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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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木愕然地站在电脑面前,下一秒面色突变,怒而转身,一路跑向楼上。
“砰——!”
关着时诉安的卧室门被他咣当打开,砸在墙上砰的一声。
正对门口的床上空空荡荡,早就没了时诉安的身影!
一瞬间滔天的怒火和震惊仿若一把利刃插进白青木大脑,他站在原地足足十秒,随即却像是疯了一样,将走廊两边的装饰艺术品全都砸在了地上。
时诉安居然跑了,居然跑了......
居然跑了?!!
这怎么可能!!!
他断手断脚,根本不能走路,何况这里被他设置了那么多监控和警报,时诉安怎么可能成功跑了出去?!
而且就算跑了出去,监控室里一直有人,怎么可能没,,对,监控。
白青木急忙转身,一路风风火火出了别墅。
对庄园总体情况进行全面监控的监控室就在别墅斜对面,白青木急步进了门,监控室里两个正在吃东西的工作人员连忙起身,慌乱地把东西推到一边,一脸殷勤:“白少,您来了,庄园内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问题,您......啊!!!”
来献殷勤的瘦高个被白青木一耳光打在脸上,整个脸色都变了。
可他又不敢真的对白青木发怒,只能诚惶诚恐地忍下气,捂着脸:“白少,白少您怎么突然打我啊,我没犯错啊,我一直兢兢业业在监控室守着,一只苍蝇都飞进来也飞不出......”
“滚——!”
白青木看见眼前人就生气,将其推到一边,自己坐到座位上,想调出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的关于时诉安卧室以及别墅门口的监控录像。
可在他调出录像并打开的一瞬间,葫芦娃的歌声突然响彻了整个监控室。
“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
“风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
“......”
白青木整个脸色瞬间一变,仿若吃屎一般。
“怎么回事,这个监控怎么回事?!!”
旁边两个男人顿时都傻住了,惊慌地连忙摇头,“不知道,我我我......我们不知道啊,我们不知道白少,这不是我们干的!”
胖点的那个中年男人更是抖如糠筛,他是莱博斯家族送来的,这次饭了那么大的纰漏,他回去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啪——噼里啪啦!”
不等白青木再次发怒,监控室里的一百多个监控屏幕突然打出细细的火花,然后啪地一下,所有监控屏幕都灭了。
白青木瞪着眼前一片黢黑的屏幕,整个人气到头脑发蒙,眼睛逐渐泛红,拳头几乎要被自己攥碎。
这到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诉安居然真的逃了,监控录像也全毁了!!!
这一定是谢无偃搞的鬼,这绝对是谢无偃那个小畜生出手了!
但那个小畜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这不可能。
别说现在了,就说上辈子谢无偃羽翼完全丰满在华夏商界几乎说一不二的时候,也没这么大的能耐。
这庄园里处处都是陷阱和防控,监防系统更是m国最高技术,又全都是他一手设下的密码,谢无偃他怎么可能这么安全顺利地劫走时诉安?!
这根本不对劲!
白青木突然想到了什么,瞳孔一变。
他迅速拿起监控室里的内部电话,拨通了安保总队长的线。
“你现在立刻派人给我搜,把庄园里里外外都给我搜一遍,任何能藏人的地方都不要落下!”
安排完,白青木又立刻联系了伊兰·莱博斯,脸色非常难看。
“时诉安不见了,你们根本没有控制住谢无偃,也没有施加出充分的压力吧,你们莱博斯家族,就这份能耐?!”
“......”
白青木那边如何,时诉安暂时不想关心。
不过系统还是敬职敬责地把一切都及时转播给了时诉安,语气里还充满了期待被夸奖的兴奋。
它在听从酸酸的指令毁掉那个庄园的监控系统之前,还特意给白青木看了部葫芦娃呢。
据说这是很多华夏年轻人在花钱买某种视频时,不小心受骗会看到的经典动画片段,看它多用心!
时诉安沉默了两秒,说实话,在葫芦娃放出来的一瞬间,他也震惊了。
“你这次做的很棒,也......咳咳,也很与时俱进,充满了人性化。”
“真的?!”系统一听夸奖特别高兴,屁股都要撅上天了。
“嗯,真的,你这次做的很好。”时诉安毫不吝啬地夸奖着系统,然后便听到他对面传来一声:“好了。”
时诉安睁开眼。
谢无偃连忙把镜子递给时诉安,说:“哥哥,你先委屈一下自己,我们回国后就给你立刻卸掉这些。”
时诉安看着镜子里完全变了的长相,着实感觉有点神奇。
“这算......武侠小说里说的那种易容术吗?”
“哈哈哈勉勉强强吧。”黄四收起自己的工具,深藏功与名地一笑,“主要就是把你化妆得完全变成杜白那小子,然后给你戴个美瞳,贴贴指纹薄膜,就差不多了。”
“杜白......”
时诉安念了一下这个名字,看向谢无偃说:“杜字辈的,不都是黑客吗?”
“他是黑客,但也是医生。”谢无偃笑了笑,“不过他在医术上普普通通,远没有哥哥你厉害。”
“那也是很优秀的一个人。”
时诉安眨了眨眼,感觉眼睛有一点不舒服,他以前没带过美瞳,现在戴起来总感觉眼睛里有异物。
“无偃,我们现在走吗?”
“嗯,我们下午三点的飞机,机场在s省,距离这里有点远,咱们要马不停蹄地赶过去,路上就没有空再去餐厅了,哥哥你委屈两顿,等回到华夏,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菜。”
“这有什么委屈的,早餐还是你特意找的地址,这包子和粥都很好吃,路上我们再买点面包垫吧垫吧,怎么也算不上委屈啊。”
时诉安笑着摸了下谢无偃的头发,“不要总说委屈哥哥,哥哥一点都不委屈,我觉得很好,特别好。”
谢无偃忍不住握住时诉安的手腕,心疼又有点责备地说:“哥哥,你别动手了。”
“好好好,我不动了,我听你的。”
时诉安也感觉自己因为有系统做后盾,太过“心宽”了,心想他回到华夏以后,怕是还要演些戏。
他怎么也要让这个影响彻底扩大,让白青木臭名昭著,遭到报应!
时诉安一想到白青木,胃里就犯恶心,心情也很差,叹了一口气,连忙把思想转到别处。
“无偃,你说你回去要给我做饭吃?你会做饭?”
“不会,但是我觉得我有一点这方面的天赋,一定会很快学会的。”谢无偃做到时诉安身边,端起时诉安剩下的一点粥,咕嘟嘟灌进肚子。
味道真好。
......
车一路往东行驶,开了足足六个小时,下午一点才开到了s省最大的一处机场。
时诉安下车前,谢无偃先从后备箱拿出轮椅,将轮椅弄好才把时诉安抱下车。
感觉到人来人往的视线,时诉安很尴尬。
但想想他现在是个残疾人,他便又抬起来头。
“哥哥,估计很快就会有人来注意我们的,白青木发现你不在,肯定会立刻告诉莱博斯家族,莱博斯家族一定会加大搜索和监控,你身为目标很明显。”
谢无偃装作给时诉安整理领子的样子,俯身在他耳边道:“所以一会儿我会喊你舅舅,咱们装一下舅舅和外甥。”
时诉安微微皱眉:“你觉得咱俩像外甥和舅舅吗?”
“像啊,我妈比你大十岁,又嫁了个外国人,生出我这么高这么混血的儿子不是很正常吗?”
谢无偃微微一笑,温柔地看着时诉安,抬手为时诉安拂去头发上沾着的一根白色绒毛,“舅舅,一会儿你可别露馅了。”
时诉安:“......”
这个臭小子。
之前在车上的时候怎么没说,现在都下车了,周围都不知道有多少“眼睛”,他还能怎么反驳或者商量?
这种被喊舅舅的感觉简直太奇怪了。
尤其是这小子在喊他舅舅的时候,眼神简直温柔得过了头,确定这像是看舅舅的眼神么?!!
谢无偃一手拿着机票等东西,一边推着轮椅,神态非常自然。
尤其在进了机场后,那戏演得简直真的不能再真。
甚至还有一对金发碧眼的夫妇和他们搭话,在得知“他是舅舅而谢无偃是外甥、并且在谢无偃的描述下他们俩是一对相依为命的舅甥,他十几岁就辍学了,为了养活父母意外去世的谢无偃,小小年纪到处打工,长大后他更是为了保护谢无偃才断了手脚、他们此行就是要回到华夏卖掉房子再回来好好治病......”后,那夫妇俩简直是一直在同情地看着他。
并且持续在表示——“oh,My god!”。
时诉安:“......”
谢无偃却还在持续加戏,在机场等待的时候一直和这夫妇俩聊得欢,表示他不论怎么样都会养他这个舅舅一辈子,最爱的永远都是他这个舅舅,宁愿不结婚也会照顾好他......
时诉安简直要没眼看了。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谢无偃这么会演戏?!
不对,谢无偃这臭小子一直都很会演戏!
但重要的是,这小子想表示他们感情好就表示呗,时不时亲吻他的头发是什么意思?
你家舅舅和外甥这么亲密的吗?!
啊?!!!
第70章
在谢无偃的倾情演绎下,两人俨然是一对相依为命情深感人的舅甥。
时诉安内心很尴尬,但没想到谢无偃这种举动居然真的帮上了他们大忙。
在候机的过程中,渐渐来了几波很奇怪的人,零散着在他们附近监视,甚至还有两波人出来瞎认亲戚朋友,要“拉”他们到一边儿去聊聊。
时诉安怀疑这是因为他这个断手断脚的人目标太大,以至于那些人宁愿每个都拦下细查,也不放出去一个,但好在......
这些人没法得逞。
第一波来认亲戚的——他和谢无偃还没表示什么,那波人就被旁边的夫妇俩给“KO”了,毕竟他俩可是相依为命的舅舅和外甥,怎么可能有亲戚?!
第二波人又来认朋友,但有了第一波的可疑行为在前,夫妇俩在听到他们俩说不认识这些人后,立刻又提起了警惕,并且拿着手机随时准备报警,周围的人也在夫妇俩的带动下开始对那几个人高马大越看越不像好人的人“虎视眈眈”,总之......
第二波人很快也失败了。
时诉安简直震惊了。
谢无偃这臭小子是歪打正着还是原本就打算的这个?!!
谢无偃面对时诉安的眼神,只是微微笑了笑,然后温柔地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发顶,性.感低沉的嗓音说:“哥哥别怕。”
时诉安:“!!!”
不要再亲他的头发,臭小子要演就演得更敬业一点好吗?!
不过在其他外国人眼里,这貌似只是家人间表达亲密的一种方式,何况还是从小相依为命的舅舅外甥,他们觉得特别能理解。
时诉安:“......”
所以只有他一个人觉得这不太合适吗?
一直到时诉安和谢无偃等人登机离开,都没再出什么意外。
等到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时诉安彻底松了口气,他看了一眼窗外的白云,又看向窗户上自己的倒影。
时诉安缓缓勾了下唇角。
他想,他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和白青木再次见面的。
当天晚上,飞机在京城国际机场落地。
谢无偃第一时间为时诉安卸了“妆”,然后便带时诉安去了京城第一医院,托人紧急办了住院手续。
时诉安其实想对谢无偃说没必要这么紧张,他的手脚不会有事,但仔细想了想,做戏就要做全套,他一个被打断手脚的人不住院也不合理,便随谢无偃去了。
接下来就是接连几天的专家会诊,以及手术准备。
手术一共分两次,先做脚腕上的手术,在做手腕和手指的手术。
因为后者是大工程,尤其关于手指方面不得出任何一丝一毫的差错,加上顶级医生不好找,所以暂且放在后面。
第一轮手术就定在五天后。
当天早上时诉安见谢无偃眼下明显有一层青黑,不禁无奈又窝心地看着他:“不用担心哥哥,只是一个很小的手术而已,你这么担心干什么?”
“哥哥一定会手术成功。”谢无偃什么也没解释,更没对他一夜翻来覆去睡不好的事情提一个字,只是抱住了时诉安,轻轻亲吻他的脸颊和耳侧。
“哥哥你不要紧张,专家都说了,手术成功率非常高。”
时诉安笑了,也抬起手,抱了下谢无偃。
“我看啊,是你不要紧张吧?傻小子。”
“我不傻,哥哥。”谢无偃看着时诉安,眼底神色浓稠又温柔。
“好,你不傻。”时诉安也望着谢无偃深邃英俊的眉眼,眼梢微弯。
温馨在整个病房内缓缓流淌波荡,缱绻柔和。
......
上午九点,时诉安被推进手术室,做手术的是京城出名的专家古道允,年纪有五十三了,做过各种大大小小的手术,时诉安的脚腕情况对于他来说,几乎没有难度。
很快,手术就结束。
古道允出了手术室后,直接对谢无偃道:“手术很成功,小朋友你不需要再担心你哥哥,只要脚腕恢复得好,你哥哥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和扭曲痕迹。”
也不要再总是去找他问这问那了,这小朋友实在有点过于紧张在意了。
当然,后面这句话古道允没有说。
“谢谢您!谢谢您古医生,那手腕和手指方面的手术......”
“这事儿我正准备和你们说,早上我接到了我那个老友的电话,就是我之前和你们说的那个霍夫斯,他是这方面真正的专家,专门做有关手的手术,他比我在你哥哥的情况上更加专业,技术精湛,正好他过几天要来华夏,我觉得你哥哥的手术可以趁机让他做了。”
“那当然好,谢谢您古医生!”
谢无偃早就让杜白查过,他知道霍夫斯就是这方面的顶级专家,但也知道霍夫斯前几年出过一次重大医疗事故,所以一直很犹豫。
不过昨天晚上,他和他哥哥交谈过此事,他哥哥表示不介意,所以......
所以他今天也准备亲自联系霍夫斯医生,毕竟杜白已经查出霍夫斯的联系方式,但因为一心想着他哥哥今天的手术,还没来得及拨这通电话。
没想到霍夫斯医生居然主动要来华夏。
谢无偃向古道允道谢,然后跟着护士一起推着病床回到了病房。
时诉安很快就醒了过来,其实手术并没有全麻,但是他躺着躺着,睡过去了。
谢无偃见到时诉安睁开眼,连忙道:“哥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好。”时诉安浅浅翘了下嘴角,他现在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头脑有点沉,“古医生怎么说?”
“古医生说手术很成功!”
“那就好啊,古医生是这方面的专家,我相信他说成功,那就是不需要再有任何担心了。”
“对,哥哥一定会很快恢复!”
谢无偃担忧的眼底终于也闪过喜悦,“对了,哥哥你饿了么,想吃点什么?”
“我暂时不饿。”时诉安咳嗽了一声,“你中午吃了吗?”
“我还没有,对了,哥哥,刚刚古医生告诉我,霍夫斯医生过几天要来华夏旅游,他建议让霍夫斯给你做手相关的手术,你觉得呢?”
其实谢无偃觉得两次手术安排得有点近,他怕他哥哥身体会累到。
“真的?!”时诉安听后顿时一喜,“那可太好了,霍夫斯医生什么时候来?!”
“具体还不清楚,应该快了,而且他是来旅游的,估计会待上至少一个星期,哥哥你不用急,既然古医生这么说了,手术一定能安排。”
就算霍夫斯不愿意做手术,他也有办法让他愿意。
他听杜白说,这个霍夫斯医生最大的爱好,也是“污点”,就是过于爱财,他上次出了重大医疗事故,被俺么多媒体大做文章,与这一点其实不无关系。
但他却不觉得有什么,爱财么,这世界上有几个不爱呢?何况霍夫斯是个真正有本事的。
越是爱财,倒越好呢。
在做完手术的一个星期里,时诉安脚腕情况恢复得极好,而霍夫斯来华夏的时间也确定了,再过三天就会坐飞机过来。
而谢无偃也在霍夫斯来华夏的前一天,与霍夫斯联系了一次。
两人谈得非常愉快。
不算手术费用,只算复健后的“感谢费”,谢无偃就允诺了足足二百万。
霍夫斯对此非常满意且高兴,他就喜欢这样拿钱找他的爽快人!
他当即打包票,表示一定会全力救治挽回时诉安的双手,让谢无偃尽管放心。
以至于在霍夫斯来到华夏后,第一时间就表示要看时诉安的情况,让古道允感到有些疑惑和震惊。
他实在太了解他这老朋友了,完全是“无利不起早”,这回怎么这么积极,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霍夫斯比古道允要小七岁,今年正好四十六,身材高大打扮时髦,肌肉比普通的小伙子们还要硕大,带着金丝眼镜,头发输得一丝不苟,银灰色的高定衬衫系在第二个扣子上,精神极好。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外表保持得很优秀的大叔。
虽然很爱财。
但并不让人讨厌。
霍夫斯一进病房就仔细查看了时诉安的情况,将已经翻过了很多次的病历放在病床旁边的柜子上,对时诉安道:“你的手状况虽然不好,但是也不算差,在我做过的病历里,你的情况只能算中等。”
“所以您的意思是?”
时诉安对霍夫斯印象也不差,顶级的医生总是可敬的,虽然霍夫斯与其他无私的医生不同,与医生们整体的“原则观念”也不同,但能力技术极为高超,对于自己的病人也都是实打实的负责,从不说假话,不做两面派,所以总体来说,是一位很优秀的医生。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的情况不算恶劣,如果只是要恢复正常使用,那我几乎能给你打包票,但我听你弟弟说,你是医学生,梦想是成为脑科手术专家?”
“对。”时诉安并不避讳,直接承认。
“那这可就难办了。”霍夫斯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难色。
“你是医学生,那你应该明白,要完全恢复你手指神经的灵活度,让你达到能够做脑科手术的地步,那这手术的困难程度可就要指数式暴增了。”
“对,我知道,我弟弟应该也提前和您说了这个情况,我以为您之前已经了解了。”时诉安面色不显,心底却暗暗皱眉,这个霍夫斯医生该不会要坐地起价吧?
不会吧,以前没听说过啊。
时诉安心底的猜测还没落下一个准儿,就又听霍夫斯道:“你既然梦想是做脑科专家,那你应该知道你们华夏最厉害的脑科医生是滕燕吧,你...你认不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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