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论文风波----第3章 人生选择

“对了，杨辉你论文掉水里，最后还是没拿回来，你恐怕得重新写了！我说你那论文也不长，你自己也写过的，你再写一遍就是。何必那么冲动”杨伟放下手中的笔转过来不解地说道。

“论文？什么论文？”杨辉惊讶的问道，突然想起来了自己大学的确是有一回把论文掉水里了，自己不会水去捞差点淹死，被全校得同学当做饭后笑料！想起的确不堪回首。

“嘿，你自己说是论文掉了然后跳下去，拦都拦不住，现在你还不知道了，怎么怕被嘲笑啊？人家别人该笑还是得笑，哈哈。说着我都又想笑了！”哈哈……杨为放声笑道。

看到杨为说着说着笑起来，杨辉突然有些怀念大学时候。但这不是抒情的时候，怎么也得解决现在的问题。

“你懂什么，我的论文到时候一出来必定引起轰动，当然就不能提前解密了，必须得要保密，所以就得把它捞回来，或者毁掉。要不你以为我会那么急着跳下去，保密条例懂不？呵呵……”眉毛微微向上一挑，伴随轻蔑一笑，杨辉马上反驳到。当然这是现在的说法，上辈子杨辉可没有这个借口，连掩饰都没有。这辈子多活了几十年人当然得变机智了！

“哈哟，你还机密文件，就你那论文我们寝室谁不知道，也不见得多轰动！”杨伟毫不留情的指出杨辉论文的质量问题。

听了这话杨辉再次轻蔑一笑，手指轻敲铁床边缘。顿时豪气云天，若是上辈子自己还真拿不出多轰动的论文，不过现在嘛，自己自然就不一样了。就自己的见识和知识写一篇轰动的论文也不是多难的事。

“不、不、不你们看到的只是表象，真正的论文你们都还没看到，唯一一份纸质的现在沉到河里的，那是论文首稿，是绝密文件。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要给你们一个惊吓”。

杨为听到杨辉的借口，感觉不能再和他扯了，继续下去也扯不出什么来。提起手中钢笔准备开写。

随后突然想到什么，说到一句“好好好，我就等着你得惊吓，不过在之前你恐怕得要先想想怎么面对这事，你这破事恐怕要不了多久整个西工大都出名了。”

正在这时，“咚咚咚”得敲门声想起。杨为无奈的放下笔站起来开门去，“应该是昌红，永青两人回来了！”

唐昌红首先走进来看到杨辉问道：“杨辉，满校都听说你想不开，为情所困跳河了我就纳闷了，你好像没处对象吧？哪来为情所困？”

“对对对我和昌红一路走过来，都听到好几回，一个比一个传得离谱，到底咋回事儿啊？”王长青随后跳进来又补上一句，看着杨辉等待着杨辉解答。

“呵，我就知道这回这家伙得出名，没想到传得这么快，不过这的确是传得越来越离谱了！”杨为边说边笑。手指更是指着杨辉还有没一点要放下的意思。

得，果然如自己所想。在这个枯燥的理工科大学中，能有一点能乐子都能传上好久，更何况自己这回这事还真的是够轰动了。再经过人民群众的艺术性加工，这恐怕就更轰动了，恐怕全校都得知道，真是流年不利啊。杨辉顿感无语问苍天。

于是杨辉又无奈的向两人解释一番，当然他的绝密文件论是不能少的。毫无疑问唐昌红和刘长青两人也一起把杨辉的“绝密论文”嘲笑一番！并且表示大家一起等待杨辉的绝密论文，要想受一下惊吓！

虽说如此三人明白原因后，在寝室对杨辉跳水事件再次进行了批评，唐昌红还表示可以教杨辉，杨为两人游泳，免得以后淹死。

杨为受不了唐昌红连自己一起教育，连忙提议时间不早，正好到饭点。大家去食堂吃饭。

一路上杨辉总感觉自己浑身不自在，总感觉自己就像又被CIA盯上了，“哈哈，看到没，现在你已经出名了，一路上认识你得都对你投来目光，你现在是西工大众人心中的王啊。”杨为笑着说道。

杨辉顶着众人目光走向食堂，开玩笑，都快近五十岁的人了，怎么会在那些又没有危险的目光，只是感觉那种目光有些好笑，很是让人怀念。

打饭，找桌子吃饭。不过杨辉一眼就看到自己周围好些一个专业得都把自己盯着。哎，看来平时认识太多的人现在坏处就出来了，几十年后大学生读完四年恐怕有好些连一个班的都认不全。

正在这时候，突然对面冒来了一句话，“杨辉听说你跳河了？还有人说是什么为情所困，我们两这些年一直不对头，我怎么没听说过你有对象？作为一个有素质的当代大学生，我是不会信那些谣言的！哈哈！”

听了这话，杨辉心里笑了，赵自强，这家伙在学校也算个学霸，不过一直和自己关系不好。到不是什么争女同学什么的，这个年代的大学生可没什么谈恋爱的，都是埋头苦学，两人矛盾也都是学术上的矛盾，各自坚持己见而已，实际上这并不算什么大矛盾，学术上矛盾，能算矛盾吗？这……大家好歹也都是有素质的读书人。

赵自强同学，既然今天你提出这个问题，我也就借此，当着同学们解释一下。免得大家都像看猴一样把我看着浑身不舒服。

 

说着杨辉声音也大了几分站起来说道：“各位，请大家不要相信那些到处疯传的谣言，我跳河却有其事，不过却不是所谓的为情所困，而是为了捡掉河里的论文，或者说是销毁论文。请大家不要再议论了啊，谢谢”说完杨辉坐了下来。

顿时食堂里安静下来，几秒后一片唏嘘，“为了一篇论文就跳河，就算捞起来也湿了吧！”

“说的对，看来这借口很明显不靠谱嘛，说不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一时间各种问题又出来了，看起来杨辉这个大实话是没人信啊，这还是八十年代啊，怎么这个时候说实话都没人信了。

……

这时赵自强又说话了“杨辉同学，听到了吧，你就是这样解释吗，大家都是大学生，这点逻辑思考的能力还是有得，别把大家当傻瓜。”

听到这里，众人一片附和之声“对啊，就是啊……”

杨辉也没办法，只能再深入解释，“我是要销毁那篇论文，万一被别人捡到了，那我的论文就泄密了，这是为了安全！”若是二十年后，众人也都理解，毕竟那时候论文抄袭，造假满天飞，不过这年代还真没听说什么论文造假。

“一篇掉河里的论文，谁有闲心去捞它，说的好像那论文是党中央的绝密文件一样。”不知道是那里说出来一句话！又引起众人哄笑。

“哈哈，就是嘛，要真是绝密文件要不我们等一下去捞一捞看看”又一个尖锐的声响起，提出了一个建议引起一大堆人附议。

赵自强心里似乎有些明白了，“杨辉，你得意思是说你得论文很重要，能引起轰动吗？若真是这样我到有些理解你了，不过这样的话就扯到我们的恩怨上来了。这可是学术问题了，我到时候到要看看，是什么大作让你如此紧张！”

这时候赵自强想明白后，再也没有随其他人一起追问，他其实是打心眼里看不起那一群庸人。

“杨辉，现在大家都把心思放在你的论文上了，如果对你的论文有信心你就把论文拉出来挡子弹，把对你跳河感兴趣的目光转到论文上来。这样就好了”旁边唐昌红凑到杨辉身边小声说道。

“这个办法可以试试”杨，刘二人也小声认可这个方案。

似乎，这样办还真的有点可行性，杨辉默默认可了，随后便再次站起来向众人说道：“是的，我的论文是很有爆炸性的，如果提前被流传出去就不好了，到时候就知道了！”

说罢便不再说话，坐下去慢慢吃饭。

食堂里也平静下来，不过论文风波似乎才刚开始……

 

第3章 人生选择

 

走出食堂，“小辉啊你这回海口夸出去了，到时候看你自己造化了。好好把论文再改改吧！”年龄大杨辉几岁的唐昌红老死横秋地说道。杨辉听了顿时满头黑线。

后面突然追来一人，“杨辉，你学术上的确很不错，你们寝室四人都很强，不过我赵自强自打进了这准备开始研究空气动力学以后。就和你在学术上就一直不对付，我得论文一定会拿出本事来，希望你也不要让我失望，让其他的那些废物来笑话你！我不希望我四年的对手最后是一个废物！我等着你的论文。”赵自强说完快步走开，不给杨辉说话的机会。

“呵，这家伙还是这么傲，不过的确还有两把刷子。”旁边杨为看着赵自强离开评价到！

“管他如何，你们两斗了这么久了，马上就要见真章了。只要你得论文够震撼，有水平考上研究生，把他压下去，你们这四年恩怨也就了结了”不爱说话的刘长青居然冒出一句话来。让三人有些惊讶。

“走吧。回去干活了，我得重新写论文。”杨辉招呼三人向寝室走去。

“小辉话说你以前那个关于大边条翼的论文虽然很出色，现在研究这个的挺多的，好像也没法引起轰动吧，你打算怎么办？”唐昌红疑惑的问道。

“嗯，我前不久也很纠结的，你们知道我们学飞行器设计，现在我有开始研究空气动力学，以前去航空发动机系听飞行器动力工程也是常有的。所以我其实是有两篇论文选择的”杨辉一下子就丢出个大炸弹，好家伙还给整出了两篇论文，这精力真是够强。

“其中一篇你们知道，就是刚才说的那篇，还有一篇论文就比较宏观。不过那篇写出来我担心太轰动，观点有些偏激或者说是前卫吧，这要是放出来肯定是贬低多过褒奖！”

杨辉耐心解释道，这是不是要写出这篇‘论文’杨辉也有些犹豫，写些其他的也是能引起轰动，但杨辉并不想单纯的为了轰动而轰动。

“呀，你还不声不响的整出两篇毕业论文，说来听听，我们帮你把把关！”

“哎！这个论文主要也就是谈了航空发动机与飞机的一些关系，以及这些我认为国内航空工业的问题。最主要还是扯的有些不符合现在国内航空工业界主流观点，所以严格的说这不能算是我们搞研究的论文，不过我还是要试一试。”杨辉解释道。

“嗨，你怕什么，主流观点不一定就是正确的，你认为你的正确就发表，就是一篇论文而已，谁还能怎么的，你不要有什么顾虑，毛主席都说：这世界终究还是我们年轻人的勒！你怕什么，有什么可怕的。”杨为站起来不以为然的拿起柜子中他的论文，随后又坐下埋头文稿！

杨辉听了，突然明白自己这辈子不就是为了弥补遗憾的吗，为了弥补遗憾肯定会和不合理的旧思想，旧制度冲突！但那又如何，这就是自己的使命，必须坚持不懈奋斗的目标！

杨辉下定决心，心里明朗起来“大为，你这话说的很犀利啊，简直是划破无边黑暗的闪电，直击我内心灵魂深处，醍醐灌顶啊！”高兴的连称呼都改了！引来三人诧异的目光。

“哎，听得我真是浑身舒坦，说不定我现在写这论文都更有感觉了。不过这种话你以后还是少给我说，听多了就没感觉了，没有好处。”

想了想突然又说道：“不过这个‘大为’听着也还不错，看起来你是发自内心的。我就认可了！你后你们都可以这么叫了啊”杨为到是对“大为”这个称呼挺满意，没看出来这家伙对别人给他起绰号还没什么抵触。

唐昌红，刘长青到没什么意见。淡淡回了一声表示同意。

“你们觉得我们国家什么时候能上马数字式电传系统，我就一直在关注这个东西。”杨为说道。

“我论文就写这个，越写越觉得我们应该重视这项新技术”停顿一下后，又补充一句。

这话让三人一阵沉思，都是搞航空的，知道这东西的。杨辉打破平静，说道：“电传系统嘛，说穿了也就那么回事，电传要在静不稳定设计的飞机上才能最大限度发挥作用，国内好像还没哪个在研飞机是这种气动布局，所以我们看起来情况不好，当然先提前研究上是很好的，到时候有需要就能用，电传肯定是以后的发展方向，所以大为你要对你的这个研究方向充满信心，期待着明天！”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坐下来喝口水润润嗓子。

杨辉说是这样说，实际上自己对目前国内研究这个还真没信心，这个重要吗？当然重要，从第三代飞机开始几乎都有这个系统（米格29是唯一除外的），而欧洲空中客车公司开山之作A300客机，很大部分就是靠这个才能从美国口中抢下部分民航客机份额，树立了自己的优势，最后发展成世界民航飞机两巨头之一。可以说没电传系统就很难做出好飞机来，走出去都不好意是说。但现实情况不具备上马电传系统的条件，这对现在的中国来说还有些难以企及。

杨为听了过后沉思良久“你说的对，目前国内飞机是没有这个需要，但现在用不上，不代表以后用不上。这个以后肯定会是飞机机设计的重点核心技术！我读研就决定向这个技术搞了，一定研究出个结果”说着便下定决心！

 

“大为，你决定要继续读研了吗？我们寝室几个就你学习最好，读研也更有希望，好好干，我是打算大学毕业就直接参加工作，在实践中去积累经验了，反正工作以后有必要的话也还可以继续去读研。”唐昌红表达了自己对以后人生的规划，似乎他早就下定了决心。

旁边刘长青转过头来，“既然哥儿几个都说到这里了，我也把我的打算给大家说说。我也准备直接参加工作，不过我绝对会留在航空系统，我就爱这行，如果离开航空业，我不知道我还能干什么！”

“你们两毕业以后也就各自前往安排的工作岗位了，一定会要好好干，不能给我们西工大，给我们寝室丢人了，我和小辉就读研。提高学术科研能力然后再工作”杨为做了总结性发言。

“我也不打算继续读研了，我要参加工作”杨辉淡淡得抛出惊人的一句。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了好多次要继续读研吗？大家都挺看好你得啊。怎么一下就变卦了，跳河变傻了吧？”唐昌红睁大了眼睛，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

杨辉看着众人都等着自己解释，心里却想起自己上辈子的确花了三年时间读研究生，也学到些东西，不过这辈子就完全不一样了，自己脑袋里的东西。哪个不比现在的先进，光说知识的话。自己已经不用再继续深造读研了，完全是浪费时间，不是自己的时间，是国家的时间。所有的一切都不允许自己读研究生，自己需要到科研与生产一线，解决实际问题，参加实践工作。“没什么惊讶的，我这几天仔细想了想，我觉得我应该直接参加工作，对我来说没有必要在读书了，我需要的是实际工作。”杨辉向三人解释道，毕竟这是自己的室友，以后共和国航空工业的顶尖人才。自己有必要向他们解释一下。

“那你就真的不打算再考虑考虑？你都给导师说过了，都给你安排好了，难道真的不读了？”杨为还想再劝劝杨辉做最后努力。

“不，我已经决定了，等我论文发表后你们就知道了。不用再劝我了”杨辉坚定地说道。

“好了，我要重新写论文了，到时候这将是一个重大的新闻，希望能够起些作用吧！”杨辉默默的拿起钢笔……

“嘿，听说了没有空气动力学专业有人昨天跳河了，据说是为情所困，哎，大学生就这么点承受能力怎么能行呢，实在是……”这个用现代话来说叫有些猥琐的男生悄悄的对一旁说道。

“哈，你还在传播谣言，我告诉你不要再乱说了。真相是空气动力学专业，有一个杨辉人的论文掉河里然后他跳下去的，哪里是什么为情所困。我们西工大的男儿岂会为情所困，一切是为了国家，哪有时间儿女情长，你就不要瞎说了！”

眼睛男听了猥琐男的谣言，心里不爽恨恨的教训到。毕竟他的才是真相，掌握真相就是那么任性，可以教训那些个无知的庸人。

“哦，是吗。原来是这样的。精英寝室的都是国家的栋梁啊。我等远不能及”猥琐男这时感慨万千，看起来对自己刚才的行为很是后悔……

“嗨，有什么嘛，听杨辉说他的论文具有轰动性，要保密处理，还真想知道到底写的是什么勒”眼睛男这时候又华丽变身八卦男说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对论文如此紧张，我就说嘛，为一篇论文怎么会连命都不要了要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