他身穿白色的衣服,身上的血迹格外地明显。

可他自己好像浑然不觉。

虽然距离该男子有二十多米的距离,庭渊还是能够看清,那名男子身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并不是新鲜的。

在众人慌乱的尖叫声中,男子这才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血,像发疯了一样捶打着自己的头。

紧接着就因他神志不清四处乱窜,被桥上的栏杆绊了一下,整个人朝另一个人工的小湖里砸进去。

溅起了巨大的水花,距离他不算太远的人纷纷躲开。

不少人都发出尖叫声。

书院内本就有巡逻守卫,这么多人进入书院参观,安保方面自然会加强。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有两个守卫进入人工湖把他人给捞了出来。

伯景郁和庭渊对视一眼,默契地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坠湖的男子似乎是呛了水。

庭渊和伯景郁走进,伯景郁展示了自己的腰牌,“衙门的。”

见伯景郁亮出腰牌,守卫也就没有阻拦。

许昊蹲下对着坠湖男子的胃部狠狠地按压了好几下,对方很快就把水给吐了出来,人却还没有清醒。

看这男子的装扮,不像是过来游玩观摩书法的人,他没有穿外衣。

“你们认识这人吗?”

守卫摇头:“不认识,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我们书院的学生。”

因为他不是从外面进来的,而是就在书院里面。

如果是从外面进来的,门口的守卫就根本不会放他进门。

而昨晚他们很确定,前院没有人。

那就只能说明这人是从内院出来的,就是书院内部的人。

庭渊绕着男人反反复复看了好几圈,身上没看见明显的外伤,衣服上的血迹,也不是喷溅上去的,更像是被浸染出来的。

主要集中在胸腹这一块。

掉进了湖里出来,身上的血迹遇到水也没有明显地扩散,从血液颜色来看,至少是昨天夜里沾染上的。

这时,地上的男人醒过来了。

庭渊想上前,伯景郁拉住了他,问地上的男人:“你是谁,你身上为什么沾染了血迹。”

其他的守卫也都相继赶到此处。

庭渊对眼前的侍卫说:“我建议你马上派人去衙门报官,然后封锁书院,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不准离开,你们内院立刻清点人数,看看有没有少人。”

血总不可能是无缘无故出现的,很可能有人遇害,或者是别的什么遇害,现在封锁书院,是怕有人出去乱说,更怕有人破坏了证据。

不过他也清楚,这些人多数都是陪玩,哪敢真的赢他,水放的都能养鱼。

这群武将家的公子哥放水可有一套,都悟出了一套方法,不管怎样都不会让被放水的人不舒服。

庭渊听他这么说,笑说:“怕是不敢让你输吧。”

臣子君王之间,伯景郁就算不是帝王,那也是代表帝王家,大大小小也是个王爷,哪敢真的让他输。

伯景郁点头:“是啊,他们不敢,哪像你,一天到晚怼我,别人都是哄着我,到你这得我哄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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